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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的内容是:把十万块现金,放在西郊公园西北角的第三个石长椅下面的一个纸盒子里。在那个纸盒子里面有一个信封,你想知道的全部写在里面。
这个信息是那个“神秘人”发来的,楚骄阳猜想那个“神秘人”,或许就躲在附近正观察着她,才会在她要走的时候,发来了短信。
楚骄阳四下看了一下,没看到什么人影,也没发现什么可以藏匿人的地方。她权衡利弊一翻。人家只是求财,而她想知道姐姐的下落,也算各求所需!
要是那个信封里面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只是骗她的钱,她也可以拿了钱就走啊!
如果那个坏蛋为了钱敢用强的,她就报警!再不行,也就损失十万块而已!反正十万块对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想到这里,楚骄阳更加没有后顾之忧了,快步向那个石长椅走去。
楚骄阳走到第三个石长椅后面,低头一看,真的有一个纸盒子摆在那里。她赶忙蹲下身,匆忙打开了盒子,里面真的有一个信封。
楚骄阳急忙摸进斑马纹的包里,手抓着那个装着十万块现金的文件袋,犹豫了一下:我是先看信呢?还是先给钱?
楚骄阳正纠结不已着,根本没察觉的危险的临近。
就在这个石长椅后面那个爬满枯萎藤蔓的“墙”上,正慢慢透出一个缝隙。一个带着鸭舌帽,整张脸被一副宽大的墨镜遮着,一身黑衣的男人,小心翼翼缓慢地探出身子……
楚骄阳内心始终是正直善良的,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做一个有诚信的人。把装着钱的文件袋从斑马纹的包里掏了出来,放进了纸盒子里。
正在楚骄阳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个信封时候,背后的黑衣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用一个混着迷药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嘴和鼻子。
楚骄阳瞪大了惊恐的双眼看着那个袭击他的男人,双脚用力瞪着地,双手也使劲地想扒开那只捂着她鼻子和嘴的手。只是挣扎了几下,就歪着头彻底地昏了过去。
“汪汪汪……”一阵狗叫声传来,那个黑衣男人心中一惊,急忙抬头查看。
看到穿着褐色棉袄的中年男人,正瞪大着惊恐的眼,跟在在雪白的小“博美”后面向这边走来,心里微微有些生气:“你还不快来帮忙!”
“你……你在做什么?你把那个女人怎么了?”褐色棉袄的中年男人声音因为害怕微微颤抖起来。
“胆小鬼!这钱你还想要吗?啊——?”黑衣男人拿起纸盒子里装钱的文件袋晃了晃,声音泛起一丝冷意。
褐色棉袄的中年男人嘴巴抿了抿,最后什么都没说,乖乖地抓住楚骄阳的两只脚,和黑衣男人一起,抬着楚骄阳,消失在那个爬满枯萎藤蔓的“墙”后面……
——
日子平静如水,本来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是,对于司徒若雪来说,太过无波无澜的日子,就是一种无声的煎熬。
距离上次从司徒明辉那里回来,已经过去很多天了。而西门焱那里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传来西门焱和楚骄阳些许吵架、矛盾的消息。这让司徒若雪更加的度日如年起来。
看着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让司徒若雪心烦意乱,坐立不安。只有在孩子出生之前,得到西门焱的承认,得到他的庇护,才不至于让她骨肉分离啊!
西门大宅里那两个人,明里对司徒若雪关怀备至,暗地里都是想从她身边,夺走她的孩子。
她还必须每天笑颜以对,满怀感恩的与她们周旋。司徒若雪真的感觉身心疲惫,快撑不下去了。
在司徒玉蝶半哄半强迫下,司徒若雪吃了一碗燕窝粥,一盘水晶汤包,和一大杯牛奶的早餐后,憋着郁闷的心情离开了西门大宅。
她想去找丁萍萍诉诉苦,装装可怜。好让丁萍萍心软,快点帮自己赶走楚骄阳,让她早日脱离苦海。
司徒若雪很喜欢“似水流年”。它不像别的咖啡馆那样豪华瑰丽,但却有自己别具匠心的小巧精致。
尤其咖啡馆的顶上镶嵌着各式各样的小小的水晶灯,淡淡的华光,让那一个个闪闪烁烁的水晶,变成了夜空中的繁星。让人瞬间置身在绚丽的星空下,心也渐渐寂静欢喜起来。
司徒若雪约了丁萍萍十点见面,聊聊天,然后再一起吃个午饭。
她坐在“似水流年”里面的时候,只有她一个客人,一看手表,原来才九点。
一大早那样压抑郁闷的气氛,司徒若雪只想着快点离开那里,也没想到会是这么早,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
“似水流年”的空气都是香醇的咖啡味道,舒缓的音乐静静流淌,安好静谧渗透进这里每一个微尘里。
司徒若雪点了一份花茶,几分小点心。拿起一本文摘,随意的翻着,看到精彩处嘴角笑意流淌而出。口渴了,拿起杯子,轻抿一口香甜的花茶,齿颊留香。
如果你想——,岁月就可以变得这么简单,而美好!
