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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对司徒烨忠心耿耿。
“而这件案子,是来自京城一个名叫周怀生的人,他托我们组织帮他找到两个人,而这两个人,便是属下与妹妹。可是在属下的记忆里,爹的所有知交里面,从来都不曾有过这个人的出现,后来,属下来到京城,找了整整两年都没有找到这个人的下落。后来细想,或许是因为他担心会被我们的仇家知道他的身份,故意隐瞒了真实的姓名。所以,这个消息便有如石沉大海。失去了这个叫周怀生的人的下落,属下仍然没有放弃查当年的案子,在我爹出事之后,曾经有人怀疑过这里面是慕万年在搞鬼,是他侵吞了当年的赈灾银,而赖在了我爹的头上。”
越秋紧皱着眉头,细细的想了良久,“属下记得,当年旭兰城突然暴发蝗灾,导致当年百姓颗粒无收,所以我爹才会加急向朝廷申请了这批灾银。当银子运来旭兰城的时候,我爹很是开心,我还记得在银子到之前的那天晚上,爹还在跟我娘说,这下好了,旭兰城的百姓有救了。”
卷宗上面写得很清楚,当年蓝陌染递折子的时间与朝廷这批灾银批放下去的时间中间足足隔了三四个月,虽然时间不长,可是,要让百姓在没有粮食的情况下度过三四个月的时间,是如何的煎熬。所以,她也能想象得出当时的蓝陌染有多么的开心。
“银子到了官府,我爹立刻第一时间前去查收,我爹出事之后,我曾经找到过我爹的一个旧部下问清楚当天的事情,那个旧部下说,是我爹独自一人进的银库,出来之后便命人紧锁着大门,然后就回家了。后面的事情我知道,我爹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找人送走了我们兄妹。当时我娘抱着我们,哭着让我们不要报仇”越秋几度哽咽,直到情绪恢复一些后,才继续说道,“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爹在银库里面看到的,全都是空箱子。我爹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将所有的事情一力扛下,可是,当年在旭兰任职的官员,全都被满门抄斩,而主审此案的人,便是慕万年。”
越秋抬头看着清歌,“此案根本就是疑点重重,慕万年不审不问,便直接判了罪。我爹一心为了旭兰的百姓,没想到到头来,却落了一个千古骂名。如今,虽然所有的事情都不可能再改变,但是,我要让全天下的人知道,我爹是清白的。”
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些事,但是清歌心里却很清楚越秋这些年来到底经历过了些什么。
“照你的意思,当年涉案人员已经全都不在人世了?”
越秋轻轻的点了点头,已经无法再说出话来,旁边的龋踉缇鸵丫蕹闪艘桓隼崛硕9植坏盟腥硕季醯迷角锎蟾绱蛉耸遣灰谎模幌氲剿蔷尤皇切置茫庵智兹讼嗉床荒芟嗳系耐矗芴寤岬降摹�
“那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找到周怀生。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你爹的旧友,或者是当年知道这件真相的人,我现在倒是有一个想法,与其大海捞针,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
清歌眸色清冷,他们的时间不多,这也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
就在清歌与越秋商量这件案子的时候,她不知道的是,宫里的人也正密谋一件事,那便是给皇上选秀。
血音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清歌时,清歌面色如常,没有半点惊讶的表情,星罗想要对付她,其实很容易,现在她人就在京城,不过看来是她之前的话起到了作用,星罗不敢用北吴,或者是西秦来打这个赌。
“主子,有一件事情倒是稀奇,皇上选妃,所有的官员都应该立刻呈上自家姑娘的画像,可是宫里面的人等了许久,却只有寥寥几副画像,最后,已经变相的成为了逼得官员上交画像。”
“宫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就交给他们搞吧。”清歌一句话便交待了整件事,血音虽然着急,可也不敢再多说。
慕万年进宫,着急的去了昭阳宫,“微臣参见贵妃娘娘。”
星罗微一挑眉,“相爷怎么如此着急?”
慕万年赶紧拱手说道:“娘娘有所不知,不知道那沈清歌在搞什么鬼,居然将越秋的身份公开了,更是公开了她和皇上之间的赌注。”
星罗不置可否,“这件事知道的人甚多,就算她不公开,此事也一定会在京城里面传得沸沸扬扬。”
慕万年叹了口气,“娘娘,事关十多年前的一桩旧案,如果换作是以前,必定早就已经传开了,可是如今沈万祖入狱,沈家的势力没落,没有人敢跟他们扯上半点关系,这件事大家虽然都知道,可是没有人敢在外面宣扬半句。沈清歌这样做,一定有什么阴谋。”
星罗笑了,“相爷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沈清歌,她向来诡计多端,怎么可能坐着挨打呢?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查明真相的相爷如此担心,莫不是,当年的事情与你有关?”
