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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可消息已经传到出去,城东大老爷嫌我不干净,退了婚,我爹怒发冲冠,觉得我丧风败德,与你做了那种事情,却还不成亲,他将此事迁怒到了你于家头上,正巧有几件案子没有人背黑锅,他就将咱爹抓进了牢中咄咄相逼,说不娶我就让你们于家好看。”
“我对你情根深种,又十分内疚,想着将咱爹救出来。可你也知道,我来找你,你不见,我给你送东西送信你一概退回不收,试想我又如何能将真相告诉你。我知道你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于是我便去找她,想着经由她把这些事情跟你诉说。我诚然吐露了对你的感情,可我没有坏心,更未曾想过要拆散你们。何奈这位姑娘以为你们情断,想不开,当着我的面就要自裁。你以为是谁救了她?是我啊可是她从未对你说起,你又如何知道如果从一开始我便想害她,我又何须大费周章的把她救回来”
“后来你为了咱爹,便勉强同意与我成亲。这才有了今日。海生,我对你是真心真意的。今日你我已经拜了天地高堂,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又怎么能休了我。”她戚戚的说着。
第668章 洞房施暴()
于海生冷笑一声,说:“别一口一个‘咱爹’叫的亲热,你不配!因为你的一时兴起,因为你的自私自利,我爹受了牢狱之苦,被狱卒打,被老鼠咬他满身疤痕和复发的老寒腿全是拜你所赐,你好意思厚着脸皮叫爹吗”
“海生”邓紫双的身体顿了一下,又是叫了一句:“相公”
这句相公叫的刺耳,于海生恨不得一个大巴掌甩到邓紫双脸上去,可他还是忍住了,只是那表情,就像吃了苍蝇屎一样难看。
他放缓口气,说:“如果你真的像你自己所说的那般无辜,也真的不想让我误会你,那你就签了休书,咱们好聚好散,从此谁都不忌恨谁。”
如意但觉身体颤抖了一下,哭得是更厉害了:“我已经嫁过来了,你让我如何回去?我今日嫁做人妇,明日就被休,你让我怎么还有脸回去?邓府已经回不得了啊!我若是回去,我爹定会觉得我是丧门星,他一定会打死我的何况,我已经嫁过了,往后往后我还怎么改嫁啊”
于海生淡淡的说:“从你佯装有身孕,借我脱身那天开始,这些结果你就应该想到的。”
如意身体前倾,整个身子也不受控制了,膝盖“咣”一下的跌到地上,一双菠萝盖生疼生疼。她跪到了他的身边,双手紧紧拉住他的胳膊:“是的,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相信我我可以弥补的不要赶我走,不要休了我。我一定会做个贤妻良母,会做个孝顺儿媳,将公婆伺候的好好的至于至于那位姑娘你要是喜欢,可以纳她为妾我不介意的”
如意心里一疼,有些同情邓紫双。没有女人愿意与别人共事一夫,那些三妻四妾大老爷的后宅之中有多少外人看不到的辛酸和泪水。邓紫双为了挽留这个男人,竟然自己提出来让他纳妾,她得是有多么的在乎他。
如果如意是男人,恐怕都会被这段说辞感动。邓紫双犯过错,可她已经愿意用她的后半生来赎罪了,甚至还搭进了自己作为女人的自尊和幸福,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如意不是于海生,她料想不到他的反应。于海生摇了摇头,执拗的说:“你不介意,可是我介意。一想到你成了我于家人,一想到你死后要入我于家的祠堂,一想到将来我要与你合葬在一起我就恶心的慌。”
他看似平和的说:“邓紫双,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愿不愿意签休书?”
如意感觉自个儿的脑袋摇了两摇,她给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于海生“嚯”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挣脱她的双手,带着怒意肆意的笑着:“好!你不愿意是吧!那接下来的一切,你可就不能怪我了!你不让我好过,我自是也不会让你如意!”
他提起她的领口,将她摔到了床上。
即便喜床铺了厚实的塞着新棉花的喜被,可如意仍觉得后背一疼,他是得使了多大的劲儿!
