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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情被赫连轩时重时轻的按摩舒服的整个骨头都像是没了一般,不过脑中忽然想起一件事没办,就是要给营州那边去信。
有气无力的哼道:“我还没给贺夫人去信呢。”
赫连轩到是猜到吴情信里要说什么,不大上心道:“十四弟能给你寄信,还不知道给贺家那头送消息。拐了人家的闺女,早就该把这旨请下来了,偏偏你十四弟是个滑头的,脱了这么久,要不是这小子造化好,只怕贺家都要杀上门了。”
吴情一听赫连轩的话,笑道:“你这是什么语气,我怎么听着有些羡慕嫉妒恨的味道。”
赫连轩抽了抽嘴角,还羡慕嫉妒恨,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就把这几个词都混到了一块,不过不得不说,吴情说的还真是准备。
他赫连轩,就是羡慕,嫉妒,恨了。
第200章 嫉妒()
一样娶媳妇,瞧瞧人家吴长修,现成的媳妇跟着跑了,这都在身边半年了,才请了个旨,可他赫连轩呢,媳妇娶进家,连个洞房都没进,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媳妇让人娶走了,郁闷不说,来回往复二年多,媳妇又被别人以命相救,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媳妇的身子又中过毒,受了损,如今好容易调理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能来。
当然,赫连将军一向是个自负的人,所以在记忆上也都是选择性存储,只记得自己愿意记的,对于那些不愿意记起的不愉快记忆,早就抛诸脑后了。
营州,贺知府府上。
“老爷,圣旨,吴副将请了圣旨。”京城的圣旨还没有到达营州,可是吴长修和贺如意早就在得到消息的时候,用驿站把消息送了过来,按着信上的日期,只怕宣旨的钦差不日就到了。
贺知府的手也有些颤抖,不过男人到是比女人更会掩藏情绪,大笑道:“夫人,你说错了,哪里还是副将,分明是安国将军吗。咱们的女儿,这下子要做安国将军夫人了,正三品的诰命,这丫头,可真有造化,刚嫁了人就是正三品的诰命了。”
扑哧。
柳氏心下高兴,脸上的神情也全都笑开了,道:“老爷,瞧你说的,好像咱们闺女捡了多大便宜似的。”
贺老爷一听,心理忍不住偷笑,可不就是捡了个大便宜吗。
姑爷也不过二十吧,小小年纪,竟然得了正二品的将军,虽说这武官没有文官金贵,可是也得分谁说话。瞧瞧人家镇国将军府,再瞧瞧人家定北将军,如今生生的把自己的妻弟给带了起来,有这样的姐夫提携着,这小子以后的前程定然差不了。
“夫人,虽说之前我对你的纵容多有埋怨,可是如今看来,夫人到是比为夫看的长远的多,这次,要不是这丫头一直跟在安国将军身边,只怕这将军夫人的位子却是轮不到她头上的。”
自家什么根底自己知道,若说以前,吴长修还是副将的话,这门亲事到是没什么,自家闺女还有些低嫁的意思,当然了,若是放开吴长修背后的吴国公府,还有定北将军夫人弟弟的身份的话。
不过现在不同了,人家封了正三品的将军,又是单身一个,身边连个妾待都没有,这样的黄金择偶对象,只怕京里那些贵妇都要挤破脑袋了,就是轮,也轮不到他一个守在边关,甚至有的时候一年都见不上皇上一面的知府头上不是。
柳氏心下到是有些底,道:“老爷,其实说到底,我是信定北将军夫人的,而且我相信,就算是这次咱们如意没跟着去,定北将军夫人允诺的话也不会成为空话。”
贺大人笑着摇了摇头,道:“夫人与那定北将军夫人也没过深的交情,何以对她相信于此。”
柳氏想了想,道:“应该是直觉吧。”
贺老爷一听,忍不住又笑了,道:“夫人,这么大的事,岂是直觉就能判定的。”
柳氏却是肯定道:“老爷,你没见过定北将军夫人那个人,虽然年纪不大,可老爷且想一想,那棉衣的事,大长公主坐阵营州,定北将军夫人能亲力亲为,定北将军府丫头婆子去了一半有余,只留些青壮兵士看护府邸,只这一样,营州城里又有几人能做到。”
微顿了一下,柳氏又道:“老爷也别说那些身当所则的话,就算是身当所则,营州带出去的将领,也不是定北将军一人,不一样有怕苦,怕冷,没有跟着去的,当时要不是如意得了这消息,只怕老爷也舍不得我带着如意过去吧。”
这是实话,贺老爷是真心疼爱贺如意,再加上去的又是兵营,那里面都是一群粗野的兵汉子,贺老爷好歹是三品的知府,怎么会看着自己的闺女到那地方去。
柳氏却是感叹道:“老爷,不瞒你说,这次之所以定北将军夫人没与我们一道回来,一是因为人家夫妻团聚,舍不得分开,二只怕就是定北将军夫人的身体,本就不好,受不得寒,可是这次却是操心太过,一路上为了怕披衾裘让别人觉得特殊,便把自己大好的衾裘剪了,给那些穿的不够保暖的妇人们做了围脖,或是坎肩的,后来如意有样学样,也把自己的做了手套和围脖给那些人发了下去。”
