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徒若雪第一次看到被她下药的人倒在自己面前,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嫡亲的大哥,心里慌张不已。
“大——哥——!”她满眼惊诧地大叫着,一把抱住了,身子正向一边歪去的司徒明辉。
司徒若雪的惊叫声,引来了酒吧里其他人的侧目。怔愣在一旁的丁萍萍,触及到那些人满是不解探究的目光,急忙站到司徒若雪的身边,挡住了那些好奇的目光。
丁萍萍故意扯着嗓子,大声说道:“若雪啊,你大哥是一杯倒啊!这是喝醉了!”
“喝醉了”这个很好的答案,那些投向这里好奇探究的目光,又一个一个收了回去,酒吧里又恢复了刚才和谐的气氛。
丁萍萍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司徒若雪,沉沉说了一声:“走——!”
两个人一人架着司徒明辉的一边,半背着半拖着他,将他弄出了酒吧。
——
躺在床上头疼欲裂的司徒明辉,听到门外传来耳熟的交谈声。
他又再次睁开眼,入眼间是粉色的碎花窗帘,白色的衣橱,连那个小沙发上放的白色毛茸茸的小兔子,都是他以前最熟悉的。
司徒明辉心里一惊,立马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他“呼”一下掀开被子,看到赤·果·果的身体,懊恼的狠狠一拍额头,短叹一声:“哎——呀——!”
司徒明辉看到他的衣服被整齐地放在小沙发上,急忙伸手拿来,匆匆忙忙往身上胡乱套着,心里在暗暗责怪着自己:司徒明辉啊司徒明辉,你怎么又和她扯到一起了啊?你真是不知悔改啊!你怎么可以和那样的女人,再牵扯不清呢?
昨晚发生的事情,司徒明辉完全蒙在鼓里。他以为自己是喝醉了一时冲动,又和丁萍萍发生了关系,正懊恼后悔不已。
突然,门外隐约传来的声音,让他震惊不已,也瞬间痛彻了心扉……
丁萍萍缩着身子打开了大门,一阵寒风从门外吹了进来。她哆嗦着身子,不禁打了一个喷嚏“啊——切——!”
丁萍萍揉了揉微微发塞的鼻子,对着站着门口的司徒若雪催促道:“若雪,快进来!”
“姐姐早啊!”司徒若雪甜甜对丁萍萍问着早安,急忙闪着走了进来。
“若雪,这边坐!”丁萍萍领着司徒若雪往客厅的沙发走来。她急忙拿起昨晚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套在了身上。
“外面好冷啊!冻死人了!”丁萍萍吸了吸鼻子,盘着腿缩进了沙发里。
司徒若雪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连帽貂绒毛衣裙,雪白的裙子,衬着她纯真的笑脸,纯洁得像一只小白兔。
而这只纯洁的“小白兔”,正一脸坏坏的笑望着丁萍萍,揶揄道:“是冻死人了!哪有姐姐的被窝暖和啊!”
司徒若雪调皮地竖起食指摇晃着,声音抑扬顿挫着笑着说:“哦——!不该叫姐姐了,应该叫你大嫂了!额呵呵呵……”
丁萍萍被司徒若雪调侃地满脸通红,懊恼地白了她一眼,扭了扭身子坐正,傲娇地一挺胸,满是不屑地说:“谁要做你大嫂啊?”
“咦——!不可能啊!昨天药的分量应该会让我大哥,凶猛得如一只老虎啊!这样也不能征服大嫂吗?”司徒若雪故作可爱逗着两个食指,眨着懵懂地大眼,说出的话却让丁萍萍的脸红得滴血。
丁萍萍满脸羞红的轻啐了她一声:“呸——!你个没皮没脸的!这都是要嫁入豪门的人了,怎么还开这样……玩……笑?”
“大嫂我说什么了吗?你可不要往歪了想哦!人家的话还没说完呢!”司徒若雪脸上的神色更加的无辜,纯真的大眼眨啊眨着,嘴角微微勾起,又继续说道:“莫非——,大嫂就是传说中的‘武松’?专门打色‘老虎’的‘武松’!”
看着丁萍萍被她取笑后,又气又恼,撇着嘴瞪着她的样子。
司徒若雪实在是绷不住了,“扑哧”一声,“哈哈哈”大笑了起来。直笑得她前仰后附,捶着沙发,眼泪都流了出来。
隔着一扇门的司徒明辉听到司徒若雪说的话,脑海里的记忆片段也渐渐拼凑完整,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丁萍萍的床上。
是司徒若雪,他最疼爱的妹妹在他的酒里下了药,把他送上了丁萍萍的床。
司徒明辉心里气愤不已,但又想不明白为什么司徒若雪要这么做。难道他这个嫡亲的大哥还没有丁萍萍和她的关系亲近吗?
司徒明辉颓丧地靠在门上,司徒若雪的背叛和出卖,让他的心痛得揪在了一起。
但是,他还是强自压抑着心里的难受和愤懑,想听她们继续说下去,或许他就可以明白这一切的原因了。
司徒若雪终于笑够了,她抚着胸口,渐渐止住了笑意。
她这才一脸郑重地看向已经对她麻木的丁萍萍,一本正经地开口问道:“东西呢?给我吧!我送去医院,如果这次没成功,我们再去医院做手术。”
“好!你等一下啊!”丁萍萍一边应着,一边起身向旁边的房间走去。
不一会儿,丁萍萍拎着一个塑料袋走了出来,把塑料袋递到司徒若雪的面前。
司徒若雪打开那个塑料袋,看着里面装着“精子”那个容器,有些不放心地问:“是按照我昨天说的步骤做的吗?可不能出了差错啊!错了就没得改了!”
