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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无殇脸色一冷,“洛儿,以后不许你做这种危险的事,哪怕有人要害本王,也不允许你做危险的事?”
“我就看着你被害?”云洛儿挑眉,“好歹也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换了谁,我都会帮!”
云洛儿突然一声低呼,北城无殇勒住了她的手臂。
“你怎么了?”北城无殇一眼便看出,她的脸色不正常。
云洛儿揉了揉眉心,“连续赶了十多天的路,大概是累了,我还是休息休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北城无殇的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腰带上,哗啦扯开。
云洛儿脸色一僵,拉住他,“你做什么!”
“你手臂上有什么?是不是受伤了,我看看。”北城无殇拨开她的手,一脸严肃,就要脱她的衣服。
云洛儿一阵恶寒,忙拉住自己的衣服,“不用不用,已经上过药,只是小伤!”
她越是不让北城无殇看,北城无殇就越是觉得,有猫腻。
直接将她双手绕到身后,抓住,尽量不碰到她的情况下,褪开她的手臂上的衣服。
秋日之时,天气微凉,云洛儿的身上,衣服也多了起来。
脱起来,也比较费劲。
直到褪开她的衣服,北城无殇的脸上,隐隐冒汗,视线落在她的手臂上,草草裹着的纱布,解开,血红的伤口,依旧没有转好的趋势。
瞳孔猛地一收。
云洛儿解释道:“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北城无殇敛起眸色,“我替你上药,你别动。”
这怎么是小伤,这种罡风划过,造成的伤口,他比谁都清楚。
北城无殇心里涌起一股自责。
“洛儿。这是给我查消息的时候,弄伤的是么?”
“是我自己不小心。”
云洛儿从袖中拿出金疮药,递给他,“没事,很快就会好了。”
北城无殇丢开那瓶上好的金疮药,拿过一把刀,唰的割开自己的手指,鲜血溢出,滴落在云洛儿的伤口上。
伤口的颜色,立刻由暗红色转变为血红色,就像中毒之后,解开一样。
云洛儿立刻伸手,用治愈术替他愈合伤口,才转而治疗自己的伤势。
不过一会儿,手臂已光滑如新生的幼儿肌肤。
云洛儿轻轻动了动手臂,脸上露出笑意,“还是没有伤舒服点,不然睡觉都不能动弹半分。”
只轻轻动作,只剩下薄薄一层内衣,慢慢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而后,向下,微微鼓起的胸口,无不散发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云洛儿丝毫没有注意到,北城无殇眼中的神色,渐渐深了下来,呼吸也有几分错乱。
“洛儿,你刚才说,白袍人进了云府,这又是怎么回事?”
北城无殇拉着她,轻拥入怀。
本是安抚心中的躁动,却没想到,口中更是一阵干涩,声音都沙哑了许多。
云洛儿懒洋洋地靠着北城无殇,“他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吧,不过,我也不确定,他究竟在找什么,如果不是小六子,我就被发现了。那人看起来,很不好对付。”
北城无殇呼吸一紧,“小六子?”
“恩,它把我带进了一片经常去的虚空,就像单独开辟的一片空间。”
云洛儿只记得,和北城无殇说了很多,后来,不知怎地,就睡了过去。
太累了。
连续赶路十多天,每日只眯上一小会儿,又连续一日,神经绷紧,铁人也会感到疲惫。
再次醒来,已是亥时。
腹中一阵饥饿感袭来,模模糊糊得就醒了。
而鼻翼间,传来的阵阵烤肉味,更是引得她食指大动。
走出主帐之外,整个军营里,都沉浸在一种不紧不松的气氛之中,仿佛死里逃生。
“军师!”
云洛儿一回头,见秦立几人,围坐在篝火旁,篝火上,架着一只不知什么玩意儿,在烤着。
云洛儿走过去,在他们身边坐下,“这么晚,还没有休息么?”
秦立大方地笑道:“是啊,本来想叫上军师一起,可是,主帅说你赶路太累,睡着了。”
萧沉一伸手,送了一碗酒到云洛儿的面前,“来,军师,我们干了!”
云洛儿笑了笑,接过,一口饮尽。
深叹一口气,“爽!军人嘛,就是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秦立哈哈大笑,“这性格,我喜欢。”
萧沉作了个低声的动作,“军营不可饮酒,今日破例,就当做为军师庆贺。”
云洛儿笑着拿过一块肉,毫不客气地啃起来,“有什么喜事?”
萧沉瞪大眼,“军师,你立了大功,这次多亏了有你,否则,这整个军营的马,都被秦将军给杀了。”
云洛儿扑哧一口笑出来。
一旁,沈立也插嘴道:“主帅本是要与我们里应外合,谁知秦将军要将战马全杀了,连青雪都不放过,若是此次没有军师,主帅回来不见战马,也不知道秦将军会受什么惩罚!”
