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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着梦的同时,男人的身子不自觉的也有了反应。那根柱子慢慢立了起来,直指天际。
男人正浸在梦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忽觉得下身一阵剧痛,他猛得醒过来,低头一看,自己的家伙不见了两腿之间尽是鲜血。男人疼的差点晕厥过去,忍着疼支起身子来一看那老猫正用嘴叼着阳物,挑衅的看着他!
男人又气又急,可身下疼的根本动不了,他大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男人的媳妇挺着肚子去请了大夫,止了血上了药,虽是无性命之虞了,但那根东西却是接不回去了,这辈子算是别想再行男人之事了。他就连站着尿尿的资格都没了,他往后也得像女人那样蹲着方便。
女人虽然喜爱老猫,但毕竟它毁了男人的身子,也是对它有了气。女人知道男人定是要报这仇,不知如何阻拦,干脆回了娘家小住,那意思是说:你想咋地就咋地,只是别让我看见
女人一走,男人就对老猫下了手。他把老猫捆起来,用绳子捆住腿脚,并在它口中塞了破布,使得它无法抓咬。
第926章 井尸10()
“让你咬掉老子的根,老子也不会让你好过!”男人恶狠狠的咬着牙,用燎得火热的钩子,一下又一下的躺着老猫娇嫩少毛的腹部。
看这它抽搐着遍体鳞伤,男人还觉得不解气,活生生的将它的尾巴切了下来。并顺着尾部的断裂,将老猫整个的皮剥了下来。
皮脱下来后,猫还没死。鲜红的血肉在地上颤抖着、呜咽着。
男人看着它得意的笑了一下:“想死?没那么容易,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等到夜里,拎着老猫的腿儿,将它丢进了镇上的井中。
天上的月亮很亮,男人借着月光往井里探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他直接吓得尿了裤子——这井底下为何这么多东西在抬头看着他,幽暗的井底阻挡不了它们阴毒的眼神和脸上的笑意有他亲手剥皮扔下井的老猫,有穿着喜袍的准新娘之,有被剁碎了的漂浮的人头,有拖着脐带的未成形的婴儿
男人大叫一声,揉着眼睛又看了一眼。
咦,奇怪,井下什么都没有了,水清的只映出了他自个儿惊慌失措的脸。
要说这镇上哪里容得下脏,便是瞧瞧那村口的老井呦喂。别看老井水清清,底下却都是翻不得的老账!
别以为旧账藏起来,便永没人去翻。祸患慢慢酝酿着,酝酿着,酝酿着
怨念,仇恨,冷漠,委屈。
死去的它们紧紧的包成团,由那水浇灌融合,化成了一体。
它们成了它,成了井尸。
只待日子一到,它便要重出天日,杀尽天下负心之人,杀尽自私无情之人。为自己报仇
月亮挂在天上,井尸爬出井口。
镇子即将变成一片死寂。
如意看完这井尸手稿的最后一个字,整个人从上冷到下。她手一抖,稿子零落了一地。
懒花先生赶紧弓身把稿件都收了起来。
“如果都是你用那根笔写的,那或许这井尸也会成为真的。”秦笑亦是惊慌道。
懒花先生赶紧解释道:“虽然如此,但我并没有详细描述井尸的样子,我也没有形容井尸有多么厉害,它也许无法实形化吧。”
如意摇头道:“可是文中的铺垫已经足够明显了,这井尸一旦出来,必将带来一场腥风血雨。‘镇子即将成为一片死寂’也是你的原话,言下之意这井尸应该会大开杀戒。我看呐,镇子上的百姓们,有危险了。”
秦笑同意如意的话,并接道:“你看,我们是今天才与你相见的,昨天之前谁能想到彼此会有这种缘分。同样的,戏猴人是今天出现的,绿荷也是今天出现的换言之,井尸极有可能也在今天出现。现在刚刚入夜,为了以防万一,咱们还是赶紧去井边候着吧,若是等到夜深了再去,怕是就晚了”
懒花先生急了:“这该怎么办!那井尸应当算是妖怪吧因怨念而生的妖怪。这你让我舞舞笔杆子可以,舞刀弄枪的我可不行。该怎么把这妖怪给收了若是因为我的文稿而害了云浮的百姓那我我永生不安啊!”
第927章 井尸11()
三人不再多说,赶紧往云浮镇中的那口水井跑去。如意秦笑动作更快一些,懒花先生身子较弱,跟在后面边跑边喘着粗气。
“你们你们等等我我我不行了要断气了”先生又是跑了几步,觉得腿又酸又软,口腔内弥漫着鲜血的腥味。
如意一看不行,赶紧招呼出了大蓝。大蓝很够意思,二话不说,抓着懒花先生便往肩头上扛去。
先生一惊,叫出来:“呦,这是个谁啊!”
