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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喷嚏。但是这会儿,佳人往怀里钻,摆明了是不敢说他身上凉,要赖到天气上去。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戳穿,接着讲:“既然冷,就离朕近些。”他说着夹住了温静则的腿。
温静则浑身一个激灵,不敢动了。萧玦失笑,拍拍她的发心说:“今儿给你这全换新了,你住着也舒坦些。旨已经拟好,过几天给你晋位份。”他抱了温静则一会儿。既然都醒了,就没必要再窝在床上,他可不像后宫里的女人们一样,成天闲着斗来斗去的。
温静则先起来穿好衣服,随后拿过曹裴送来的新衣裳给萧玦换上。虽说这些事情当年才进宫是都有学过,但是三年都没有练过手,只有理论知识,突然要实践哪里能做的好?
脱衣服还算是熟练,她三下五除二就把萧玦扒的只剩下一套中衣,只是脱着脱着,自己的耳根子就红了。萧玦显然也看见了,神差鬼使的抬手捏捏她是耳垂,温静则一哆嗦,险些要站不住,好在萧玦眼疾手快的托住她的腰。但是这穿衣服就有些难了。
是以温静则给萧玦套上两个袖子之后,研究了好半天才弄明白怎么扣。萧玦低头看着在自己身上一通乱忙活的温静则,也不提醒她,任由她忙的满头汗。
好不容易穿好了,温静则退开几步来回瞧了几眼,觉得挺满意,就邀赏般的抬头去看萧玦。萧玦挑眉问:“穿好了?”
温静则点点头。
萧玦摇头叹气,朝门外唤曹裴进来,温静则才发现,自己把里面的顺序穿反了。苦大仇深的站在墙角说:“臣妾求皇上赎罪。”
萧玦瞧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说:“一回生,二回熟,多穿几次就好了。朕先走了,缺什么就派人同曹裴说。”他整整衣裳,最后过来捏了一把温静则的脸,转身出去。
温静则福礼说:“臣妾恭送皇上!”
待到出了央错宫,萧玦才偏头问曹裴说:“朕瞧见央错宫好像多了个丫头?”
曹裴连忙接话说:“回皇上,是皇后娘娘赏的,说是照顾温小主。”
萧玦呡了呡唇,没讲话,快要到承乾宫时才说:“再给她拨个小太监过去。”
曹裴领命,心想着,这温更衣马上就要晋位份了,多个奴才也不打紧,说着,就下去办事儿了。
常在,受伤()
八、常在受伤
曹裴挑来挑去;最后提着小庆子过去了央错宫;温静则刚刚用完晚膳;瞧见曹裴来了;笑笑说:“曹公公好。”她说着;正巧看见黑暗中的小庆子;微微一愣。
曹裴行礼说:“小主万福。”他稍微错开身子;把小庆子往前推推说:“皇上特地嘱咐,叫奴才挑个人给小主使唤。这是小庆子。”
小庆子被点到名,立马跪下来说:“奴才小庆子;给小主请安!小主万福金安!”他说起话来好听的很,看起来又是个有趣儿的,温静则正愁手底下没有个小太监跑腿儿;就收下了。两厢对比;小庆子就要比小照好上许多,毕竟主子的真心在那不是?皇后赏的同萧玦赏的到底还是有区别的。
曹裴看温静则满意;心想这趟差事能回去复命了;就说:“天色不早了;奴才就不打扰小主休息了;告退。”温静则摆摆手道:“曹公公慢走。”她叫愫蔻给小庆子安排住处。但是央错宫哪还有什么能住人的地方呢?就只有一个主殿;两个偏间。其中一个偏间用作了杂物间。
原本愫蔻一个人睡偏间;也还算宽敞,后来来了个小照,挤一挤也勉强过得去;现在又来了一个;可就难办了。
愫蔻不想叫温静则费心,就没吱声。到半夜自己拉着小照,小庆子三个人暗戳戳的去收拾杂物间,留着小庆子来住。
又过了几天,温静则想起来院里的春海棠倒了,还没去御花园折红梅呢。就自己长了个心眼,特地早早的起来了,带着愫蔻出去御花园转转。
依旧是那一片艳红色的梅林,温静则走进去,挑挑捡捡,寻到一株开得极好的,撸撸袖子伸手就要去折。
那树枝韧的狠,明明都折了却还有树皮相连接着,就是拽不下来。
“哎呦?这是谁啊?好端端的在这里辣手摧花。”旁边走过来一个橘色衣裳的女子,瞧着打扮也是宫里的嫔妃。
温静则不想搭理她,继续手上的动作。反正这人也不认得,懒得多废话。温静则不招惹人家,人家可未必就不招惹她。
那女子,抬步走上来,劈手抓住树枝,就要推开她。温静则见瞧着就要成功了,哪里肯放手呀。两个人就拉扯起来。
“我折我的梅,我辣手摧花同你有什么关系啊?!”温静则想要挤开她,谁知那女子咬咬牙讲:“同我有什么关系?圣上上回才去过我那儿一次,被你勾走了之后,都一个多月没来瞧我了!你说同我有没有关系?”她手上出劲。两边的丫头瞧着主子在较劲,也不敢贸然上前。
温静则笑了,可这次是被气笑的。她啐了一口说:“那感情好,要是一年前皇上去了你那一次,后来不去了,你也要算在我身上不成?”她真是觉得这人脸皮忒厚了。虽然自己怂,但也只是怕皇上,怕皇后,怕太后,怕那些尊贵的娘娘们。这人算是个什么东西啊?!柿子捡软的捏,也不是这么个捡法呀?