云洛儿不禁莞尔,怎么说的,她好像救世主似的。
云洛儿干笑两声,“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可怕,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云洛儿又端起酒碗,和他们一一喝过,性格直爽,又唇红齿白,令众将领不由一阵欣喜。
顿觉如虎添翼。
第186章 总有人想抢军师(2)()
之后,一群人坐在一起,又聊了今日扔下城楼的东西。
气氛愉悦。
北城无殇视察回来,只见云洛儿被一群人围着。
平日里,一群大老粗,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将领,却乖乖得蹲着,听云洛儿讲着什么。
云洛儿正说着三国演义的节选,讲到口干的时候,端起一碗酒,就往嘴里倒。
只是,酒碗还没靠嘴,就被人端走了。
“军师。该回去歇息了。”
众人一回神,就见北城无殇站在身后,顿时,一阵心虚。
北城无殇可不管他们,拉起云洛儿就走。
“哎——王爷,您要拉军师去哪里!”秦立忍不住开口。
北城无殇剑眉一抖,“去休息,怎么了?”
“这故事才讲到精彩的地方”秦立继续说道。
众人立刻附和着点头。
他们从没听过,这么精彩的故事,军师比说书的,还要厉害。
云洛儿呵呵一笑,“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众人一阵内伤。
无数道幽怨的眼神,追随二人而去。
而后几日,北城无殇总能发现,有一群人,有意无意地在云洛儿的周围,晃荡着。
可是,北城无殇不给任何机会,坚决将霸权贯彻到底!
三日后。
经过三日的休整,东盟国的士气越加高涨,北城无殇立刻乘着势,直指东盟最后一城。
卫城!
连续两日,卫城之上,都挂着免战的牌子。
主帐中。
“主帅,你明知道是对方是为了拖延时间,为什么不现在就攻城?”萧沉急忙说道。
云洛儿暗自摇头,“萧将军,我看你可以改个名字。”
萧沉一愣。
“萧不沉。”
萧沉顿时一阵脸红,“军师说笑了。”
北城无殇脸色顿时臭了。
这个萧沉,平日里,谁要是和他对上,那必须让着他才行,将军府萧家之人,可是,怎么见了洛儿,乖得更猫似的
北城无殇觑了身边的云洛儿一眼,见她没有察觉,暗自松了松。
“军师说你一点也沉不住气。”
萧沉又傻笑一声,“是啊,军师英明。”
“”北城无殇。
云洛儿扶额,“今日,我们刚收到消息,天星国点兵,意图在东盟兵败之后,插上一脚,意思就是分一杯羹。”
北城无殇接着说道:“调集了三万人,去守着北边城门,以防天星国的军队来袭,防不胜防,况且,卫城的地理位置,易守难攻,必要时,还是要减少东盟的伤亡!”
后来几日,云洛儿出现在哪里,都能偶然得遇到一些人,时间长了,云洛儿也发现奇怪。
主帐里。
“无殇,你有没有发现,那几位将军奇奇怪怪的?”
北城无殇从地图上,移开视线,转而走到她的面前,轻箍着她的腰。
“你才发现么?”
云洛儿挑眉,“难道他们之前就这样?”
“那是洛儿来了之后。”
“”云洛儿。
北城无殇轻叹一声,“谁让洛儿这样出色,所以以后你只要紧紧得跟着我,不要出去乱走动,否则影响军心。”
“还有心思说冷笑话,找到攻城的方法了?”云洛儿急忙转移话题。
跟某个醋坛子,她说不清楚。
北城无殇摇头道:“卫城本就靠着自身的优势而建,除非他们主动开城门,否则不会没有伤亡,我最担心的是,城中的百姓。西圣国的人,可不会对他们留余地。”
云洛儿越过他,走到地图的面前,“有城就有水!”
眼中一厉,“那就想办法将汾河的河水,引出来,直接水淹城池,而后就能不费力得拿下。
之后,再将水排入应龙谷中,这应该是可以的,尤其是,前一段时日,下了不少暴雨,此刻应该水位上涨才对。“
北城眼中亮了亮,“那好,我们一起去寻找缺口,早日攻卫城。”
云洛儿点头,两人便一起离开了军营。
秦立和萧沉见此,急忙追上去,四人一道往卫城不远处,汾河方向而去。
几日内,仔细地寻找推敲,终于选出合适的位置。
只在一日,大雨降临之后,轰得一声巨响,炸开汾河的缺口,奔腾的洪水直流而下,顿时,将整个城池都淹没其中。
河流急转直下,冲上了城门,又拖了几日。
连续几日,城门都被浸泡在水中。
古时的一般建筑城门等,都是以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