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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也叫的醉了一样,想让她一直一直的叫下去,叫到天荒地老。
“阿笙……”寒宁最后叫了一声,然后小脑袋一怂拉,就那么贴在了裴五的腿上,正中两腿中间的某部位。
裴五刚才还醉了一样飘忽,陡然就清醒了过来,寒宁的小嘴无意识的吹拂着热气,那热气全都喷洒在他被长裤包裹着的巨龙上,于是乎,本来很平静的某物,俨俨然渐渐的雄起……
裴五抽了一口气,不行,再这么下去,他非得变狼人不可,刚才在院子里,那么想吻这小女人,最后也都忍住了,难不成这会儿要忍不住,趁着她酒醉,将她吞了?
裴五,你虽然不算个纯情好男人,但最起码也勉强算个正人君子吧!
裴小五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把寒宁从自己的关键部位扶起来,将她带起来,揽进怀里,想送她去卧室休息。
“寒宁,你醉了,来,起来,去睡觉!”
“唔……我没醉!”寒宁紧闭着眼睛,摇着头。
“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裴五倒是很有心情,还在跟一个小醉鬼对话。
可是寒宁却把她的固执也用在了这儿,她不肯承认自己醉了,哼叫着,“我说了我没醉,醉了的人什么都不知道了,嗝……可是我什么都还知道,阿笙,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但是我不能的,我不能让自己对你……嗝,动心……”
裴五扶着寒宁回去卧室的动作,倏地顿住,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小寒宁说,她喜欢他,很喜欢他,对吧,他没听错吧?
裴五一直都以为,因为他提出了要帮她报仇,而她也在她死去哥哥的衣冠墓前发了誓,她会让那些人渣血债血偿,所以她的心里就没有多余的事情,比如什么情啊爱啊!
因而,他才想着将一切都推后,即使明知道自己已经对她动了心,也硬是克制自己的心意,想等到报仇结束之后,再告诉她,再留她在身边。
可是原来,小寒宁的心里,也不是只有报仇的,她也爱着他,裴五忽然好像一个吃到糖的小屁孩,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开心的笑了起来。
他把寒宁从怀里捞出来,攥着她的小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小寒宁,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嗯?”
寒宁被裴五摇晃着,有些不舒服,她艰难的睁开眼眸,半睁半眯着,“好晕,阿笙,不要晃……”
“好,不晃,那你乖乖的,把刚才说过的话,再跟我说一遍!”
“我,我忘了!”寒宁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喂!”裴五的眉头蹙起来,这小女人是不是故意的,刚才说的那么溜,这会儿就忘了?
“好吵,这么吵……”裴五叫完,寒宁却又睁开了眼睛,可是双眼又似乎有些无法对焦,她凑近了看眼前那张俊脸,好像不认识一样,辨认了好半天,然后——
竟然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至少这是她在清醒的时候,不敢做的——她吻上了裴五!
嘴唇贴覆上嘴唇的那一秒,也曾肆意流连花丛的裴五少,居然瞠大了眼眸,似乎是呆愣住了。
而寒宁,已经又闭上眼睛,可是唇却没有离开裴五的薄唇,反复的吻着,她并没有什么吻技,加上又喝醉了酒,所以胡乱的吻着,毫无章法。
可就是这么毫无章法,却把裴五吻的心跳大乱,眸色深沉,他有过那么一秒钟的想推开,毕竟自己许诺过,要等报仇之后再进行下一步,可是怪只怪小寒宁刚刚说的那一句,她喜欢他……
于是乎,裴五不再忍着,大手掌上寒宁的后脑,占据了主动权,深深的吻上她的唇瓣,将她柔嫩的唇在唇齿间碾磨,然后有力的舌头挑开了寒宁的牙关,一准的探了进去。
他就知道,这小女人的唇,甜美的要命,果不其然,沁着红酒的香甜,让他沉醉……
“小寒宁,不管你是醉着,还是醒着,但这是你自找的,我不可能停止了!今晚,就让我们继续下去!”裴五放开寒宁的小嘴,大手捏着她的小下颌,逼着酒醉的寒宁仰着小脑袋,裴五看着她红肿的唇瓣,说完这几句话,一把抱起了寒宁,大步往主卧室走去!
…………………………………………………………
噢噢噢,裴小五吃到肉了??裴小五终于吃到肉了???
第252章 结婚了又如何,可以离婚的!()
“大小姐,你今天到晚上才有通告,这么早叫我来,经纪人也是要睡觉的好不好?”司牧一大早,还在床上捧着被子梦周公,就被白初晴一个接一个的电话硬生生的给挖了起来。
拿钥匙开了门,司牧一进门,就发现平素没通告,绝对会补眠补到天昏地暗的这位大小姐,居然盘着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上带着让人看上去特别舒服的笑意。
司牧把拎来的早餐放在沙发前的矮几上,凑过去坐在白初晴的身旁,靠近她的小脸,打量着,“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发骚了?”
