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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门不能开启,那留下十二把钥匙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将十二把钥匙全部毁掉算了,这样也不需要什么守护者了,不是更好吗?”
说完这话后我心中有些忐忑不安,我这么咄咄逼人会不会再次把这个男人给逼疯啊?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要凝结了一搬,在这种环境之下,就是掉一根针在地上,也能够听得清清楚楚。良久之后,我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就听一声叹息,男人像是想通了某些事情一样。
“也许,你是对的吧!”
说完又补充道:“但那门还是不能开。”
我一看这状况不对,不能在让他这么纠结下去了,昨晚疯男人是真的把我吓得不轻,在古墓中经历了不少恐怖惊悚的事情,但我也都有这一颗拼死一搏的决心。而在这个男人前面,我还真就提不起那种决心来,不知为何,他给我的感觉比古墓中的千年古尸还要危险。
“这个门到底开不开,我们还是以后再说吧。我还是想听你讲那次你们倒斗的事情,可以吗?”我连忙转移话题,不让男人继续纠结开不开门。
“好,”男人应了一声说:“那天我受到密函,密函中说让我前往滇王墓。在过去的路上我就遇到了一群土夫子,因为前一天七杀就来找过我和我说过这个事情,而且当时我看到七杀也在队伍中,也就加入了那群土夫子的队伍里。我还记得当时那批土夫子里面领头的那个男人眼睛非常独特,能够在夜晚视物,甚至比在白天看得更加清楚。”
我一听,这不就是猫眼太岁吗,忍不住就问道:“你对他有多少了解?”
男人摇摇头说:“他就像一黑暗中的狩猎者,让人忍不住想要避开。”
我心说有这么吓人吗?我们上次还和猫眼太岁一起倒过斗,大家相互间也配合得挺愉快的啊,有他在反而觉得更加安心,怎么会想要避开?
男人接着说道:“路上不断有人加入,队伍壮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那场倒斗可以说是在那个世纪最大的一次倒斗活动,我在那个时候也以为我们要做的就是跟着这些人把滇王墓给盗了。后来七杀偷偷告诉我,队伍里还有其余十个守护者,让我自己小心一点儿,不要暴露了身份。”
“从那时候我就感觉到这一次的倒斗恐怖并不简单,还没有找到滇王墓,在蚂蝗坡上队伍就遭到了第一次重创。”
“等进入到滇王墓时,活着的只有半数,其中还有不少伤者。当时我在负责照顾伤员这事儿,另外一部分人作为先头部队提前进到滇王墓的更深处去探路了。那些人一去就去了两天,我不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当他们回来时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不一样。”
“后来七杀偷偷告诉我,队伍里除了守护者还有它们。这一次倒斗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中波涛汹涌。当天晚上?嗯,应该是晚上,那时候都在休息,结果所有人都中了招。大家开始自相残杀,直到最后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人那场杀戮才停下来。”
我问道:“你也参与了?”
“嗯!”他点点头说:“我看到了死在蚂蝗坡上的人又回来了。”
虽然知道这是双尸草致幻的效果,但在这时候听他讲起了仍旧是没拧�
外面早已经黑透了,茅屋中我只能透过那一丁点儿的月光才能看到坐再我对面的男人。想要点上一根蜡烛,却被男人制止住了。
“不行,不能点灯,它们会杀掉我。”
“?”我楞了一下,甩灭了手中火柴,行吧!你说不点就不点,只要你不突然发狂就行,于是掏出一根荧光棒说:“这个可以吗?”
男人沉吟了一会儿说:“应该可以吧!”
打亮荧光棒,微微的光芒下,男人似乎有些害怕一样,左右看了看才舒了口气说:“那场杀戮之后,队伍里的人数仅有一开始的三分之一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形成了几个派别。我选择了站在七杀那边,他的主张是进滇王墓,而后来他偷偷告诉我,要我杀掉这里的所有人。”
我皱了一下眉,虽然知道七杀是激进派那一边的,可没想到他的想法会这么疯狂。
“七杀这么做,只是不想让它跑掉。”
我问道:“那你这么做了?”
“嗯!”
我咽了口唾沫,说道:“后来呢?”
“虽然只有三分之一的人,但也有十多个人,而且个个都是高手,要想下手杀掉所有人仅凭我和七杀根本就不够,甚至被他们反杀也是很轻松的事情。最后七杀让我下蛊害死他们……”
“你还会下蛊?”我惊讶道。
男人点点头说:“天巫星世代相传的便是医蛊巫三术。”
等等!
我脑子里一下乱了起来,天巫星,十二将星中的一员,又代代相传医术、蛊术和巫术,那……
“你是活阎罗?”我一下惊喜道。
“我不是!”
