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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一道炙热的目光向她射来,隔着冰冷的雨幕,她仍能感觉到那份强烈的厌恶。
楚骄阳抬头看向前方,寻找那个让她极度不安的目光。
在医院的圆形花坛边,她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半掩的车窗里,正好露出那张对她满是厌恶,阴沉着的俊脸。
楚骄阳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心里却很是不服气:那些都是上一辈的恩怨,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有什么错?你那么陷害“楚楚动人”,算计我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凭什么用那满是怨恨的眼神看着我?
想到这里,楚骄阳猛地抬起头,毫不退让地对上秦博弈犀利的目光,眼里一片的坦然和无惧。
“在看什么?手这么淋着,也不怕冻着?”西门焱关切地说着,抓住楚骄阳淋湿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绢细细擦着。
擦干后,把她冰冷的小手,捧在手里呵着暖气:“暖些了吗?”
楚骄阳望着他温柔的举动,眼眶微微红了,嘴角却挂满了笑意。连连点着头,声音里有些哽咽:“暖!好暖!”
西门焱看着她感动得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一片柔软,伸手揽进怀里:“怎么?这样就感动了?那以后你每天岂不是要感动几百遍?”
这样的西门焱,让她的心,情不自禁的沦陷。她知道自己再也回到的当初的不在乎,没心没肺了。
爱有多销魂,就有多伤人。她想放手去爱,却又怕受到伤害。曾经的司徒明辉,她都没有付出多少真情,还伤心难过那么久。这次,她真的怕了……
楚骄阳紧紧抱着他,声音软软地说:“哥哥,以后你只可以对我一个人这么好!”
“小傻子,我会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西门焱轻轻摸着她柔亮的黑发,温柔地在她耳边低喃。
楚骄阳笑了,细雨蒙蒙微凉的深秋里,她笑得灿若夏花……
车里的秦博弈,看到不远处紧紧相拥的二人,眼里的怒火更盛。扶着方向盘的手,太过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突然,他发动汽车,手刹一拉,油门踩到底,从西门焱和楚骄阳面前,呼啸而过。
疾驰而去的黑色豪华轿车在湿漉漉的地上,溅起点点水花。
“6188!”楚骄阳望着那已经消失的车子,心里默默念着,记下车牌号。有些事情,还等着她去确认。
阴沉着俊脸气郁不已的秦博弈,在蜿蜒的马路上,一路狂飙。
“铃铃铃……”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秦博弈垂眼瞟了一眼手机,见是司徒玉蝶打来的,又冷冷撇过脸去,不予理睬。
片刻后,铃声终于停止,接着又响了起来。秦博弈拿起一旁的蓝牙耳机,别在耳朵上,淡漠疏离的声音里包裹着他压抑的怒气:“喂——!有事吗?我在开车!”
司徒玉蝶听到秦博弈声音里明显的不耐烦,心里一紧,但还在呵呵笑着说道:“呵呵!博弈啊!是我!本来有件关于焱儿的事,想和你说说的!你在开车就下次说吧!呵呵……注意安全呐!”
秦博弈眉头微微蹙起,急忙一打方向盘,车子歪在路边,沉着声音问:“你——说——!车子我停下了!”
“博弈!那天我去医院看焱儿,听到他和云家三小姐在闹别扭。我本来想进去劝劝,后来却听到了……哎!那些我不该听的!”司徒玉蝶在那里犹犹豫豫说着。
秦博弈听她说得模模糊糊,眉头拧得更紧,声音不悦地催促:“玉蝶!你到底听到了什么?”
“还记得焱儿小时候,在乡下祖屋落水的事吗?那时不是说是云家的小丫头救了他,原来不是的!云家的丫头说了不是她救的,这么些年没说出来,只是因为单纯的喜欢焱儿,才瞒着的!……”司徒玉蝶声音缓慢地说着,听到电话那头没了声音,也停了下来。
“嗯!你怎么看?”秦博弈一直知道司徒玉蝶是个有心计的女人,他也知道这次,她是有了想法才给他打的电话。
“那天我也在祖屋,是我家若雪跑来告诉我,焱儿落水的事。我是想去河边玩的就只有三个孩子,不是云家丫头救的,不会是我家若雪救的吧?”司徒玉蝶声音里满是惊诧地说着。
“若雪?”秦博弈嘟喃一声,脑海里飘过一个瘦瘦小小,扎着两个小辫,一见陌生人就脸红的小姑娘,“是她啊!”
“博弈!你想起来了?”司徒玉蝶满是惊喜地问着,转瞬又唉声叹气起来:“哎!若雪这孩子,从小就内向,总是默不作声的!
