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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快,让王叔看看你受伤没有!”
王振川此时也回过了神儿来,一脸焦急的来到燕夏的跟前,眉宇间的关切之色丝毫也不比燕秋少。
燕夏呵呵的笑道“王叔我没事!你侄子我命大着呢,死不了!”
“什么死不死的,以后不准乱说话!”
看燕夏果然没什么事,王振川高悬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看到燕夏安然无恙,韩先鹤自然也是惊喜异常。不过除了燕夏的安危之外,他还关心另外一件事。就是那道将方白羽的虎杀剑意一扫而空的蓝光,到底是何种手段!
虽然此刻已经尘埃落定,可韩先鹤的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起刚才那一幕!
那道蓝光出现的也太蹊跷了,而且无比的霸道玄妙!
方白羽不惜以半条命的代价祭起的虎杀剑意,是何等的犀利强悍?可是在那蓝光的面前,却是那样的脆弱,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若是一门武法的话,那这门武法的品阶只怕丝毫也不逊色于神女剑诀!
变幻莫测的身法,大巧不工的拳法,现在又出来了一个堪比神女剑诀的神秘武法
韩先鹤忍不住的在想,这燕夏到底是什么人啊?
就他身上的这些武法,足以震撼整个金龙国了!
难道说燕夏是某个不出世的武道宗门的弟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燕夏的身份可就了不得了!
原本韩先鹤还准备找机会将燕夏收为关门弟子,现在看来,他好像压根儿就没这个资格!
“你你用的到底是什么妖法?”
就在众人为燕夏的脱险而欢喜的时候,方白羽的嗓音突然响了起来,只是这嗓音充满了虚弱与疲惫。
等众人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时,更是被吓了一跳!
此时的方白羽面色灰白至极,没有丝毫血色,简直和死人有的一拼。哪怕是再愚钝的人也能看出,他不光受伤了,而且伤的还不是一般的重!
看那样子,不调理个一年半载,休想恢复过来。
当然,那种属于半步宗师的威势也是荡然无存,现在方白羽和一个风中残烛的老人,毫无二致!
“妖法?哼!你这老东西懂什么,小爷的手段是你能想象的到的?”
燕夏本来还想要狠狠的教训方白羽一顿,至少也得狠狠的踹他几脚。要知道,刚才燕夏被虎杀剑意锁死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那种绝望恐惧的感觉,足以让他铭记终生!
“我不服我不服!”
方白羽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头发乱舞,眼珠凸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结果才站起来一半儿,便一口鲜血喷出,颓然坐倒!
看着方白羽这副样子,韩先鹤的心中不免唏嘘。
虽然他们双方是对头,但毕竟修为相当,打心眼儿里为方白羽感到惋惜。
经过这一遭,方白羽不光肉体上遭受重创,精神层面的打击与挫败更为严重!很难说他能不能重新振作,搞不好就会从此沉沦。
碰上燕夏这个妖孽,只能说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不幸!
燕夏瞟了方白羽一眼,任他发疯,懒得搭理他。
转而对韩先鹤,正色道“刚才多谢前辈了!”
别看燕夏有些愣,其实还是讲道理的。方才韩先鹤不顾一切的给他解围,燕夏是看在眼里的。这一声谢,却是出自真心。
燕夏这一声前辈,听的韩先鹤心里那叫一个熨帖。
能获得这样一个背景不凡,自身也不凡的年轻人的感激,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摇摇头,韩先鹤笑着道“说来惭愧啊,刚才老夫并没能真正的帮上什么忙”
燕夏认真的道“帮了就是帮了,跟帮没帮上没有关系。如果日后前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说一声!”
看到燕夏与韩先鹤搭上了关系,燕秋的心里直乐开了花儿。
在她的眼里,韩先鹤这条大腿,可比王家要粗多了!
“小夏,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陆晴恢复了些气力,也来到了燕夏的面前,由衷的说道。
“用不着,你只要别怪我搅了你和你心上人的订婚仪式就行了!”
一对上陆晴,燕夏就全然没有了好脸色,说出来的话不光硬邦邦的,更还透着讥讽。
陆晴脸上的笑容立时便僵了住,眉宇间流露出浓浓的凄苦之色。
燕秋最是了解陆晴的心思,直到今天这一连串的打击对她意味着什么,赶忙狠狠的瞪了燕夏一眼,对陆晴道“陆晴,你别听这混小子胡说八道!更不要觉得难过,应该觉得庆幸!能这么早便识破某人的真面目,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说着,燕秋毫不客气的向着李皓,李崇山父子瞪了过去。
毫不掩饰自己对这父子俩儿的鄙视!
今日丢脸的可不仅仅只是方白羽,李家父子的脸面也是彻底丢尽了!
