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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从容一笑,说:“我没怪你,真的,我已经说你没做错了,我也是真心的说这话!你如果一定要让我原谅,那就算我原谅你吧!我原谅你,可是我不想嫁给你,懂了吧?所以……别再来了,我不会再见你了!”
萧从容说完转身走了,这次直到消失她也没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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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狂呆呆地站着,洪坤意外地没打击他了,他也看出了两人之间有他所不了解的感情在内,看楚轻狂痛苦的样子,也相信他对萧从容的一片深情。
他暗暗叹口气,默默地走开去处理之间的公事了。向兰已经跟萧从容进去了,屋里就只有戚泽和花君子。
花君子听两人的对话,大致也猜出了前因后果,也不知道怎么劝楚轻狂。
只有戚泽,不是很了解发生了什么事,上前劝道:“楚公子,容妹子也太任性了,那断骨续筋膏据说世上只有一份了,人家十万黄金都无法求到,她怎么能和你开这样的口呢!哎,是不是断腿让她太受刺激了……不如你先回去吧,我再劝劝她!”
楚轻狂回过神,看着戚泽惨笑,意兴阑珊:“戚大哥,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份断骨续筋膏,别说十万两黄金,就算要我的命去换,我也会求来给容儿的……可是,没有了!”
“没有了……”楚轻狂失魂落魄地往外走,自语着:“容儿你说原谅我,可是为什么不愿嫁给我呢!你根本就没原谅我……我知道你恨我……我何尝不恨自己呢,竟然无法医好你……”
花君子担心地跟了上去,戚泽看见萧从容还他的布包掉在地上,就捡起来追上去:“楚公子,你忘了东西!”
楚轻狂站住,被动地接了过来,下意识地打开,看见自己送给萧从容的夜明珠还有天蝎珠,碧灵簪都在内,就怔住了。
呆呆地看着,突然笑了起来:“容儿,你这叫原谅我吗?还君明珠……你是要和我从此划清界限吗?连我的心也还我了,你这叫原谅我吗?哈哈哈……”
他突然长啸一声,狂叫道:“给了你的心我还能要回吗?罢……罢……就当我错了,不敢求你原谅,从此后再不相见……”
他狠狠地将手中的布包砸在了院中的石阶上,长啸一声,也不管是否会惊动人,拔身就掠上了房顶,一路狂啸而去。
花君子吓到了,暗暗咒骂一声,赶紧出府追了出去,可是等他绕到外面,早已经不见了楚轻狂的影子。
戚泽愕然地看着楚轻狂的身影消失在房顶,耳边听着他尖锐一如那晚的啸声,暗暗心惊,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倒霉……
洪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啸声尖锐,走出来看,只见戚泽呆呆地站在院中,地上掉出来的夜明珠已经成了碎片,碧灵簪断成了两截,而楚轻狂已经不见了。
同一时刻,正往萧府而来的荣光和三皇子武铭元也听到了那啸声。武铭元脸色一僵,这啸声他做梦也不会忘记,正是带给他终身耻辱的那人所为。
他仰头寻找着啸声逝去的方向,萧府也不去了,掉转马头让荣光去召集人马立刻展开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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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要想将沈天斌推下台,首先就要去除这忠心蛊,可是谈何容易,一来这蛊深种于血液中,强行引出就会惊动沈天斌;二来引出的方法匪夷所思,首先要一个处子,吃下一种苗疆的毒药,等毒药浸入心肺时,用其心头之血引出蛊虫。而为防止蛊虫反噬被引之人,这人还必须会金针之术,在蛊虫出来之际,及时封闭自己的血脉。
早一刻不行,蛊虫受惊会缩回宿主身体,晚一刻蛊虫就进到了引蛊之人身体中,极其危险。
“所以,这是可能会让你失去生命的事,你如果不想做,我真的不会怪你的!”
向兰最后说道:“这事需要完全的心甘情愿,如果被引蛊之人但凡有一丝不情愿,都会使得其反,所以我不会强迫你的!”
萧从容愕然,以前以为这些什么蛊虫之类的都是写书人乱想出来的,没想到真有其事啊!
她想了想,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你挑中我呢?”
处子,会金针的都不难找,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之处,能让向兰对她另眼相看。
谁知向兰说了一番话,还真是对她另眼相看。向兰说:“三小姐,你知道那天我进来看到你时,我想到了什么吗?”
“想到什么?”萧从容好奇地问。
向兰一向冰冷的脸露出了丝笑意,说:“你让我去休息时我就觉得你有些不正常,所以其实我一直守在房顶上!”
“额……那天好像在下大雨!”萧从容无法想象大雨中她是怎么一直守在房顶上的,她前世做特警出任务倒做过这样的事,可是向兰为了监视她做到这地步也够敬业了!
“这没什么,以前为了杀人我还躺在雪地上呆过两天呢!”