第340章 瞌睡遇枕头()
慕万年脸色一变,星罗已经缓缓的走了出去,昭阳宫,曾经是慕万年嫡女慕芷苏的宫殿,身为正宫娘娘,却死在自己的手里,现在他却要沦落到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不知道他现在的心里做何感想。
星罗冷冷扬唇。
昭阳宫共有主殿一,偏殿四,前后两处院子,后院已经命人收拾出来,种满了桂花,以琉璃筑屋,将桂花小心的种于其中,据她所说,在她们那里,有人管这个花叫做星罗,也正是因为她娘很喜欢这种星罗花,故给她取名为星罗。
慕万年听了这话后,似乎若有所思,却没有在星罗的面前表现出来。对于西秦他是有些了解的,身为西秦皇室中人,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看到桂花,始终,桂花不属于西秦的产物。
他也曾经怀疑过眼前这个星罗会不会跟完颜珀一样,只是一个冒充的,可是派了很多人前去西秦查探,似乎又并无可疑之处。
整个昭阳宫的后院,都用汉白玉铺就而成,比起御花园,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虽不及御花园的品种繁多,可是却已经有了另外的一番风景。
“娘娘见笑了,当年的事,与微臣并无关系,只是我们这么难得才将沈万祖打入大牢,若是真的让沈清歌查到了些什么你也知道她诡计多端,尤其是耍赖的伎俩无人能及,万一她又钻了漏洞,找到什么线索,莫非我们真的要放了沈万祖?”
“沈清歌是杀本宫兄长的仇人,这一年来,本宫忍辱负重,就是想要看到她的人头落地,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呢?”
星罗伸手拉下一枝桂花来,轻轻的闻了一下。
“每逢秋天,这桂花的香气便无人能力了。”
慕万年怔愣了一下,并没有接过星罗突然转变的话题。
星罗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相爷莫要这么着急,如今沈清歌人就在京城,是生是死,不还是你一句话的事么?对了,选秀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慕万年听到星罗提及此事,略有些不悦的说道:“娘娘,大敌当前,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替皇上选妃?如今皇上独宠娘娘一人,是多少女子盼都盼不来的,若是选进了哪家的狐媚妖精,不是给自己找堵么?”
星罗冷冷的看着慕万年,“你的意思是,本宫就应该独占皇上?史上有多少女子因为独宠而落了一个不堪的下场?况且,朝中大臣早就已经有了非议,还真以为是本宫从中作梗,如今皇上龙体好转,在这个时候选秀,不正好体现出了本宫的大度?”星罗随后挑眉,“相爷,你只需要按照本宫所说的去做。你应该知道,若不是本宫保你,你走出皇宫,随时都有可能会小命难保的。”
慕万年听了星罗的话,身子一震。
自从沈家出事,当初他是如何与卫王联手谋害皇上的事又被百姓提了出来,如今他走在街上,百姓的眼光,恨不得将他生吞入腹。但是慕万年是何许人也,一听这话立刻说道:“娘娘,因为这件事更加能够看得出来沈家是如何的收买人心。沈万祖一出事,所有的百姓都视微臣为杀父仇人,如果不是娘娘你派了人保护微臣,微臣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哼,你知道最好。”星罗冷哼了一声,“总之,在这三日之内,你务必要替皇上选出十名秀女,无论你用什么样的手段,都必须替本宫办成。”
“是,娘娘。”
慕万年不敢再多问了,星罗已经用她的方式告诉自己,她不能得罪,至少,是他现在得罪不起的。
慕万年离开昭阳宫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殿门,转身走了。
秋夜,夜凉如水,繁星众多,却倍显清冷,清歌独自一人躺在屋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虽说已经是两世为人,但是命运却喜欢跟她开同一个玩笑,前世,为了执行任务而死,这一世,她为了司徒烨,一次又一次的在死亡的边缘徘徊。她已经死过一次,自然不会怕死。至少,在她的认知里面,她从来都不怕死。
可是到了今天,她终于知道自己最怕的是什么了,原来她最怕的,便是失去。
无论是亲人,朋友,还是司徒烨。
从她决定离开司徒烨的那天起,她便开始有些惧怕被人知道她的弱点,致命的弱点,担心因为这样,反而会连累到身边的人。如今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都藏于暗处,她要一个一个的挑出来,真的可以么?现在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出司徒烨?她绝对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上官霁月的身上,毕竟,他看起来真的不是那么靠谱。
越秋的消息已经发出去两天了,仍然没有那个叫周怀生的人出现,还有一天的时间
这个人到底在怕什么?是在暗中观察,担心是有人想要谋害他,还是他其实一直都惧怕慕万年?
既然如此,那他当初为什么会找到杀手组织替他寻人?是突如其来的良心发现?
既然这么怕死,当初为什么又要惺惺作态?
越想越觉得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