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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你自己有罪?”周寒听到欧阳武的话,气得站起身来,指着欧阳武吼道:“以戴罪之身,居然无视寡饶命令,私自跑出上京,脱离监禁,你将寡人置于何处?你将律法置于何处?”他原本也是想将欧阳武囚禁于上京中,而且看在欧阳丰的面子上,让欧阳武自囚家中,等过久一些后,再轻罚了事,但因为欧阳武私自脱离监禁,即便他是想去救援宛城,那也无法跑脱罪名,这个时候,不重罚欧阳武,自己国君的威严将置于何处,又将如何面对那些臣民。
“砰~”的一声,欧阳武头抬起一些,再重重磕在地砖上,用力之大,连地砖都给磕裂了,额头鲜血直流,在那灰白『色』的地砖上,十分醒目:“请王上重罚。”
新阳城城守曾全有心想为欧阳武求情,但欧阳武犯了违抗君令之罪,他就算想开口,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且如今国君正是暴怒之时,他也不敢向国君开口为欧阳武开口求情。
“王上,臣可以一句吗?”身为书记官的孔肖,这时站出来,向周寒躬身行礼问道。
“。”周寒看着跪伏在地上的欧阳武,头也不回的让孔肖话,语气十分冲,让人心中发抖。
孔肖深吸口气,为自己壮了壮胆道:“王上,臣在银山城时,曾听闻,因为在新阳城的夜战中,虢国的主力意外大损,导致没有足够的精锐守卫松花城,让松花城在王上率领的大军中,轻易的丢失了,而在银山城的攻城中,也是因为缺乏足够的主力兵力,所以无法对我国的大军进行反攻,不知王上认为是否是真的呢?”
周寒这时回过头,盯着孔肖,将孔肖盯得冷汗直流后才道:“有一点,但并不完全是。”他知道这时孔肖在为欧阳武求情,他想知道孔肖要如何为欧阳武求情,毕竟现在欧阳武的罪名,想脱都脱不掉的。
欧阳武自然也听出了孔肖话中的意思,他抬起头,鲜血从额头留下,模糊了他的右眼,让他的右眼所看到的一切,都变得红『色』,模糊不清,但他的左眼挣扎着,仍看清了孔肖的相貌,孔肖他不认识,虽然孔肖为自己求情,让自己非常感激,但他不知道孔肖为何要为自己,贸然引来国君的愤怒,要知道自己自被押送去上京时,就已被摘掉了将身,只是一个普通的戴罪之人了,为了一个普通的戴罪之人而引来国君怒火,这是非常不智的。
孔肖向周寒再次行了一礼道:“王上,欧阳将军的事,臣以为当回京再议,他虽然抗令,逃离监禁,但并非是为了逃脱自身的罪,而是为了救援宛城,哪怕他知道自己不过独自一人,也要去以戴罪之身,救援宛城。”他停顿一下,继续道:“这,是欧阳将军的爱国之情,难道不应该在上京再次接受审判吗?”他没想着服国君让欧阳武无罪,他也知道自己没这个资格,更何况真让国君将欧阳武无罪释放,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此他能做的,只是让欧阳武回到上京去重新审判,至于重新审判的结果,就取决于上京里的大佬们,对欧阳武的看法了。
曾全也立即站出来,如果是求免罪,他自认也做不了,但孔肖的法,他觉得很好,他认为欧阳武的行为,毕竟还是爱国的,只是冲动了一些,交由上京中众审,以欧阳家的势力,必然能减轻罪罚:“王上,臣赞同孔书记的意见,臣以为,还是让欧阳将军回京众审,让众人来判断欧阳将军的救宛,是否为罪。”他直接将欧阳武救援宛城一事,拿了出来,只要救援宛城能够得到众人理解,那剩下的也不过是因为冲动而导致白虎军伤亡近半,长箭军重创一事了,这样一来就又回到最初的国君的判决了,而且如果上京中认为欧阳武救宛可以原谅,那国君的威严也不会受到损害,也给了国君一个台阶下。
“王上,臣赞同孔书记的意见。”长箭军主将高连夏也出声附和,他并没有怪欧阳武,因为当时主动出击,欧阳武也是和他商量过的,他也是同意的,所以他自认为长箭军被重创,自己也有责任,看着欧阳武独自包揽罪名被重罚,他心有愧疚,这个时候,能为欧阳武话,他就站了出来。
周寒看到脸高连夏都出声了,自己确实无法当场重判欧阳武,他也不舍得欧阳武这样一员虎将就此被处死,因此狠声道:“梁启隆,将欧阳武关押起来,随寡人一起,押送回上京。”
“是,王上。”看到国君松口了,梁启隆脸上的肌肉都放松了不少,如果不是在国君面前,他都要笑起来了,回上京再审,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他觉得,欧阳武死不了了。
“另外。”周寒暂时忽略掉欧阳武道:“白虎军遭到重创,即日起,白虎军以新阳城为基础,扩军一千人,长箭军战损过大,但寡人以为长箭军必不可少,因此高连夏你也在新阳城,以剩余士兵,重新组建长箭军,将长箭军同样扩军一千人。”
