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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岚分手了,同班同学也不至于找不到他,却要从高中同学到初中同学满世界地打电话找。而且,青岚却不出面。
这次来,她在车上打电话她时,她还说好了来接她,却又突然说临时出差不能见面了,这么巧?向远秋一向不相信太多的巧合。更何况前不久还生病的人,单位为派她出这么长时间的差,还在假期?还在生病期?好吧,即使她的病已经好了,但也是在休养期吧?派一个实习生出差,太奇怪了。
好吧,居然连陈杨来了,也没有见他。她和简单是好得如姐妹的关系,太不符合人之常情和她一贯做人做事的风格,即使出差,电话也是有的,听简单谈话的口气,电话也联系少,还有有意避嫌的感觉。
主要的是,她来北京了,她居然没有对简单提起这件事,陈杨来北京了,她也没有向她提起这件事。
“陈杨啥时候来北京的?”脑子里迅速转了一圈后,向远秋出其不意地问简单道,而且绝对是漫不经心地状态,给被问话的人一种极度放松警惕的状态。
“国庆节前一天。”简单没有过心地回答道。九月份是30天还是31天,她从来不知道怎么去算,也不了解,让她推算月大月小的事情就跟让她计算微积分一样困难。她只记得是国庆节前一天,所以就这样回答了。
“国庆节前一天青岚就去外地出差了?”向远秋惊疑的反问道。
“嗯哪。。”简单吞吞吐吐,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所以随意应付了一下。从头到尾青岚都没有跟她说出差的事情,只说她忙,单位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完全放假。
其时,陈杨一直坐在刚才向远秋坐的座位上,盯着检票入口处的显示屏发呆。脸上呈现倦色,对简单和向远秋纠结来北京的这个无聊的话题一点也不感兴趣,对他们的谈话进行完全地自动屏蔽状态,充耳不闻。
谈话到这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聊天陷入无话可说的状态。简单没有注意到向远秋脸色和表情的微妙变化。站累了,说累了,她没有管站在一边像是思索问题的向远秋,走到陈杨身边的座位前,座了下来,头靠在陈杨的肩上,开始对即将到来的分别显出依依不舍的表情,“几点了?”她也略显疲倦地问陈杨。
“马上要进站了?”陈杨扭头望着简单。又抬头问向远秋,“你也是这趟车吗?”搞了变天,才想起两个人还没有问对方的车次。
“哦,我不是。”向远秋的眼睛骨碌地转了一下,我是九点半的车,因为徐文八点要去单位处理事情,所以提前送我来了,来得太早了点。她嘿嘿地干笑了两声。
“哦,那我先走了。”陈杨和简单已经站起来,整理包,准备进站了。八点四十五分到省城的列车已经开始进站检票,广播已经开始一遍一遍地喊叫催促。
简单买了送站票,随着陈杨进了站,在入站口和向远秋挥了挥手。
他们的背影一消失,向远秋就背着包走出了候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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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转眼三个月过去了,时间到了十一月份底,毕业生的三个月实习课程也结束了,毕业班的学生又陆续从四面八方又回到学校,暑假就开始实习的学生早就在九月底就回到了学校。
因为青岚请假的事情有求于过实习单位,并且,青岚还有一个月的实习没有完成,后面的事情怎么发展无法预料,为了给所里留下好的印象,也是为了感谢和日后说不定还要为了青岚最后一个月的实习和实习鉴定,需要和所里继续打交道,保持良好的关系,所以徐文三个月实习结束后,没有立刻返回学校,而是继续呆在单位里,帮所里做事。
直到十一月底,因为毕业生几乎全部返校了,徐文才也回学校了,但因为只有一门专业选修课,所以不上课的时间,除了照顾青岚之外,他依然会去所里帮助做事。
宿舍里,沈晓萌和胡娇儿也都回归了。
胡娇儿和周小川的实习是学校统一分配的,两个人的实习单位不在同一个城市,一别就是三个月,回来后,两个人像是要将分别的三个月时间补回来一样,几乎天天黏在一起。
自从进入大四后,学校对毕业班的各项管理比以前都要人性化很多,尤其是对毕业班的男生宿舍管理不再像以前那样严,允许女生登记之后进入男生宿舍,这样胡娇儿从白天到我那时几乎都呆在周小川的宿舍里,直到熄灯睡觉时才回来。
每次回来时,江流萤都要调侃她几句,“每天跑来跑去你不嫌累啊,干脆直接搬到你们家小川宿舍里去住,他们宿舍现在不是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吗?”
