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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白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骨节泛起森森的白,那因为酒精淡红的脸一瞬间的苍白,她心里仿佛有一只折磨着她的恶兽想要撕毁这一片净土。
宋白将手中的酒杯猛然的砸在齐承之的胸膛,巨大的冲击让那酒杯瞬间弹在地上瞬间破碎,就如她和他,齐承之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继续唱着歌。
所有人惊愕的看向宋白,她疯了吗?不要命了吗?那可是齐承之啊!她怎么敢?喝多了也不带这么作死的吧?毛豆豆和林宛瑜对视一眼,不懂宋白这是怎么了,担忧的看向她,完了完了,她死定了啊!不说国外就在国内齐承之都是动动脚都能震死一片人的存在啊!
宋白胸口起伏不定,看了看齐承之笑了笑,冲出包间,毛豆豆和林宛瑜下意识的就要去追,齐承之停下,淡淡的眼眸看向他们“你们继续。”说罢便迈着修长的腿走出包间。
所有人都不懂这突如其来的事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疑惑,随后便抛在脑后,管他呢!
毛豆豆脑袋里闪过什么,惊的她将手里的酒水撒出一半,简直太惊悚!
“你又怎么了?”林宛瑜看她,疑惑的问。
毛豆豆心虚的笑笑“啊,没事没事,来来伙伴们我们继续!”
……
夜晚天气微凉,宋白将高跟鞋脱掉,赤脚走在小路上,橘色的路灯照射,深夜的风吹来,吹起她及腰的发,脑袋浑浑噩噩的一片,头疼的要命,苦笑着,路面上的小石子划破她的脚心染出血红,而她却浑然不知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不知道她该去哪里,哪里才是她的归属。
突然一阵温暖将她包裹,独属于齐承之的冷香袭来,一件纯黑色外套套在她身上,随之便是天旋地转,宋白迷茫的看去,入眼便是她想了十年之久的面孔,精致帅气的面容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可宋白明白,他生气了,以她对他的了解,怀里轻的让他心慌的重量让齐承之心里燃起浓浓的怒火,这个女人一如既往的不知道照顾爱惜自己!该死!
脑袋清醒了一些,有些厌恶的挣扎“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可男人的手臂仿佛是无法撼动的城墙,让她无法脱离,牢牢将她禁锢,宋白不死心的剧烈挣扎,有些恼羞成怒“齐承之!你疯了吗?”
齐承之眸子凉凉的注视着她唇瓣轻启轻飘飘的话语却让宋白怔住“对,我就是疯了,没有你我真的快疯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好久,宋白忽然放声大哭,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让她想要发泄,一声比一声大,齐承之抱着她的手连抖都没有抖一下,深深注视着宋白痛哭流涕的面容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包容着她的一切,原本就喝多了的宋白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她大吼“混蛋!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妈妈也走了,你也离开我了,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办?!混蛋……”声音渐渐嘶哑,泪水浸湿了他的肩膀,渐渐没有了声音,靠着他的肩膀眼角流下泪珠,醉了过去。
齐承之垂眸看着她安静下来的面容,脸颊贴在宋白脸上,薄唇微启,带着淡淡的忧愁“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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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矛盾()
深夜的马路上,吹来一丝凉意,齐承之抱着宋白走在夜路上,一步一步前所未有的真实,怀里瘦弱的身体轻的仿佛要随风而去,齐承之下意识的将宋白抱的更紧,抱到他的车上径直开到了他的庄园。
偌大的欧式庄园只有齐承之一个人住,他习惯清净所以平时只有准备饭菜和打扫卫生时佣人们才会过来,上楼,把宋白放在他的黑色大床上,宋白仿佛是做了什么梦眉头不安的皱起,齐承之轻轻的在宋白额头一吻,声音轻柔“放心,有我。”
仿佛是听到了齐承之的话,宋白渐渐安稳下来,沉沉的睡了过去,齐承之注视着宋白熟睡的面容,久久的,看着她他才会觉得生活并不是那么灰暗。
走到阳台上,清凉风吹乱了他的发,抬头看着天空闪烁的星光,唇角勾起清浅却惊艳人心的弧度,幸好……
转身走到柜子旁取出医药箱,回到床边,半跪在床角,掀开被子露出一双小巧白皙的脚,脚掌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还刺在肉里尖锐的小石子,几乎染红了整个脚掌,有着严重洁癖的男人却一点都不觉得脏,眸子里划过心疼,取出药水棉签医用纱布,仔仔细细的清理那些细碎的伤口,动作极其小心丝毫不会让宋白感到一丝疼,上药包扎,月光打在男人认真的侧脸帅气而美丽。
……
清晨,暖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宋白脸上,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十分美丽,眼珠子转了转,缓缓睁开眼阳光有些刺目,伸手遮挡,缓和了一会后盯着天花板发呆了三秒,随后揉揉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坐起身,她怎么回来的?昨天晚上喝的有点多了,脑袋疼得不行,乱糟糟的一片,好一会才准备下床,猛然一顿,黑色丝质的被子入眼,错愕的看向四周,大多都是黑白的家具格调,十分简单大气,宋白闭眼再睁眼,她不是还在做梦吧?!这也不是她家啊!
