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瞥了满威一眼:“大统领需得管管自己这张嘴,大庭广众的说话更要注意分寸!”
“老师好。”温静则作揖。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满威挠头大笑着把胳膊架在王颂肩上,抢话道:“我也不过是个武将粗人,谁还不给随便说两句话啦?!”
“大统领这句‘粗人’可是把全天下的武将给得罪完了!”温逸之揶揄他,随后补道:“下官同大统领说笑,还望莫怪罪。”
这边聊的火热,柳贵妃却是扫袖掉头就要走!
“娘娘!您不能走啊!”望香上前拦了半步。柳贵妃瞪她:“怎么不能走?难不成留下来继续看皇上是如何的给她温静则脸吗?!”她挥开望香,端妃听见了动静偏头看过来:“贵妃妹妹,你何必这会子要走呢?平白这大喜的日子,若是惹了皇上心里不舒坦,也不值当啊。”
“值不值当要端妃你来和本宫说道?假心假意!!本宫今儿偏偏要走!”柳贵妃白了端妃一眼,端妃还欲劝就被李姒扯了扯袖子:“让她走就是了,姐姐您何必送到她跟前儿去挨这骂?”
“唉~本宫何尝真的劝她?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激她罢了。”端妃叹气笑了笑。
其实谁都心知肚明,宫里头待久了的哪个没点心机?端妃也不是十足的善茬,只不过大多时候懒得争高下了。
再说高台上,温静则傻了眼看着跟自己并肩跪着的萧玦嘴巴张得老大。
“看朕做什么?小皇后?”萧玦笑得春风灿烂,抬起手把小丫头的下巴往上抬。温静则合上了嘴巴,眼神还是挪不开的,将双手举过头顶,礼官把金托交到她手上,里头皇后金印和宝册沉甸甸得很是坠手。
“入玉牒————!”
礼官高喝,随即几个小太监呈上纸墨,掌管宗室族册的少卿缓慢又慎重的翻开册页,拿过崭新的笔在淡黄色的水里蘸了一遍随后涂抹到赵皇后原本的名字上。
原本的黑字在粘上毛笔后竟慢慢褪去颜色,少卿待到墨迹散尽才再提笔缓缓的书上“温静则”三个字。
“别紧张,朕在。”萧玦感受到小丫头慢慢绞紧的双手小心扶她站起来:“族册上是你和朕的名字,以后等朕立了太子,还会添上阿旭的名字。”
“谢谢你!”温静则低着头,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像是哭了一样。
“傻丫头。”萧玦一把把她抱紧怀里:“抬头,朕给你擦擦脸。”
“不要!”温静则吸了吸鼻子倔强的把脸直接埋进萧玦怀里:“妆都哭花了,好丑。”
“美!你怎么看都美!”萧玦张开双臂抱住她,刹那间奉先殿外礼炮齐响,群臣、妃嫔共贺:“臣(臣妾)等恭祝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爹爹坏!()
八十一、爹爹坏!
又是一年夏荷开;御花园的人工湖里莲花伴着荷叶三三两两的散发着香气。萧修谨被温静则养得白白胖胖的;正是调皮的时候。
愫蔻抱着一筐莲子掀帘子进来:“娘娘;大清早的小庆子领人去湖里摘了些莲子;您尝尝!”
她才进来;坐在温静则怀里的萧修谨就不停的拍起小肉手;咧着嘴笑。伸手一边向前够;一边含含糊糊的喊:“宿束够!”
“呀!又错了!”温静则笑得前仰后合,矫正他道:“愫——蔻——”
“宿抠!”萧修谨看着温静则的嘴巴,跟着也又说了一声。
“不对哦!阿旭;是愫蔻!”她才说完,就看见萧修谨瞬间瘪了小嘴,豆大的眼泪珠子断了线似得往下掉;小娃娃一面哭;还一面转身朝着温静则伸手要抱:“娘!娘!抱抱!”
“是奴婢的错了,名字难记;惹得小殿下又哭了。”愫蔻慌忙从袖子里变出一只小拨浪鼓来;在萧修谨面前摇着。
萧修谨眼睛看直了;小嘴还是瘪着在;只不过连眼泪也忘了继续掉。一个人站在床上;小腿一曲一直都摇晃起身子;两只手在空中抓:“要!要小鼓!”
温静则把他抱远了些,接过愫蔻手里的拨浪鼓故意不给他,转头同愫蔻说:“莲子先洗干净放那儿吧;本宫等阿旭睡了再吃。”
“哎!奴婢这就叫人去洗。”愫蔻转身刚走出门去就听见屋里先是一道萧修谨懊恼生气的叫声;随即温静则爆出一连串的笑:“给你给你,为了个拨浪鼓跟你娘我急眼?!小白眼狼!”
“咿呀呀呀!娘娘坏!”萧修谨心满意足的玩起拨浪鼓,嘴巴里还念念叨叨个不停。
萧玦这时候刚好下早朝,甫一走进来便听见这一出。他三两步跨到床边架着萧修谨的胳膊把他抱起来掂了掂,偏头问温静则:“阿旭又不听话了?”
