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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神吗?让他来和咱们小哥过过招试试?”小刚几口闷酒下去,早已经是昏头转向不知所以了,要不是奎雄扶着,估计这会儿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说完这句便是倒头呼呼大睡起来,奎雄无奈的苦笑道:“我先扶他回去吧。”
“好,路上小心。”留着小刚在这里也没什么用,有奎雄送他我倒是安心了不少。毕竟这一趟咱们算是和莫老九彻底撕破了脸,寻龙蛊在我身上,估计早晚要对我下手。
等奎雄扶着小刚离去了,我又点了几样酒菜,冯大海那肚皮还真就跟大海一样,真他娘的能装啊,刚还见他撑得不行了,这会儿竟然还吃得下。
“老冯,别光吃呀,咱俩喝一个,接着说。”
砰了个杯,冯大海吃了几片儿肉接着说道:“都说宁惹阎罗王,莫惹难缠鬼。可在当时,这活阎罗还真就是无人敢惹的主儿。倒斗摸金免不了伤亡,有这么一个神医在,那可是相当的抢手。当时据说他跟着一行人去倒了个大斗,结果出来之后他便出家去了。”
“啊?就这么简单?”
“是啊,喔,对了,当时好像江湖传闻,说他自称杀孽太重,违背了天理。”
我脸色一沉问道:“老冯,那你知不知道这个人,在太行山哪儿?要如何才能找到他?”
“这还真就不好说了,这些事儿都是江湖老篇章了,活阎罗退隐江湖出家后也没人敢去寻他,放着这么一尊要命的主儿,谁敢去惹他?他要退隐许多人还偷着乐,巴不得他赶紧走得远远的,谁还会去特地打听他的位置。”
说道此处,冯大海喝了口酒,唏嘘道:“也不知道他是否尚在,恐怕这会儿也是八十高龄了吧。”
完犊子了,我心里那个愁啊,被这冯大海骗了一顿酒肉吃就算了,钱财左右是就身外之物;可这空觉大师的落下还真就麻烦了,更担心的是,找到人的时候发现人家都死了好久,坟头草都一米来高了,那时候我跟谁哭去啊。
“彭老弟也别愁,虽是如此,但当年仍旧是留下了一点蛛丝马迹的,有传闻说曾经有人在云台顶上见过一打坐的老和尚,兴许正是活阎罗也有可能啊。”
我心说你丫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非得说半句留半句,这不是存心要急死人嘛。云台顶,太行山脉的云台顶应该就是云台山了,在河南修武县境内了,总算是有了个目标,也算是个安慰吧。
“来,彭老弟,喝上喝上。”
这一顿可把我心疼坏了,以后还真就不能随便请他吃饭了,一顿都能抵得上我和小刚三天的量了,这货实在是太能吃了。这还不算,末了还把剩余没有动过的几样给打包了,我心中那个气啊。但见这一桌子的狼藉,心说得了,我也甭跟他计较了,这一桌都去了,还在乎这点儿?
告别冯大海,各自回家吧,之前我们开店的时候小刚便从大院儿里搬了出来,我俩平日里也都住在店里,反正楼上空着也是空着,俩人都是单身汉,能省则省。
昏暗的月光拉长着我的影子,自从经历过六道轮回之后,每一次看到自己的影子都忍不住想去摸上一摸,到底哪一个我才是真正的我?
“谁?”
我大呼一声,掏出金刚分水刀握在手中,刚才那一瞬间我看得很清楚,一道黑影从我影子上面一掠而过。
背靠着冷冷的墙,冰凉感让我酒意绵绵的大脑稍稍保持着一分镇定。等待,静静的等待,可除了我自己的呼吸声和躲在暗处的野猫叫春外,再也没有别的动静。
哇~哇~哇!
如同小孩啼哭声的猫叫在这时候格外的渗人,我壮起胆子再次喊道:“到底是谁?别他娘的躲在暗处,有本事出来咱俩过过招啊。”
咯噔~咯噔~咯噔
我看到了,一双眼睛正盯着我在看。我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了,黑夜中那双眼睛发出精光,死死的盯住我,仿佛我已经成为了它的猎物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心说,不应该啊,就算咱们染上了玉虫秘蛊也不应该这么快就追过来吧。这玩意儿难道能飞?比火车都快?
