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卿晴一口气吞了下去,白眼珠子一翻,冷夏吓的够呛,卿晴见冷夏又递了吃的给她,冲她怯怯地笑了笑,急忙抓过去又一口气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的高高的。
这时,午餐刚好做好了,邢飞羽也被留下吃饭,坐在桌上的卿晴仿佛屁股长了刺,动来动去的,冷夏按住她问:“妈,怎么了?”
卿晴谁也不认识,不过对于给了她好吃的牛肉包子的冷夏,她的怯意少了一点,“我可以去那里吃吗?”
卿晴指着门口的方向说。
这大概就是她平日吃饭的地方吧,冷夏心里杵着难受,看向顾墨,顾墨却寡淡的似什么也不在意。
在不在意的外衣之下包裹着什么?冷夏清晰地捕捉了。
冷夏对着卿晴耐心地说:“妈,我们吃饭都是坐椅子上、桌子前吃的,这样坐着吃对身体好。”
卿晴似乎听明白了,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便安静地坐了下来。
顾墨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在卿晴碗里,又夹了一块给冷夏,午餐正式开始。
只不过谁也没有想到,卿晴的饭量惊人,而且任由冷夏怎么劝也没用,卿晴拿着盛汤的碗装了一大碗米饭,又倒光了桌上所有的菜靠在门边一个人吃了起来。
众人看着空空如也的碟子,一时无言。
最后顾墨让厨房重新下了三份肉丝面条,这才把午餐给解决了。
吃完饭的卿晴倒在茶几边的地毯上就睡了,虽然中途被佣人搀扶到了客房,不过卿晴似乎很执着也很灵敏,还没沾床就跑了出来,试了几次,顾墨命人将茶几搬走,在地毯上又加厚了床垫被子,这才算完事。
冷夏守在一旁坐了很久,意识到顾墨与邢飞羽谈了很久的事便起身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顾墨与邢飞羽相对而立。
见到冷夏出来,顾墨微微皱起眉头,立即摁灭手中的香烟,解开大衣纽扣走到冷夏跟前,脱下大衣娴熟地披在了冷夏的身上。
顾墨搂着冷夏:“怎么出来了?外面气温很低。”
“妈遇到了什么事?”
冷夏此言一出,顾墨浑身一滞,如被冰水浇透一动不动,冷夏反手搂住顾墨的腰杆,给他打气。
她就知道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无动于衷的背后是深深的痛苦,因为那是他的妈妈。
顾墨没法子开口,冷夏把目光放在了邢飞羽身上。
邢飞羽:“据我打听得知,老夫人半个月前流浪到螵山村,每天都是东家讨一口西家吃一顿,睡觉也只是睡草垛里面。”
邢飞羽简单浅显地说着,他并没有告诉顾墨、冷夏,他刚到螵山村时,卿晴正被一群野狗追,他帮忙赶跑了野狗,在回去找卿晴时,卿晴已经趴在人家猪圈里睡着了。
他一个大男人见了都会淌眼泪,更何况顾墨这个亲儿子,所以他隐瞒了。
“带妈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我看她吃饭的习惯不太好。”
顾墨点点头,“等她睡醒了就去。”
三人都不再说话,卿晴回来了怎么说都是好事情,至于病情慢慢治吧。
就在三人在外一致沉默时,屋内乱成了一团糟,卿晴睡醒之后吵着要小猪,佣人拿来了猪仔的毛绒玩具,却被卿晴拿剪刀剪的稀碎,满屋子都是毛绒。
“夫人,你想要什么猪我给你买去?”
莲嫂哄骗着,她受太太特别吩咐,对于老夫人必须有求必应,可以哄骗只要安抚了她就好。
卿晴看着莲嫂,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莲嫂被盯的头皮发麻。
猛地,卿晴一口唾沫吐在莲嫂脸上:“坏女人!”
众人都傻眼地看着卿晴,也发觉卿晴脑子不清楚。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卿晴忽然蹲了下去,压着肚子痛成一团。
张妈急忙朝门口跑去。
318 爱屋霸占了乌()
张妈在门口看见了顾墨急忙喊:“先生,老夫人出了问题。”
顾墨神行皆是一阵恍惚,搭在冷夏肩头的手猛地抽走,丢下冷夏大步窜进屋里,冷夏看着顾墨走过、带起了冷风,缩了缩脖子也跟了进去。
顾墨一进屋子就看见卿晴缩成一团,倒在地上打滚,来不及多想冲邢飞羽说:“赶紧让唐义宝做好准备。”
唐义宝是顾墨的好兄弟,也是他聘请回来的院长。
顾墨蹲下身,连忙抱起卿晴,痛的满地打滚的卿晴哀嚎着:“救我啊,救我啊……”
卿晴的每一声都是拿针在戳顾墨的心口,是他没保护好卿晴,让卿晴被歹人利用……
顾墨抱起卿晴往外跑,与后进入的冷夏撞在一起,卿晴的哀嚎声在顾墨耳边充斥着,冷夏张口:“顾墨,妈……”
“让开!”
