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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控制住推了她一下?小小自己都想笑,她在德国是试验品,刚化疗时几种猛药齐下,以至于主病治好了,却遗留了找不到病灶的腿疾。不仅阿登纳和瑟瑟姐研究许久没找到缘由,甚至三姐和她的导师也探究未果,最后得出的高概率结论也只是类似于神经官能症,寻找不到具体的致病机理,只会无规律的偶尔出现腿麻等表象。因为病理不明确,连阿登纳的实验报告都没有结论,所以这个几乎不影响她所有生理指标的“小毛病“就被实验室记录在了待研究的范围内,对外更是绝密。小小真的苦笑了,除了阿晗、三姐和瑟瑟姐,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相信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小抬头看了一眼敛容皱眉看着她的古大少,慢慢笑了,轻声道:“是我推的,大少爷随便吧。”
古楷怒极,左手一把把小小搂在怀里,右手高举起板子照着她屁股狠狠落下,“啪!”“啊!”板子沉闷的抽打声后,小小惨叫声起,“啊啊啊!”小小眼泪喷出,太疼了,屁股上整整一条像被泼了油一般滚烫灼热。所有的惨痛记忆刹那间涌进脑海,小小脸色惨白间,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抬头颤抖在:“大少爷,我错了,我错了,我认错,求求您,求求您别打了,求求您。我错了,我都认,我都认!”
古楷气急之下的一板子之后,也有些后悔,忙松开了手臂。可见小小分明只是怕疼,却毫无悔意的小脸,咬着牙冷的掉渣的声音问道:“今天的事儿,你自己说打多少?”
小小两手捂着屁股,被古大少松开后,脚软的慌忙后退,一屁股坐到了床边,“嗷!”一下弹跳而起。小小闭紧眼睛咬着牙,边忍着屁股上的火痛,边想着以前古大少的判刑结果。跳窗是二百板子、踩了欣然的肚兜吓到欣然时多少藤条来着?每次伤到欣然,后果都惨重无比。小小懵了,最会算数的她咬牙半晌也没有算出伤了顾家表小姐要打多少,古大少才会满意。
古大少以前判她都是一百、二百,贺老大每次判她是都是五十、一百,那些还都不算大错。今天真的是伤了他表妹,他的……亲妹妹,小小半睁开眼看着古大少手里的大板子,摸着屁股上已经肿起的愣子,斗着嘴,脸色青白地认命道:“三……三百板子,够,够吗?”
兄责
古楷闻言,闭眼深吸一大口气,才控制住把她掀翻就揍的念头。古楷迈步走到床尾,坐了上去,把板子放在床头后,抬头看着咬牙闭眼一脸赴死刑的小小,冷着脸沉声道:“跟我置气?”
小小猛摇头,眼泪甩的左右都是,咬牙颤声道:“不敢不敢,我错了,我伤了表小姐,罪该万死,大少爷说什么我都认,只求大少爷大少爷,留我一条命,求求你……”小小实在坚持不住,一下子蹲坐在了古楷腿边。小小不敢碰到古楷裤脚,小步挪着往后退了一步,才哭出声道:“我,我,大少爷,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道,三十板子您就可以打死我,只求求您,求求您,看在……”小小眼前闪过古涵山无数次被她忽略的为难的愁容和如今见到她就会不自觉露出的笑脸,慢慢睁开眼睛,乞求道“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给我留条命吧,他,他年纪大了……”
古楷看着小小如被打怕的街头流浪狗般缩蹲在自己脚边,本来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可是听她提起父亲,还敢拿着父亲对她的偏宠作挟,古楷脸色彻底冷下,轻笑出声道:“小小,我们欠你良多,补偿也好、疼宠也好,是我们该做的,可是你现在拿着父亲对你的愧疚和溺爱来要挟我,小小,你以前不是这样。”
小小僵硬了,卡格般一点点抬起头,呆若木鸡的看着古大少,眼泪吓了回去,好半天才发出声来:“大少爷,他是您父亲,是你的爸爸,我不过……”小小说不下去了,古大少的脸色太可怕,她不知道怎么解释,那是你父亲,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做梦时会有,醒来时就不见的一个幻象。我担心他为难,不还是因为怕你跟他有隔阂,我算什么?没有我的古家日子照过,没有我,你们还能母妹双全,我拿什么作威胁,我有什么可威胁的?
小小不敢说,她发现从古大少进门到现在,她说什么错什么,说得越多要挨得打越重。最后只捂住脸,低低道:“我,我错了,真的,大少爷,我不知道多少板子够,我真的不知道,只求求您,别杀我!”
古楷眯眼看着小小,见她在地上缩成一团哭得泣不成声,心里像拧个儿般尖疼,突然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调整了一下情绪道:“小小,你心里不信我也好,恨我也好,我不强求你原谅和接受。但是,我还是这句话,全家都惯着你,我不会无原则地惯着你。第一,我不会打死你,你认不认,改不改口,你都是我妹妹。只有你气死我的份儿,没有我打死你的理儿。第二,我不会放纵你,爸爸也好,表哥也好,默然欣然也好,他们再娇宠你,事儿到我手上,我谁的面子都不会给。第三。一事一清,不前算,不后究,我们今天只说今天的事儿。你可以把我想成暴君,刽子手,但是我把你当我妹妹。我只问你,一言不合,推人下楼,你做的对吗?”