第669章 离家出逃()
于海生的一双大手揪下了她的凤冠,往床脚一丢,紧接着就开始扒她的外衣。
如意惊慌失措,张嘴叫了起来,心说他怎地翻脸如此之快,他不是很讨厌她么,为何还要脱她的衣服。
邓紫双的心情很是复杂,如意感觉的到,对于于海生的残暴,邓紫双害怕是害怕,可仍旧残存着少女心思的期许。她的脸不自觉的潮红了起来。
于海生哈哈大笑,扒到一半手停了下来,他把她压在床上,脸凑得是那么近,他在她耳边说:“你脸红个什么劲儿,莫非你觉得我会与你行洞房之礼?别天真了你给我记住了,我永永远远都不会碰你一下”
心猛地收缩了一下,如意平躺在床上,泪水顺着眼角流淌而下,浸湿了崭新的喜被。
“我永永远远都不会碰你一下”多么残忍的一句话。有些言语带来的伤痛,要远胜于刀剑之伤。肉体被摧残了,用了良药尚能恢复,可被摧残的若是内心,苦痛则会伴随一生,每每忆起来,便会痛不欲生。
于海生本意只是想将她鲜红的嫁衣脱掉,他不想看她这身新娘子的装扮,他拒绝承认她嫁给了他。
他粗暴的将外面那层描龙画风的嫁衣扒了下来,里面露出来的是赤红的亵衣。于海生恨恨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到墙边的柜子里,从里头拿出麻绳一根、破布一条,另还有一个打点好的包袱。
如意有点害怕了,心说于海生拿绳子做什么。
于海生走过来,不由分说就用绳子把她给五花大绑了起来,末了还将那块破布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如意企图大叫,可嘴巴被堵住了,发出来的声音也只是呜咽,这洞房花烛夜的,就算有人听见,怕也只会以为这是欢愉的呻吟。
之后于海生就再也不理会她,把她丢在一边,然后把自己身上的喜袍脱了下来,换了一件平常的衣服。
如意看在眼里,疑在心中,这么晚了,他还要出去?他要去哪儿?
于海生收拾停当之后,便打开窗子,向外看去,他似是在等待。
如意被捆绑住,时间于她来说过得很慢,不消一会儿,手脚就麻木了,她挣扎,他不应,她哀求,他不理,她的死活,她的苦痛,对他来说一文不值。
三更一过,于海生便提着包袱,扛着如意出了门。
他步子迈的很快,如意头朝下,看着碎石小路在他脚下掠过。
于海生一路不歇,直奔后门。有个人守在门口,他穿着破棉袄,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那人看到于海生,先是一怔,又是无比惆怅的摇了摇头,他压低声音说了句:“少爷,我多么希望,今天一整夜都看不见你。”
于海生气喘吁吁,缓了口气才说:“于叔,我是你看大的,我什么脾气你很清楚。我又怎么会将这个女人留在于家,我百般求她,她都不肯在休书上签字,那可就怪不得我无情无义了。”
这个于叔哀叹一声,替于海生打开了门,说:“少爷,你好好保重。”
于海生回过头,眼睛中泪光满满,他哽咽道:“替我照顾我爹我娘。”
第670章 情人相会()
于海生转过身子,泪水顺着他的脸颊就滑了下来,他不敢多做停留,怕多看一眼老家奴就真的舍不得走了。
出了门,转个角就看见有一辆小马车。车夫很懂规矩,看见于海生扛了个女人也是没有多问什么,他摊开了手,明摆着在向于海生要钱。
于海生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钱塞到了他的手里,马夫拿了钱,头都不回的走了。
于海生撩开车门,把捆绑好了的如意扔了进去,他自个儿则坐在外面,挥舞着鞭子,赶着马车而去。
如意躺在黑暗颠簸的马车里,总算把一切都理顺清楚了——柜子里的绳子、掩口布和包袱,守在后门的老家奴,巷口等候的马车夫这一切都说明于海生离家出逃是早有预谋的。
如意暗想,于海生大概是做了两手准备的,如果当年邓紫双答应签休书,或许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他便会放她走。如意清楚的记得,于海生曾经说过“好聚好散,谁都不忌恨谁”这句话。然而在邓紫双确切的表明不签休书的情况下,于海生就立刻变了脸,随后带着邓紫双离开了于家。
如意虽未出嫁,但休书这种事情,也曾在书里看过。夫家有权利休妻,可也不能随便休妻,妻子要做到三从四德,若是没做到,或是肚子不争气没给夫家延续香火,夫家才能够休妻。于海生怕是根本不想拖那么久。邓紫双娘家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若他要休妻,只能得到妻子的同意,由两个人共同签署这份休书才行。
他如此着急是有何意?为何连一个晚上都等不下去了?
他大可以一个人逃走,又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将邓紫双一并带走?
如意蓦然想到于海生对其家奴于叔说的一句话“我百般求她,她都不肯在休书上签字,那可就怪不得我无情无义了。”
她心中大骇,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难道说,于海生对邓紫双心生愤恨,想要害死她?
马车跑了能有半个时辰之久才停了下来,车挺稳后,如意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海生!”
于海生跳下了马车,将站在碧螺海畔等待已久的爱人搂在了怀里。他用嘴唇亲吻着她的秀发和脸颊,一点一寸,将粘在上面的绵绵的露水都吮吸了出来。
二人亲昵了一番,那女人娇嗔了一句:“怎么来的这样迟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于海生抚着她的头发,好生安慰道:“别乱想。我这不是来了吗。为了你我什么都不要了”
如意躺在马车里,静静的聆听外面二人的交谈,静静的抽噎流泪。
她没有哭,哭的是这具身体的主人邓紫双。如意多少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