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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综上所述,她自然是有些心虚了。
“没事,随便玩。”哥哥又点了一根烟,然后说道,“现在你可以回去出个精灵法杖了。”
“好。”她按了esc键将智能施法取消,然后动作有点生疏地将那波兵线收了,接着选择回城。“是这个装备吗?”
“是。”哥哥说道。
对面的中单残血本来有点忐忑对方那个凶猛的幻影舞者会不会直接扑上来越塔杀他,但看着对方收了兵线就回城了。他往上下两路打了两信号,表明对方中单消失,然后收了一波兵就滚去自家野区刷波野怪了。
而她回城补了装备后想了下,决定模仿哥哥去下路gank下。在快进入草丛的时候我方辅助打了个危险信号,她茫然了一下,哥哥在旁边说道,“对面在那里放眼了。”
“喔”她用位移技能穿墙,绕了一下对方的视野,干脆走到了对方塔后的草丛里。接着打信号让我方ad快速推线,兵线到了对方塔下,她有点紧张地又打了个信号,然后自己直接位移着就冲进了塔。对方的ad看到她后直接用位移技能躲开了她有点缓慢的位移,却正中了我方辅助的控制技能。
她的心跳加速,瞬间按下了两个连招后补了控制技能,结果控制技能落在了小兵身上,对方ad留下一丝血线,被我方ad平a收走人头。
这波操作其实她是有失误的,但运气过好的原因,反而好像是她用技能封了走位,让我方辅助控制住了对面。但实际是怎样的,只有她和哥哥心里明白。
哥哥薄唇微勾起一丝微笑,当然不是赞许的。
她吐了吐舌头,然后配合下路又将对面的辅助斩于塔下。
她一边看着自己的装备,一边点起了塔。
“推了?”ad打字问道。
她眨了眨眼,看向哥哥。
“不推的话可以养猪,不过你想推就推吧。”哥哥解释道。
“喔”她应了一声,然后打字道:“推了吧。节奏快点。”
ad打了个“1”然后一起将下塔推掉,接着和打野一起收了小龙,开始正式中团。
开始团战后她觉得自己表现的好糟糕,并不能抓住瞬间的时机秒掉对方carry位,只能潦草打一下aoe伤害,前两拨团战还行,可第三波的时候没了这种机会,毕竟在这种高端局里她的水平真的是一目了然。
上单一连打了好几个问号问她怎么回事,她憋了半天,打了一行字:“不是本人。”
上单:“”
打野:“”
ad:“”
辅助:“666”
接下来她表现得似乎越来越糟糕,她求助式地看向哥哥,但哥哥只是一言不发,淡淡地看着她把自己的号玩的面目全非。
“哥”她终于忍不住,说道,“我要给你打输了。”
“嗯。”哥哥说道,“那又怎么样?”
“可是要输了啊”她说道。
“你不想输?”哥哥问。
她点了点头,说,“不想输。”
“嗯。”哥哥点了点头,然后接过了键盘和鼠标,将她重新环在了怀里,说道,“你看好了。”
接下来的战斗只能用摧枯拉倒来形容,哥哥斩杀对面的动作干净利索,绝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有的人喜欢炫耀或者卖弄风骚的做一些多余的举动,而在哥哥这里那些绝对是不存在的,他只是简简单单的位移,躲技能,预判,斩杀,然后干脆利索地转身离开。
她崇拜地抬头去看哥哥,哥哥正好是将下巴支在她的头顶的,所以这样的动作让正在专注游戏的哥哥有些不舒服。他淡淡说了句“别乱动”,然后快速敲击着鼠标和键盘。
她眨巴眨巴眼,只好继续乖乖呆在哥哥怀里不乱动了。
这边这局比赛即将结束,但哥哥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她戳了戳哥哥的手臂,哥哥将手臂往上抬了抬示意她钻出去,同时说道,“帮我接下电话。”
“好的哥哥。”她乖巧地答道,然后从哥哥胳膊底下钻了出去,跑到那边的床上接了电话。
电话接通,她还没说哥哥正在忙,那边的声音就已经响起:“顾先生您好,不知道加入我们战队的事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本人将包括个人id、商业活动在全球范围的商标权利第十条第一款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法律权利全部独家授权于俱乐部所有,授权期限至合约期结束为止。”
“在职期间,食宿由俱乐部全包,基础工资3000元每月,每拿下一个杯赛冠军基础工资加500,联赛冠军加1000,上不封顶。”
“本协议以中文签订,由俱乐部和选手盖章或签字之后生效,一式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在职期间,任何人不得在未经批准将异性带入基地,会客需在一楼大厅。”1
ar的领队,韩绎祯,严肃地看着顾辞和顾星辰说道,“关于休假方面,星期天休息,每星期还有一次轮休机会,具体时间可以和我申请安排。这是时间作息表。”
第九十六章()
又得开始防小偷了女主角呀。
他在心底里这样默默地想到;然后用手撑着栏杆,把身子探出去三分之一。
明天就是glo决赛,这将是他成为sr正式选手后参加的最重要的比赛。媒体和粉丝对glo决赛的关注力度非常大;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都必须非常认真地去对待这场比赛,他没有失败的理由。
“哎呀。”盗梦自言自语道,“如果因为被我针对而导致输掉比赛;青柠估计会很沮丧的吧。喔。好纠结啊。”
要知道,在那么长久的组排中,顾辞对他的了解已能促使他绷紧神经对待,那么他对顾辞的了解呢?了解是双向的。把这份了解作为双方对战的武器的话;将会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但无疑,也是最为有效的方式。
遥远的天边星光黯淡;像是海市蜃楼般遥不可及。
而他脚下却是城市最为璀璨的灯火。
“不过;对手是winners的话;真的很令人热血沸腾。”
电竞圈里的;哪个不希望自己是最强者?但国服第一只有一个,如果想成为第一的话,就得先把现在的第一拉下来才行。
盗梦缓缓地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微笑。
然后——
“我勒个去盗梦你在干嘛呢你不知道全队的人等着你开会啊?”