男人的回答让我燃起来的希望瞬间破灭,当时那一瞬间那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立刻烟消云散。
“他是我的徒弟……”
“啊!”
还好我没有心脏病,心理承受能力也挺强的,不然还真就有可能被这男人给搞疯了,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的,这话说半截简直是要人抓狂。
“那……”我其实想问的是你徒弟在哪儿,我想找他。可又觉得既然找到了师傅,还找徒弟干嘛,可这个疯男人实在是让我有些觉得不靠谱。
男人仿佛知道我要问什么一样:“守护者不方便抛头露面,所有每一个守护者都有自己的亲信,七杀的亲信是猫奴和林家,而我的亲信就是活阎罗。”
“你找他们,是想帮你解开身上的诅咒和五毒心蛊吧?”
“他们?”
“对,他们……”
第362章 医蛊巫(下)()
我深吸一口气问道:“你的意思是,活阎罗并不是一个人?”
男人点头说:“没错,我将医术和蛊术分别传授给了两个人,一个医,一个蛊;一个救人,一个杀人;我自己则保留了巫术制衡他们俩人。”
“你这两个徒弟,该不会就是……”我猛然间就想到了两个人,不语和尚和无名道长,这两个一个道士,一个和尚,一个救人,一个杀人。
“和你想的一样,不语和无名就是我那两个徒弟,他们为了照顾我,选择陪在我身边。”男人说道:“昨晚被黄皮子换命的,无名就是我那以前跟我学医的徒弟。”
我心说这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啊,不语和尚看起来更像是个医者才对啊,而无名道长手持三尺青峰血战黄皮子,更像杀者才对,怎么现在居然是反过来了。医术高超的那位死了,杀人那位反而成了救人的人了。
“不语自愿遁入空门,一方面是因为他手中杀戮过重,另一方面想为我祈福祷告。”男人自言自语的解释着:“不过,你身上的问题,他们帮不了你,我也同样的帮不了你。”
我顿时哑然,空觉大师,一个遁入空门自然成了空;而另一个医术高超,成为一绝。好不容易找到了吧,谁知道医术高超的那位又死了,而人家师傅还亲口告诉我,我这个情况没得治了。
猫眼太岁指引我来这个地方,看来这一回基本是白跑了,也不知道小哥他现在在哪儿,我以后又该怎么办?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他自己也就是被诅咒所困。之前我也见识过柳倩给我的录像带,里面叶一欣反常的表现结合这个疯男人看来,这个所谓的诅咒其实就是一种疾病。一种精神疾病,也许是因为双尸草带来的永久性致幻效果,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反正最后的结局就是自己把自己给逼疯。
虽然不知道叶一欣和这个男人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但我绝对不想看到,我也一点儿也不想看到,那一次在黑风山的多了一个已经把我给整的够呛了,他们所看到的可能比多了一个还要恐怖。
“不过,你也别太绝望。”男人看到揪着头发懊恼,话语中带着安慰的味道说:“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我这会儿已经不抱有太大希望了,男人自己都医不好自己,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身上不光有死人的味道,还有土腥味儿,带血的土腥味儿,这是五毒心蛊的味道。”男人用力嗅了嗅说:“五毒心蛊十分霸道,就连我这个代代相传的天巫星也无法破解。不是我不能,而是破解的东西现在已经灭绝了。”
“医术,自然不用我多说,从神农氏尝百草开始便不断的传承改进下来;巫术的起源也在那个时期,信奉自然萨满的羌族人也是巫术的一个分支,像黄皮子换命也可以归宿于巫术之中;而蛊术,想必你一路经历到这里,也多少有些了解了吧?”男人接着说道:“虫子,就是蛊术的根本。破解蛊术需要的是生生相克的虫子,或者是更为霸道的虫子。五毒心蛊在这方面可谓是做得够绝了,世间能够找到的毒虫没有任何一个能比之更加霸道。”
我是越听越绝望……
“想要找到比其更霸道的虫子,你得到更加古老久远的古墓里,也许能够寻得到。”
听起来有了破解的办法,找到更霸道的虫子,可仔细分析一下,根本就不可行。
我叹了口气说:“那我也认不出来这些虫子哪个更霸道啊?何况,就算是我找到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让虫子咬我一口吧?那要是在惹上点别的毒,我可就死得更快了;别的不说,就算我找到了虫子,然后带到你这里来,恐怕那时候虫子也都死了。”
“不用那么麻烦,你只需要找到食虫草就可以了。”
“食虫草?”
“食虫草能克制天下所有毒虫,凡是有食虫草的地方,比如毒虫不敢接近。而食虫草本身也十分容易辨认,无花、五片叶子,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