胡娇儿白眼翻着她看,说:“就你龌龊,我和我们家小川至今都是清白的,他是纯情小男子。”
第296章 放弃保研()
江流萤切了一声反唇相讥道:“我咋龌龊了?是你自己想歪了好吧,我说的意思是,搬到他的宿舍里去,他的宿舍不是有很多空床嘛,你在他宿舍铺一张床,各自睡一张床不行吗?非要睡同一张床吗?即使睡同一张床,那啥那啥,一定就要龌龊吗?”江流萤步步紧逼得胡娇儿无言以对。
胡娇儿双手挡住江流萤前进的身体,将她推出一步之外,“你丫,是没有安好心是吧,想我在毕业前最后一学期被开除是吧。我和咱家小川虽然每时每刻黏在一起,但都不是在寝室里好吧,是在自习室里呢?”胡娇儿不服气地嘟起了嘴,一副别小看人的样子。
“哇哈。”江流萤大笑了起来,“看不出哇,胡娇儿和周小川在毕业之际仍在抓紧时间学习,真是一寸光阴一寸金,恩哈哈。”
胡娇儿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信不信由你,以为就你和你家木森爱学习啊,要考研啊,我和咱家小川在准备考公务员呢,打算回他老家吃铁饭碗去。”
沈晓萌坐在上铺看着胡娇儿和江流萤打闹,她的那条围巾已经在她实习期间完成了,她却又在织另外一条,只条围巾是墨绿色。
“萌萌,你织你们多围巾干嘛?”江流萤不跟胡娇儿打闹了,转身问沈晓萌。
实习结束后,她和郝传哲几乎处于冷战状态。据说,在实习期间,和她在同一单位实习的另外一个学院的男生在追求她,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一直保持很好的朋友关系,与她一贯地处理男女关系那样,对外宣称,她当那男生是她哥哥。和郝传哲的关系仍然和实习之前差不多,不进不退。郝传哲的实习单位和她的实习单位不在同一个城市,而且距离很远,但听说实习期间,郝传哲特意去看过她几次,但她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每次都让郝传哲高兴而来,怏怏而归。
大家都说,足见郝传哲对她还是真心的,问题是她,不自信,觉得自己配不上郝传哲,才故意露出傲娇的姿态给别人看。
不过近段时间又有传言说,郝传哲在准备出国的事情,这也是沈晓萌对他不冷不热的原因,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傲娇给别人看,而是真的决定和他分手。
近来她越来越不爱说话了,所以江流萤和胡娇儿不时地拉上她说几句话,不然,她真的一天不会说一句话。流萤和胡娇儿真担心她会有抑郁症。
沈晓萌对她笑了笑,没有吭声。
“不要织了,下来,我们出去玩好不好。”江流萤仰起头望着她。
“不了。”她又笑了笑,然后又低下头专心地织她的围巾,不再理江流萤。
江流萤无奈地叹了口气。
胡娇儿一直站在自己的床边,静静地看着沈晓萌。
“流萤,你保研的事情怎么样啦?”寝室里安静了一会儿,胡娇儿突然想起了江流萤保研这茬事,便探头问道。
本学期开学初,青岚、安少杰、徐文还有另外一位同学,共四名同学因成绩和其他各方面表现优异被学院推荐为免试研究生,但因为安少杰出国了,所以他的名额就让给了综合排名第五的那位同学,青岚又主动放弃了自己的保研资格,她的名额又让综合排名第六的江流萤替补上了。
虽然取得了保研资格,不需要进行笔试考试,但还需要进行面试考核,所以这段时间她还是在准备面试的事情,只不过比以往复习要轻松多了。
“嗯,在准备,不知道面试会考些什么。”江流萤正坐在电脑前查保研面试相关的资料。
“应该不会有事的,可以找往届的保研的学姐和学长问问,面试需要注意些什么,和准备些什么问题。”胡娇儿建议道。
“嗯,是的,我已经跟上一届的一个学姐联系了,她给我提出了一些建议。”
“那就好,你应该没问题的,据说今年不是差额面试。”胡娇儿又说道。
“嗯,听说是这样的,但也不能太差,自己都会过意不去的。”江流萤埋在电脑前没有抬头。
“那也是。”胡娇儿已经开始躺在床上,准备塞上耳机听音乐了。
“哎!”江流萤突然叹口气说:“不知道青岚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安少杰的突然出国,对她有打击,保研也放弃了,现在又突然生病回家了,连跟我们见一面都没有,不知道她到底什么病,怎么回事?。”
听到江流萤突然谈到青岚的事情,胡娇儿又扯下塞到耳朵里的耳塞。沈晓萌也停下了织围巾的手,竖起耳朵认真地听。
“你没有跟她联系吗?”胡娇儿探头问。
“联系了啊,可是她什么都不说。”江流萤摇着头说。
“那你问徐文啊。”胡娇儿说。
“问徐文?你觉得徐文会说吗?他那个人的嘴比谁都严实,逻辑思维又严密,从他嘴里一个字都套不出来。”江流萤瘪了瘪嘴。
“什么病让她请这么长时间的假,据说她最后一个月的实习都没有参加。”江流萤从电脑前抬起头接着说。
“是啊。”胡娇儿将耳机彻底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