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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了,可再怎么说他们还是有过曾经额,并且她不希望再多一人死去。
在他们二人你来我往间,时间慢慢的推移,云羽柠站得都感到有些脚痛,可是她还是不肯走。
间隔还能偶尔看到裘玉向她扫来质疑的眼神。
“嚓”的一声,裘玉的玉扇狠狠地撞上了尉迟泫佑的剑光,尉迟泫佑当下就被震得滞了滞,手中的剑柄都快要被震落,便单膝跪地,一把将剑身插在地上以来支撑着自己。裘玉见状,停在原处冷冷的哼了一声,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可尉迟泫佑不甘心的似狠狠一咬牙,强自起身来拔出剑又与裘玉过起招来。
然而尉迟泫佑毕竟早已负伤口,加上他原本就不是裘玉的对手。渐渐地,尉迟泫佑的动作慢慢了缓了起来,持剑的手也不住的颤抖,显然有些力不从心之感。而裘玉还是那般行云流水的动作,连一身白衣都是分毫未染任何的脏污,反观尉迟泫佑,他的的身上肉眼可见的却是多了很多道新的伤口,伤口中溢出潺潺的血液也不停的洒落,滴落在地上。可是云羽柠想着,裘玉并没有用剑,为何尉迟泫佑的身上却多了这么多出的剑上。
慢慢她看出来了,每当尉迟泫佑一挥剑,裘玉总能轻松地就躲开到另一处,而尉迟泫佑想要伤到他,只能一刻不停的转换剑尖,可这样的结果往往是他伤到了自己!裘玉对付他简直像是猫捉老鼠那样简而易举,这样做的,只是还是跟他交手的目的就是戏耍与他!
尉迟泫佑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和疲倦一样的,一直向裘玉攻去。而裘玉此时已经有点不耐之感,出手速度又比之前快了一倍。尉迟泫佑渐渐招架不住,手上动作更慢了,但此时他似乎捉见了裘玉的一个破绽一般,目光上闪过一丝志在必得,提出剑就向着裘玉的额心狠狠送去,但只见裘玉轻轻地侧身一偏头便躲了过去,尉迟泫佑此时已经受不住剑势还是向前冲去,裘玉抓住这个机会,玉扇一点便点中尉迟泫佑身上的一处穴道。
尉迟泫佑突然“哇”的一声便口吐鲜血来,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手中的剑也随身体掉落在一旁的地上。他在地上抽搐着,却还是用脚并用尽力气手的想要挣扎着站起来。
裘玉手持玉扇在面前摇了摇,转过身看他这样子一副狼狈之样轻轻地“嗤”了一声,神色中带着讥讽,抬脚就向着宫门方向走。
“还不快走,愣着做什么。”裘玉头也不回的向前走着,可是还是提醒了云羽柠。
云羽柠回了神,转头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在地上挣扎着想起来的尉迟泫佑,他的胸前已经被自己的鲜血染红一大片,墨发一大半已是不见,散落在地上各处,双掌费力似得抠挖着地面,慢慢地向着配剑爬去。
侧过头去不想再看,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叹起,裘玉已是留了一条性命尉迟泫佑,还希望她自己好自为之不要做以卵击石的傻事了,便抬脚准备跟上裘玉的步伐。
尉迟泫佑拼尽全力终于爬到那里摸到了剑柄,手颤抖的握着它。他转头看向没有走多远的云羽柠,面目扭曲着,眼中充斥着满满的怨毒和不甘,最终像是要拼尽全了一般,蓄起力全身之力起身冲了出去,但顷刻之间,剑锋直直指向云羽柠的背心!
云羽柠听到了身后剑光闪过的声音,转过身一看,尉迟泫佑竟然拿着剑指着她,眼神带了一丝快意与疯狂!云羽柠忘记了反应,就这样直愣愣的带在原地没有动弹。
“尉迟泫佑想来阴沉的眸子中此刻带了满满的快意:“我死了,也要你陪我共赴黄泉。哈哈哈哈哈!”那道剑光之快,超尘逐电急如星火,云羽柠绝望的闭上了双眼觉得自己绝对是躲不过了。
就在她已经绝望之时,突然她的面前传来一声闷哼,但是云羽柠还是紧紧闭着双目不敢睁开去看,就怕睁开眼之时便是那利剑刺穿自己之时!
