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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想想,老街……老街……”
“这个一定要好好想,因为我现在饿得都可以吃得下一只火腿了……”璃锦一手被肖巧妍拖着,一手拿着自己的包,随便还将那一叠折页抓在手,给它们找一个真正可以回收的垃圾桶。
14点23分。
走到东寺街小区大笨钟塔座下面的时候,璃锦下意识的往看了一眼。
刚刚吃饭的时候,肖巧妍已经在安排早饭之后的活动,先逛街,然后再看一场新映的电影,再然后……肖巧妍收到了一条短信,虽然不知道短信的内容,但是能够引得一直优雅用餐的肖巧妍将叉子刺进沙拉碟子里,应该是不简单的事情,所以还不用肖巧妍流露出歉意的眼神,璃锦已经先建议肖巧妍先去处理事情;再再然后两人匆匆的在西餐厅门前各自打了车,各自朝自己的下一秒走去。
看着载着樊璃锦的车越走越远,肖巧妍脸刚刚散去的不安又渐渐聚拢起来,一直紧紧捏在手心的手机好像已经有了滑腻的感觉,想是已经被手心间的汗水浸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肖巧妍有意识地避开自己刚刚接的指片,弓起关节用力划开手机的锁屏,找到之前收到的短息,按着号码回拨电话过去。
“所以现在这样子你开心了?”肖巧妍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基本的耐心,所以没有半分要好好对待的心情。因为面对这样狡猾的猎手,已经转变成猎物的自己,好像没有必要自欺欺人似的,任自己笨到继续给这个猎手擦亮还在冒着硝烟的枪管。肖巧妍口气不善的质问,面是右嘴角微微扬的讥笑不知道是要送给谁做赠品。“我知道她是怎样的一个人,所以算你现在开心了,笑了……但是接下来你一定会收获全部的失望,你不会从她这里得到你的幸福的!”
电话那边的人从接通电话开始,一直没有吭气,一直在静静地听着肖巧妍的‘宣判’,没有任何的反驳。可这并不证明那人是将肖巧妍的‘宣判’放在心,因为在听到肖巧妍最坏的‘预言’之时,那人居然自顾自的在电话那边笑开来,那听起来爽朗的笑声甚至毫不顾忌地直接传到肖巧妍的耳。
良久,那笑声才隐去一些。电话那边的人终于开口,是个声音低沉的男子“肖巧妍,我当然开心得到这样的结果!只是你那些疯话,你自己会相信吗?肖巧妍你连自己都无法把握,又怎么来说服我呢?不过……”男子突然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笑了起来,笑声悦耳大有穿破寒冬唤醒新春的模样,只可惜着声音传到肖巧妍耳,却让肖巧妍直觉得失魔音贯耳,“说到底,现在这样的结果我还是要好好感谢你,肖巧妍!我要的一定会得到,只可惜!你要的也许没有这般简单了,你相信吗?”这绝对不是回应肖巧妍之前的提问的,而是给到肖巧妍赤裸裸的威胁。只这一刻,肖巧妍突然觉着身冷到不能自已,其实自己才是那个万人唾弃的黑皇后,无时无刻不想超越那个得天独厚的白雪公主,世界一瞬间黑到不见你的心底。
chapter4理想人生
很长时间没有在工作日这样早回到小区。
原来这个时间段里的小区是这样的安静,门口保安微微有些打瞌睡的迹象,花园道没有行色匆忙的班族,小公园里没有放着某传红歌,跳舞健身的老人们……璃锦每一步下去都会清晰地听到自己高跟鞋发出的声响,这一刻间好像这整个小区现在只剩下璃锦一个人,安静的走在自己的生命里。
从璃锦此刻的内心独白来说,现在的自己真的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可是肖巧妍偏偏是不相信这样的璃锦是正常的,所以在两人分手之前肖巧妍再三要求璃锦到家之后一定要发短信报平安。
窝到还留有几丝阳光的阳台藤椅掏出手机,璃锦看着手机屏幕的提醒小气泡,有那么一瞬间觉着今天过得好像有些不真实:二十六个未接来电;十八条未读短信,自己居然没有听到过自己的手机有过响动的时刻。
璃锦妈妈电话五个未接,璃锦爸爸电话三个未接,娘家座机十个未接,未知号码八个?这个未知号码是以数字‘1’开头的一个座机。璃锦草草看了一眼按了删除键,还顺便点了一个手机卫士的曝光台。下意识地做完这些动作之后,余下的由自己的娘亲‘前台’连接‘后台’操控的着十八个电话,却让璃锦有了几分怯意,是否需要马回电话过去,还是……
当初和施良生和平商讨离婚的时候,双方父母的问题是首先被两人抬到场面讨论,最后璃锦要求先不要和家里老人说。
璃锦当时告诉自己,这样来协商这个问题是希望能够等到一个较合适的时间,再由自己亲自告知父母这件事情的结果。这也是璃锦对这场婚姻完结唯一的一个请求,对此建议施良生没有否决,而是难得的点点头,认同了璃锦的观点。所以在对待家长这件事情,是经过这两年的婚姻生活之后,璃锦找出的,唯一的可以称得和施良生合拍的地方。