柳氏回来到不曾与贺老爷细说这些事,毕竟是女人家的事,再加上心理一直忧心贺如意的事,如今也是贺如意的事总算是告了一个段落,她也有了心情,所以才提起这些事。
当时或许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直到后来,她亲眼看到了那个冰一样的男子是如何小心的呵护自己的夫人,还知道了定北将军的夫人身子不好,不知是受过伤,亦或是中过毒,到了平定城,脸色就一直不大好。
柳氏那会儿才知道,这个明明年纪也没有多大的女子,所做出来的事情,却真真是让人钦佩,身先士卒。
贺老爷点头道:“正因为这样,所以你相信他的。”
柳氏笑了,瞥了贺大人一眼,道:“老爷难道不知道自家闺女的脾气,那丫头,犟起来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当时我也算是以小人之心了吧。”
贺老爷一听,笑道:“行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结果都是好的,只是咱们这嫁妆还得快点准备起来,虽然他们起程的日子还没定,不过我想着赶着年末之前,咱们这闺女就得嫁出去了。”
柳氏想了想,道:“老爷,是不是也得给大伯那边去个信。”
贺老爷点头道:“这是当然,我现在就去给她大伯去信,若是我没猜错,只怕她大伯母也会过来帮衬你。”
能结下这门亲事,贺泊定不会错过与定北将军结交的机会,官场之上,自然是多个朋友多条路。
柳氏到也知道这些,所以这房屋还得打点一番,想了想,道:“大嫂过来也好,正好也能帮衬我一把,只是这东西上,老爷总该有个章程。”
贺如意要嫁的可是比贺家别的女孩嫁的好,就是满贺家族里也挑不出来比的,所以这嫁妆上,自然要厚一些,而贺泊的夫人因为占着长,一向都爱掐个尖,虽然也没什么坏心,却不愿意别人把她压过去,所以柳氏的意思,贺如意的嫁妆,若是让贺大夫人看见了,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贺老爷也知道自己家大嫂的性子,不过这种时候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笑着摆手道:“没事,你只管放手去安排,回头只说你自己出了体己,还有她嫂子,哥哥也给贴补一些也就是了。再说嫁安国将军要是太过寒酸了,以后只怕让人说起来也不好听。”
柳氏笑道:“老爷考虑的周全。”
七月的盛夏,透蓝的天空,悬着火球般的太阳毫不留情的烤着大地上的一切。大地被晒得发焦发烫,地面上仿佛被一个巨大的蒸笼罩住了,使人透不过气来。连天上的云彩也受不了了,悄悄地躲了起来。
这样的季节,自不是出行最好的时候,再加上贺如意担心吴长修身上的伤,所以一行就拖到了八月。
八月,了情流殇,余心牵绊。
八月的色彩是用金子铸就的,明亮而珍贵;八月的色彩是用阳光酿造的,芬芳而灿烂。
贺如意与吴长修同时从京里出发,难得心情轻松的走了月余不到的功夫,这一路,两人闲庭信步,见到好玩的就停下来玩两天,见到好吃的就一块买来吃,见到好奇的景色,就多住两日,似乎生活在惬意中变得美好。
贺如意在分往营州与安州的分岔口与吴长修道的别,吴长修自然安排了自己的亲信亲自送贺如意回。
临别之际,吴长修摸了摸贺如意被风刮乱的发丝,笑道:“好了,回去乖乖听话,等着我的花轿上门。”
日子定在了十一月,也不过二个来月的功夫,好在这边有吴情为他打点,聘礼早在得了吴长修的消息时就送了过去,衣服首饰,布料陶瓷,摆件器具,样样不差,本来赫连轩在定北军府那边就有不少的好东西,吴情虽然人没在,可是单子是现成的,赫连轩又怕吴情操心太过,又叫来了那边的管家,把需要的东西都报了上去,管家再一一采买就是。
因为婚期定的急,到是一时怕采买不着好的布料,管儿就被打发到了南边,专门采买一些少见有丝绸布匹,所以,安国将军抬到贺家的聘礼足足有八十四抬。
吴情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与赫连轩逗道:“我娶弟媳妇,可是比我当初嫁人的时候,聘礼要多呢。”
吴情给出的东西都是实打实的,没有半分的虚假,这也是贺家更为满意的地方,虽说是八十四抬,可是那每一抬可都是满满的,尤其打头的那一对碧玉雕的一米多高的松柏长青,更是让贺家赶来的大夫人看了啧啧不已,不禁在暗自感叹这个二叔家攀了一门好亲事。
不过有的人高兴,自然有的人就不高兴,就像赫轩,在听到吴情这样的话时,眉头就蹙了一下,道:“要不我再娶你一回。”
扑哧。
吴情乐了,真的乐了,为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