第175章 准备()
云羽柠睫羽轻颤,久久没有张开双目,待到她已觉得时间够久有些不敢置信的张开双目是,便看到尉迟泫佑已经倒在她的脚下,而他的胸中却插着自己的那一把剑。在细细看看伤口,云羽柠发现竟是一剑穿心而过。
她后怕似得怕了拍胸口,眼中俱是死而逃生的庆幸,嘴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伴随着重重的的喘息之声。
而抬头看去,她只看见了裘玉的背影遥遥的向着远处走去。
过了一小会,云羽柠听见身下的人发出轻微的响动,低头望下去,云羽柠神色复杂的看向脚下倒在血泊中的尉迟泫佑,他还未立刻断气而亡,只见他十分费力地在腰间摸索着什么,找到之后紧紧地握在手中,颤颤的向着云羽柠举起手臂,像是要给她很么东西一样一样。
云羽柠不愿接、不想接,但是尉迟泫佑脸上一副十分狰狞的样子,但是神色中带着恳求期盼的看着云羽柠,见到他此刻的样子,云羽柠面露一丝不忍,还是伸手取过他掌中之物,摊开一看看来原来是一个香囊。云羽柠神色疑惑不解,不明白尉迟泫佑临死之际给她这个东西做什么。
但很快她的思绪就被中断了,只听“嘭”的一声,尉迟泫佑的手臂已是直挺挺地落下。
云羽柠的目光落向可是此刻尉迟泫佑已然断气,而他双目大大的圆睁着,手臂还维持着伸出出的姿势。
云羽柠拧眉注视着,至死都不瞑目的尉迟泫佑,久久不能回神。
她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裘玉,低头朝着掌心看去,那里是尉迟泫佑死前撑着也要给自己的香囊,本来墨绿的香囊某些地方有些濡湿,那出侵染上了尉迟泫佑的血液已经变得深紫发黑。
云羽柠盯着这个香囊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内心是不愿意接受尉迟泫佑的东西的,可想到他临死前那恳求的神情,又有些不忍就此丢下。而尉迟泫佑给自己这个香囊的用意是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她心里有些隐隐的猜测,这个香囊决计不是现在看上去的那么普通,不然他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拿着呢?云羽柠思考了一番,还是将这个香囊收入怀中。
她抬眼一看,眼见裘玉愈走愈远便要看不见人影了,便赶忙脚步急急的跟了上去。
这件事情也许算得上是宫变,但其实在北国人民眼中,这是正统的皇族血脉驱赶了多年来一直鸠占鹊巢之人的应该之举。他们仿佛都已经遗忘当初尉迟泫佑励精图治的那一段时间,举国上下都在欢庆暴君已除,而无一人会讨论这裘玉有异的眸色,裘玉登基为帝的事情已是成为了定局。
两日后,司天之官员就来到裘玉北国的宅邸中,向他禀报登基最佳的良辰吉日。
他像裘玉递上一份羊皮制成的卷轴,其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一些玄学文字以及时辰。
裘玉端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那卷轴,面上如以往一般波澜不惊,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卷轴,便放在桌上不去看一眼。
“殿下,这是微臣昨晚夜观黄道,推算出来的良辰吉日,其中两日后那天紫薇之气最为浓厚,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日子。”司天官员低着头不敢看向裘玉,双手放在腹间语气恭敬有加的说道。
“那便两日后,还有何事?”裘玉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司天官问到。
“还有一事,殿下之后位不知?”那官员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裘玉,随后像是冒犯了神仙似得,立马上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一眼。
裘玉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危险之色“这你不需知晓,回去后告诉他们不要多管闲事,让他们把把东西都布置好。”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
“是,殿下。”那官员听此吓得打了一颤,被裘玉的气势压迫的呼吸困难。
裘玉食指有规律的轻轻地敲击着桌面,睨了一眼那官员“还不快走!”
“是是是!”那官员忙不矢的对着裘玉行了一个礼,转过身逃也似得推开门走了出去。知道走出了裘府,他的脚步才稍稍慢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裘府的牌匾,后怕似得拍了拍胸脯,神色中的慌张才褪去稍许,呐呐道:“早知就不应答应那群老贼来做这试探之事,诶!”
而在裘玉的书房中,他还是维持着端正的坐姿,口中轻喃“后位”手中持着的笔也在在宣纸来来回回不只是在写画着什么。
两日后。
一大清早,云羽柠还在睡梦中约会周公,可是房间中嘈杂之声却让她无法继续入睡,她睁开眼,却看见他的房间之中,突然多了许多的丫鬟来来回回的在哪些什么进来,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眸,再睁开眼她才发现不是做梦。
“你们在我房间做什么?”云羽柠开口有些生气的说道,神色中满是被打搅的气愤及莫名其妙,这些人不经过她同意来他的房间做什么,但她随即转眸一想,今日是裘玉登基典礼这么一想她就明白了。
起身坐在床上,如缎的青丝泻开在这床铺之上,云羽柠拧着眉问道“你们不应该去裘大人那里吗?来我这做什么?”清晨的日光铺撒在她如玉地脸庞,睫羽眨动见呈现出淡淡的金色,一身奶白亵衣更衬得她红润的小脸如中秋之月般的柔美。
“启禀娘娘,正是陛下派遣我们来服侍娘娘,为娘娘梳妆打扮。”一个衣着比其他人更要精美的丫鬟恭恭敬敬的向云羽柠福了福身,抬头开口说道。
云羽柠听她唤她为娘娘,殷桃小口此时惊讶的大张,仿佛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眼中带了一份不可置信与怀疑问到“我怎么又成什么娘娘了?”
“您是殿下选定的皇后娘娘。”那丫鬟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道,而此时云羽柠觉得她好像要爆炸了,‘腾’的一声就掀开被子起身准备下床准备去找裘玉质问为什么。可她坐在床沿上时,才发现她的鞋子不见了!
她目光扫了一圈床沿以及房间中,都没有发现她的鞋,云羽柠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