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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找到阁主,不能让他有事。”
清歌轻轻的点了点头,半晌后,抬头看着玥长老,“大师父,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们今天怪怪的?”
“丫头,你是天命所归,身为大将军之女,又是陵王的发妻,就注定了你这一生都不会平凡,将来蔓月国的江山,还需要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你们”清歌只觉得嗓子一紧,她很想问,为什么他们好像是在交待遗言?
“他们就快要死了!”
“你才要死了!”清歌想都没想,转头斥了一句,在看清楚身后的人时,清歌微微一怔,“祺妃”赶紧转头看着四位长老。
四人拿着手里的杯子,举杯,大声的笑道:“这辈子吵也吵腻了,下辈子如果投胎,别人恐怕也受不了你们这臭脾气,不如,我们还当兄弟,如何?”
清歌怔怔的放下手里的碗筷。
玥长老转头看着她,笑了笑,“丫头,你走吧,记住你答应了为师的事。”
“大师父”清歌只感觉从自己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在喘气,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四人,“四位师父”
清歌只觉得双腿发软,为什么?眼泪不断的往下掉,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清歌颤抖着手,搭在玥长老的脉上,红着眼睛看着他,刚才他们所说的那几种毒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会中毒?司徒索刚才说的话,重新在她的耳边响起,“是司徒索是司徒索我要杀了他,我要去杀了他。”
玥长老笑了笑,“丫头,我们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你该做什么,便去做你的,我们兄弟几个还得趁这个时间聊会。走吧!”
祺妃看着清歌,似乎有些心疼,轻声说道:“他们已经没救了,你留下来也没用。”
清歌知道,早就已经过了时间,治不了了,清歌哭着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四位长老只是疼爱的看着她一眼,接着转头喝了起来,没多久,又听到玥长老与陀长老吵了起来,另外两位长老则赶紧在旁边劝告。一切似乎都与之前没有什么分别。
清歌哭着离开了筑仙阁,祺妃飘在她的旁边,“你让本宫帮你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
清歌抹去眼泪,红着眼睛看着她,祺妃继续说道:“你说的没错,先皇后真的早就已经想好了后路,而先帝的遗诏,在皇陵!如果本宫没有猜错,先帝绝对不会将遗诏与他自己放在一起,他会担心自己死后不得安宁,而他心里也没想过会让这份遗诏有得见天日的一天。或许,他没想过司徒宸真的这么短命。”
在皇陵
清歌看着祺妃,重重的跪在她的面前:“娘娘,清歌再多求你一件事,求求你帮我找到陵王和雪筑。”
“这件事,本宫自会帮你,但是还有三日司徒索便要登基,他如果知道遗诏的事,是绝对不会给你机会让它得见天日的,你自己小心。”祺妃说完,便飘走了。清歌转头看着筑仙阁,里面的谈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清歌慢慢的朝着里面走进去,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的双腿如同被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她走到院子里,只见四位长老手拉着手,倒在桌上,全都没有了呼吸,心跳。
清歌重重的跪在地上,跪行前去,“师父大师父陀师父,裘师父琥师父”嗓子好像被谁捏着,发不出来一点声音,清歌跪行到几位长老的面前,轻轻的摇着他们的腿,“你们醒醒,别睡别睡啊”
怪不得她这么容易就能从天牢里面出来,司徒索早就已经设计好了一切,包括水菱的钥匙
“啊”清歌仰天长嘶,飞身离开。
大雪纷纷扬扬的下了好几天了,大军前行的路上,困难重重,沈万祖看了看天色,眉头越皱越紧,中途有不少人感染上了风寒,虽是久经训练,但是在大雪之际连夜赶路,身体稍微差一点的,都承受不住。如果再像现在这样一个接一个的病下去,还没到京城,他们就已经先输了。
沈星曜看着沈万祖,沉声说道:“爹,不如孩儿先带一队精兵赶去京城,你带着剩下的人先暂时休整一下。如果再按现在这个速度下去,孩儿担心担心小妹。现在京城里面的变化无穷,若是再不加快速度,随时都有可能再发生变故的,京城只有小妹夫妻二人,孩儿不放心。”
本来应该只有半个月的路程,如今却足足走了十日还不到一半的路,确实如沈星曜所说,只要多拖上一天,京城的时局都有可能翻天覆地,清歌儿做事向来冲动,沈万祖确实很是担心。
思忖半晌后,沈万祖这才轻轻的点头,“好,你先带一队人马前去与清歌儿会合,为父随后就到。”沈万祖转头看着越秋,越秋的眼神深沉,沈万祖沉声说道,“你便随少将军一同回京城,救你应救之人。龋跞|若,你们去与小姐会合。”
“是。”
沈万祖挑选了一千精兵随着沈星曜一起赶往京城,其中有两人是清歌提拔出来的副将,能够得到清歌儿的青睐,沈万祖对他们的能力没有半点的怀疑。
“星曜,回京城之后,先行找到你妹妹,一定不可与卫王正面交锋。”
从羽都出来,众人都还不知道司徒索送给了清歌一份大礼,更加不知道清歌早就已经被打入天牢。沈万祖只是单纯的相信,以清歌的古灵精怪劲一定会想办法先与司徒索周旋,哪里会想到她现在又灰溜溜缩在牢房里?
