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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伙答应一声,见掌柜的对自己使眼色,就走过去,掌柜的低低问道,这个女子是个神经病吧?付不付得起钱啊?
他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被林存默听到,林存默一摸口袋,真是空的,她木然的站起来,眼里的泪水悄然滑落,正好被一个刚刚进门的青年人看到,这个人见了林存默,脸上顿时神色很是复杂,愣了一下,林存默也不看他,顾自往出走,那店伙忙上来拦住她,和蔼的道,姑娘,你要是饿了,就放心的吃,算我请你,别介意,来,还坐回来。
掌柜的因为店伙吩咐过,也不再多说,只是插了句口,道,张老二,你说的,这个姑娘的饭钱,算你的工钱了啊?
店伙给林存默送来饭菜,又额外端来一碗热汤放上,和气的道,吃吧,吃饱了。
那个年轻人一直都看着林存默,听了店伙这句话,脸上一红,见林存默大口的吃着,就像多久没有吃饱饭,汤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和着眼里的泪水也在脸上挂着,年轻人再也忍不住,走过来坐在林存默身边,深深地看着她,道,默娘。
林存默冷冷的道,你要做什么?我已经这样了,你不用再费劲把我弄回王府了吧。
说完,她起身,要走,可是,眼前一片眩晕,忍不住扶住桌子站着,一手扶着头,身子晃了晃,还是坐了下来。
年青人的脸上很是阴晴不定,定定的看着林存默,道,默娘,还是和我回去,我这次一定会好好地对你。
林存默因为他这句话,想笑,苦笑或是冷笑,但是她的脸颊的肌肉,只是牵了牵,表情还是那么木然,她冷冷道,你是好好的对我,害我成了这样,然后就像甩破烂一样,甩了我。
年青人的眼里有了泪光,一半时说不出话,林存默觉得精神好些,站起还是要走,但是眼前一黑,一下子就扑到地上,人事不知。
店伙张老二上前看了看,叫道,啊呀,老伴啊。
他慌慌张张的声音,引得后厨慌忙跑出一个胖妇人,身上扎着一条油渍麻花的大围裙,叫道,怎么了,老二?
张老二一指地上的林存默,胖妇人“啊呀”一声忙猫腰把默娘抱起,又听老二低声对自己说了几句什么,胖妇人待老二一说完,她就大声道,咱们得管她啊。
说时,她转身就要就入后面。年青人站起身,忙去拦住她,边叫道,大婶,你带着她去哪儿?
胖妇人头也不回,没好气的道,去我家休养,咋?你也想跟去?俺们娘们屋里不要陌生男人。
说完伸出一只手撩起门帘,就进了后面。年青人一皱眉,正要跟去,店伙张老二张开双臂拦住,道,客官,你还没有点菜呢!先来喝壶茶?
年青人听他这么说,不由一分神,摇摇头,还是要跟进去。张老二伸出一足就去绊他双腿。年青人慌忙跳过一旁,饶是这样,张老二的腿快得惊人,一股风声,还是侵袭到年青人的身旁。
年青人脸色顿时涨的通红,眼里冒出怒火,道,让开。
张老二冷笑一声,道,不。
说时将手里的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将年轻人伸过来要推开自己的双手,用一只臂膀轻而易举的挥舞到一旁,使出的力量带的年轻人一个踉跄,好容易站住,不可思议的看着张老二。
那掌柜的也看的目瞪口呆,不意张老二居然还会功夫,叫道,老二,你是干嘛?
张老二回过神,发现自己无意间露出武功,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但很快就清醒,道,我还有事,先忙去,掌柜的见谅啊。
他边说边就急忙赶到后厨。
厨房后面的一间小屋,虽然临近油烟升腾的厨房,但是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纤尘不染。林存默躺在一张小小的木床上,还是昏迷不醒,胖婆娘关切的看着她,满眼里都是怜爱。
张老二进来,悄声道,快走,来祸了。
胖婆娘一惊,压低声音道,怎么?
张老二叹口气,道,我认出来了,那个年轻人就是江王易容改扮的,他的声音,烧成灰,我都认得。咱们快走。
胖婆娘担心的看了林存默一眼,道,那她怎么办?
老二一犹豫,还是道,如果带着她,只怕王府那么多手下,咱应付不来。不如就。
胖婆娘眼一瞪,骂道,你还叫个爷们?江湖上谁不知道,林存默是被迫嫁给江王,进了王府,折腾几回了?现在这样,还不是在王府里给害的?你忍心,老娘不干。
老二略一踌躇,道,那就带上她。不过,男女授受不亲,还是你背着她好了。
胖婆娘哈的叫了一声,皱眉瞪眼的骂道,什么瘦瘦不亲,肥了就亲?你个僵脑筋。
说时,她把林存默小心的背起来,老二环顾了屋子里一眼,叹口气,俩口子正要出门,忽听门窗外传来哔哔啵啵的声音,紧接着,热浪烟火一阵紧似一阵的往屋里冒,呛得人直咳嗽。
很快,屋里就弥漫着烟雾,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老二叫道,不好,有人在外放火,咱出不去。
胖婆娘紧紧背着林存默,边咳嗽边问,怎么办?