“你放心吧!我昨天很小心的,按照你说的,一丝一毫都不敢有差错啊!这里可关系着我和明辉的未来,我怎么可能让它出一点点的错呢?”丁萍萍满眼的认真,急忙向司徒若雪保证着。
“那就好!”司徒若雪收好塑料袋,放进了包里,她缓缓站起身,向丁萍萍告辞:“那我就先走了!大哥要是醒了,你好好说说好话,哄哄他吧!”
第243章 变幻莫测的人心(七)()
“好——!我知道了。你大哥耳朵根子软,心也软,我好好哄哄就好了!若雪,你放心吧!”丁萍萍起身挽着司徒若雪的手臂,微笑着侧头看着她,让她安心。
两个人缓缓向门口走去。丁萍萍刚伸手想去为司徒若雪开门。
突然,身后传来“嘭”一声,大力摔门的声音。
司徒明辉衣服松垮凌乱地套在身上,有些狼狈的站在她们身后,双手紧紧攒成拳,怒火烧红了他温润的眼眸。
司徒明辉对着正准备离去的司徒若雪,怒喝一声:“司徒若雪,你、给、我、站、住!”
司徒若雪听到司徒明辉怒吼的声音,心猛地“咯噔”一声,脚步立刻顿在原地。
“怎么办?”司徒若雪撇头看着身边和她同样慌张的丁萍萍,小声问道。
丁萍萍比她更害怕,皱着眉,苦着脸,懊恼的不停地摇着头:“不知道啊!”
司徒若雪瘪着嘴,无奈地垮下肩膀,缓缓转过身。
转过身的那一刻,她就敛去满脸的苦闷,笑颜如花的甜甜和司徒明辉问好:“呵呵呵……!大哥,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提到昨晚,司徒明辉心中的怒火,像被淋上了一层油,“呼啦”一声,火焰高高窜起。
司徒明辉疾步走到司徒若雪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拽到自己的面前,声音沉得发狠:“你——给——我——过——来——!”
“嘶……!疼……疼啊!大哥!”司徒若雪被捏疼了手腕,倒吸着凉气,痛苦地叫着,跌跌撞撞站在司徒明辉面前。
司徒明辉瞪着一脸痛楚的司徒若雪,用力甩开她的手,满是怒火的声音压抑着,透出一丝嘶哑:“说——!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司徒若雪心里一虚,抿着嘴垂下了头。她猜到司徒明辉刚才肯定听到了什么,不然也不会这么生气的。
但是,她也不确定到底大哥听到了多少,要是司徒明辉其实只听到了一点,想吓唬她呢?她要是全部招了出来,不是找死吗?
再说了,那件事又不是她一个人做的,未必就怪到她身上来了。
司徒若雪抱着侥幸的心里,缓缓抬起绽满笑意的脸,开始装傻充愣:“啊?昨晚我做什么了吗?我记得我喝醉了啊!”
司徒明辉望着司徒若雪眨巴着纯真的眼,微笑着望着他,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不是若雪,难道是丁萍萍那个贱·人?可是,刚才的她们的对话,我听得清清楚楚,分明就是若雪下的药!
司徒明辉心里暗暗思索分辨着,目光情不自禁向丁萍萍那里瞟去。他心里下意识的希望这么令他气愤的恶劣行为,是丁萍萍犯下的,而不是他最疼爱的妹妹。
丁萍萍撞上司徒明辉夹着厌恶的探究目光,心里猛地一抽痛,苦涩漫上她泛着惨白的脸,心里怨怼地苦笑起来:呵呵呵……这是怀疑我了啊?人家是亲兄妹,而我只是一个外人呐!
丁萍萍心里清楚,要是司徒明辉知道这一切是她们算计他的,她和司徒明辉这辈子就彻底完蛋了。
而司徒若雪是他的亲妹妹,最多责怪一顿,气一段时间也就罢了。毕竟他们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这样的至亲关系,比起她这个外人可强上百倍啊!
这要是司徒若雪,把昨晚给司徒明辉下药的事,赖到她的身上,司徒明辉铁定深信不疑的。
丁萍萍担忧的眼神不断向司徒若雪飘去,只见司徒若雪一脸的懵懂无措地微仰着小脸,笑意柔然的瞅着司徒明辉。
那副纯洁的“小白兔”的模样,任谁也想不出,她会做出背叛出卖的事情来。
大家都会演戏,都会装,但是演技还是有高低。她终究输给了司徒若雪纯洁如小白兔的外表。也抵不过,他们血浓于水的亲情。
丁萍萍心里“咯噔”一下,皱着眉头,戚戚然的低下了头。
司徒明辉对着疼爱的妹妹,不忍心呵斥,但是看到低着头不吱声的丁萍萍,可不会嘴下留情。
司徒明辉对着低垂着头的丁萍萍,大声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