沈星曜拱手,“爹请放心,孩儿一定会找到小妹。”
沈星曜率着众人走了,他们连夜兼程,很快便已经快近蔓月国京城。这时,几个黑衣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在见到沈星曜时,拱手,恭敬的说道:“少将军,我家主子有请。”
沈星曜淡淡的看着几个身着黑衣的女子,沉声问道:“你家主子是谁?”
黑衣女子淡淡的说道:“西域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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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曜一听说是清歌的旧识,而且,京城就近在眼前,倒也不用急在这么一时,吩咐众人在原地休息,他则带着越秋两人前往。
出现在沈星曜和越秋面前的,是一处民居,门口仍然有几个护院打扮的人看守着,越秋低声说道:“凤凰身边的全都是高手,这几个女子的武功皆不在我之下。”
沈星曜也没多想,只是随着黑衣人一起走了进去。民居最多只能用干净整齐来形容,里面的物什倒是一应俱全,很明显都是新的,应该是刚刚置办不久,看来,刚才龋醯姆治龅挂膊徊睿飧龇锘擞Ω檬亲ǔ淘谡饫锏人腔乩吹摹�
凤凰听到沈星曜来了,赶紧走了出来,但是她没想到,居然能够看到越秋,眼睛一亮,越秋赶紧不动声色的退到旁边,凤凰没多去在意,只是轻声说道:“两位请坐。”
沈星曜拱手坐下,“不知皇上找在下来有何要事?”
第285章 你是我的恩公()
“在这里就不用那么多礼了,我是沈清歌的朋友,来这里只不过是想前来提醒你们一下京城的局势。”说到这里凤凰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越秋,沈星曜顺着她的眼光看了过去,微微皱眉。
“沈清歌可能已经被卫王抓了!”
凤凰干脆果断的将清歌出事的事给说了出来,沈星曜和越秋一时没有提防,都同时一怔,沈星曜最先反应过来,站起身,凤凰微微挑眉,“你们担心的事情远不止这些!沈清歌出事当天,我正好跟她在一起,而我的人则在暗中保护我的安全,可是,就连她们也没有一个人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泄漏了行踪,居然会被司徒索的人跟上。他们人来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来不及躲。而最主要的,这几天我不断的派人前去打探沈清歌的下落,却始终不得而知。所以,我才特地在这里等你们,是想提醒你们,这个时候去京城,就等于送死。”
沈星曜听完凤凰的话,沉默了一会之后,起身,对着凤凰拱手说道:“多谢皇上你的好意,就算去京城再危险都好,清歌是舍妹,在下便不能让她有事。”
凤凰有些急了,“我说你这人怎么就说不通呢?沈清歌的武功惧过何人?现在就连她都出了事,你们是不是应该先谋定而后动?”
沈星曜轻轻一笑:“没时间了。”说完,便与越秋一起转身离开。
凤凰紧紧的盯着越秋的背影,咬了咬牙,算了,这次就拼了,她飞身来到两人跟前,“沈清歌与我之间有些交情,我也不想看着她出事,我便随你们进京罢了。而且,我们的人始终比较面生,也不会容易引起他们的注意。”
沈星曜微微一怔,“此事凶险万分,皇上何必冒这个险?”
凤凰微微垂眸,转头看着越秋,“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越秋只是淡淡的抬头看了凤凰一眼,没有说话。
“十年前,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已经没命了,哪里还有可能当上西域的皇帝?”凤凰便将当日的事说了出来,沈星曜的眸色微微一变。有关越秋的身世,他从来都不是很清楚,更加没有想到十年前,他也只不过是个孩子,居然就已经敢杀人了。而且,他出现的地方,还是西域。
“既然你数次死里逃生,何必再随我们去送死?这些都只不过是蔓月国自己的事,你身为西域的皇帝,无需插手此事。”越秋淡淡的说道,他这辈子杀的人比他救的人多,对于生死,早就已经看开了,至于凤凰如此看重他当年的救命之恩,在他看来,却有些可笑。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已经不记得了,或许,是他从心里也根本就不想再记得当年的事。而在那个时候,杀了那些流寇,为的是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至少,与存心救人无关。
凤凰哪里知道越秋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本性就是这种冷冷清清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