梁启隆和高连夏异口同声答道:“谨遵君令。”
随着周国的扩大,仅有的军队已经不足以满足更加庞大的战斗了,这是周寒在攻打银山城发现的。
第四百零三章 回到上京城()
周寒并没有在新阳城待太久,除了让城守曾全帮助白虎军和长箭军,尽快恢复两军的人数,毕竟两军都经历过大规模减员,长箭军更是几乎全军覆没,恢复人数不过是开始,将来还需要很多的时间训练是,甚至到战场上实战,才能恢复一些以往的战力。
其次就是,让新阳城注意支援松花城和银山城,这两个城市新占领,城中百姓几乎没有归属感,而且经历了被灭国之战,让百姓们心中非常慌『乱』,稍有不对就会混『乱』不堪。
因此周寒让曾全尽可能的支援两城,让两城逐渐稳定下来,以防让别国有机可乘。
在新阳城只待了七,周寒就继续行程回上京了,从新阳城到上京的速度,要比从松花城到新阳城时,要快了许多。
回上京的车队中,多了一辆囚车,囚车里,是打着瞌睡的欧阳武,他的手脚上,仍绑着锁链,看起来十分凄惨,但他的神情却非常轻松,即便这段时间里,需要待在囚车里,但被免除了死罪,就是最好的奖励了,而只要被免除了死罪,哪怕从归平民,他自认将来也能凭借自己的武勇,再入军郑
虽然心中不忍心欧阳武被处死,但也不代表周寒就不气愤欧阳武一而再再而三无视自己的命令,因此,即便欧阳武的罪需要回上京后,召开众审,但在此过程中,周寒毫不介意给欧阳武一些苦头吃吃。
周寒让索连山来看押欧阳武,索连山『性』子比较直,不会想这么多,而且他也不认识欧阳武,更别和欧阳武有什么交情了,让他来看押欧阳武,就避免了看押的人因为与欧阳武有交情,而给予欧阳武一些照顾,这样就能让欧阳武在回上京的这一路上,吃些苦头。
六月二十一日,出征虢国两年的时间,周寒再次回到上京了。
因为他亲自出征的原因,在离开上京前,是封锁了消息的,因此上京中,平民百姓,是不知道自己的国君在这两年里,不在上京城的,也就没有什么欢迎仪式了。
当看到那久违的二重城墙后,周寒不禁心生感慨,那种如同离家多年突然回来的心情,奇妙的占据着他心里。
当距离西城门不远之时,周寒探头出去看了看马车外边的景『色』,当他看到那巨大的城门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感觉,那感觉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只让他觉得,似乎是因为这个城门,有什么事情,应该是自己去做的,但此刻那事情却仿佛堵在膀胱里,就是无法顺利出来,让周寒越想越焦急。
“咚”在周寒苦思冥想的脑海里,突然如同被拔了塞子的地漏一般,思绪突然灵活了起来,然后他便一脸的恍然大悟的神情。
“那个鼎!”周寒想起来了,看到西城门的这个景象,就是在那个奇怪的现代客厅里,被塞进脑袋中的景象。
当他回忆起那被塞入脑袋中的记忆时,尽管自从那奇怪的洞窟出来已经有大半年了,但这记忆,却如同刚被塞进去一样,其中每一样细节都非常清晰,根本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损失。
“那个混蛋。”周寒嘴里骂着,随着车队的逐渐接近西外城门,他已经可以依据那奇怪而清晰的记忆,将那鼎的位置推断出来了,不过因为此时他需要先回王宫,之后更有一大堆事要等着自己做,因此暂时无法让人来将那鼎挖掘出来。
“这记忆会消失吗?”周寒有些忧心忡忡的,这记忆如同被固化在自己脑袋里了一样,根本没有消失的迹象,他很担心这记忆会一直存在,严格来,这段被强塞进来的记忆,就只是那个鼎的位置地图而已,当那个鼎被自己挖出来后,就再没有什么作用了,而再清晰的留着那记忆,非常古怪而令自己难受。
尽管心中担忧,但那不过是事而已,很快,周寒就在车队的护送中进入了城中,一路进入王宫。
看着那车队,上京中的百姓,都『摸』不着头脑,他们不知道是什么饶车队,竟敢进入上京城中,这毕竟是周国的王都,除了国君外,是不允许任何饶车驾直接进入的,跟别进入到如今已是上京重要政圈的内城中了。
为官的人群中,有人喊着:“这是王上的车驾,王上率大军亲征虢国,凯旋而回了!”这声音非常夸张而又不失细节的,将周寒隐藏行踪,前往新阳城,率领大军反攻虢国了一遍又一遍。
随着百姓们听到那传言,越来越多的百姓欢呼起来,在他们的印象中,只要国君亲征,必然能打下国家的,也就代表周国的领地更大了。
车队中,囚车中的欧阳武苦着脸,他没想到自己要以这样的方式出名,好在他衣衫破旧,再加上回上京的这几日里,因为无法洗澡,所以脸上黑漆漆的,让人无法辨认出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