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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边嚼着猪头肉,边问道:“胡婶要收拾屋子吗?我帮你吧。”胡婶为难了一下,别的地方都可以,三楼,胡婶怕自己不说,反倒让小小多想,便道:“我要去三楼收拾一下,小小吃完出去走走好不好?”
小小好奇的问道:“是老爷的房间吗?我也去,我也去,我要给老爷叠被子。”
胡婶苦笑道,渐渐为难了起来。
小小见状,以为触到了古家隐私,不安地慢慢安静下来,有些无措道:“对不起,胡婶,我我,就是想跟着你,你忙,你忙。”
胡婶叹笑了一下,摸摸小小脑袋直接道:“我去三楼收拾一下达然的婴儿房,乖,吃完溜达溜达好不好?”
小小一下子血色全退,掩饰般忙低下了头,抖着手,带着颤音道:“胡婶,胡婶。”
胡婶见小小如此,也心疼不已,忙把她揽在怀里拍哄道:“别多想,想那么多干什么,老爷子如今见到你就笑,几位少爷小姐也把你当眼珠子,你再自己给自己添堵,让大家怎么办?”
小小半天身子还在颤抖,眼泪流出,抱紧胡婶道:“胡婶,胡婶,我,我,过不去心里那坎儿,我对不起古家,对不起你们所有人,那位达然小姐,才是二小姐,我,我就是个冒牌货。”
胡婶眼睛酸涩,轻拍了小小后背一下,气道:“老爷子从未怪过你,他巴不得你什么都不知道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你个破孩子,偏偏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等老爷子回来,我就告诉他你那些淘气事儿,看他打不打你屁股。”
小小抱着胡婶,低低抽泣着,半天抬头道:“胡婶,我跟你一块去吧,让我看看吧,让我……尽尽心。”
胡婶想了半天,见小小泪红着大眼睛一脸祈求,也不放心她自己在屋里瞎想,就牵着她上了三楼。
小小在帮着胡婶擦着空无一物的空房间时,顾孟晓一脸难堪的回了古宅。早在路上陈峰南就客气地告知了飞机时间,不待她说话,便说:“表小姐收拾完行李,我在前院等您。”顾孟晓被一个下人连续噎了两天,可望着陈峰南一丝嬉笑都无的脸色,讪讪地说不出话来。顾孟晓刚被陈峰南客气地请进主楼,正要往欣然房间里跑,就见胡伯迎了过来,热情的问道:“表小姐晒坏了吧,午饭端到您房间了,快歇歇吃点饭,听说是下午的飞机,您先吃饭,我帮您把行李拿下去。”
顾孟晓脸色紫涨,古家赶人要赶到这个份儿上了吗?正要发飙间,突然想起刚才回城路上自己死咬着不想回家时,大伯的电话:“晓晓,我不管你在古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古家既然已经逐客了,你就早点回来,免得再惹祸,我和你爷爷也救不了你。”顾孟晓郁闷非常,怎么惹祸了?自己做什么了?不就提了一句大姑,多看了几眼那个私生女吗。古家要干什么,今天还是大姑的忌日呢,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己可是大姑的亲侄女,古家就这么不客气的逐客,把自己当什么了?顾孟晓难堪憋闷的想要炸掉,可到底不敢跟面带笑容却动作坚持的古家大管家放狠话,只鼓着嘴,在胡伯的“亲自陪同”下一甩一骂地上楼回房了。
胡伯和陈峰南对视一眼,一个上楼看守,一个出院备车去了。
顾孟晓也没心思吃饭,只寻思着怎么再见欣然一面,可是古家人明显不想让欣然再跟自己碰面。顾孟晓在胡伯温和却暗带催逼的目光下,不情不愿的收拾着行李。收拾间心思一转,把手机放塞在了床脚的夹缝里。等跟着拖着行李箱的胡伯走到主楼门口时,大呼一声:“呀,胡伯,我手机忘带了,您稍等我一下。”说罢转身就往楼上跑。
胡伯正要去追,电话响起,古大少来电,他马上就到家,让胡伯准备一下老爷子的衣物,唐老叔不太好,老爷子准备多待一会,古二少在那陪着,他回来安顿好欣然和小小,便回去。
胡伯放下电话时,也来不及等回去拿手机的顾孟晓,忙把胡婶叫来,准备老爷子过夜的衣物。
顾孟晓回房找到手机后,不敢多待,一步一挪的走到欣然房门口,她知道欣然午睡时有保姆守着,自己硬闯只会碰一鼻子灰,正踯躅间,就见三楼下来一个人。
小小被满脸心疼的胡婶赶下来时,一脸的魂不守舍,那么大的婴儿房,那么漂亮的向阳间儿,那位古二小姐如果能够平安出世,一定是备受宠爱的。毫无瑕疵的爱,毫无芥蒂的宠,古家幼女,C城小公主,全家的掌珠,不像自己……带着一身罪恶,满腔过错,在古家只能不敢抬头的吃喝,大家别扭,自己难堪。小小正苦笑间见到了二楼楼梯口的顾孟晓。
小小比欣然敏感,早就察觉到每次这位表小姐对自己稍有龌龊,古二少和欣然便会不漏痕迹地替自己遮挡,所以小小虽然愧对顾家人,可也不想给二少他们跌份儿。
小小按耐住见到顾家人的紧张和喷薄欲出的负罪感,走到顾孟晓身边时轻点了一下头就要转身下楼。顾孟晓看见这个私生女居然低着头对自己视而不见,她是不是知道了自己要被驱逐古家,所以幸灾乐祸,连起码的礼貌都没有了。古家下人嘴里还客客气气呢,这个小妇生的私生女居然傲慢如此。
顾孟晓忍无可忍爆发了:“我走了,你得意了?连去古家祖坟的资格都没有,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小小懵了,她到古家将近两年,即使古家人对她再恨再厌,也从未在言语上如此直裸裸刺击她,小小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半晌,深吸口气,苦笑着想到,人家说的对,自己本来就没有进古家祖坟的资格,连在古家长住,也得看各位少爷、小姐的脸色,一个不高兴她就会被扫地出门,何况进祖坟呢。小小抬头看了一眼满脸扭曲嘲弄神色的顾孟晓,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顾孟晓险些气炸,点头什么意思?瞧不起她?从见面到现在,一句完整话都没跟她说过,不要说叫声表姐,连声招呼都没打过。自己就那么不值钱,古家正主儿瞧不上也就罢了,连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女都瞧不起自己。顾孟晓看着小小无波无谰平静如死水般的眼睛,一步迈到了她身前,把小小晃的猛地后退一步。
顾孟晓站在楼梯边缘,背对着楼梯,居高临下般看着小小,咬牙道:“我是在古家没地位,你算什么?一个私生女而已……表哥表姐半个身子姓顾,现在看在大姑父面子上给你个笑脸,将来大表哥当家,看你到哪儿要饭去?”
