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信的。”
“你不说怎么找到我们不信?”我开了口,问。
“那行吧。”其中一个人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把一些有利用价值的尸体送到医科学校里做研究啊,标本啊就是给学生练手用的,但是每回送尸体的时候总会出点意外,不说你们也应该能想想到,一车的尸体太晦气了,迷信点说就是阴气太重,我记得上一次就有个人给吓疯了,尸体还丢了一个到现在都没找到,谁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的话似乎勾起了我上学时的一些回忆。
“咱们不说以前的事儿,就说现在。”我提醒。
他们接着说,“其实把我们殡仪馆以前挺太平的,自从发生了一件惨事儿以后就总会发生一些怪事,搞得我们两个都有点不想干了。”
我觉得他们的话题越扯越远,就有点没耐性了。
胆当他们说起这个“惨”事儿的时候,我的耳朵就又立马竖了起来,因为这个事儿确实挺让人毛骨悚然的。
他们说,他们殡仪馆刚建的时候只是个火葬场,没有出殡这方面的业务,只帮人家把尸体烧成骨灰。那时候殡仪馆里有一个烧尸工,胆特别的大。因为住的比较远,家里又穷,为了方便单位就给他在火葬场里安排了个宿舍,他和自己的老婆孩子全搬进来了。
这个人平时特别的勤快,唯一的缺点就是爱喝点小酒。
不过这种工作喝酒也算正常,不然每天烧那么多尸体哪来的胆子,单位就没有管他,可最后还是出了事儿。
那天他喝了不少的酒,迷迷糊糊烧了一具女尸。
尸体烧完他就回了住处,就是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老婆,还报了警,案子调查了好几天也没有线索,直到调取了火葬场烧尸房里的监控录像才发现,这个男人因为喝醉酒把自己的老婆丢到了火炉里,活生生给烧死了。
男人悲痛欲绝,就跳进火炉里,用同样的方法烧死了自己。
听完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事情发生以后殡仪馆就没消停过,老有人看到他们夫妻俩的魂儿在殡仪馆里游荡来游荡去的,烧死他们的那口炉子再也没人敢用,只要一用就能听到里面有人在哭叫,非常的凄惨。”
“你讲的这个故事和这车有什么关系?”我问他。
于涛代替他回答,“当年就是这辆车把那两口子的尸体运走的,算是我们这比较著名的灵异事件了。”
“不是都烧没了吗?”我问。
“那时候烧尸体用的都是火,哪能跟现在的高压电相比,就是烧一天都烧不光的。”殡仪馆这两个工作人员解释道。
我哦了一声。
又觉得有些滑稽,问他们,“那你们觉得这也是一起灵异事件喽,既然是灵异事件让我们警察来干嘛?”
“我们就是话赶话一时提到了这个事儿,本人也是比较崇尚科学的,所以是希望能通过咱们派出所把这个事情查清楚,你说这人不能就这么不明白不白地死了吧?”其中一个人望着我说。
我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儿,说实话这个案子挺麻烦,也挺蹊跷的。
这是一段乡路不存在监控探头,黑咕隆咚的也不可能有目击证人,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司机本人没有人知道。不过从道路中的刹车痕迹可以看出,当时驾驶速度过快,而且刹车也比较紧急,感觉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
“我还是把张汉叫过来吧,他这方面比较专业。”
说完我就给张汉打了一个电话,过了约有二十分钟时间他才赶到现场。
看到这匪夷所思的场面时他也不禁吞了口唾沫,以表示自己的恐怖心理。我指着不远处那辆翻进阴沟里的货车,问他,能不能通过刹车痕迹、车内指纹与碰撞线索,以及死者的行动路线还原出现场的情况?!
张汉回答说就怕没有痕迹,只要痕迹充足还原现场不是难事。
“我现在就开始尸检,咱们俩分头行事,注意点安全。”
“知道了,你也是。”
说完张汉就戴上了手套,向着那辆白色货车走去。
做了一个深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下内心情绪,才开始对死者进行现场尸检。
死者主要的伤口聚集在手臂、颈部和肩部,创口面比较大,但都较浅,明显是牙齿撕扯造成的撕裂伤,我仔细检查了其中一组创口,创缘不均匀,而且深浅不一,准确说外围有两个嵌入比较深的咬创?!
这说明行凶者有两个长而锋利的牙齿,从伤口深度来分析是正常牙齿的两三倍?!
