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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转头看着匆匆走进来的司徒烨,正要问,便被他一把搂进怀中,很是用力。
清歌担心的皱了一下眉头,“该不会是工作压力太大你受不了了吧?刚刚登基是这样的,慢慢来,不要着急。”
“娘子,是我不好。”司徒烨松开了些,看着她清明的眸子,“我一直都以为我一定会是这个天下间对你最好的人,可是原来我做错了,我居然还没有上官霁月那小子看得通透。”
清歌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声来:“依我看,天下间最不靠谱的男人就是上官霁月,没有之一。你居然还会相信他说的话?”
“娘子,我答应你上次说的三件事。”
清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司徒烨拉着她的手,说道:“最后一件事,我要你实现你之前的承诺,不可以离开我。所以,北吴一战,我要与你一起前去。当然,还是要等到蔓月国恢复以前的生机为止。”
清歌不解,伸手探了探司徒烨的额头:“你没病吧?突然之间怎么就这么好说话了?你知不知道,上次你在我爹面前那样说,我爹私下里也找过我,说是以我现在的身份,不可能再去沙场征战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不同,但是你们既然都这么说,就依你们。”
其实,沈万祖跟她说的那些话,并不足以让清歌真的对于踏平北吴一事彻底死心,可是后来沉香跟她说了一些话,才让清歌真正的接受了无法再出征的事实。
她那蠢蠢欲动的心刚刚才平静,司徒烨怎么突然之间又改变了主意?
沉香当时是这样跟她说的,“一个男人,无论他的身份是什么,是皇帝也好,平民也罢,面对美色诱惑,有几个能够真正的抵挡得住?更何况,还是在中了毒的情况之下。皇上面对一个温柔如水,千娇百媚的星罗,宁愿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阻止背叛你们之间的感情,你何必再因为这些小事,而与皇上之间心存芥蒂?”
“他们杀我沈家军,残害无辜百姓,作恶多端,北吴一天不除,我这心里都不痛快。”话虽是这样说,但是清歌的心里很清楚,之前司徒烨所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其实无论是哥哥也好,还是霍萧,他们都已经有了能力可以独挡一面。
更何况,洵阳王在这件事上出力不少,不仅可以看出他对司徒烨的忠心,也能看得出来他的号召力与领导才能,都不容小觑。
“你现在是皇后了,虽然在你自己看来,你只不过是嫁给了一个刚好当皇帝的夫君,可是,清歌,人言可畏,你不妨多为皇上想想。身为一国之君,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宣布,以后只娶你一人,你尽快替皇上开枝散叶,也当属你的份内之事。”
清歌的眼睛紧紧的盯在致儿的身上,沉香将致儿抱在怀里,笑着说道:“你看看,每个女子必经的阶段,当你当了别人的娘之后,便自然会知道今日的想法,是会动摇的。”
清歌怔了怔,抬头看着司徒烨:“不了,不打了。我现在要学会怎么去享清福,打打杀杀的事就交给他们男人去做吧。至于楚天南也不是没有用处,虽然我不想再攻打北吴,可是,不表示我不想让楚天南看清楚一个事实。”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活了也要再死一次,楚天南做了那么多事,她怎么舍得让他死得那么轻松?
司徒烨弄不清楚清歌现在心里的想法和她说的话,是不是完全一致,不敢发表任何的意见,莫非,听了这上官霁月的话,又理解错了?
清歌见到他茫然的眼神,不禁一笑,“我是很认真的。只不过,当当军师还是可以的,不能浪费了我读了那么多卷的兵法是不是?”
司徒烨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清歌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于伪装自己心思的人,她既然说得这么肯定,那便是真的了。
伸手搂住清歌,轻声问道:“那替皇室开枝散叶的事”
清歌抬头看着他,轻轻扬唇:“那就只有辛苦你了。”
司徒烨先是一怔,随后立刻明白过来,伸手将清歌抱了起来,朝着龙床而去。
“娘子,你真好”
红烛轻晃,映射出外面的静溢,天下安宁,便是如此。
而此时,上官霁月还很固执的蹲守在金龙殿外,虽然李德已经劝了他好几次,但他都不听,李德急了:“上官公子,你说咱家不懂男女之事,那你这样做,不是更加的无礼?这皇上和皇后娘娘已经分开多时,好不容易他们现在才能安安静静的在一起,你总是来捣乱做什么呢?”
“我才没有捣乱,我可是很认真的!如果我想捣乱早就闯进去了。”
“那你的脑袋估计挂不住了。”李德白了上官霁月一眼。
上官霁月站起身,看着李德:“你懂什么?我现在是很认真的要为我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但是却被人家拒绝了。再说了,皇帝表哥每个人都赏了,唯独把我给落下了,我怎么着也得向皇帝表哥要个赏,不对,是要个人。”
李德终于听明白了上官霁月想要表达什么了。
“难道说,上官公子你有喜欢的姑娘了?是哪家的姑娘,咱家可认识?”
