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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一跟系统一起木着脸,智障一样懵逼的看着两个人上演这出情节诡异的戏剧。
真一:“我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系统:“傻孩子,你的人设是哑巴,你忘了吗?”
真一:感谢人设,感谢哑巴。
淼淼哭得狼狈至极,情绪激动极了,但就算这样,那杯小小的精致的酒杯还是一滴不少的被她拿在手里。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这酒根本没有解药。我会死的,你想我死?你要我死。”
歇斯底里的尖叫后,她猛地平静下来,像是突然之间恍然大悟了。
陆清离依旧平静的坐在那里,漫不经心的说:“那就死吧。骗了我,也是要死的。你何不赌一把,赌我最后一刻被打动了呢?”
淼淼只迟疑了一刻,犹豫不决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酒杯,神色一变,猛地将杯子砸在地面。
酒和杯,眼看就溅射而出,狼藉于地。
陆清离动了,仿佛是微微晃了一下,身体瞬间模糊又凝实,那杯和酒就完整的到了他的手里。
那是他速度太快了缘故。
淼淼脸色彻底惨白下去,从陆清离身上传来的恐怖威压,将她的旖旎爱恋彻底碾碎了:“我不要爱你了,放过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但是晚了,陆清离的意思,如果她不自己了断,他就会杀了她。
他根本就是要为沈月那个女人杀她。
惧极生恨,何况是一贯心狠手辣的魔教妖女。惊恐害怕求饶的神色,顿时变成极度怨恨的恶毒:“陆清离,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怪物。你永远都不会得到幸福。没有人会真的爱你。我诅咒你。”
陆清离从方才就一直盯着酒杯,身上蒸腾的威压一点点淡去,最后变得无害平和,仿佛他并不是故意来吓她的,只是急切挽回那杯酒,才不小心释放出去的。
他叹息一声,轻轻的自言自语的说:“你看,这就是爱情。爱到能为我杀人的爱情。”
接着,淼淼游移不定的脸色突然变得极度精彩。
因为陆清离,他居然慢慢的,把那杯号称是无解的毒酒喝了下去。
一滴不剩。
他自嘲一笑,无欲无求。缓慢的擦干嘴角,轻轻叹一声:“好酒,可惜了,只能独饮。”
系统突然激动的拍打着真一:快!你现在跑上去喝掉,他会不会感动的立刻爱上你,马上娶你!
真一很平静,若有所思:“你觉得,一个仙人一般容貌的贵公子,金钱权势都有了,还有狂蜂浪蝶一般的美人追在身后,喊打喊杀的要嫁。他却始终远观,孑然一身,是为什么?难道是为了,与那不知道哪一集才出现的玛丽苏万人迷女主邂逅,而守身如玉吗?”
62。从白莲花到至尊的枝头19()
请支持晋江唯一正版; 作者千字只拿1。5分 被小心的一点点剥开的衣物,露出触目惊心的糜烂刀伤; 从上而下; 斜着劈入,几乎将这个纤长瘦弱的女孩子劈成两半。
好在弯刀的造型,虽然两头伤口极深,甚至剜出了皮肉; 但到底没有劈断中间的脊椎骨。
按理来说,弯刀本身会勾住她的骨肉; 把她拉回去。然而她在最后关头,挣脱勾住的骨肉; 快速用伤处跟弯刀相撞击; 才得以借力加速遁走。
只是,这样的当机立断,强行的二次伤害; 导致伤上加伤。
不知是伤口太痛,还是流血太多引发的不适,趴在石头上的少女,紧紧的闭着眼睛也痛苦的蹙起眉; 左手向后无意识的摸索着什么; 沙哑的喉咙里忍痛支离破碎的喊着:“阿离……阿离……”
来不及多想,陆清离立刻回握了那只手:“我在。”
少女便含糊的说着无意义的字眼; 安然的平静下来; 陷入重伤昏迷。
只有那只手; 死死的抓住他的,没有一丝松懈,仿佛那是比她命还重要的东西。
陆清离死死掩着嘴,压抑偏头轻咳了几声,又急忙去看有没有吵醒她。见她一动不动的昏睡着,不知道是松一口气还是该担忧的凝视着她,眉头皱起。
好在带出来的伤药还有,但这伤口太深,已经见骨,能侥幸不死已经是万幸,其余实在不敢抱太大希望。
半夜的时候,果然发起热来。
真一却仿佛一头受伤中的狼,烧得糊涂,还勉强睁开了眼睛。
烧红的眼睛幽亮无神,凶光毕露,仿佛咬紧牙关,苦苦支撑防备着周遭的一切危险。
陆清离本来就寒毒发作濒死,全靠意志支撑,全身武功都用不了,如同废人。
从风雪里,苦苦背着她,一步一挨的找到这个山洞。又忍着寒冷,取来雪水一点点给她降温,整个人已然到了极限。
真一醒来胡乱的挣扎,他就毫无力气的倒下了。
他闭着眼睛苦笑的叹息,低声道:“你再这样乱动,我们两都要埋骨这里了。想不到我也有今天。”
