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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哥哥会拒绝,但没想到哥哥说,“把这局打完就去,你先去烧壶水。”
“好。”心情也不由地愉快了些,她蹦蹦跳跳地跑去找电水壶了。
*
“我总觉得大多数人这样度过一生好像欠缺点什么。我承认这种生活的社会价值,我也看到了它井然有序的幸福,但是我的血液里却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渴望一种更狂放不羁的旅途。这种安详宁静的快乐好像有一种叫我惊惧不安的东西。我的心渴望一种更加惊险的生活。只要在我的生活中能有变迁——变迁和无法预见的刺激,我是准备踏上怪石嶙峋的山崖,奔赴暗礁满布的海滩的。”
西门吹雪在塞纳河的船上慷慨激昂地念出这段话的时候,lmg的所有人几乎都被他感染了。
不同于ar选手的鸡尾酒名,lmg所有选手的id都取自古龙的武侠,他们的队长是国服第一中单西门吹雪,辅助为国服第一辅助楚留香,上单傅红雪,adc李寻欢,打野孟星魂,随同而来的还有替补谢晓峰。按照表面上的实力而言,lmg在全球联赛开始之前积分排名为国服第一,而他们的实力当然也非常可怕。
log全球联赛的小组赛是在巴黎举行,lmg的小伙子们大部分没来过巴黎,所以在倒了个时差后便兴致冲冲地想要杀上街头溜达一圈了。lmg这支战队很特殊,是由高校竞技赛中选拔上来的,那时他们的id就这么中二了。队长西门吹雪一手组建了这个战队,参加各种民间比赛、网络联赛,慢慢打出了名气,然后和lmg俱乐部签约。在此期间当然有过短板,有过不和谐,但是他们从未舍弃一个队友,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前行,一直到走上国服巅峰。
顺便一提,合同很宽松,队长西门吹雪可以称得上全联盟俱乐部队长中权力最大的一个。但他本人没有什么架子,用队里辅助楚留香的话来形容,我们头儿就是个中二话唠,他简直玷污了西门吹雪这个名字。
西门吹雪听了后拍案而起,“本大爷玷污了这名字吗?本大爷可是全联盟第一中单你知道吗知道吗知道吗外面有多少女粉丝哭着喊着给本大爷生猴子都快生出个花果山来了你知道吗知道吗本大爷还觉得你玷污楚留香这个名字了!”
楚留香呵呵一笑,“最起码我和楚留香一样不杀人。”
哦也对,古龙里的楚留香从不杀人,而lmg的楚留香是个辅助,也不杀人。
这个暂且不提。
这边西门吹雪、李寻欢和傅红雪正在勾肩搭背着唱让我们荡起双桨,那边孟星魂一个人蹲在船角抽烟,楚留香站在孟星魂旁边看着塞纳河两岸的风景。
有人说河流是城市的灵魂,来到巴黎就好像在做一个绮丽的长梦。远远的能看到埃菲尔铁塔的倒影在塞纳河上摇晃。十二月的巴黎并不是很寒冷,两岸的梧桐树和鳞次栉比造型美观的建筑一起构成了西方古都美丽的画卷。
楚留香回过头,看到谢晓峰正和船夫聊天。能听出他们在用英语,谢晓峰是lmg的新成员,是个上过大学的高材生。这小伙子平时温文尔雅的,一副学生样子,看着不像是出来混电竞圈的。
那边西门吹雪一行人也注意到谢晓峰了,立马扑上来一阵打闹。
塞纳河的游船是有不同档次的,比较豪华的船上有乐队,游客还可以在舞池中跳舞,也可以享用驰名世界的法国大餐。lmg这边俱乐部拨款有限,出来玩儿是西门吹雪自掏腰包的,他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选了个最破的船不过这船也有好处,视野很开阔,lmg干脆把整条船都包下来了,所以打闹起来空间也足够。
一路上船夫倒想介绍一下景点来着,结果除了谢晓峰外都不懂英语,但谢晓峰英语水平justsoso,同声翻译就不用想了,交替传译还行,但那结结巴巴的模样让好脾气的楚留香也受不了。
而那一边,傅红雪张开双臂站在船头嚎了一声我是世界之王,李寻欢窜上去抱住他的腰两个人呈泰坦尼克号的经典动作。楚留香默默地回到了船舱里心中想着两个逗比,而片刻之后外面响起喧闹声。
傅红雪和李寻欢掉下去了。
大笑声,哀嚎声,水流声,乱七八糟一片。
今天lmg这支队伍也是一如既往的和谐。
“打得真不错呀青柠。”
“哈哈哈哈我就喜欢听你这样说。”
欢脱在蹦跶在b市的大街上,年龄相仿的少年和少女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大晚上的戴墨镜有点不太舒服,但是习惯了就好,毕竟现在也属于特定范围内的公众人物,所以在出去场馆后她就把她和盗梦的队服外套都扒了,塞到自己的书包里嗯,现在书包盗梦背着,盗梦有点不情愿背那个粉红色的书包,但他毕竟是个男的,所以
路灯很高,行道树有些低,所以光芒透过树叶时已经被筛落成了碎片,落在他们肩膀上,跟着他们的步伐摇晃啊摇晃。画面还是挺美的,她抬起头看着那些树和光,问道:
“接下来去哪儿呀?我听说咱上次去的那个diy馆新推出了魔法少女情诗的周边制作呀我好想去!”
