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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没了,气受了,小话儿还一句不让说,锦王和太子那能憋住火吗?不能朝宋秀和白贵妃发散,他们还不会牵怒吗?
白贵妃的家人嫡系的各各有能耐,旁枝的动了没意思,显的太低端!!左思右想之下,可不就朝着宋蓠发了邪火吗?
谁让他当了白贵妃十年养子,身上深深打着白系烙印呢!
哪怕心知肚明,白贵妃并未把宋蓠放在心中,不过是一可有可无的棋子探路石,但宋蓠到底是众皇子唯一一个有封地,有军队,有属官的亲王,就算北地在贫瘠,众皇子在瞧不上多多少少,还是要限制一些的。
比如,像韩子值所言,卡一卡北地军费啊,军物啊,送点破被陈粮黑心绵之类的,是洛阳那边儿的长用手段啊!!
对于宋蓠来说,北地军物被卡,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可怕是被卡了,却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像两个月前,莫名被卡了一通军资,四处找不到原因韩子值头发都熬白了,偏偏洛阳那边儿一点消息都传不过来
到底,宋蓠离开洛阳的时候年纪太小了,根本未曾结下什么‘知交好友’‘忠臣良将’,而他们这些年收卖的举子如今官职还太小,七品八品熬着,别说上朝堂了,这辈子能不能面圣都不知道,哪有可能给他们传递消息呢?
这也是宋蓠和韩子值拼命想要拉拢越南川的根本原因,这位可是天子近臣,太子心腹,手里掌着一支秘卫,有数个联系洛阳的暗支,若得了他的效忠,额,不对,哪怕只是偏向,他们北王一脉也不至于当个‘睁眼瞎’。
就算在地方发展的在好,终归,‘中央’那边儿,也还是要有人的!!
哪怕不能说好话,拼死相护,有能听的‘耳朵’,能看的‘眼睛’和传递消息的‘腿’,也是好的吗?
要不然,洛阳那边儿明宗帝都下令要处置宋蓠了,宴北王这一系还‘不知不觉’,那多被动啊!!
“咱们底子太薄,实属无奈之事,子值不必太过自责。”宋蓠抬起瓷器般细腻的手,轻轻抿了口茶水,启唇轻朗的说。
韩子值是宴北王府属官,跟洛阳那方面儿联系是他的本职,人家白家的寻盐使都到任就职了,他这边儿才得到消息,说真的,哪怕有这样那样的客观原因,也确实有点过了。
只是,谁又能想到锦王和太子气量如此小,散发性却那么强呢!!宋蓠十岁便被白贵妃放弃,离开洛阳那么多年,又是被派到贫瘠北地,眼看对夺嫡没啥太大希望了,就想老老实实发展势力,当个谁都不敢惹的吃瓜群众!!
结果呢??
这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欺负人家没能耐啊!!
韩子值握着手中秘信,心里万般不是滋味,早在随宋蓠离开洛阳,出蕃北地的时候,他便知道如果没什么太大的变故,宴北王一系是早就被逐出夺嫡‘方队’的。来自很可能成为下一任帝王主君的兄长们的给的委屈,宴北王一系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
没得办法!!
“是属下无能。”韩子值叹了口气,抬手放下秘信。
想那么多干什么?有什么用?他便是在北地气炸了肺,恨死了人,洛阳那边儿锦王和太子也不伤半根毫毛,有那时间,他还不如想想如何鼓励北地众官员在秋收之时,分秒必争呢!
北地本就贫瘠,可供耕种的土多,且还并不丰沃,这里的一等良田,比之南方的中等田还不如,辛苦耕种一年,收获亦是不多,便偏偏食乃民之本,土不肥,便只能多种,耕田不多,就只能开山,那等种上亦不长多少粮食的荒田太多,收获时人力用的自然也多
所以,每次秋收的时候,北地这边儿就跟打仗一样,农夫不够,农妇顶,农妇不够,娃娃上有时连军队都要去帮百姓秋收!!
毕竟,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吃永远是百姓的重中之重啊!!
“军资之事既然已过,便无需在提”反正都如此了,找洛阳那儿在要是不可能的,就自己找补吧,“知道了理由,不是父皇那边有异就好,锦王和太子”不用太在乎他们,他们还没登基呢,北地军资被卡,不是明宗帝要找茬儿收拾他就行!!
他一个有了封地,有了军队,还有亲王位的皇子,按理不管是锦王还是太子,都不可能明面儿对他如何,普天之下,也只有明宗帝能正大光明的收拾他了!
“只是,父皇那里到底还是要多注意些的,终归”只有明宗帝有权利直接处置儿子,宋蓠微微蹙起型状好看的眉,白皙的脸庞露出微些愁容。
“万岁爷那边儿,实在是不好安插人手,咱们派进洛阳宫中之人,连各宫主子的边儿都摸不着,更不要说万岁爷了”韩子值无奈的叹着。
宋蓠今年才多大年轻,不过十九岁还未及冠而已,他十二岁就藩,早几年不过是个孩童,并不理事。只近三,五年间才开始真正掌管北地,并且陆续往洛阳那边儿安插人手!被他资助和收买的举子们不过七,八品的小官儿,那安插在洛阳皇宫中的,难道反而会节节高升吗?
