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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嫡杀-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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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若明华容一直耽溺于家宅之争话,恐怕是无暇分心帮他查证了。于是,元宝不太放心地叮嘱道:“你若有用得到我地方,管开口。莫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待这些糟心事一了,你可得帮我查明三年前那刺客身份。”

    他只道明华容会一口答应,不想,她却抬头看着他,眼神古怪:“你意思是,只要能了结此事,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去做?”

    “……除了太过匪夷所思事情。”元宝警觉地说道。

    “放心,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明华容笑得像一枝盛放三月晴光里桃花,教人如沐春风:“那么,你现就去赵府打听一下明独秀景况吧。自她走后,这些日子再没有音讯传出,我可是挂心得很呢。”

    这吩咐听上去并无不妥,元宝便答应下来。等入夜后换了夜行服赶往赵府,伏高大将军府墙头,打量着院内家丁巡守规律时,才惊觉不对:明独秀既被送给了赵和远,那她身份无非是侍妾或者丫鬟,每日所作事情要么是暖床,要么是做活。如果是前者话,自己岂不得像那些以探听别人闺房之事为乐碎嘴婆子一样、暗中听壁角?

    想到这一点,元宝又是郁闷又是恼怒,暗自磨牙,几乎想马上折返回去。但又怕当真错过了什么,让明华容有借口拖延查证之事。思量再三,他还是强忍下郁闷不满,轻巧地翻进了赵家后院。

    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陪都行宫。

    一只雪白信鸽扑棱着翅膀飞过重重牙角飞檐,循着竹哨声落一名身着灰袍,面容平凡男子手臂上。

    男子取下火漆密封小小竹筒,恭敬地呈给旁边青年:“陛下,看密信上表记应是出发前微臣命其留守帝京密探所传,请您过目。”

    这男子正是九龙司统领雷松,此番依照旧例,随行伴驾护卫皇帝一同来到陪都,和太上皇一起度过春节。

    宣长昊接过密信拆开,速看罢之后,沉思片刻,问道:“你对明守靖此人怎么看?”

    “古板有余,急智不足。但他与白家关系匪浅,此番既然向您表明了决心,或许可以委任些事务,以助您一臂之力。只是,此之前,务必要保证此人忠心不二。”

    雷松顿了一顿,又说道:“微臣之前已经暗中查过,他近一个月前将填房妻子、也就是白孟连女儿禁足幽闭,此举已足够令白孟连不。而且据微臣私下观察,白孟连似乎对这个女婿并不如何信任,虽然替他谋了一个尚书之位,但平日里却从不找他商议要事,显然并未将他视为心腹。再加上明守靖此人惜权之极,又非常好颜面。所以微臣判断,他那天说自己对白家所谋分毫不知,偶然察觉之后便惊慌失措,立即赶来禀报于您,这些话多半不是作伪。”

    宣长昊道:“你说这些,朕已知。此人确是有一用价值,不过他性格却着实令朕不喜。”

    雷松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难道这密信和他有关?”

    “只是一桩小事而已,不过却已足见此人性情凉薄,急功近利。你应该还记得,那天他殿上不顾朕暗示,一力要将女儿送给赵家作遮掩赔罪之用事吧。”

    “微臣记得。”那天莫夫人御前哭哭啼啼,声称小儿子被明家人打成了太监,而且此事还被人恶意宣扬出去,令他们一家颜面无存。还把她丈夫抬出来,暗示若得不到一个圆满解决办法,绝不会善罢甘休。之后明守靖便主动提出,为了安抚赵公子,并平息不利传言,不但愿将二女儿送给赵家,连三女儿与他婚事也不会取消。

    其实这事并非没有别解决办法,但明守靖却对宣长昊暗示视而不见,一意孤行要如此行事。待莫夫人走后,他又向宣长昊请罪,说并非自己不近人情,实是赵家与白家早有私交,自己忍痛将女儿送过去,其实是为陛下铲除白家与瑾王势力铺路云云。

    虎毒尚不食子,对于明守靖毫不犹豫就把女儿拱手送出铺路行为,雷松自然印象深刻。

    “待到正月三十,明家便要送三女儿出嫁了。”

    闻言,雷松一时哑然,不禁说道:“微臣原本以为,明尚书那日也许是暂作缓兵之计,过后多半会找借口拖延婚事。怎么……”

    宣长昊冷冷道:“如此大臣,委实忠心,却也实令朕寒心。”

    他长于军旅,虽然也曾见过不少争权夺利阴暗面,但仍然是重情重义嫉恶如仇性子,明守靖这般凉薄寡性心性作派,自然令他反感厌恶。

    不顾他脸色,雷松劝谏道:“陛下,请恕微臣僭越:眼下正是非常之时,难得有令白家自内而腐契机,您不该再拘泥于小节。”

    宣长昊摇了摇头,忽然露出一抹淡淡自嘲笑意:“你不必担心,朕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自然知道该如何行事。只是……依旧有些看不过眼罢了。”

    见他没有罢用明守靖意思,雷松松了一口气,又说道:“陛下,若您实不喜明尚书为人,那待事成之后再说也不迟。”

    虽未明说,但他却是暗示可以铲除掉瑾王与白家两根眼中钉后,再腾出手来收拾明守靖这个癣芥之患。

    但宣长昊听到他话,眼前却不期然浮现出一名容颜秀致,眸光清冷少女,顶着肩头白猫,向自己盈盈拜下。她容颜算不得绝美,可语声琅琅,却像极了自己心心念念之人,而且……

    宣长昊猛一挥袖,似是要驱走不经意袭上心头微惘,但终究还是有一声宛若叹息话语,悄然心间响起。

    ——而且不仅只是声音相仿,甚至连她们父亲,也皆是私德有亏,让自己十分讨厌!