小小正对着楼梯,垂眼看见大步进楼的古大少,和身后欣然房间开门的声音。小小脑袋轰鸣,满腔的酸苦化成了苦水,让她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小小微摇摇头,什么都不想说,想要向左侧跨一步,直接下楼。可是左腿猛然间僵麻,突然无法移动,小小身子站立不稳间,两手下意识前伸想要寻找固定物来稳定身体,无意识地一个用力抓握,却推在了顾孟晓的胸口。站在楼梯边缘的顾孟晓被小小两手的猛然前退后退一步,一个后退踩空了楼梯,“啊啊!嗷!”的尖锐惊吼声中,大头朝下地翻滚下去。“咣当”“吱啦”“救命!”数声震响后,顾孟晓抱着两腿哀嚎着摔躺在了楼梯下方。
一个没站稳勉强跪坐在楼梯上方的小小看见飞奔跑向顾孟晓的古大少,和对她视而不见直接跑下楼的欣然,小小笑了,十一年了,同样的楼梯,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姓顾!往事重演,命运轮回,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不信
古楷大步跑过去,见顾孟晓抱着两膝盖左右翻滚大叫着,古楷心里一松,如果是断裂伤,别说翻滚,就是移动一下都疼得刺人。古楷面色不变,上前扶起顾孟晓,先让胡伯拿来药棉止住鼻血,然后尽量平和声音道:“什么地方疼?怎么个疼法?”顾孟晓一愣,停了一下,立马大哭道:“大表哥,都疼,整个后背、腰、腿,还有脚腕,对,脚腕,都疼,表哥,疼死我了。”
古楷沉着脸,手上用劲儿把她扶坐起来,右手按住她大腿侧,沉声问道:“疼吗?”顾孟晓愣了一下,说道:“疼!”古楷面色不变,从腿根到脚腕以上每隔一掌远,古楷轻摁一下,每摁一下问一句:“这疼吗?”顾孟晓的回答都是:“疼!都疼!”古楷逐地儿摁到右脚脚踝时,顾孟晓大叫:“啊!疼!”脸色瞬地变白。古楷心里大松,只有脚踝扭到了,其他地方都是擦碰伤。
欣然下来后,顾孟晓一直紧紧抓着欣然胳膊,古楷每按一个地方,顾孟晓便猛抓欣然一下,欣然咬牙忍着,最后带着泪问道:“哥,孟晓怎么样?”
古楷见顾孟晓痛楚神色中没掩饰住的庆幸和算计,眼里冷光一闪而过,回头吩咐胡伯道:“安排车,送她去医院,做一下全身检查,仔仔细细查好了,晚饭前把检查报告给我。”胡伯也是外伤行家,刚才见古大少一番动作,心里已明白j□j,闻言忙点头道:“我这就安排。”
顾孟晓愣了,虽然被古家太子爷亲自安排入院正好应了她的计划,既不用离开C城,也在顾家人面前有了体面。可是推她下楼的那个元凶还没有道歉,再说离开古宅,离开欣然,谁知道古家会不会偏袒自己孩子,给她泼脏水。从小到大多少次,她和大堂姐吵架后,大伯母都把她哄到别处,把大堂姐扔打的痕迹消灭干净后,才让她去告状。为了这事儿,她吃了多少暗亏!
想到此,顾孟晓当着来来往往的所有人面哭着大喊道:“大表哥,您要替我做主呀!我马上要上大学了,要是落下残疾,我这辈子都废了。那楼梯那么高,她就差扇我一巴掌把我扇下来了,我这鼻血刚止住。大表哥……我知道她是你妹妹,可我也是你亲妹妹呀,我怎么了?她就那么对我……”顾孟晓望着古楷慢慢沉冷的脸色,渐渐说不下去了,仿佛被冰冻般,牙齿开始打颤。她不知道为什么古大少突然间冷下脸色,只是森冷的让她发抖,大表哥在她心里一直温和有礼,即使不待见她也只是面色淡淡,如此冷凝的神色,顾孟晓满肚子的哭号被憋了回去。
古楷突然轻笑一声,开口道:“你先检查一下。今天的事儿,我会跟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