都说酒壮怂人胆还真就没错,冷风一吹,酒劲又一下子撞上了头。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涨涨的,之前的惧意在这一瞬间消失全无,手握金刚分水刀就一步步朝着那对眼睛走了过去。
我舔了舔嘴唇,一步,两步。
渐渐地我看到一个东西就蹲在了我前面的石阶上,直到走到近处冷风吹走了挡住月亮的乌云我借着月光,我才看清楚这东西的样子。
莞尔一笑,搞了半天竟然是一只黑猫啊,我自言自语的笑说:“你这小家伙啊,可真是差点吓死我了。”
刚一说完,呜哇一声凄厉的猫叫声,蹲坐在石阶上的黑猫一跃而起扑向了我。我大惊之下连忙双手护住面门,可下一秒那东西直接从我胯下穿过,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了。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那只猫的尾巴,心中一惊,立马拔腿就追了上去……
第330章 永生的意志(上)()
那猫尾巴上被人用鱼线缠绕了一朵玫瑰花的花瓣儿在上面,看到那东西瞬间我呆了一下后,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有人想让这只猫给我引路。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敌是友,但单凭上面的玫瑰花瓣,足矣让我冒险一次了。
这一趟从滇王墓出来后直接就去了医院,住了半个来月一出院众人又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下了火车遇到冯大海一直搞到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补给任何东西。我身上这会儿除了之前点烟用的那一盒火柴,一点照明的工具也没有。
黑暗中黑猫跑得极快,若非是有着依稀的月光能够让我看到一点儿黑猫的影子,我现在恐怕早就已经跟丢了。
穿街越巷,最后连我自己都跑迷糊了,这到底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一路尾随黑猫的影子跟到了一条死胡同里,我才发现我好像是跟丢了,那黑猫竟然不见了。
幽暗的胡同中,静得掉一根针在地上都听得见。这种被堵的感觉非常不好受,若是有什么人想要害我,这地方就是最佳的地点。
热汗随着冷风吹过,很快湿透了我的后背心,涌上头的酒意在这会儿消失全无,全没了之前那要殊死一搏的斗志。
“是谁?”我压低着嗓子试探性问道。
同时也时刻警惕着四周,一次次出生入死下来,经验告诉我只有保持镇定才能在危急关头抓住一线生机。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估摸着自己在这里站了有十来分钟了,也不见有任何人跳出来取我性命。
我有些纳闷儿,心说莫非是我想歪了?黑猫上的玫瑰花瓣其实只是个巧合?不对,我甩了甩头,世间可没有这么巧的巧合。黑猫把我引到这里,一定是有什么意图的,也许是想让我发现点什么?
想到这里,我擦亮火柴开始四下寻找起来,很快在一个墙角里发现了一个被杂草掩盖的石洞。我这才恍然,难怪那只黑猫不见了,八成就是钻入这石洞中了。我划亮一根火柴伸进去探了探,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谨慎,钻入了那石洞之中。
从石洞出来才发现我现在好像是在某个院子里,这地方像是荒废了很久,月色下就看到到处都是一副破败的景象,要不是知道自己身在四九城,我这会儿还真会觉得自己到了某个荒山古宅之中。
引我过来的黑猫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学着唤猫的声音呼唤了几次无果后,所幸不再去想那黑猫的事情。这地方很可能就是那个用黑猫引我来的人想要我来的地方……
“藏头露尾可不是好汉,我既然来了,你还不现身?”说着我警惕的打量了一番四周,并没有任何动静,反倒是更加觉得这里透着一股少有的荒凉,毫不过分的讲,就算是山里面的乱葬岗,都比这地方要有上几分生气。
枯死的杂草,凋零腐败的花丛和干枯的树干,这地方除了我以外,似乎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死掉了,当然还有那只跑进来的黑猫。
“有没有人啊?”我小心翼翼的朝着前方走去,慢慢的逐渐弄明白了自己身处的位置,现在我应该是在某个大院儿的后花园里,这里以前应该相当有气派,假石山,大鱼池,别致的清代庭院都显示着曾经这里的富贵。
正当我在惊叹中时,肩膀上无声无息的搭上了一只手,一开始我还没发觉。等我发现的时候,那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鸡皮疙瘩随着冷风突突突的往外冒。
回头?还是不回头?
都说人双肩头顶上有两把火,夜晚赶路时被小鬼搭肩是万万不能回头的,一旦回头肩膀上的两道三位真火便会灭掉,那时候就彻底完了。
比起夜路,这地方要阴森可怖得多,和千年古墓比起来甚至相差无几了。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怎么在这儿?”
这声音犹如救命稻草一样,当下心中一稳,但依旧是试探性的问道:“黎沅?是你吗?”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也放了下去,但我已经能够感觉到她的气息了,这就是黎沅。
“你怎么在这里?”问完我才想起来,刚才她也这么问了我一句。便又接着问道:“那个在滇王墓中戴着黄金面具的人,是不是你?那个在大爆炸时候救我的是不是你?那个在落水洞里唱《兰陵王入阵》的是不是也是你?”
一连串的问题犹如连珠炮一样,黎沅只是从我身边走过,并没有回答我。这一回我也是拼了,直接冲到了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问道:“是不是你,你说啊!”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
淡淡的一句,将我噎住。是啊,是她又能怎么样?我已经从滇王墓里出来了,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