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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不就用上了吗?
豪富家的姑娘没住的画楼,二十几年后让给皇帝住了,多多少少的,也算对得起当年安百年花的那心思,费的那银钱和那一,二十的巧匠花了整半年的功夫,才精修出的画楼了!
踩着台阶,手里端着燕窝粥,侧着身子一步步迈上三楼,抬起一只手轻轻敲门,里面无声无息,好半晌儿后才有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哪个?”
“越监军,是我!”凤宁兮张口,顿了顿,才低声回。
“原是王妃娘娘,快快请进。”内里,越南川的声音传来,一阵琐碎响动,门从里打开,凤宁兮迈步进来,展眼去看,第一眼就瞧见了屋里床榻中半坐着倚靠在床栏上的明宗帝。
休养了好几天,好吃好喝又足了药,明宗帝的状态明显比在宫里时好多了,只不过他年纪大了,骤然被气至中风症状本就不好治,又耽误了那么长时间,太医早就暗示过,明宗帝这身体,想恢复到以前嘛事儿没事,健健康康的基本不大可能了。
肯定会留下后遗症的。
半身不遂,口眼歪斜之类的到不至于,到底他平时保养的好,又是第一次发病。但想要像往常一样整夜整夜处理国事,耗精费神真心不用想,当然,太医也背人说了,若明宗帝真想这么干也不是不行,反正熬的是他的性命,谁都管不着!!
反正,身体情况在那儿摆着,太医说明白了便也不在劝,总归全交给明宗帝决定。而明宗帝呢,在是舍不得权势,终归身体是自个儿的,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被越南川和老三偷出来之后,他之所以没有马上重整其鼓,直接干翻太子和锦王并一干看热闹的儿子除了多少顾念着父子情,心里没决定该如何是好之外,就是因为身体的原故。
他还虚着呢,出宫的时候都得让人抬着抱着,连路都走不了,就这破体格真出现了,面对那几个不孝子,他还不得气死当场啊!!
而且,国不可一日无君,他那身体就太医说已经破败了,但凡出面儿,旁个不说,处理不孝子当然可以。但群臣定然会上本求他立储,而他膝下这些儿子讲真的,不管是撕x撕裂的太子和锦王,还是其余无视老父性命只想着收利的明宗帝看哪个都觉得烦。
就算是最疼爱的太子亦同样。
说句心里话,哪怕最后查证了太子和丽嫔,以及小公主的事儿无关,是被人陷害的但明宗帝依然难免心里膈应,实在是,自他昏撅后,太子将他这老父心伤的透透的,着实暖合不过来了
太子他是废定了的。自从宫里出来那一天,明宗帝就已经暗下了决心,至于日后立哪个他还没有考虑明白,不过,好在他的身体多多少少还是养回来些,太医说只要仔细不劳累亦能长寿,朝中又有他早早培养起来的诸多大臣明宗帝本身也不是多勤快的君王,不过日日早朝罢了因此便觉得,他还是有时间慢慢考虑的。
自被偷运出宫,明宗帝就被安排进了安府,做为主人,安怡当然是偷偷来拜见过但碍着她的身份,也不过是跪上一跪,随后便了!明宗帝的日常起居之类,除了越南川给安排的贴身太监伺候外,总管这些的,毫无疑问就是凤宁兮。
她是明宗帝的儿媳妇啊,妥妥的直系晚辈,这种情况,她不上谁上?
别人想上,比如安怡之类,还没那个资格呢!
有太医用药,仔细照顾着,明宗帝的身体恢复的挺快,不过十来日的功夫,就已经能站能走,只是还需要搀扶当然,最重要的是,说话能说利落,不在满脸流口水了。他这才放下心来,派人传唤了他的心腹,朝堂中的铁杆儿保皇派,一一布置下去。
“好了,此事朕已决定,并无更改之意,尔等且先退下吧!”躺在榻上,眼见儿媳妇端着粥进来,明宗帝抬手对榻边诸臣挥了挥,如此开口。
第197章 谁知道呢?()
明宗帝的身体状况,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儿,就这么半躺在榻上讲真看上去还勉强过得去。画楼内的诸位大臣又都是妥妥的保皇派,对大明很有感情,并不愿意将大好江山交给诸如太子或者锦王那样的蠢货到底,明宗帝中庸归中庸,人家当了那么多年皇帝,本人能力不强,却终归熟能生巧,皇帝的本职工作,做的不好吧,却也不坏
大多数朝臣除了真真正正的皇子党死硬派们,都还是希望明宗帝能够好起来主持大局,安稳度过皇权更替,毕竟,大明如今看似光鲜,但也确实是内忧外患,经不起太大折腾了!!
所以,就算明宗帝这么莫名其妙出现在个商女和离妇家里,状态看起来又怎么说了,貌似可以,权臣保皇派们也就没细问明宗帝身体到底怎么样?为什么一直躺在榻上不站起来?又为什么说话速度那么慢?这些,他们都眼睁睁看着,却根本没问。
问什么?真问出问题来怎么办?明宗帝要是完了,坐不稳江山他们怎么办?真尊太子个谋。逆之辈,或者锦王那粗鲁汉为帝?