向兰云淡风轻的话让萧从容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她真没看错人,向兰和自己是同一类人。
“所以你从扎针到你昏迷我全看在了眼中!三小姐,我不是轻易敬佩人的人,可是那晚我动容了!我真的没想到你一个娇滴滴的王府小姐,竟然能忍受这样的痛苦……换了我,也未必做得到!”
向兰看着萧从容,毫不掩饰眼里的敬佩。萧从容也动容了,这样一个冷血的杀手,她竟然能赢得她的敬佩,这算莫大的收获了吧!
想了想又自愧:“我竟然没发现你在房顶上!”
向兰一笑:“这有什么,外面下着大雨,我又很小心,你在痛苦中不注意根本不奇怪!”
这不是理由!萧从容无法忽视自己的疏忽,幸好向兰对她没坏心,要是换了一个人,她就把自己葬送了。
“三小姐,说真的,以前我也听过你的一些事,我对你的看法其实不算好!可是那一晚后,我觉得我要重新看你了……不止我,我师傅他们都在搜索你的资料,全部重新认识你,结果他们一致做出这个决定,如果有人能帮助我们,那就是你了!”
*****
“我?……”萧从容苦笑,不知道这‘殊荣’怎么莫名其妙地落到了自己头上。
向兰叹息了一声,解释道:“你可能想,处子和会金针的人到处都是,为什么偏偏是你呢?其实说穿了的确是这样,可是我们要的不仅仅是具备这两个条件的,这事只能一次做成,否则惊动了沈天斌大家全死。所以我们要的人必须有过人之处,不但要品德高尚,还要遇事冷静,有舍己为人的精神……”
她看了看萧从容,苦笑:“师傅听我说了你给自己扎针的全部细节后,觉得你冷静过人。你在天牢中的表现他们也给了很高的评价,所以他们觉得,你正是他们要找的人!”
萧从容失笑:“这舍己救人我配不上吧!品德高尚也未必,我名声那么臭,他们没说错吧!”
向兰又笑了,说:“我师傅说这是小节,只能说明你是性情中人,不在乎世俗的看法,活得很洒脱!要是你中规中矩,他们还未必看好你了!”
“哈哈,你师傅还真懂我啊!”萧从容现在觉得余江也不算老迂腐了,至少她穿越过来,他是第二个不在乎她做侧妃的老人。
虽然没有士为知己者死的大方,萧从容也不忍几个挣扎着要走正路的老人失望,就很爽快地说:“既然他们都放心把命交到我手上,那我也不该让他们失望,我同意帮你们,什么时候做,告诉我就行!”
向兰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爽快,有些吃惊地说:“你不用再想想吗?”
萧从容耸耸肩,反问道:“你们找这样的人找了多久?”
向兰迟疑了一下,说:“三年!”
萧从容又说:“那如果我不做,你们还要找多久?”
向兰苦笑:“我们也没时间了,即使你不做,他们也要冒险找人做了!因为沈天斌不可能留着他们威胁自己,他只要能找到人完全取代师傅他们,他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所以啊,这就是我愿意帮你们的主要原因!”毕竟是从现代来的,萧从容看问题就看得很远,靠这样的蛊术控制人毕竟有风险,如果她是沈天斌,也只会换上自己信得过的人。
向兰略一想,也明白了,吃惊地看着她,摇头说:“三小姐,你真是将门之后,生为女儿身,太吃亏了,否则你一定能让你们萧家重新振作起来!”
萧从容不赞同地说:“女儿身怎么啦?我不赞同你的说法,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能做到,看看你,我们哪里比男人差?有机会,我们也会做出一番事业的,你相信你能,你就能!”
向兰点头,眼睛发亮,站起来说:“三小姐,向兰受教了,我这就去告诉师傅他们,尽快挑个日子请你帮助我们!”
她都走到门边了,又回头狡黠地说了一句:“三小姐,你不会后悔帮了我们的!”
有好处?!等有命活着再考虑这个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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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公子,我不想嫁给你……”
“只要楚公子为我求得那世上唯一一份断骨续筋膏,治好从容的腿,从容立刻嫁给你……否则祝你们幸福……”
“别再来了,我不会再见你了!”
楚轻狂喝醉了,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萧从容绝情的话,还有那决绝陌生的眼神,他抱着酒罐,喝得迷迷糊糊,颠倒地叫着:“容儿……你怎么可以反悔……你答应我的……你说要嫁给我的……怎么可以让我一瞬间从天上掉到了地狱……怎么可以这样?”
夜深了,小酒馆要打烊了,店小二看看这喝得烂醉的公子哥,不知所措地走回去问老板娘怎么办?
老板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客气地说:“摸摸他身上还有银子吗?有的话就当今晚的住宿费,没有的话就扔出去吧,老娘这又不是收容所!”
店小二瘪了瘪嘴,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