声音冷而急,急而厌……
冷夏觉得似曾相识的熟悉,茫然地站到一边,看着卿晴的鞋尖从她肚子上刮过。
他有急事,那是他妈妈,他情有可原,是,就是这样……冷夏站在一旁,目送着顾墨等人离开,心里千回百转。
曾几何起,她已经历过,在她和顾雨泽有名无实的婚姻中,朱悦溪不厌其烦地羞辱她,可是那个叫着好闺蜜的男人一直站在了她的身边,她一直以为她和顾雨泽没能将婚姻继续下去,是因为婆媳矛盾,是因为没有爱,现在看来,不是,不是,不是!
是她的敏感多疑,是她缺少安全感,就如现在,只因为顾墨的一句重话,她已经溃不成军地想到了逃。
摸着隆起的腹部,一直安静的胎儿在她手掌所到之处拱了一下,他们已经习惯了她的亲抚,也会回应她的触摸。
“太太,坐这里歇一下吧。”
张妈看着冷夏一瞬间变了脸色,预感事情不对劲。
冷夏茫然地看向张妈,似不经意地问:“你说我是不是神经的有些过敏?”
张妈一直贴身照顾冷夏,冷夏的情绪问题顾墨也告诉了她,她知道怎么处理急忙安慰道:“太太怎么会这么说自己。”
张妈扶着冷夏的胳膊引着她走向沙发,“太太,我当年怀我家儿子时候情绪特别不稳定,见到一点点不顺心的事就大发脾气,不过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是因为身体激素异常导致的吗?”
张妈哪知道这些,她只是顺口安慰而编的,他们那些年怀孕的女人照样下地干活,哪有时间焦躁啊。
“对,对,就是这个,太太,您要喝杯牛奶吗?您看您中午都没睡觉。”
冷夏闷闷不乐地点头,心头两个嗓音一直在争吵,一说这种小事不用计较,二说顾墨今天敢凶你明天就得揍你,后天就能甩了你,会有小三小四替代你……
冷夏乱糟糟的,怎么理也理不顺,起身走进她以前住的卧室,床头柜上的遗照已经不在了。
冷夏疯了般地四处寻找,一定是之前腾房间给卿晴住时被收拾掉了。
“张妈,张妈,张妈!”
冷夏连喊了三声,张妈刚泡好孕妇奶粉,端着杯子小跑进来,“太太,怎么了?”
“照片呢?我哥照片呢?”
冷夏从来不会说那是遗照,佣人们也已经知道照片指的是什么。张妈劝道:“太太,您先去客厅坐会,我们来找找,一定是刚才收拾时被谁给捡到什么地方了。”
冷夏安静地走了出去,直接进了卧室,没想到遗照正在床头柜上,冷夏舒展了嘴角,铺平皱紧的眉头,走过去仔细地拿起相框抱在怀里。
顾墨抱着卿晴直奔车库,邢飞羽麻溜地打开车门,等顾墨与卿晴坐了进去,立即关上门上了驾驶室。
“救救我,我好痛……”
“哪里痛?”
顾墨抱着卿晴问,两条眉线乱糟糟的躬着。
“这里。”
痛的变了脸色的卿晴放松了对周围人的戒备,压着自己的胃部说。
顾墨厉色:“飞羽,开快点!”
“是,董事长。”
卿晴被送医院,立即进了急救室,医生很快就诊断出卿晴胃穿孔,因饱餐后穿孔,又伴有弥漫性腹膜炎,不得不进行了急诊手术。
直到卿晴转入普通病房,顾墨这才松了一口气,正欲去找唐义宝问问具体情况,冷夏打来了电话。
冥冥之中,他想起他离开家时没告诉冷夏一声,带着愧疚,顾墨接通了电话。
“老婆。”
“妈怎么样了?”
冷夏如平常一般,顾墨隔着电话看不到冷夏此刻的神情,也揣测不出冷夏是不是郁闷了。
“没事了。老婆……”
顾墨急忙喊了一句,他应该主动解释一下,他当时只是太慌张了。
“没事就好,外面的雪下大了,那我就不去医院看妈了。”
“好!”
冷夏:“挂了。”
“等等……”
电话那端已经传来了忙音,再打过去已经无人接听了。
顾墨气恼地砸掉了手机,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转了好几圈才静静地躺下了。
他不该那么惊慌的,他再惊慌他也该与她说一声的,明知道她不能受刺激,明知道她怀了孩子……
邢飞羽从病房走出来,看着顾墨的样子,弱弱地问:“董事长,太太和你吵架了?”临出门时,顾墨态度确实有些恶劣。
邢飞羽弯腰捡起手机递给顾墨,顾墨没接,他瓮声瓮气:“没有!”
邢飞羽知道顾墨辞去总裁之位是因为什么,便说:“董事长回去陪太太吧,老夫人这里有我照顾着。”
顾墨没吱声,一头是亲妈,一头是妻儿,纵使在凶残的商场中一路斩荆披棘而来,可面对情的瓜葛,他还是犹豫了。
“董事长回去吧,唐院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老夫人手术很成功,后期只需要精心护理不会留下任何问题的,而且我已经安排了护工与营养师,护工已经上岗,营养师在来的路上,董事长放心去吧,相比较而言,太太那里没人能替代,怀了双胎会更辛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