盗梦:“啊对不起前辈我这就去qaq”
*
当顾辞从队长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八点了,她回到自己房间后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床很软;很舒服;空调是开着的;屋子里很凉爽。窗子被她牢牢关上;因为她是过敏性体质;所以对于蚊子简直深恶痛绝。外面好像在刮风,但是因为良好的隔音效果所以听不到风声,只能看到外面的树在摇晃。
glo比赛方安排的住处还是非常的良心的,她躺在软绵绵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想起了她和哥哥之前租的那个房子。房子很小,冬凉夏暖,不过窗纱是哥哥亲自弄的,之前的窗纱里会进来蚊子,但夏天的话晚上关窗子会太热,所以哥哥自己做了一个新的。
她记得那天晚上自己躺在床上,享受着凉风吹拂,当时感觉非常非常满足和幸福。
当时真的很容易很容易就满足了呀。
但现在呢?
现在即使在这么好的宾馆里,有空调,也可以随便洗澡,这么优秀的条件都不能让自己的内心起波澜,自己很难在这类事上获得和从前一样的满足。
那现在什么可以满足自己呢?
winners一脚踹开门,嘴角带着邪魅的笑,说道,“让我来满足你吧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哥哥跟着也进了房间,淡淡地对她说道,“如果小辞有什么青春期的疑惑的话可以尽情的来问哥哥,哥哥会满足你所有的好奇的。”
教父也紧跟着温和地说道,“作为队长,我有理由满足队员的一切需要。”
对不起作者拿错剧本了。猛虎落地式跪歉。
所以,满足什么的,果然还是比赛吧。
无论是失败的懊恼还是胜利后的喜悦,无论是赛前的击掌还是赛后的欢呼,无论是杀敌三千的快感还是以身为盾的奉献,这些统统都吸引着她。
面具和宾治配合击杀对面时他们的相视一笑。
血沙塔下反手秀死对面刺客,然后冷笑了声说和星辰的刺客差远了。
教父代表ar和对面握手时永远保持着风度翩翩的微笑,无论胜负。
winners的adc踏着华丽的舞步在她的协助下将对手一个个击杀,然后破天荒地和她说打得不错。
还有哥哥。
以前对哥哥的印象说实话还是有些单薄的,她只知道哥哥的游戏打的很厉害的,但当时的她并不知道厉害里究竟包含了什么。等她一点点踏入游戏中,她也随之一点点踏入了哥哥的世界。她看到的那个人,加勒比日出,在荣耀峡谷里如鬼魅般收割着一个又一个的人头,冷酷无情地夺走对方最后一点希望,令人闻风丧胆的可怕刺客。她会看着对手发在公屏上包含不甘的“gg”时,会想,啊,这是她的哥哥。
她正在床上打滚想着哥哥的时候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了,是水滴的叮咚声,她听着可好听了。
顺便提一句,winners的短信提示声是荣耀联盟里的“pentakill”通告声,教父的是默认提示声,而宾治的则是“主人,来短信啦主人,来短信啦”而且那声音还很萌。
你想象不到一个一米八的男人用这样的铃声有多违和。
ar的大家早已习惯,她听后愣了下倒是也没觉得有啥,哥哥当时盯了宾治好一会儿,直到宾治被盯得毛骨悚然,然后哥哥呵呵呵了一会儿,宾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