白初晴一掌把司牧的脸推开,打开盘着的腿,向着矮几蹭了蹭,拿起司牧带过来的白粥,一匙一匙的喝了起来。
“大小姐,能不能顺便告诉我一下,你今儿是有什么行程,还有把我叫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司牧就坐在一边等着,等到白初晴把粥喝光,才开口问道。
白初晴一只手托着腮,扭过脸去,看着身旁司牧,很帅气的一张脸,弯唇笑了笑,“阿牧,我觉得,我又恋爱了!”
司牧就是那个发掘了白初晴的经纪人,所以打从白初晴出道到现在,他就一直陪着她。
司牧算得上半个花美男,算是经纪人圈里,难得一见的帅哥,所以他带着白初晴的日子里,没少和白初晴传出绯闻。
娱乐圈是个怪圈子,完全没有绯闻的明星,不会被评为洁身自好,只能说她们是真的没什么值得媒体追逐的价值,所以在白初晴和若干男星合作完,却任何一点绯闻都没有传出之后,司牧就成了媒体yy的,和白初晴有关系的那个绯闻对象。
司牧太了解这个女人,所以成为她的挡箭牌,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作为她的经纪人,就是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她!
“我的天!我有没有这个荣幸,知道那个人是谁?”司牧惊叫,连忙问道。
初晴已经有多久没有说过,她恋爱了这种话了?好像是从上一个,主动提出分手之后,她就再没有爱过了。
身为初晴的经纪人,她最好的朋友,以及了解她所有所有事的司牧,希望初晴能够快乐,只要她感觉到快乐,就足够了!
“当然可以,阿牧,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白初晴长臂一揽,箍住了司牧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起扔在矮几上的一张娱乐报,指着这一版正中央的那个男人,兴奋的道:“就是他!蒋卓煟Ы俚乃 �
司牧看了一眼报纸,眉头稍微蹙了蹙,“可是,他们不是结婚了嘛?”
这张报纸上,刊登的就是昨晚新嘉利的慈善晚会,也就是初晴应邀去参加的那场晚宴,这个蒋三少,抱着他的妻子,坦然的离开晚宴会场,也从而将他一直默默无闻的妻子,曝光出来。
“阿牧,你这么不了解我嘛?结婚了又如何,可以离婚的嘛,是不是?”白初晴的眼眸,一眨不眨盯着那份报纸。
“可是初晴,他们看起来很恩爱,你确定你能拆散他们,让他们离婚?”司牧很难不为初晴忧心这件事,因为他怕初晴再一次被伤害到。
初晴的爱,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所以,司牧不怕别的什么,他只怕初晴被伤害,尤其是怕被她恋上那个人伤害。
“不,阿牧,你错了,他们并不恩爱,所以只要我介入,他们就会离婚的!”白初晴的手,在报纸上那张照片上来回抚摸,“阿牧,你不会知道的,我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就确定,那是我想要的,我会深爱的人,所以,我要我们在一起,一定要在一起!”
“好,初晴,你一定会和所爱在一起的!”司牧握住白初晴的手,“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我会帮你!”
“阿牧,我要去拜见他的父母和家人,你帮我想想,我应该买些什么过去?”白初晴很开心的说着,然后从沙发上蹦起来,跑进卧室,从衣柜里扯下几件简单大方的裙装,又跑到司牧的面前,“你再帮我挑一挑,我应该穿哪一件去他家,我想他的父母和家人喜欢我,这样,我才会有机会,介入拆散他们……”
蒋三载盛夏回到蒋宅,已经十点多了。
难得的是,唐秋瑜没有去做美容,没有出去打牌,也没有去打理她的慈善基金和妇女会的事情,而是坐在沙发上,就为了等蒋三和盛夏回来。
“唐女士,今天这么闲?”蒋三扶着盛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看到母亲,便调侃道。
盛夏看了一眼唐秋瑜,讷讷的叫着:“婆婆!”
唐秋瑜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盛夏,而是将目光转移到蒋三的脸上,冷哼了一声,“舍得回来了?”
蒋三夸张的拍了一下胸膛,“唐女士,难道你昨晚一夜没睡,一直在等我?”
唐秋瑜没有心情和儿子斗嘴,昨晚上的晚宴上,她所有的脸面都被丢光了,卓煟У故敲凰荡恚娜肥且灰姑凰晕剩鼓芩淖怕穑�
“你跟我进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唐秋瑜腾的从沙发上起身,转身往一楼的客房走去。
蒋三耸了耸肩,看了一眼母亲的背影,然后俯身,对坐在沙发上的盛夏耳语了一句,“老婆,乖乖坐在这里等我回来,今天我串休,我们一会儿上去,把你欠我的都补回来!”
盛夏本来低着小脑袋,婆婆的脸色太难看,她不敢再去看她,惹她生气,可是被蒋三这句话一逗弄,她的头低的更低了……
“唐女士,有什么话,非要这么神秘,背着人来这儿说?”蒋三脸上的表情闲适,两手插在裤袋里,语调轻松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