真一也不知道是否还清醒,她只觉得有声音在噪杂的说着什么,她整个人却像一颗被打破的鸡蛋,搅拌,摊在热油上,反复煎炒。
唯有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牢牢的抓着陆清离的一只手抵在身前,整个人却跟他保持着距离,就这样,微弓着身子,半趴在垫着披风的石头上。
陆清离已然习惯了她这样,既亲密又极度防备他的态度。
虽然仍是不解。
他偏头看着真一明亮无神又紧盯着自己的眼睛,看着她咬紧牙关,难受的发出呓语,痛苦的颤抖。
他自己看上去到是比船上时候故意示弱看起来好多了,平静的,镇定的,只是额头微微渗出冷汗。
实际上,身体内部岩浆溶解般的痛苦,却一波比一波强烈。
“你醒着也好,根据我之前的经验,人清醒时候忍痛,身体的恢复力和生命力,要比昏过去强。”他淡淡的,像回忆起什么一样,轻声说,“真的,我可是每一天每一夜的,受了十二年呢。从六岁到十八岁。”
他比真一大了十岁。
他逃离药人的生涯,也十年了。
“我跟你讲故事,你不要睡好不好?你跟着我三年,还是个小女孩儿,我都没有跟你好好讲过故事,今天就补上吧。你认真听,就不那么痛了。”
陆清离的故事讲得很平淡,毫无感情。
有一个小男孩,五六岁,他从小被夸聪慧,记事也很早。
所以,当他被人打昏,交给人贩子在马车上颠簸的时候,他还牢牢的记得,那个把他卖了的人,是他的大伯。
他还记得,他们家很大,有很多亲戚,他小时候还被抱着去过一个叫皇宫的地方。他的爷爷有许多学生,人们把这样的家族称作书香门第,簪缨之家。
等车停下来,船停下来,蒙在眼睛上的布揭开之后,他就跟车上的很多孩子一起,来到了,地狱。
每一天,身体都会被扎很多针,泡腥臭恶心的药水,喝各种难喝的药,还要被各种蛇虫鼠蚁叮咬。
这些,他都忍下来了。因为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已经发现了,最可怕的是,那些哭闹反抗的孩子,不管是大孩子还是小孩子,聪明孩子还是笨孩子,他们都死了。
各种各样的死法,被蛇虫鼠蚁活活吃了的,被切开疼死的,还有,被一片片割肉,吓死的。喝最危险的药,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的。
所以,他就变得格外听话。
听话到,他甚至会自己主动扎自己针,还详细的告诉那个人,不同的扎法,有什么不同的体验。
他主动研究药物、毒物,主动喝药,哪怕疼到差点醒不过来。
被毒物咬,被割肉也视作平常。
终于,当他这样听话后,那个人却不舍得轻易叫他喝效果不明的药了。
那个人让他叫他师父,允许他有名字,甚至,让他来代替自己去给那些,原本跟他一样的孩子灌药、喂毒、扎针、切割,哦,那个人把这叫手术。
十五岁那年,当他第三次把组织起来,试图逃跑、反抗的药人们抓起来,带到那个人面前,一一杀死时,那个人愉快的笑了,称赞他:“不错,是个忠心的好奴才。”
就这样,这个男孩子长大了,成了少年。
那个人已经完全任由少年去管理药人们了,他自己整天偎红倚翠,美酒歌舞的享受人生起来,并且告诉他:“师父以前也是药人呢,你好好听话,等师父老了,这个位置就是你的。”
少年单膝跪地,忠诚不改从前。
他依旧喜欢拿自己试药、扎针、泡各种腥臭的药水,被各种毒物咬……
突然有一天,那个叫做师父的男人,被他一剑斩断双腿,从女人的床上跌下来,他一脸不可思议的愤怒:“为什么?我不是说过,这个位置我会给你吗?”
少年温柔的笑:“别人给的永远是别人的,我比较喜欢自己去拿。”
那一年,少年十八岁了。
他马不停蹄的赶回京城,寻找记忆里的大宅,还想去杀那个害他的大伯。
然后,什么都没有。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陆家,那对大官父母并不承认自己曾经失去一个孩子,更何况,还是一个杀人如麻的草莽江湖客。
他大病了一场,思索了一下,突然不确定过去的记忆了。
也许那个过去,是他在人贩子的车上、船上,听那些同样被拐卖的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拼凑想象出的,根本就不是真的。
也许,他是扎太多针,吃太多毒物,脑袋坏掉了,产生的臆想。
一个小小年纪,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怎么可能是出生书香门第,受君子六艺,浩然正气熏陶?
一个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就毫不犹豫,踩着同类的尸骨,对着仇人卑躬屈膝的人,怎么可能是尊贵的簪缨之家的公子?
所以,一定是弄错了。
他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