上官霁月一脸鄙视的看着李德:“呵,关你什么事?这么好奇做什么?”
“哼,咱家好歹也在皇上跟前这么久了,或许还能说上一些话的。再说了,如果你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说不定咱家还能认识,还可以替你说上几句好话。不过嘛,你既然这么肯定的拒绝了咱家的好意,那咱家就不耽误你了,告辞。”
第407章 千万不要喜欢上我()
上官霁月急了,几步冲到李德的面前:“诶,我说李公公,身为男人虽然你不是,可得讲义气是不是?我这个人就很讲义气的是不是?现在我们在说的,可是我的终身大事,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李德回头冲着他笑了笑:“这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没福气,居然让你给瞅上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上官霁月不悦的回道,“不过,这姑娘活泼可爱,而且有义气,如果能够娶得她为妻,是在下三生有幸。”
“听你这么一说,咱家倒是有些兴趣了,来,说说看。”李德示意上官霁月到旁边坐下,“咱家倒是觉得有些奇怪,虽然说,你这个吧,不怎么样,可是你的身份,始终是皇上的表弟,而且,长得也算是有模有样的,怎么还能有姑娘家打不上眼?”
“什么叫打不上眼?”上官霁月哀叹一声:“李公公,我真的没有想过,居然连你也会嫌弃我,其实,我没有很差吧我可是神医世家,而且,我自己也医术高明。再说了,这次皇帝表哥能重新登基,我也在里面有着一些小小的功劳的吧?”
“有功那又怎么样?总不能让皇上强迫人家姑娘嫁给你吧?这种事,不都得讲一个你情我愿的是吗?”
上官霁月转头看着李德,又看了看四周,神秘兮兮的说道:“其实吧,李公公,我就想问你一件事。事情是这样的我只是打个比方啊,你听好了,我只是打个比方。这比如说吧,一个姑娘中了毒,那毒呢,当时又无药可解,只能只能那啥,你懂的。”
李德一头雾水。
“就是男女之事,要行夫妻之道才可解毒。当然,有可能,男的呢,只是被强迫,可是,这生米都煮成了熟饭,怎么着,也应该对人家姑娘负责是不是?”
“这种事那姑娘家还能强迫你一个大男人不成?依咱家看,根本就是你看中了人家,之前还半推半就,后面就完全占了上风。”
“我是那种人吗?我可是正人君子!当时还真的想着救人了哎,不是,我这是打个比方,我没说是我。”
李德摆了摆手,“得,你不承认就算了,不过啊,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姑娘清醒之后看到你,未必没有想死的心。”
“她倒是没有想死的心,可她现在就是不承认这回事,还喜欢上了别的男人,你说,这怎么行呢,是不是?她跟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又怎么能去跟别的男人那啥,你说是不是?”
上官霁月见李德看他的眼神似笑非笑,这下可真的是说漏了嘴,补不回来了。
李德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官公子,你可得听咱家说上这么一句了,这万一人家现在看中的这个男人,知道她当初跟你做的事,都是因为迫不得已,能够体谅,未必不可能啊。依咱家看啊,这件事你就让它过去吧,既然人家姑娘都不在意了,你那么在意做什么?”
李德说罢,笑着走了。
上官霁月哭丧着脸:“我也可真的是疯了,居然会去问一个公公这方面的事,他怎么会知道?他连荤都没有开过!”
第二天,上官霁月又蹲守在醉胭脂的门口,这次不知道是谁下的令,总之,这里已经彻底的把他给排除在外,门口五六个彪汉双手环胸站着,此禁令却只针对他一个人。
行,好汉不吃眼前亏,上官霁月这样想着,便在醉胭脂的对面有间茶寮里坐下候着,只要醉儿一出来,他就一定要将那天晚上的实情源源本本的告诉她,唤醒她潜在的记忆,可能就会知道他对她有多大的恩了。
这时,他看到香雪慌慌张张的走过去,在她的身后,则鬼鬼祟祟的跟着一个老头。
呵,还真是奇了,居然还有会让香雪怕成这样的人物?
在这候了一整个早上了,都不见醉儿出来过,得,先跟着去看看热闹再说。
一个小巷子里,传来了香雪的声音,伤心,又愤怒。
上官霁月好奇的躲在旁边,只见那老头脸带淫秽之色,笑看着香雪:“我说,你们可不能就这样翻脸不认账啊,当初你们求我的时候,可是说好了把你许配给我的,如今到好,你居然偷偷摸摸的藏在京城,害我一番好找。”
香雪冷声斥道:“是我爹把我许配给你,关我什么事?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