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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曜红着眼睛,紧紧的看着慕芷瑶痛苦的表情,心痛难当,玥长老淡淡的说道:“现在跟你说话的这个人,并非一定是她本人的意思。”
清歌怔住,沈星曜闭上眼睛,转头转向一旁,更加用力的压着慕芷瑶,清歌听到他用着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瑶儿,不会有事的。”
“丫头,拿个东西把她嘴里一会吐出来的东西接住!”清歌吓得脸色一变,但还是赶紧听命行事,玥长老用力的一掌击下,慕芷瑶吐出一口血,清歌飞快的将血裹住,居然一滴都没有飞出去。
玥长老收回功力,“好了,你们替她穿上衣服。丫头,把那东西拿过来。”
“是,大师父。”
清歌和沈星曜看着正在蠕动的血,如果不是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那些血真的在动,以很慢的速度在移动。
玥长老眉头皱得紧紧的,“为什么会这样?如果真的是被人灌了血虫花,如果没有外力的促进,她不会突然之间发疯的,只会失去神智,表面看来,就像是失心疯。”
“外力的促进?”清歌喃喃自语。
“也就是说,一定是有人控制她,她才会突然发狂。”
“控制?大师父,你们刚才在院子里的时候有没有听到风铃声?”
“风铃是个什么东西?”
清歌急了,拿出一个茶杯,用勺子在里面敲了两下,“一般的风铃多数是用玻璃琉璃做的,然后风吹动的时候,或者,用手摇动里面的撞杆,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并没有听到。”沈星曜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这才说道。
玥长老看着沈星曜,轻声说道:“丫头内力深厚,她的耳力自然比常人的要敏锐百倍,如果真的是靠风风铃来控制慕小姐的话,那说明这幕后的真凶,完全是要冲着你来的。又或者,是丫头。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失了常情?”玥长老似笑非笑的看着清歌,说道,“为师也不知道你是运气好,还是差,如果不是因为刚才那个丫头无意间碰到了慕小姐的背,她不会提早发狂,那么,刚才你哥哥进去,迎接他的就不是慕小姐,而是让他防不胜防的各种能够置他于死地的凶器。”
清歌听了,不由得惊出一身的冷汗。
玥长老想了想说道:“之前也听阁主提到过,你们在鱼冲当晚,他也曾经听到过丫头你说的这种声音,当时他已经留心,但是并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照这样看来,两件事之间未必没有联系,慕小姐的所中的血虫花,或许也和北吴有关。”
又是北吴!清歌沉着眸子问道:“大师父,什么是血虫花?”
“血虫花,其实只不过是名字好听而已,这种花阴狠毒辣,与一些小部落所用的蛊毒很相似,这种花很美,有些像古书上记载的蔓珠沙华,美得妖艳,以前还有一个传说,就是在新人成亲的时候,在她的花轿上面以血虫花为点缀,新人可保一生无灾无难,且三年抱俩。而且,血虫花还可以晒干为茶,具有强大的养身健体的作用。”
清歌越听越糊涂了,“为什么大师父所说的,都是它的好处?”
“前提是,必须在血虫花里面加入一些珍珠粉,才能有些功效。可是,如果不加的话,血虫花会在人的身体里复活,游走在身体四肢各个部位,还会在人的身体里产卵,繁殖,最后,整个人都会被血虫吞噬。但是这是一个很长的过程,血虫花其实并不多见,后来有人利用血虫花的毒性,还培养出来了一些可以认主的血虫花,现在慕小姐的身体里,便是。”
清歌一脸后怕看着玥长老,“大师父,现在这些血虫已经让嫂子吐出来了,是不是表示她就已经好了?”
“没有那么简单!血虫早就已经在她的身体里落地生根,繁殖速度极快,如果想要彻底的铲除,还需费些时日。”
“师父,再毒也没有我的血毒,不如”
“你想都别想!”玥长老重重的一记敲在清歌的额头上,“你当你的血是排泄物么?上一次的事我还没有跟你算账,我告诉你”
清歌不断的给玥长老使眼色,他冷哼了一声,转移了话题,“我告诉你,空了就赶紧回来看看你那几位师父。”说完,玥长老起身看着沈星曜,老脸立刻换上了慈祥之色,“少将军,稍晚一些,老夫会派人送来药方和一些可以控制住慕小姐病情的药,她不会有事的。”
沈星曜感激的看着玥长老,“多谢玥长老。”
“诶,大师父,这就没了?你也不说说注意事项?有没有什么是不能吃的,不能做的?”
清歌瞪大眼睛盯着玥长老。
玥长老转头看着她,冷冷一笑:“人生在世数十年,只叹一声苦短,既然如此,那就应该及时行乐,莫要担误良时,为师治病,从来不会让病人忌食!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别偷懒荒废了学习!”