只是司徒若雪,她想要的太多。这份简单的美好,满足不了,她那正在膨胀到无限大的欲望。
当她的欲望淹没了那份单纯美好的心,那么就算她得到了想要的,也会失去最简单的快乐!
第214章 奸人奸计(八)()
一黑一褐两个身影,抬着楚骄阳穿过连接着“西郊公园”和“西郊精神病院”的那扇大门,走进了“西郊精神病院”里面,将昏迷的楚骄阳放在地上。
穿着褐色棉袄的那个中年男人,就是“西郊精神病院”的院长李大白。那个戴着鸭舌帽,整张脸被一副宽大的墨镜遮着一身黑衣的男人,正是奸诈小人李浩天。
李大白满是担心的从那扇门里向外瞅了瞅,确定没人发现,这才小心翼翼关上那扇爬满枯萎藤蔓,看起来像是一堵“墙”的大门。
李大白靠在门上沉沉喘息着,这样寒冷的冬天,他的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从来没做过亏心事,要不是赌钱输了太多,打死他也不会听李浩天的话,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说……我说,你现在可以把钱给我了吧!赌场那里拖不下去了啊!我再不还钱,他们就要闹到我家里去了!”李大白看着正在翻着地上女人包包的李浩天,焦急地催促着。
李浩天从楚骄阳的斑马纹的包里,掏出她的手机扔在地上,又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手机也丢在地上。抬脚上去把两个手机都踩碎了,又用脚把已经粉碎的手机碎片,踢到一旁的草丛里。
这才从怀里的掏出那个装着十万现金的文件袋,扬手抛给了靠在门上的李大白:“拿——去——!”
李浩天蹲下身,拨开楚骄阳被假发遮挡住的脸,伸手抚上楚骄阳沉静甜美的睡颜。
嘴角的笑容泛起一丝阴森的狠戾:“楚骄阳你真的很聪明,连西门焱的手下都骗过了!只是——,你太过自信了!呵呵呵……”
李浩天从西门焱的别墅就一直跟着楚骄阳。一开始,他也以为和雷啸说话的那个短发女孩就是君常笑。
直到那个女孩跑到他的车前,那双盈满焦急的,黑亮莹润的眼眸,从他眼前一闪而过。他才确定,这个外形看起来像君常笑的女孩,是楚骄阳假扮的。
李浩天笃定楚骄阳一定听了他的话,隐瞒了自己的行踪,这下更方便他的计划了。
李大白打开文件袋,看着一叠叠的“毛爷爷”,心里乐开了花。他把钱拿出来,一叠一叠数着:“一,二,三……八,九,十。这不对啊!怎么少了?”
李大白瞪着蹲在地上的李浩天,声音透着一丝愠怒质问起来。
“少了吗?呵呵呵……!”李浩天半蹲着缓缓转过身,看向一脸不悦的李大白,冷笑着问。
“不是说好十五万,怎么少了五万?”李大白拿着装钱的文件袋,沉声责问着,向李浩天走来。
“呵呵呵……!大白兄弟,钱可是不是这么好赚的!你就帮我把人从门外抬到门里,就得了十万块啊!太贪心可不好啊!”李浩天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阴阳怪气地嗤笑着说。
李大白被他的话噎得,一句狠话也说不出来了:“这……,可是说好是十五万的啊!再说,还差五万,怎么够还赌场那边的啊!”
“不就是钱嘛!好——说——!”李浩天伸手揽过李大白的肩膀,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笑得高深莫测。那双奸诈精明的眼里,光彩熠熠。
望着李浩天闪着算计光芒的眼睛,李大白连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起来:“怎……怎么说?”
李浩天指指躺在地上的楚骄阳,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把这个女的安排到你们的病房里,就可以再得到十万!”
“不……不行!怎么可以把一个正常的人关在‘精神病院’呢?这个绝对不行!”李大白连忙摇着头,严词拒绝。
李浩天扭脸看着他,不怒反笑,笑得轻蔑又不屑:“呵呵呵……!这个绑人勒索的事,你也参与了!这时候,怎么就变高尚了啊?哈——?”
李大白听着他的话,脸色微微泛白,低下了头,心里后悔地埋怨着自己:哎——!李大白啊李大白!你真的昏了头了,怎么就听信了这个人的话啊?这是上了“贼船”了,要把你往死里整了啊!
一个星期前,李大白被赌场的人,堵在赌场门口追债,正好遇到了从里面刚赌完钱出来的李浩天。
“李大白,今天要么把钱拿来,要么就留下你这只手!二选一,嗯?”凶神恶煞的赌场打手,恶狠狠抓起李大白的一只手臂。
“大哥!大哥!求求你们,宽限几天吧!啊——!宽限我几天啊!”李大白吓得面如死灰,浑身瑟瑟发抖地哀求着。
“不——行——!你都拖几天了?嗯——?”那个五大三粗的打手,手又用了一分力,捏得李大白哀哀嚎叫起来“哎呦!哎呦!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