这段婚姻经营到后期的时候,所有的当初一切都开始崩塌,所有一切坚定不移都失去了原始的信任。在那半年的时间里,樊璃锦甚至不用任何人提醒,明显地察觉到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近那类曾经最讨厌的女子:放着简单的生活不去好好过,是要闹腾他人或是闹腾自己……婚姻里的曲折,樊璃锦结婚之前以为自己可以像列证明题一般,按照书本和影视剧的经验有条不紊的处理下来,可这世的感同身受本是一句最大的谎话,所以没有切实经历之前,一切都只是自己幻想的假面而已。
诚如贾宝玉言“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女子无论以怎样的姿态站在这个社会,终也是柔若水的性子流淌在骨子里的。樊璃锦在读书的时候是系出了名的‘解语才女’,这个名头其实说白了是‘知性’二字而已,‘解语’什么的最后还不是被嫌弃花朵只要明艳可以了,说什么话多什么言语呢?只是这样被称呼的樊璃锦是因为干不出那些个闹腾别人的事情。不过心的疑惑越来越大,越来越想知道当初施良生和自己结婚的原因,没有找到切实的原因之前,心里密密麻麻的列了许多条例……
事情无解之后璃锦找到的蛛丝马迹告诉自己,也许两人能够拥有同一本户口册,首先是因为双方父母的撮合;然后是施良生的无所谓,自己的不善于表达不赞同;最后是自己的过于盲目和自信,以为只要学会经营,婚姻会成功。也是这个信念让璃锦一直坚持着,要维系这段在知情人看来根本是不堪一击的感情,期待着没有爱情前期土壤滋润的婚姻开花结果。
璃锦在大学毕业前一个月认识了施良生,很快的又在毕业一个月之后嫁给了施良生。现在再也不见了这段感情,璃锦终于能让自己冷静了一些来看待这段婚姻,也是这样,好像看出来了一些门道。
也许从最初开始,对自己喜欢和意的也许只是、也只有施老太太而已,毕竟一个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没有那么多的社会历练,喜欢一个人是单纯的喜欢而已,最重要的是这个年龄段还拥有着对婚姻拥有百分之两百热情,以及相等的处理摩擦的热情。点这样一名女子用来搭配自己这个已经慢慢丧失了结婚冲动的儿子,是个无的完美故事;同时嫁女儿的璃锦妈妈心思也是‘完美’二字,但是两亲家的‘完美’好像又不尽相同。
璃锦妈妈看着自己女儿学业和生活衔接的非常完美,由衷地觉得这是自己的骄傲,出门的时候突地觉着身价百倍,在跳广场舞的时瞬间变成领舞……这个是养女孩儿的母亲的心理,完全与养男孩儿母亲的心理是不一样的。
第一见面时施良生刚刚复员回到地方,在地方看来虽似新人,可恰恰有荫庇的好时机,所以这片天是属于施良生的,正是可以大展拳脚的好时候;而已经大四即将毕业璃锦在当时申请到了一个继续升学的机会和两个工作的邀请,正在两者之间犹豫不决;年过三十的男子加部队的培养,一举一动散发出的气味轻易地吸引了很多女子的关注;璃锦未满二十四岁,浑身下散发着的这个年龄段女子的新鲜,也正是很多男子喜欢包容的阶段。
于当时的璃锦来说,施良生是温暖的太阳,佛照着心里每一寸的不平静……但直到这幅被璃锦奉作‘幸福’的‘拼图’,开始明显地被察觉出有不对劲的地方,又适时地被官熙妍不知心怀何所思的奉遗失一角之时,璃锦才真正明白过来,自己心的那个被自己深爱着的施良生,一直都是自己被赋予,被塑造的,其实已经脱离了原本的施良生。
给到璃锦下定离婚的最后一根稻草,分量不是常规理论的轻如鸿毛,而是反常的非常重,重于压顶之泰山,重到璃锦不愿意这婚姻还压着自己,还和这个被认定为自己老公的男人有任何的牵扯。
chapter5情懂之后
给到璃锦下定离婚的最后一根稻草,分量不是常规理论的轻如鸿毛,而是反常的非常重,重于压顶之泰山,重到璃锦不愿意这婚姻还压着自己,重到已经无法在与这个被认定为自己老公的男人有任何的牵扯。
“璃锦对吧!你是樊璃锦,良生小叔的老婆。”
来电号码是陌生的,语调是有些急促的,直接的点名道姓,像是在急切地证明什么一样。
平日里,璃锦定会让这通电话响过三声之后不再理睬,但是那几天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璃锦对忽的对这些个陌生号码生出好感,不带有任何的疏离感,于是只看着这陌生号码在屏幕闪了三秒,璃锦毫不迟疑的接起电话。
声音是年轻女子略带娇气的粉色口吻,仿佛平日里喜欢和身边人这样撒娇。
“你是?”对方在璃锦还没有出声的情况下,将话说的如此肯定,这成功的引起了璃锦的好。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