如意也来不及多做解释,便简单一说:“这是我的妖奴。我多少也知道些妖鬼之事,希望这次能与先生共度难关吧。”
天上的月亮圆而说大,孤冷的泛着一圈光晕。
懒花先生伏在蓝色妖怪的肩头,抬头望天,心中弥漫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天色,这星月,一如他写井尸时候脑中所构想的那样。
他的无边的想象力,他嫉恶如仇的小心思,怕是真的会变成现实了。可当这一切真的变成现实,他却又高兴不起来了。毕竟故事是杜撰的,故事里的做了错事的人死得其所,可是现实的这些百姓招谁惹谁了,他们凭什么为那些不公买单。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是害了别人。
路上零零星星的人看到懒花先生骑在一蓝色丑人儿的背上疾奔,都觉得好奇,竟是奔走相告,让街坊邻居都出来看看。
“呦,先生,您这个点儿出来是要做什么?”
“先生,您吃了吗?不如去我们家吃点儿?”
“呸,你们家的破饭,先生稀罕吃吗,要吃也是来我们家吃。”
他们在井边停了下来,黑黝黝的井口敞在那儿,没有声响,一如平常。倒是有越来越多的人冲着先生而围了过来。反正这点儿也是饭后时间,一个个吃饱了没事儿干,就当是在消化食儿了。
懒花先生真是恨不得给围观的群众们跪下了,他清了清嗓子,一改平常对书迷的躲闪态度,恳切的说:“乡亲们,求你们给我个面子,赶紧回家去吧。今天晚上,都不要出来,锁好屋门。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开窗开门算我求求你们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去我府上再找我说”
百姓们乃是根本摸不着头脑,心说先生这是怎么了。
有些铁杆儿书迷好不容易看见先生,沾沾自喜,并不愿意离开,蹬鼻子上脸就往前凑。
“先生,我家里买了您好多的书呢。您能帮我提个字吗?”
“我也要!我也要!”
如意帮着安抚道:“各位就听先生一言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请各位赶紧回家去吧!”
书迷们不满道:“你是谁啊,算老几?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有人认出了如意,指着她叫道:“诶!这个姑娘就是今天从懒花先生家中出来的那位她该不会是跟先生有什么关系吧?”
“先生难道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让我们知道啊!”
一时间人群又炸开了锅。
第928章 井尸12()
如意是头晕脑胀,本来这事儿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平白无故的惹了一身腥臊。这些书迷们个个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那些女子们,好像一个个都迫不及待要把如意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张嘴解释了几句,声音便被湮没在了一片质疑声中。秦笑在旁边亦是扯着嗓子解释,然百姓们根本听都不听。
真相突然变得苍白了起来。
如意有些气不过了,心说这些书迷未免太不长眼神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跟着添乱。她密声传音,体内妖奴应声而出,一时间井边充斥着无数阴灵和无头精魄。她们遮天蔽日的在天上乱晃着,口中发出阴测测的哼叫声。
“妈呀!”
“有鬼!”
“快跑!”
阴灵和精魄一出来,比说什么都管用。人们争先恐后的往家跑,先前还挤得水泄不通的街道一下子就冷清了起来。
懒花先生抹了抹脑门子上的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长舒一口气,说:“可算是走了”
如意打了一个响指,将阴灵精魄招回了虚空,却是把大蓝留了下来。睚眦亦是不甘寂寞,窜了出来,围着如意和秦笑转悠着。它黑棍子一般的尾巴,来回摇晃着,收了利爪和尖牙,比黑豹还强壮睚眦就如同猫儿一般温顺。
懒花先生瞠目结舌:“呦,郡主,你这还真不只是涉猎而已啊!又是妖又是兽的,真真儿的是大行家!这次可全靠你了!”
睚眦在秦笑腿边上蹭了一会儿,忽然竖起耳朵,警惕的看着远处的黑暗。它目不转睛的看着未知之处,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接着,它跃入旁边的灌木,黑色的毛皮隐入同样晦涩的黑夜,消失不见了。
如意大喊一声:“睚眦回来!”
主人的命令也没有使它回头,它就是这么一去不返了。
该死!如意握紧拳头,井尸还没看见,睚眦就不见了,这等于少了一个有力的帮手。睚眦向来听话,为何这次叫都叫不回来,它到底是看见什么了?
懒花先生没憋住,讽刺了一句:“经不住表扬啊这兽还没完全驯服吧,咋不听主人话呢!你得饿它几天,不能总惯着它。”
如意不乐意了,瞪了懒花先生一眼道:“你再唧唧歪歪,你就自己处理井尸,姑娘我不伺候了。”
“别别别别别!”懒花先生赶紧变了脸色,轻轻的拿巴掌在自己脸上掴了两下,“您大人有大量,当我刚才是在放屁该干嘛就干嘛我不吭声了!”
秦笑小心翼翼的走到井口,往里头看了一眼。他咦了一声,道:“井下的水很清,并不像妖鬼肆虐的地方。莫非真如先生说的那样,井尸由于没有详细描写,因而成不了实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