唯一一次看到她发脾气,就是焱儿回伦敦那次。瞒着她妈妈,一个人跑到机场,死命拽着焱儿的行李箱,哭闹着要和他一起去英国!……”
第93章 要命的妖孽风情()
司徒玉蝶话里的意思,秦博弈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淡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嗤笑,心中不得不感叹这个女人的聪慧,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无穷大的野心。
司徒玉蝶是一个小老婆生的,从小日子过得也不好。学业不是很好的她,长大了只是勉强做了一个护士。
长相只能称得上秀美的司徒玉蝶,凭着她谦和有度,温善和气的外表,和那份无人能及的野心和心机,终于成为了人人艳羡的西门夫人。
虽然司徒玉蝶已经是西门家的主母了,一辈子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不必说了。但这种从小在穷人家长大的孩子,预见危机感的能力,比一般人要强很多。
从西门焱带着楚骄阳在西门大宅出现,她就隐隐感觉到,西门父子间的一战,肯定是免不了了。
她是西门龙霆的老婆,不要自己选边站,肯定是分在他这边的。但是后生可畏,她不得不买份“保险”。
如果司徒若雪可以成为西门焱的女人,再像她一样生个一儿半女的,那么便是万无一失了。
在这场战争中,不管谁输谁赢,而她——司徒玉蝶永远立在不败之地。
只要不威胁到秦家和西门焱,秦博弈才不管那么多。现在当务之急,是阻止西门焱和楚越的女儿继续发展下去。
“你去联系一下若雪,让她和焱见一面。虽然事情过去很多年里,但是救命之恩,还是要报答的!”秦博弈有条不紊地吩咐着。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办!”司徒玉蝶欢喜地应承下来。
下着雨的天空,有些阴沉,显得屋里的光线微微昏暗。司徒玉蝶望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嘴角噙着一抹莫测高深的笑意。
人说:女人心海底针。司徒玉蝶可是七窍玲珑心,又有谁能摸得透呢?她真是只是单纯地想司徒若雪成为西门焱的女人吗?还是别有打算呢?
——
楚骄阳还是没有逃得开,又一次的回到了西门焱的别墅。唯一不同的是自己的房间从保姆房,搬到了西门焱的房间。正式告别了“同居时代”,进入了“同床时代”。
楚骄阳不满地看着堆了一地的自己的东西,叉腰对着靠在门上笑得欠扁的男人大吼道:“你给我搬回去!我不要和你睡一床!”
斜靠在门上的西门焱,笑得开怀肆意,美其名曰:“受伤的人需要照顾!我可舍不得你楼上楼下跑得那么辛苦!”
楚骄阳狠狠瞪着他,最后无奈地低着头开始收拾东西,一边收着东西,一边不忘补充一句:“等你伤好了,我还回自己的房间!”
西门焱看着她微微地笑,也不答话,心里阴险地盘算着:等伤全好了!你的肚子里也种上我的“种子”了!看你还能回到哪里去?
楚骄阳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太炙热,连忙回头去看,发现那个男人正看着她笑,那笑容里满是算计的味道。
楚骄阳站起身,黑亮的杏眼瞪得大大的,冲着西门焱猛地一龇牙,恶狠狠地警告:“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你要敢对本小姐怎么样的话,我就咬死你!”
西门焱被她“小母老虎”的凶悍样,给逗笑了,不怕死的调侃道:“呵呵……骄骄,只怕到时你就舍不得咬了!求着哥哥,给你更多……”
楚骄阳被他的话给逗得满脸通红,随手拿起一个衣架子,恼羞成怒的向西门焱掷去:“西门焱,你丫的耍流氓!滚——蛋——!”
西门焱身体轻巧地往旁边一闪,一下子躲过了楚骄阳扔来的衣架子,连忙识趣往后退着:“行了!我走!我可不敢惹炸了毛的老虎!”
“你——!别走!说谁是老虎?”楚骄阳被惹恼了,指着西门焱不许他动,转身寻找着可以扔他的东西。
“骄骄,你先收拾啊!要帮忙喊我!”西门焱瞅着她寻找东西的空档,急忙说了几句,就闪身离开了房间。
他可不敢再惹她了,要是把楚骄阳惹急了,晚上没肉吃,说不定连床都没得睡了!
楚骄阳收拾完东西下楼,看到屋里到处都落了灰,几天没人打扫了。无可奈何,她只得做起保姆的老本行,把屋里到处打扫了一遍。
到了中午,西门焱下楼要带楚骄阳去外面吃饭。楚骄阳擦着桌子,头也不抬的应着:“不饿!我要打扫完!你要是饿了自己去吃!”说完,又继续认真的擦起桌子来。
西门焱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无奈地摇摇头,又走上楼去。他了解楚骄阳就是那种,要么不做事,做事绝对不会中途停下的性子。
忙到下午两点多,楚骄阳终于全部打扫完了,她也累惨了,趴在沙发上就呼呼睡去。
做好吃肉准备的西门焱,看到楚骄阳累倒在沙发上,连忙将她抱上楼,让她好好休息。她要是累坏了,晚上他还吃什么?
——
下着细雨的秋夜,缠绵的雨丝,多了一份旖旎的风情。
楚骄阳下午睡得饱饱的,又吃了一份丰盛的晚餐。刚刚又泡了一个舒服的泡泡浴,穿着粉红的浴袍从西门焱豪华的浴室里,慢慢走了出来。
她被眼前的西门焱着实吓了一跳,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