    这边厢君臣夜话当口,行宫另一隅,太上皇宫室附近,有一抹黑影躲过侍卫眼线,悄然潜入。

    时值年节,皇宫也似民间一般,悬挂了许多红灯笼,四下装饰有许多彩绸丝缎扎结成花球,看上去有种喧嚣俗艳美感。

    黑衣人一株万年长青下耐心地潜伏了许久,直到陪伴太上皇闲聊长公主与皇太妃等人都一一拜辞离去,眼见寢宫内扑熄了大半灯火,宫女们又纷纷退下,显然主人是要休息了,这才悄无声息地潜绕到了屋壁旁灯火照不见一处死角,用一把锋利匕首窗棂上无声地斩出一角缺口,弹指疾射,不偏不倚将指间一颗乌黑香丸丢进了距离近铜雀衔灯台上。随即,一缕无味清烟丝丝散出,很便充盈了整个大殿。

    过得盏茶时分,黑衣人将窗户整个推开,一跃而入,又随手将窗户关紧。

    殿外,除了阶下盆栽细枝因这动作荡起劲风摇晃了几下之外,一切并无异样,安静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殿内,黑衣人大大咧咧站灯下,丝毫没有隐藏身形意思,一双郁黑到诡异眼睛四下打量一番,后锁定殿心处宝榻上。

    太上皇虽然睡着了,却睡得不太安稳。即便是梦中,他也觉得心内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危险东西正蛰伏于黑暗中,只待伺机扑噬。他本能地想叫侍卫们过来护驾,但身上却似是重逾千钧,连胸膛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根本说不出半个字。

    这种难受感觉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一个仿佛来自幽冥重泉之下声音幽幽响起,总算将他自似醒非醒状态中唤醒。

    “……皇……父皇……”

    伴着这低哑幽回声音,太上皇慢慢睁开了眼睛。当看清榻前之人后,他猛然一个机灵,坐了起来:“昶、昶儿!你怎么这里?”

    他有好几个孩子,但除了已故皇后所诞太子之外,对其他孩子都是严厉有余,慈爱不足。能被他亲密地称呼名字孩子,只有太子一个。

    “父皇……”太子昶面孔煞白,双眼郁黑,与太上皇记忆里风采气度完全不一样,但五官又确确实实是太子。

    他又唤了一声父皇,才说道:“儿臣入不了轮回……当年您让石振衣杀死那人狠辣非凡……他说他黄泉下等着您,不想是儿臣先到了,便要从儿臣身上先拿些利息……三年多来,儿臣备受折磨,却是求救无门,甚至连轮回进也没法去……父皇,您和他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昭庆素有神鬼之说,大部分人都是半信半疑。太上皇原本不太相信这些,但此刻看着突然又出现自己面前儿子,再听到他凄厉诉说,想到曾对这个儿子寄予诸盘期望,心中便止不住地涌上阵阵酸楚痛惜。而原本该有清明与疑惑,似是被这份伤感冲淡了一般,只模模糊糊地冒了个头,便彻底淹没伤心之中。

    “昶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了,是三年前叛军造反,皇城大乱时,有人趁机刺杀了你。这几年来父皇一直想替你报仇,却根本查不出丝毫线索。反而让你因父皇之过,地下也不得安宁,代父皇受了三年苦楚!”太上皇语气哀切,表情却十分夸张,眼瞳也有些不自然呆滞涣散。

    那昶太子对这一切视若未见,只又一次追问道:“父皇,您可否告知儿臣,你们之间究竟有何仇怨,能否化解?”

    “化解……?”太上皇面孔一皱,语气加悲哀:“如何化解……当年那景晟皇子与使节同来我朝时,便说仰慕石振衣身手。之后朕以为对方做一件事为赌注,与他对弈。谁想他年纪虽小,却是极其聪慧,竟连赢三局,夺了朕许下彩头。他说……只想做一件事:他走后让石振衣只身赶赴景晟帝都,帮他杀一个人……”

    “杀人?”昶太子口吻不由带了些斥责:“你可有想过,你乃是一国之君,将禁卫统领借给别国皇子做杀人利器,会教别人如何猜测你,会引起何等轩然大波!”

    太上皇并未注意到儿子反常口气,径自沉浸后悔里:“朕原本不想答应,但那小子竟用话挤兑于朕,说朕富有四海,诗画无双,本以为朕是个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人物,没想到却是个言而无信卑劣小人。朕一时受激不过,便答应了他。他们启程返国十天之后,便派出了石振衣。没过多久,景晟便传出国君病逝,几个皇子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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