萧修谨现在所有精力都集中在刚得来的小玩具上,看都不看萧玦。
温静则伸手扯着萧玦的衣摆,让他坐下来:“是我逗他呢,他乖的很。”
“真乖还是假乖?”萧玦不信温静则的话,把萧修谨往天上一抛,又稳稳接住:“小子!从朕进来到现在都没看过你爹我一眼!”他见萧修谨依然不理自己,伸手就抢了拨浪鼓。
玩具被抢走了,萧修谨浓黑的小眉毛蓦然一皱,紧接着嘴巴也厥起来。
温静则偷笑,拍拍萧玦的胳膊:“快点还给他,不然一会儿又要哭闹了!”
“朕还治不了他了?”萧玦勾了勾唇角:“这小子就是给你惯的,男子汉哪有说哭就哭的?”
“怎么就是我惯的了?”温静则同他杠上:“阿旭他今年才多大?你小时候不哭?!”
“朕小时候确实不哭!”萧玦一脸倔强,死不承认:“朕小时候哪像他这么闹腾啊,既然不是你惯的,那肯定是随你。”
“”
萧修谨原本还在生气,这会儿看到爹娘在吵架,歪着小脑袋看了一阵子,旋即肥脚猛的跺了一下,踉踉跄跄的扑进温静则怀里,转身瞪像萧玦,伸出腿不停的踢他:“爹坏!凶娘!坏!”
“呦呵~小子还知道护着你娘啊。”萧玦眯着眼睛霎时笑起来,手里晃了晃拨浪鼓诱惑他说:“阿旭,你要是不护着你娘,朕就把拨浪鼓给你。”
“你过不过来?”他手里的拨浪鼓摇的格外响亮清脆。
温静则低头注意着萧修谨的一举一动。只见他脸上似乎有些纠结,看着萧玦手里是拨浪鼓咽了几口唾沫,肉嘟嘟的拳头攥紧着,终于还是抱着自己的白白嫩嫩的胳膊,“哼!”的一声扭头,抱着温静则的腰:“爹爹坏!!”
“我的小乖乖!”温静则把他纳进怀里,劈手抢过拨浪鼓递给萧修谨,顺着说:“你爹可坏了!还想离间咱们母子呢!走,咱们去洗澡澡,不理你爹!”她说完,当真抱着萧修谨往外走,等也不等萧玦。
好不容易把萧修谨哄去睡觉了,温静则才伸展着胳膊走回寝殿去吃莲子。萧玦见她回来了,放下手头的书走过去。
他的手悄悄的探上温静则的腰身,不轻不重缓慢的替她揉着:“阿旭越长越大,天天带他你也累得不轻。”
“可是我一刻不见他,心里就不安稳。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劳碌命。啊~就这!再使点劲儿!”温静则喟叹一声,直接歪进萧玦怀里:“明明可以清清闲闲的成天吃喝玩乐,却偏要忙活孩子。”
萧玦低头看小丫头靠着自己的胸膛,只觉得每天同她在一起的时候才最满足。
“天渐渐要热了,方兴山上的行宫去年冬天才建成,朕打算再过半个月就带你们母子去避避暑。”他抬头看了看外头的天气:“正好阿旭的满周宴会也过去办,凉快些。”
“嘁!”温静则赏了萧玦一个白眼:“什么叫带我们母子去避暑,你还不是要带一大帮子的妃嫔嘛?没意思~”她嘴上虽然都生气,但还是捏起一颗莲子递过去。
萧玦张口接过莲子,一口咬下去唇齿间清香立刻飘散开来,他跳开话题问:“哪来的莲子?内务府送到朕那去的不如你的好吃。”
“嘿嘿~”温静则憨笑:“我宫里的人去祸害了御花园里的荷花。没想到味道还真不错!”
“嗯。朕觉得你味道也不错!”萧玦无意识的舔了舔唇瓣,撩得温静则一颗心嘭嘭乱跳:“我我身上全身汗,还没洗澡呢!”
“噗呲!朕逗你的。”萧玦勾着温静则的脖子,埋头到她颈间,半天故意捏着鼻子说:“真的一股汗馊味呢。”
“萧!玦!你是不是找打?!!”温静则炸毛,抡起枕头就砸。
萧玦身手矫捷轻易躲开了,那枕头速度不减,正砸到走过来的曹裴的脸上。他“哎呦喂~”一声,连忙抱着拂尘站起来:“皇上,娘娘太后娘娘那边请您们过去用午膳,还特地嘱咐带上六殿下。”
听完这话,夫妻两总算是消停了,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是什么情况?太后娘娘八百年没管过我了怎么突然要过去用膳?”温静则扯扯萧玦的袖子:“我不大想过去。”
“想来太后娘娘也没什么恶意,说不定是挂念着阿旭了,过去一趟,全当是帮帮朕呗。”萧玦拉着她。温静则也不想让萧玦为难,有气无力的点点头,转身进屋去把萧修谨叫起来。
小孩子睡觉被吵醒了总是会哭,温静则站在摇床边迟迟不敢下手:阿旭天天精力旺盛的,也不知道一哭又得哭多久。
她慢慢伸出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的戳戳萧修谨的小胳膊:“阿旭,起来吃饭饭啦!”
“嗯~”小包子翻了个身,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
没醒?!
温静则伸出手,拿食指和拇指捏揉着小包子脸颊上的肉肉:“起来吃饭饭啦!”
她把萧修谨的小嘴巴都捏变形了,终于包子睁开眼,茫然的看了一圈。也许是被捏的难受了,他皱眉,圆滚滚的脑袋晃动几下,没能挣脱温静则的魔爪,于是他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开始哭!!
温静则手忙脚乱的把他从摇床里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