皇宫可是最讲资历的地方,宋蓠安排进去的,不管是太监还是宫婢,如今都还在粗使上挣扎,混着温饱呢,哪有可能凑得到明宗帝身边儿?
“到底,还是要往越南川那边使力的。”宋蓠蹙了蹙眉,伸手执起白玉茶壶,倾倒出碧玉茶汤,伸手递给韩子值,茶香渺渺升起,到给这两位美男子笼上了一层‘仙气’,“虽然不容易,好歹有把柄在手,就算不能让他投靠,多少漏上一句也行”
宋蓠要求真心不高,他也没想过就握着个‘安怡’,便让越南川俯首称臣,实在是本朝太监多荒唐,别说跟候门贵妇私会,还没让人堵背窝儿没个真凭实据,不过捕风捉影,就是真跟宫女,女官,甚至妃嫔有染的,也不在少数!!
更有那等落魄贵族,将妻女献给掌权大太监以求出仕的,也不在少数啊!!
西北候府虽然堂堂候爵位,但也是落魄贵族一例嘛!!
“是啊,他能轻抬手,缓开口,就算天幸了!”韩子值轻叹。
做为明宗帝心腹,又跟太子关系密切,越南川这位北地‘监’军,只要能在往洛阳传递消息的时候,少说那么两句,就已经是宴北王一系的大幸若能在多听几耳朵,‘顺便’在透露给他们知道
那简直就是梦中美事了!!
“说来,适意不是去查安氏和越南川的往事了吗?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宋蓠眉头微展,想起了自接了命令就消失不见的‘好友’。
“属下亦有段日子没见过他了!”韩子值一噎。
“嘶,安氏到底是适意的嫡亲姑姑,他查起来怕是有些顾忌,若实在不成,便命他管理秋收之急,安氏的事儿,派别人去”一句话还未说完,外间突然有通报,“回禀王爷,安大人求见!!”
“说曹操,曹操竟就到了!”宋蓠一怔,随后眉眼舒展,扬声道:“传他进来吧!”一边吩咐,他还一边跟韩子值略调侃,“适意既然来了,怕是那事有了进展,就算只是些微,也终归是个希望”
宋蓠这般说着,心中只以为能拿捏越南川个把柄,让其多多少少给宴北王府行些‘方便’,却没成想,安适意这一步迈进来之后,除了给他带来个几乎可以称之为‘外挂’的‘神棍’之外,还顺便炸裂了他的三观!!
第50章 好,那就约吧!!()
安家到底是如何神奇的家族呢?
一代巨富而起,好像被财神开过‘外挂’的安百年,风雅贵公子像世家子弟多过像商户的安怀远,北地第一女商,手段铁血,为人刚毅的让众多男子黯然失色的安如意,才华横溢,明明治世之才却屡试不第,仿佛被衰神附体的安适意,好好的豪门贵妇不当,跟个太监扯的半清不楚的安怡
顺带还有自称‘神棍’,神秘兮兮,张嘴就是亲娘‘外。遇’,闭嘴朝堂时政还断言想要见他,却目地不明的凤三姑娘
话说,不对啊,这位凤三姑娘凤宁兮明明是西北候府的血脉,姓的也是凤,怎么就难不成但凡沾上安家血脉,不管里‘外’,都会变得这么神秘而不靠谱吗?
真是神奇啊!!
宋蓠不由在心中感叹着。
抬头看了眼站在他身前,貌似平静,却好像被雷神劈酥,一直都没怎么清醒过来的安适意,他沉吟了半晌儿,仔细想了许多,这才斟酌着开口,“适意,你的意思是想让本王与你表妹见面吗?”
上次在西北候府曾阻止过他‘听墙角儿’安怡和越南川的女子早就已经简单调查过凤家‘家底儿’的宋蓠自然知道,那位便是安怡的独女凤家三姑娘凤宁兮。
他知交好友安适意的嫡亲表妹。
“凤三姑娘想见本王究竟是为了何事?”他挑了挑眉,不动声色,仿佛对安适意所言‘凤三姑娘’的种种异样和惊人言论并不在意,可心底究竟怎么想的,这就
“这王爷,属下表妹到底所为何她并未曾明言,但属下到可以保证,宁兮对您并未有什么恶意!”安适意苦笑着恭了恭手,心里颇为苦涩。
哪怕屡试不第,科举之路遭遇残酷打击,安适意也从来没认为自己无能,心中异常清醒的明白安家的地位和处境,他在连三次不中后,断然拒绝了父祖将他迁户,远离北地至别洲科举的建议,毅然决然的投靠了宴北王
他心中清楚的很,哪怕科举出仕,以他的商户之家身份就算供上大笔银钱,所领亦不过七,八品的小官儿,又有西北候府力阻,想成长到能够跟凤家相抗的程度真心非常困难,更大的可能是,他还没成功起来,就让西北候府给掐灭了!!
所以,与其去争那微许的‘成功’,到不带着安家依附颗‘大树(腿)’来得简单和容易!!
三次科举失败,彻底放弃不在进行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