拉扯间,那树枝突然就断了,锋利的树皮弹开来。温静则只觉得手上一痛,低头就瞧见了足足有一指长的血口子,自小拇指的根部往手臂上蔓延。血珠就想断了线似得,争先恐后的往外冒头
“小主!”愫蔻赶紧跑过来,瞧见这样大的伤口,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温静则天生最怕疼,她小嘴一瘪,眼泪就要冒出来。跺着脚说:“你是哪个?与我这样大的仇怨不成?”
御花园里承乾宫的眼线听到声音过来一瞧,发现是温静则。又想起前日里曹裴再三提醒说这位新晋的温常在的事,但凡是看到了,就要来报。他一溜烟朝着承乾宫跑去。
梅林里头,温静则已经哭起来了。揪着那女子不让她走。
“你大胆!本宫一个贵人还不能教训你了?不过是小小常在罢了,在这里同我胡搅蛮缠些什么?!”她伸手去推温静则,没想到温静则受了伤,力气却大的很,怎么也挣不开。
听她说自己是贵人,温静则就清楚了。宫里头贵人虽多,但是爱出来晃悠,又不得宠的就只有这一个苏贵人了。
温静则轻易不会大哭,一大哭起来就要出事儿!她抬起袖子擦擦眼泪,恶狠狠的瞪了苏贵人一眼,就扭着她的胳膊说:“走!咱们去找皇后娘娘评评理!”她大力的制住了苏贵人,叫她动弹不得。
愫蔻也在一边拦着苏贵人的丫头。四个人,一路哭闹着朝凤藻宫去了。
一路上惊动了不少人,温静则也不管。她以前是末等的更衣,忍气吞声就算了,现在是常在了,苏贵人不过高她一级,又是她无理取闹在先,自己肯定占理!
一直吵到了凤藻宫里。绾念安排她们在偏间等着说:“皇后娘娘这会儿还在歇息,两位小主若是有什么事,先歇歇再讲。”她这话就是让两个人冷静冷静再吵,别有事没事这么大火气。
正说着绾绣领了太监进来给温静则包扎伤口。莫约是过了三刻钟,苏贵人已经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喝起了茶。温静则的伤口上了药之后,就格外的有些腌着疼,眼泪就这么顺着光滑的脸颊往下躺。又过了半个时辰,温静则不但没能冷静,反而越来越委屈。
“你哭什么哭?皇上现在可不在这儿。你哭给谁看呐?本宫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苏贵人瞥了她一眼,冷嘲热讽!
温静则经不起她激,伸手就朝着她的胳膊打了几下。本来是为了泄气,哪晓得苏贵人扯了她的头发。
温静则头皮一疼,终于正经扇了她一巴掌。苏贵人被扇懵了,随后“啊啊啊啊!!”的大叫。丫头下人都被引了过来,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说:“快来人,两位小主打起来了。”
温静则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扒拉到一边去。
绾绣从门外头扶着赵皇后走进来,温静则眼泪也止住了,心想:这回完蛋了
赵皇后冷着脸,将她们两个打量了一遍,说:“怎么?要来本宫这凤藻宫闹事儿?礼仪规矩都不懂了吗?!”她突然放大声音说:“是不是本宫平日太过和善了?今儿非要拿你们立立规矩不可!”她转身朝着门外两个粗壮是嬷嬷说:“来人,给本宫各赏十个板子!”她坐到主位上,等着行刑。
温静则被人拖拽着压到板子上,愫蔻要上来护她,被人一脚掀翻了。那婆子叫几个丫头按住温静则的手脚,可温静则挣扎的厉害,不好打。
旁边苏贵人已经挨了三个板子了,叫的好不凄惨。
那些丫头手脚没个轻重的,按裂了温静则手上的伤口,血又开始流,温静则终于被按住了,第一个板子落下来,臀部,腰间瞬间疼痛炸裂开,蔓延至整个后背。这板子打得真的是实在了。
接着第二个板子落下来,疼真的好痛好像灵魂都要被打出窍了。
那婆子正抬高双手,打算落下第三个板子,外头传来了一声唱喝“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跪下去,温静则感觉到按住自己的力道消失了,她艰难的回过头看见萧玦逆着光走进来。
禁足,心疼()
九、禁足心疼
萧玦大步从外头走进来;将曹裴等一干人远远甩在后头。当时他正在承乾宫里头同几个朝臣议事;甫一听来报信儿的小太监说温静则同人起了争执;还受了伤;就立马派曹裴过去。
谁晓得曹裴灰头土脸的回来说是温静则往凤藻宫去了;他到的时候;梅林已经没人在了。
萧玦本来想着皇后是个端庄公正的性子;大约是不会偏袒谁。哪里想得到,没过多久,又传来温静则同苏贵人大打出手的消息?!他瞧着温静则一贯是个软棉的样子;实在是想不到她还会张牙舞爪的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