恕我荒唐,这么长的牙齿我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僵尸……
正在我为这些奇怪的创口而感到发愁的时候,极其恐怖的一幕突然发生。
眼前明明已经死去的老人离奇苏醒,从地上爬起来以后就开始乜乜些些,疯疯癫癫的,坐在地上说着一些吓人的疯话,那表情可怕到了极点,“不是人,他不是人,不要留在这里,我们会死,我们都会死的……”
突如其来的诡异一幕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哆嗦,大家也都措手不及呆立在当场。
或许。
他压根就没有死,之前是被吓晕,而现在是被吓傻了。
第153章 洞房花烛夜()
于涛手疾眼快,及时将疯掉的老头控制起来,随后命令其他民警将其送到医院里进行救治。老头被送走了后的不久,张汉通过现场遗留的痕迹模拟出了当时的场面。他带我们走到路中央,面朝着雾蒙蒙,阴森森的黑暗马路,“刹车痕呈弧线形,说明车是在匀速行驶的情况下突然转弯,而这种情况通常是因为躲闪前方突然出现的物体造成的,当然,也有可能是生物,然后车子向右急打弯翻入阴沟,左侧车门龟裂的玻璃就是在惯性作用下由死者头部撞击造成,同样是惯例作用所载大部分尸体被甩出车外。”说到这里张汉又带我们绕过白色货车走到那些死尸中央,“地面上血迹形态混乱,草地明显被践踏过,说明在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搏斗,虽然我在车内发现了少量血迹,但从车到这里的这段距离中没有发现血迹,这是为什么?很显然他从车里逃出来以后,在路过这个地方的时候遇到歹徒,与歹徒搏斗,所以我肯定他身上百分之八十都是搏斗伤。”
张汉看我,是想向我求证。
我冲他点头表示他说的都是正确的,受害人身体表面最多的就是咬痕。
这个案子有两个值得关注的地方。
第一是咬痕。
不要忽视咬痕中两个比较深的齿印,这是犯罪嫌疑人的一个重要特征。
第二是躲闪。
张汉刚才也提到了说行车过程中为了躲避某些物体而造成了翻车的严重后果,在场的人对这一说法产生了种种猜测和联想,有的说可能是躲避迎面驶来的车辆,有的说可能是路上出现了什么牲畜,而殡仪馆来的那两个男人却一言不发,他们应该是怕自己的猜测会被别人指责荒唐,因为他们一直认为这其中一定有“脏东西”在作祟。
无意间我听到他们在议论,说一定是撞到了什么东西,然后遭到这个东西的报复。
我找来于涛,和他简单地沟通了一下,然后达成一致。
往严重了说就是一起与车祸相结合的伤人案件,这里面即不存在死者我们法医就没必要介入,就算真的到了验伤定责的时候,等找到施暴的人再来也不迟,而这种事一般医院方面会介入处理。
所以我的观点是把这个案子交给交通部门进行处理。
随后我们和交通部门做了接洽,又把我们已掌握到的证据做了一个现场提交,然后就打道回府了。回到所门口我就迫不及待往里面走,问值班室的民警小梅有没有到?!
他们居然和我说小梅没有来?!
我去办案都现在至少也有两个小时了,而现在的时间刚好是八点,小梅这么长时间还没到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不行。
我得去找她。
就在这时手机里面传过来一条短信,是小梅发过来的,内容大致意思是说她在镇里面一家宾馆里等我,并发来了宾馆地址以及房间号码。
不禁一喜。
小梅该不会是想和我在宾馆里度过新婚之夜吧?
颇为激动地离开派出所很快就来到了这家宾馆门口,果然看到了小梅开的那辆红色捷豹轿车。随后我按照纸条上面的地址来到五楼,停在了门口,紧张了一番才轻轻叩门,才发现这门居然是虚掩的……
可能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吧,但这样未免也太危险了,万一进去一个男人该怎么办?!
真是让人担心。
但很快我就又被喜悦冲昏头脑,又激动又忐忑地轻轻挪了进去。
然后就看到一个只穿着薄纱睡衣,里面衣物均可透视的性感女人,修长的手指轻捏着一杯红酒背对着我站着,在她不远处是一张红色心形大圆床,床的中央还放着一个小包装,让人有些害羞的必备品,看得我心里莫名的毛躁,无比的火辣。
“来啦?”她从窗玻璃里看到了我,笑着问。
我嗯了一声。
“门口有个牌子挂到外面,别忘了黄色那面朝外。”
我按照她说的走到门口,看到那牌子以后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黄色的那面画的居然是一对男女,姿势令人害羞。
我还是照做了。
现在我和小梅已经成为了正式夫妻,所以我们做那种事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当我转回身去时,她仍站在窗口,翘着小腿姿势撩人。
“把裤子脱了吧。”
稍有些为难,问她,“咱们两个节奏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就是想和我啪啪吗?”
“啪啪”这两个字从乖巧的小梅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那么的别扭?!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没有什么,两口子之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