“又去哪里吗”盗梦有点纠结,“不考虑考虑其他的么”
“你就这么不情愿去呀?”她问道。
“是啊。”盗梦说道,“不过你想去的话我可以陪你去。”
“那你要去哪儿?”她问道。
“你换一个?”盗梦试探地问道。
“芭比娃娃会所。”她说。
盗梦:“还是diy馆吧。”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现在是八点,我十点回去,我们有两个小时,可以拿出一个小时去我想去的地方,另一个小时去你想去的地方,这样可以吧?”
盗梦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要不都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你好墨迹啊盗梦。”她说道,“快点走啦。”
“好吧好吧。”盗梦笑着应了。
盗梦的sr俱乐部就是在b市的,而且他本身也是b市人,对这里非常的熟。她第一次来b市比赛时盗梦就带着她四处转了转,后来每次来b市就养成了盗梦一起出去的习惯。不过见到盗梦本人倒是在更早的时候,是在她第一次随队参加ar比赛,那次她没出场,在场下看着盗梦被winner';s打成狗,然后她在扣扣里给盗梦发消息说你好逊哦,结果盗梦直接就杀到ar集合处了。
当时那个场面,只能用囧字来形容。
第三十五章()
又得开始防小偷了
在首先拿下一局的情况下;连输三局,以1:3的总成绩彻底输给了lmg。
观众有的欢呼;有的咒骂;有的兴奋;有的沮丧,各种表现,不一而足。
她也有些沮丧;她看着哥哥,可哥哥依旧是那幅天塌下来都不为所动的表情。
lmg发挥得太好了。在第一局失利后他们迅速地调节了自己的状态;接着迅速从中路突破,前期便拿了下塔迫使ar分兵守中塔;快节奏的打法让前期装备还没成型的胜者为王非常苦闷。
而最后一局则是西门吹雪的个人表演秀,他将ar的中单;也就是那个顶替血沙上场的长岛冰茶——单杀了整整三次。面对这样一个发育良好的中单刺客,尽管ar这边的胜点胜者为王操作再好,也无济于事。
沮丧之余,她想起了血沙。
此刻的血沙,应该是什么心情呢?
*
当冰茶推开教父房间的门时,教父正在写日记。
教父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每天写的不是很多,可能只有寥寥几语,所以那个厚厚的日记本陪伴着他走过了很多地方。
那些有名城市的咖啡厅;夜晚的飞机上;长途火车;小旅馆中,甚至还有广场前的长椅上,都留下过他拿着日记本的身影。
冰茶看着那个日记本,想象着教父会写什么,是反省这今天的比赛吗?还是一些抱怨的责怪的话。想到这里他停止了思考,硬着头皮说道,“今天的比赛是我的错,是我没发挥好才这样的。”
这句话他之前已经在脑海里想了很多遍了,如今像背台词似的将它背出来,倒也不费劲。
“嗯。是你的错。”教父这样说道。
冰茶有些意外于教父的话,印象里教父从来没有则被过人。其实他来的时候是抱有一点侥幸心理的,希望教父不要责备自己,毕竟他也只是个临时替换的替补。
教父当然能看出他的意外,也能看出他的不安。
“我很想对你发火。”教父走到书桌前把笔记本合上,这样说道,“尽管你是替补,没有再国际赛事上露过多少脸,可你不缺乏团队比赛的经验。你的个人技术不下于血沙,和西门也没有差多少。所以,你为什么会打成那样?”
冰茶低着头没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打打国内的比赛,平时在做一下直播赚钱就满足了?”教父继续说道。
冰茶还是没有说话。
“你没有打大型比赛的素质。我感觉你是根本不想培养自己这种素质。”教父说道,“你回去后自己想想,我不是在责怪你,我只是让你确认一下自己以后究竟走哪条路。是钱和生活,还是国家和梦想。”
送走冰茶后教父一个人捂着脸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叫电竞圈其他人看到估计都会惊讶。印象里的教父从来都是从容的,对任何事都是宽容看之的,如今摆出这样沮丧的表情,足够令人意外了。完全的宽容其实是一种无情,而教父还做不到这种无情。
他这样沉默了好久,然后拨通了血沙的电话。
“晚上好,队长。”电话里传来血沙的声音。
“晚上好。”教父说道,“在干什么呢?”
“看了本通俗,谄媚和哲学并存有的意思玩意儿。大概是这家伙将自己的梦想和所谓的现实努力糅杂在一块儿的畸形产物。”血沙撇了撇嘴,不屑地说。
“哈?”
“杀人的不是我,而是这个时代。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