面对燕秋鄙视的目光,李崇山的一张老脸满是铁青。有心想要发作,可是看到燕夏神色不善的站在那里,立时便一阵心虚。
第165章 心塞!()
“走?我让你走了吗?”李皓正要跟着李崇山迈步,燕夏突然冷笑着说道。
眼看着方白羽这样的人物都在燕夏的面前莫名其妙的跪了,李家父子二人对燕夏简直畏之如虎。一听之下,父子俩儿齐刷刷的颤抖起来,仿若触电。
看到李家父子那一脸畏惧,差点儿就要开口求饶的样子,陆文轩连连摇头。心中无限气苦,只恨自己瞎了眼,当初竟会去捧这父子俩儿的臭脚。
更可怕的是,他差点儿亲手将自己唯一的女儿推入了火坑!
“你你想干什么?”李崇山作为李家的家主,在金龙国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此时面对燕夏,他的嗓音竟是止不住的颤抖。
“干什么?当然是找你们算账!”
燕夏冷笑一声,目光如刃的投向李皓:“我泽哥跟陆晴早有婚约,可你却横插一杠子,不但将陆晴从我泽哥身边抢走了,更还逼的他远离京州,有家不能回,这笔账你们准备怎么算?”
燕夏此话一出,不光李家父子的面色异常难看,陆晴也是娇躯颤动,脸上满布凄楚。
燕秋不满的推了燕夏一把,道“你要跟李家父子算账就算账,说那么多干什么?”
“我当然要说了!”
燕秋这一阻拦,燕夏非但没有就此住口,反倒是激动了起来,不光看向李皓时目光锐利,看陆晴时也充斥着怒意:“你们知道这件事对泽哥的打击有多大吗?刚到黄州的那几个月,泽哥每天都是靠着喝酒才能入睡,差点儿活活的喝死!”
回想起王泽初到黄州的那段日子,燕夏的心便不由得揪痛,眼圈儿甚至都有些泛红。
而听燕夏说起这些,陆晴也是不能自已。双手掩面,泪水不停的从指缝间渗出。
作为亲生父亲的王振川,自然也是心痛,连连叹息。
虽然知道当初将王泽放逐到黄州,王泽必然会感到委屈,但他也没有想到,王泽会天天酗酒,甚至到了危及生命的地步。
“这又能怪谁呢?只能怪王泽自己太不争气了”
当着王振川的面儿,燕秋原本不想这样说,可是担心陆晴太过伤心,终于还是没能忍住。
“你说泽哥不争气?哈!这简直是我听到过的最大的笑话!”
燕秋此言一出,燕夏更是激动,打心眼儿里为王泽抱打不平!
“你们一个个的都说泽哥不争气,可你们谁又会知道,泽哥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天才!他要是不争气,这天下就没有争气的人了!”
“好了小夏,你不要再说了!王泽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我们自有判断,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认识他!”燕夏的话在燕秋听来,越说越是离谱儿,连连摇头。
王振川也是听的苦笑不已,尤其是听到燕夏将王泽说成是这个世上最顶尖儿的天才,更是觉得荒诞。
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神情已经将他的内心所想全都表露了出来。
连燕秋以及王泽的亲生父亲都是这样,可想而知,李皓的表情会如何。
不屑,嘲弄,鄙夷如果不是畏惧燕夏,想必他一定会用尽世上最恶毒的语言将王泽贬个体无完肤!
燕夏转眼扫视一圈,无限郁闷。
为王泽感到委屈,感到愤懑一颗心堵的厉害!
“王叔,您真的不了解泽哥。您知道吗,我能有今天,九成的功劳是泽哥的!”燕夏看向王振川,努力的想要为王泽正名。
王振川似乎是有些触动,燕夏心中一喜,正要趁热打铁,没想到王振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夏,你能有这份心,就证明王泽他没白交你这个兄弟。”
燕夏神色一僵,呐呐的问道:“王叔,您不相信我说的?”
王振川摇摇头,眉宇间浮现出一抹苦涩:“王泽毕竟是我的儿子,他是个什么德性,我清楚的很!唉,我已经不对他抱什么希望了倒是你,让我很是惊喜。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有大出息!”
王振川的这一番话,直让燕夏傻眼,更让他心凉。
张了张嘴正要再说点儿什么,王振川却是摆了摆手,接着道:“如果你真的在意王泽,就请你将来功成名就之后,能照拂他一二,这便足够了。”
“是啊小夏,王叔说的对!既然你有这份出众的武道天赋,你就应该好好把握,抛弃一切羁绊,专注于武道!”
王振川话音刚落,燕秋便紧跟着对燕夏劝道。
燕夏的脸上先是浮现出苦涩,继而又化作嘲弄,摇头道“抛弃一切羁绊你不如说的更明白一点儿,让我离泽哥远点儿,最好是永远都不要见面。”
燕秋并不否认,蹙眉道“我知道你和王泽的感情很深,但事实就是事实!”
“什么事实!?”燕夏猛的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