她背上的林存默忽然道,从房顶冲出去,放我下来。
老二俩口子吓了一跳,不意林存默忽然清醒,但听她说话,又很欣慰,胖婆娘道,你行不行?还是我就背着你得了。
第1075章 受伤了1()
她背上的林存默忽然道,从房顶冲出去,放我下来。
老二俩口子吓了一跳,不意林存默忽然清醒,但听她说话,又很欣慰,胖婆娘道,你行不行?还是我就背着你得了。
林存默叹口气,道,大婶,放下我来。
她刚一下地,咳了几声,抬头看着屋顶,头顶虽然也全是烟雾,但仍然隐约可见屋顶的全貌。林存默道,大叔,你可有什么利器?
老二忙道,有力气,别看我一把子年纪,担水劈材,很是可以,连我儿子黑石头都说我,比他力气大呢。
黑石头?好熟悉的名字,林存默道,是很尖锐的东西,有吗?
胖婆娘忙道,有。
说时就递过去一把剪刀,道,我平时都放在枕头下,顺手就摸到。
林存默只觉得哭笑不得,道,比如什么砍刀一类?
说话间,屋子里烟雾越来越大,老二根本也看不见四周,咳着说道,有,可是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啊。
林存默不再询问,默默凝神用功,忽的身子拔起,对着屋顶接连飞拳踢腿,砰的一声,屋顶顿时露出一个圆圆的洞口,林存默跃下地面,双手拉起老二俩口子,顺着洞口直接跳了出去。
站在屋顶上,四下看过去,老二俩口子顿时张大了嘴再也合不拢,他俩的小屋周围都被堆上了柴垛,此刻茂密的火焰正顺着屋子向屋里和屋顶迅速的爬升。热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烤的人脸皮子都紧。
林存默再不犹豫,还是拉起老二俩口子,身子跃起,就像飞翔一般,双足不断地在附近的屋宇上方起落,长发翻飞,就如一只展开双翼的飞鸟,连带着老二俩口子也都成了飞仙一般。
胖婆娘只觉得脸庞和耳边风声呼呼,吓得她紧紧地闭上双眼,老二瞪大眼看着脚下,就见脚底下的屋脊飞快的倒退一般,他眼皮也不敢眨,任林存默紧抓着他的手。
眼看离那着火的小屋渐远,半空中忽然跳落一条黑影,挡在前方,是个个子不高的蒙面人,露出来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存默,就好像有天大的冤仇。
林存默硬生生的煞住身子,迎视过去,目光平静。蒙面人冷冷的道,我一直都等着你。
林存默道,哦,那火,是谁放的?
蒙面人道,不是我,但我,是来要你的命。
林存默再不多说,只是手上用力,将老二俩口子稳稳的推落地上,毫发无损,蒙面人眼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道,力道拿捏得敲到好处啊。
林存默也不回答,但是长发飘洒,衣衫的衫角也都漂漂抖抖的,一股绵软柔长坚韧的力道形成一股看不见的,庞大的气场,慢慢的笼在蒙面人的周围。
蒙面人身子动也不动,但是眼里全是惊讶之色,叫道,为何,那毒,竟然对你没有作用?
林存默不答,不断地发功,气场一波一波的推了过来,蒙面人只觉得呼吸困难,哼一声,身子摇晃着,就要向房下落去。
忽的一个人影跳了上来,一把抱住蒙面人,急切的叫道,若雪。
蒙面人精神一震,痴痴的看着面前的人,叫道,小江。
说时她拉下自己的面巾,林存默清楚地看见,她正是朴若雪。
二十七师傅
江晓江紧紧地抱住若雪,不知道该说什么,抬眼看看林存默,又忙把目光挪开,但心里更是百感交集。林存默淡淡道,江哥哥,别来无恙,谢谢你那段日子的照顾。
江晓江脸上一红,看着妻子,问道,若雪,你为何不辞而别?我找的你好苦,你倒是为了什么?
若雪呼吸着丈夫身上的气息,脸上的神色很是安详,叹道,没想到,我还能活着见到你。晓江,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江晓江道,是个白衣服的人带着我来的。
林存默一惊,忙问,江哥哥,那个白衣服的人,怎生打扮?
江晓江道,穿着一件兜头盖脸的连帽披风,也看不见长相。
林存默又紧着问道,你可还记得,这个人,去了哪儿?
江晓江看她如此反应,心里奇怪,手一指,道,那边。
林存默再不答话,顺着他说的方向,飘然而去。一路疾行,好像脚上带风。远远地,在一片黑松林前,林存默看到有个白衣服的人,正负手而立,站在一片茫茫的草地上,就像个稻草人。
师傅!
林存默边叫道边飞奔过去,心里的欣喜就如海浪翻涌,可是这情绪刚一起伏,还未到那人面前,她胸口巨疼,忍不住站下来,手扶着前胸,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