又或者是那群连争都不敢争,只想坐等天上掉馅饼的皇子们?
讲真,如今的大明朝政治里,颇有些个‘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意思在,主弱臣强什么的不足为奇。本来,明宗帝那点儿能耐,就不怎么足以服众。保皇派大臣们扶佐他,不过是实在没选择,他多少看得过眼,又是正正经经从先帝手里接过权柄,登上皇位很是名正言顺。是没有办法的选择,不过如今嘛
看看那些个皇子的素质保皇派们真是想哭,就算太子顶着嫡正的名声,当了二十多年的国之储君,他们都不想保其上位,别的不说什么***,杀父,造。反之类的但凡真有能耐,不是不能接受,唐太宗杀兄囚父,也当了那么多的英明君主,没见有人敢把他如何?可,这,得有智商啊!!得有能力啊!!得震的住场,压得住人啊!!
你得有人格魅力,让底下人信服啊!!
毫无疑问,明宗帝膝下这些个人皇子,没有一个人有这般的能耐,自明宗帝‘病倒’后,保皇派们冷眼旁观,最后发现没一个能打的。所以,莫可奈何,在明宗帝骤然出现,还能明眼看出身体状况堪忧的情况下,保皇派们依然痛定思痛,决定跟在他的身后
没办法,但凡有个能入眼的,他们都不敢跟着‘半残’的老皇帝。只是世事总不能如人所愿,‘继承者’们的能力实在太烂,他们能做的也只有帮着万岁爷平定了朝乱,至于往后如何,明宗帝的身体能顶多少年,未来继承者谁先过了眼前这关在说吧!!
眼见谈了不过小半个时辰的功夫,明宗帝的脸色就已经苍白,已有了疲惫憔悴之意,又开言打发他们走,且,最重要的是宴北王妃进来了,保皇派们便也没多说什么,只齐齐起身,对着明宗帝合手恭敬道:“臣等遵命,万岁爷保重。”说完,便戴斗笠的戴斗笠,盖披风的盖披风,都遮着脸,掩着袖的离开了!
当然,在步下台阶之前,他们都对着站在门边的凤宁兮,或点头,或恭手,或抱拳的示意行礼,其擎诚程度,示官位高低而定。
人家既对她客气了,凤宁兮当然不会拿大,手里端着燕粥窝,不方便回礼,便都含笑点头,微微曲膝,将那群虽两巴掌有数,却能占大明半壁江山的保皇派们目送出去,瞧着越南川安排的下人围上去,给他们侨装换衣裳,准备偷偷将他们送出去凤宁兮微微叹了口气,迈步上前。
“父皇,这忙了一上午了,您也饿了吧,这是儿媳吩咐大厨房特意按太医给的方子熬出的药粥,您多少用些吧!”几步来到明宗帝床边儿,她曲膝半跪在脚榻上,将粥放在小叽旁,伸手整了整明宗帝盖在身上的被子,顺手扶了他一把。
调整他几乎快要滑倒,但却没力量支撑起来的半靠姿势。
“嗯,先放这儿吧,朕一会就用。”明宗帝半闭着眼睛,靠在床头运了好会儿一气,脸色才渐渐从苍白缓回来,长长的嘘了口气,他抬袖对凤宁兮挥了挥,“朕已无事,你且先下去,将越南川唤上来”
自明宗帝进了安府养伤后,越南川就秘密住了进来,除奉明宗帝的令外出办事外,在未离开过。当然,他的理由,妥妥的是他需要贴身伺候保护万岁爷,但有没有其余的目地,比较说就想在安怡旁边儿,跟她朝夕相对,日夜不离什么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诺,父皇,儿媳遵命。”凤宁兮抬头瞧了明宗帝一眼,眉头微微蹙了蹙,仿佛想要说话,却终归没说出口,抿着唇,她低垂着头后退三步才转身想要离开,只是方走到门口,好像终于忍不住了,她回头低声问道:“父皇,您和越监军以诸位大人所论,实乃国家大事,儿媳身为女流着实不该插嘴,只是我家王爷如今到底如何,未来又会请父皇告知。”
越南川在厉害,在得信任也不过是个太监,明宗帝用他归用他,但那真正能决定朝纲的事儿,手边有掌着半壁江山的保皇派们,明宗帝用他也是有限的,最起码,他准备如何安排还留在宫里的宋蓠这点明宗帝就没跟越南川详谈过
想当然的,越南川不知道的事儿,凤宁兮肯定也不会知道。
虽然心里明白既然做了决定,就要冒风险留在宫里有玉昭昭关照着,宋蓠未必会出事儿,但眼见明宗帝都躺家儿了,太子一天比一天更疯狂,都开始调军队了凤宁兮怎么能不着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万一误伤了呢?万一宋蓠倒霉呢?正所谓刀剑无眼,水火无情,真伤着了,她可是连哭都找不准调儿啦!!这些天,明宗帝跟诸位保皇派们私下会见,凤宁兮想过无数办法打探只是最终全被越南川否了而已,明宗帝或许因病痛而失察,但那些保皇派们哪个不是人尖儿,沾毛比猴子都精的,不管是往里插人手,还是旁个,都不可能瞒过那些人。
甚至,一个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