小小吃惊异常的看着古大少,他的话她一字字的听了进去,可是连在一起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他把她当妹妹?小小苦笑,她不敢信,有些过去太惨烈,有些阴影经久不散,不是你说一句,你突然改口,我就可以即时接受的。他可以对她公平公正?小小垂下眼,她不敢想,她忘不了每次和欣然冲突后,古大少不问缘由的偏罚。小小想去信,想去答应她听明白了,可是身体的反应是最真实,连听着古大少平心静气的说话都会抖个不停……小小眼前突然闪过古大少替她挡枪的那一刹那,小小眼泪下来,对不起,我不恨你,我感激你,我欠你,但是,我不信你。我不相信有人会原谅杀母杀妹的仇人,我不相信一次次想要把我活活打死的人突然间对我有如亲妹,我不相信如果不是老爷子顾念我这条命,你会舍命救我,正眼看我,以至于现在和气待我。
小小真的不知道再说什么,只几不可察的摇着头后,苦笑着抬头道:“大少爷,我错了,对不起,你打吧,我认!”
古楷看着小小脸上毫无挣扎,一脸万念俱灰的神色,微停了一下,道:“小小,我再问一次,我罚你撒谎骗我,有没有冤枉你?”
小小真的笑了,捂着脸摇头道:“没有,是我撒谎,我是故意的,大少爷,我不对。”求您了,我不敢硬抗了,我太知道较真到底的后果,还不如认了,起码不会再加罚了。
古楷看了小小许久,久到小小屏住呼吸快要窒息时,古楷冷冷开口:“四十板子,起来,裤子脱了。”
小小两腿一僵,浑身冰冷,寒气由里到外蔓延开来。两年前初见面时,古大少的二十板子打得她昏迷了三天,趴了半个月。小小抖着手,哆嗦着嘴唇,这次……阿晗还有二十天就要出院了,小小想跑,想跑到没人的地方,至少让她能再见阿晗一面。可是即使心里惊恐万状,脚下也不敢有丝毫的迟疑。
小小两手按着膝盖,站了两次才站起来,上身打着摆子,下身颤抖不已,苍白着脸看着古大少的呃胸口。小小不敢跟他对视,她怕自己板子还没上身就吓晕过去。
古楷拿起板子,也不催促,只沉着脸盯着小小一举一动。小小两手扶着裤腰,抖着手半天也没解开扣子,余光瞥见古大少似乎不耐烦般动了一下,小小忙全身一僵,咬着牙接着腰带上装饰用的细绳,可是越急越解不开。小小哭出了声,哽着嗓子哑声道:“对,对,对不起,解解,解不开,对不……”
古楷轻叹口气,一把把小小捞到跟前,掰开她使劲儿忙活的两手放在大腿边,伸手两下解开了被缠到一起的丝线,纽扣一掰,古楷拽着小小裤腰,一把把外裤和内裤褪到了膝盖上,小小的惊呼声中,她那抖得不成样子的大腿和屁股晾了出来。
古楷不待她叫唤完,一把把她侧身夹在了两腿间,右手一用力把小小上身按倒在床边,小小咬牙惊叫间,把她两个手腕背到了身后,古楷左手按紧了小小手腕,右腿夹紧了她泛起了鸡皮疙瘩的大腿,右手拿起了板子,照着左腿上高高拱起的小屁股,二话不说,抽了下去。
“啪”板子着肉声清脆作响,“嗷”!小小仰头大叫,疼,刚才那一板子的火辣劲儿还没褪下,这一下感觉要把两瓣屁股拍断。小小许久没挨过狠打了。记忆里是在古大少山庄里发病前挨了最后一顿狠揍,之后不管是阿晗,还是三姐、瑟瑟姐,打得再多,闹得再欢,还没到第二天天亮就一点疼劲儿都没有了。哪里像这样,一板子下去坐不下,两板子下去起不了身。
小小想要挣扎,可是从胳膊到腰,从大腿到脚后跟都被古大少牢牢固定住,除了能仰着脖子大喊外,丝毫移动不了。小小怕极了,就这么趴在古大少身上,撅着屁股,被一板子一板子抽死,小小不想死,更不想被这么打死。
惊恐、疼痛、悔恨交加集聚让小小大哭出声,撕心裂肺的嚎啕声让古楷高举的板子微微一顿,低头间小小屁股上两道并列的板痕,微微红起,古楷自觉只用了四分力不到,这两板子要是放在以前,早就红楞肿起了,如今只有两个微红的印子,这丫头就开始鬼哭狼嚎。古楷微怒,第二板子加了力气,带风砸了下来。
“啪!”一声,小小猛听到身后一声巨响,“嗷呜”一声冲天吼叫出声,太疼了个,感觉整个屁股都被震得一麻,小小想要摆动两腿,缓解些疼痛,可是古大少的右腿就如钢闸一般,坚硬牢固,让她除了屁股上的两块肉能够抖动外,整个下身不能移动分毫。小小哭声震天,又吓又疼中,再忍不住:“大少爷,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求,求,疼,疼,啊啊啊,大少爷……啊……”
古楷不为所动,手上力气不变,一板一板地从臀峰到臀腿交界处,又从腰下打到臀峰,小小虽然身子长开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