“是,大师父!”清歌也学着沈星曜,恭敬的拱手躬身,“大师父,就让你可爱的徒儿送你出去吧。”
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清歌眼尖的发现了一抹红快速的消失在转角处,玥长老停下脚步,淡淡的说道:“陵王最好是说话算话,不然,后果自负!哼!”
第222章 妻唱夫随()
清歌送走玥长老后,绕到那墙的背后,司徒烨正捂着胸口用力的捶着墙。
清歌不由得好笑的看着他,“陵王怎么这么想不开?”
司徒烨立刻装作没事人一样转身看着清歌,“夫人。”笑得天真无害。
清歌看着他,轻声说道:“怎么,那寒玉棋你很舍不得吗?”
“哪能呢?那什么寒玉棋不过是身外之物,哪里比得上我娘子现在展露笑颜这般重要?”司徒烨现在的笑比哭还要难看,但是他仍然是紧紧的盯着清歌,以示真诚。
清歌有些哭笑不得的拉着他的衣领,微微使力,司徒烨与她之间的距离立刻缩小到不到一拳,清歌在司徒烨的耳边轻声说道:“看你今天这么晚,晚上回去,定会好好的奖励你的。”
玥长老虽然医术高明,但是从来都不会替外面的人治病,这次他肯帮这个忙,自然不可能真的是寒玉棋的功劳,看得出来,玥长老也很看重司徒烨。或许就是因为他向来都当雪筑是亲生儿子般,而司徒烨曾经对雪筑和整个筑仙阁有恩,玥长老才会卖这个人情的。
司徒烨现在脑补出了无数的镜头,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在他的脑子里飞过,立刻笑开了花,“那本王今夜便是娘子的了。”
清歌扬唇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站在慕芷瑶房间的门口,看着哥哥陪在她的床边,紧紧的握着慕芷瑶的手,清歌只觉得鼻子一酸,“我肯定不会让嫂子有事的,更加不会让我哥伤心。”
司徒烨在她的身边痛苦的抿着唇,他现在就很伤心呢,怎么就不见娘子关心一下他?
“娘子,你刚才有没有趁机问一下玥老头有没有听说过神女之谜?”
清歌轻轻的摇了摇头,“先不说神女之谜来自外国,虽然大师父他见多识广,也不一定会知道这些妃嫔们追崇的妖孽之物。而且,师父为人向来固执,肯来医嫂子已经不容易了,如果我再这样去问他,他一定跟我翻脸,不过,不表示我没有办法。筑仙阁里的医生众多,几位长老也是本事高强,他们或许知道一些有关神女之谜的线索。”转头看着司徒烨,“但是我听说,这东西类似于一些毒品呃,就是,让人上瘾的东西,而且是会让人欲罢不能的那种,如果要强行逼你皇兄离开这个神女之谜,他本人能不能承受得住,我不知道,但是,他一定会因为失去理智而杀了你。”
“既然你之前说得那么稀有,那这个羽妃又是从哪里寻来的?而且,这件事最大的受益人,正是二皇兄,该不会是二皇兄所为吧?”
“其实从最一开始,我就没有排除过对他的怀疑,只是,连慕芷苏都差点因为这个羽妃而丧命,与司徒索有关的可能,好像要少了一些。那么,到底是什么人正在暗中做这个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他们要害皇上,但是却又让司徒索有机会独揽大权,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呢?”清歌有些烦燥的挥了挥手,“不管了不管了,我现在只想静一静。”
看了看天色,清歌喊了一嗓子,“沉香,命人准备晚饭,我和王爷在家里吃了饭再回去。”
“家,不是在陵王府么?”
清歌白了司徒烨一眼,“难道这里不配是你的家?”
司徒烨立刻笑着咧开了唇,“当然是,当然是,为夫也想陪岳父大人喝上几杯。”
晚饭的时候,沈星曜留在慕芷瑶的房间里陪着她,因为直到现在,慕芷瑶也没有醒过来,命下人将饭菜送了过去之后,沈万祖才看着清歌淡淡的问道:“你与那玥长老是何时认识的?”
其实并不是要过问清歌太多事,而是他突然觉得这个当爹的很失败,女儿自小在他的身边长大,她什么时候会解毒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奇奇怪怪的兵法的,他也不知道,就连女儿骑马,学医,他都一概不知。这个玥长老他从来都没有听过,不过,刚才他去看过慕芷瑶,听星曜说了整件事之后,他便知道,这个玥长老,确实是如清歌所说的,是一个世外高人。而且,最为主要的,他似乎深得陵王的重视与信任。
“认识很久了,这个怪老头,见我对医术有天分,非要收我为徒,是哭着求着要收我为徒的。我秉承着尊老爱幼的原则,因为同情他,只能答应了下来。你没看到他在我面前的那个得瑟劲!啧啧啧”
司徒烨笑看着清歌,清歌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这么可爱。
转头看着沈万祖,轻声说道:“岳父大人,其实玥长老便是筑仙阁里面的大长老,身怀绝技,见多识广。他并非什么有心想要接近娘子的人,所以,无需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