什么情况?她有个毛病一喝酒就断片儿,就算只喝一点点也会出现这种情况,什么都想不起来,这里是哪儿?
“你醒了。”听到齐承之的声音,宋白惊愕的看去,男人靠在门口,黑色的v领簿毛衣,露出他白皙精致的锁骨,发丝柔顺的划过额头不再一丝不苟的打理在脑后,美丽淡漠的眼眸落在她身上,让她的心一沉,为什么会在齐承之家里?!
“我怎么会在你家?”皱眉,她记得她好像最后一个人出了包房了,其余的事就不记得了。
齐承之凉凉的视线扫过来让宋白心里猛然的咯噔一下,她不会对他做了什么事吧?该死的酒精!
“某些人喝醉酒耍酒疯非要缠着我,你说你怎么会到我家的?”齐承之淡淡扫了她一眼,凉飕飕的气息扑面而来。
宋白脸色一僵,她不会对这个冰清玉洁的男人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吧?那他一定会磨了她的。
“我喝多了,如果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请你谅解,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齐承之双手插在裤兜,清清冷冷的站在门口,目光微微幽深。
“我要你。”
噗通……
心脏猛的一跳,宋白怔住,这种感觉不疼闷闷的,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差点让她丢盔弃甲,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管不管的纨绔少女,可以毫无顾忌的跟随在他左右,她跨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儿,冷笑一声讽刺的看着他。
“不好意思,我早已不是非你不可。”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剩下的只有这个了。
“可我非你不可。”齐承之注视着她,眼里只有她的身影。
宋白深呼一口气,看着他,冰冷的“你在开玩笑吗?!那向欣然那个女人又是什么存在?”
齐承之一怔,眸子里泛起一丝别样的光“你什么意思?”
宋白嗤笑,眼眸里满满的讽刺意味“不明白?和你齐大总裁高调订婚的那位,你说你不明白?”
齐承之眸子划过顿悟之色,然后是一片冷然,原来如此……宋白竟然还是知道了,十年前的那场闹剧,向欣然……很好很好,原来是她算计了他,向家人,臣子也妄想来指控主子的人生了么,当年的他一时疏忽竟然被向欣然算计,导致他和宋白十年的分别,区区他本家族的依附者而已,很好很好……
“你不相信我?”齐承之静静的看着宋白,面容没有变化,却感觉整个空间的气温都下降了不少。
宋白挑眉冷笑“相信?呵呵,你要我怎么办?是在知道你订婚的那一刻去大闹你的订婚典礼还是拍着手去祝你幸福?”
齐承之面无表情,平静的诡异,清冷无波可在那无波无澜的湖面下却酿造着狂风暴雨,真相来的这样突然,他以为是宋白抛弃了他,消失在茫茫人海当中,他曾经一度怨恨过,可如今的事实却是他的原因才造成了这一切悲剧,想到宋白孤身一人漂泊在异国他乡,是承受了怎样的艰苦才能支撑到现在,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狠狠的抓紧,裤兜里的手攥紧尖锐的指甲刺痛蔓延他的四肢。
平静的看着宋白“饿了吧,早餐做好了。”他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多说无益只会痛苦。
宋白有些咬牙切齿,对啊,这就是他,淡漠无情,这么容易的就将这一件事翻页,独裁又冷漠,掀开被子下床,她现在和他多待一秒都是负担。
脚心踩在地上的那一刻,尖锐的刺痛传来,她脸色一白不稳的就要摔倒,齐承之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把将宋白捞起来稳稳的横抱在怀中,整个人散发着摄人的寒意。
宋白厌恶的挣扎“放开我!”
齐承之面无表情,眸子冷的吓人“如果你想残废的话。”
宋白目光落在她的脚上,两只脚裹着厚厚的纱布,现在依旧还传来隐隐的痛感,皱眉,怎么会受伤呢?这感觉真是该死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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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宫肆轩()
宋白明智的没有再说话,齐承之将宋白抱下楼,脸色不是很好的将宋白放在餐桌椅上,餐桌上已经准备好了丰富的早餐。
“我要离开。”宋白目光清凉的看向齐承之,齐承之不语,继续吃着。
宋白看着他,也不去动筷,安静的可怕,齐承之坐在对面,优雅的用餐“如果你不吃的话,那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
宋白有些恼火“你到底要干嘛?!我们现在没有一点关系好吗?!”
“你现在受伤了,我已经让人给你请了假,这两天你就在这里休息吧。”齐承之没有去看宋白,声线清贵,语气微凉。
“你凭什么这样做?凭什么给我做决定?”宋白感觉心口堵着一口闷气,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齐承之放下手中的刀叉,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