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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纯纯不由心惊胆颤地回答道。
“那你可要多留意他了。”秦真真这丫头鬼精灵,比纯纯聪明多了:“这边,我也会和我老公留意他到底在搞什么鬼的,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谢谢你,真真。”纯纯由衷地感谢她。
“谢什么谢!到时候你和叶凌天婚礼的时候,我来白吃白喝,可不会包红包的。纯纯,我老公回来了,先挂了,白白……”秦真真这妞儿风风火火地说挂就挂了电话。
纯纯听着‘嘟,嘟,嘟……’的茫音,久久地回不过神来。
陆子渊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要与黑道上的人接触?
是不是她在他生日那天把话说得狠了,刺激到了他,让他失常地想做一些可怕的事?
可是纯纯想着,她那也是为了他好,想下点猛料让他快点从执念之中走出来呀。她是好心的。
纯纯思前想后,脑子里有个意识,可是却被重重的迷雾包围着,她现在心里太混乱了,一时想不清楚那是什么。
叶凌天在里面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纯纯进去,他不由担心地出来寻她了,却看到纯纯在一边发呆。
“怎么了?如果太累了的话,就回去休息吧。”叶凌天走过来,心疼地看着她。
自从公司受困以来,纯纯就没日没夜地陪着他熬着,一句怨言也没有,总是在他最烦躁的时候,轻声地安慰着她,支持着他,给他鼓励。
“我不累,我想和你在一起。”纯纯摇头,抬头看着叶凌天眼中的血丝,不由一阵心疼。叶凌天已经都好多天没有好好地休息过了。
叶凌天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将纯纯搂进了怀里,道:“纯纯,如果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了……”
他话还没有说完呢,纯纯就打断了他的话,扣着他的腰,道:“你永远不会一无所有的,至少你还有我……不管遇到什么事,不管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我都会陪着你。”
她很认真地说,一丝不苟的表情,让叶凌天的心温暖得一塌糊涂。
是啊!他当然不会一无所有,因为他已经拥有了最最珍贵的东西。有了她,他有用不完的勇气去解决眼下的困难。
穆晨打开了门,本来要找叶凌天的,当他看到拥抱在一起,静静依靠着彼此的两个人时,他静静地回去了,没有打扰他们两人。
窗外的雪花在飘扬着,簌簌地从窗前飘过。
“果然是患难见真情啊!瞧着就让人羡慕,苦难没有把他们公开,反而让他们更相爱了。”穆晨感慨地看着外面的两人,道。
古悦走了上来,看了外面一眼,又白了穆晨一眼,大吼道:“去做事!”
……
试探之下,暴露秘密的陆子渊()
古悦走了上来,看了外面一眼,又白了穆晨一眼,大吼道:“去做事!”
“喂!古大小姐,看我成天累死累活的,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你看看人家纯纯是怎么对叶凌天的,你跟人家学学吧。”穆晨惨兮兮地道。
古悦不屑地道:“像你这种男人,就得用鞭子抽着才肯乖,能跟我哥一样吗?!”
“你女。王啊,还鞭。子!”穆晨委屈地道:“亲爱的悦悦,你看看我这憔悴的眼神,就不能温柔地安慰几句么?!”
“滚!去工作!”古悦厉声吼道,揪着穆晨就向里面拖走。
叶凌涵看着他们两人吵吵闹闹地走进来,不由直摇头。这对冤家啊,以后要结婚生活在一起了,铁定闹得把屋顶都掀翻了。
……
关凝自从那天在生日聚会上,不小心听到陆子渊的通话后,一直在想着要不要去找陆子渊谈谈。
可是当今天,她看到股市上的波动后,她的犹豫没有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不行动了。
她先去了陆子渊的公司,结果扑了个空,他人不在。
于是关凝又匆匆打车到了陆子渊的家里。
按了半天的门铃,也没有人应,直到关凝冻得全身僵硬了,门才开了。
当关凝裹着满身的雪花和寒气进门来,走上楼去时,陆子渊正坐在客厅里面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花。
在他如平常一样安静的眼底,却隐藏一种很古怪的疯狂感觉,关凝看得不由一震。
她缓缓地走向了陆子渊,将围巾取下来,扔到了一边。佣人送上了茶后,就关上门,静静地离开了。
陆子渊没有理会关凝,径直看着窗外漫天的雪花,眼睛一动也不动。
关凝自顾自地走到了他的身边,故意挡在他前面,挡住了他的视线,垂头与他对视着。
陆子渊眼里闪出一丝冷笑,无比不屑地扫了关凝一眼,视线就掠过她的身体,依然看向窗外。
关凝看他这样子,知道他是不会开口和她说话的。
可是她今天来找他,可是有话要说的。
自从那天在生日聚会上,她听到陆子渊的通话后,关凝后面的日子里,就一直在留意着他的行动。
陆子渊一向谨慎,要完全了解,关凝还是做不到的。可是联系这些日子发生的所有事情,加上她自己的猜测,关凝也推测得八九不离十了。
现在,她要用行动来验证她的猜测。
所以在陆子渊还没有回过神来时,关凝突然俯身,扑到了陆子渊的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
陆子渊猛然之间身体一僵,感觉到唇上的温暖,加之心里对关凝的厌恶,让他不由怒气冲心,一把推开了关凝,‘霍’地站了起来。
“你发什么疯?!”他恼怒地骂着他。
关凝被他推得摔倒在了地上,却笑了。
陆子渊看到她的笑容,看到她的眼睛正紧着他的腿,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马上又跌坐了下去。
关凝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有马上揭穿他,而是走到了陆子渊的对面。
她缓缓地喝着茶。
她就知道她这么做一定会刺激得陆子渊失常的。现在,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陆子渊刚刚的动作,也验证了她心中的可怕猜测。
……
不是要挟你,而是挽救你()
现在,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陆子渊刚刚的动作,也验证了她心中的可怕猜测。
关凝就这样只看着他,也不说话,倒让刚刚露出破绽的陆子渊有点心虚了,不知道她试探他,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
“有话就说,说完请你离开。”陆子渊语气很生硬,瞪着她道。
“我得想想应该从哪里说起呢?是从那一场害你腿瘸的车祸说起呢?还是在从这之前的事情,开始说起呢?”关凝这样说着,看陆子渊的眼神不由深了。
陆子渊听了她的话,呼吸不稳,看着她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这次不是我在玩花招,只是我无意间发现了你玩的花招而已。”关凝不由直白地道:“那天,你的生日聚会,其实我也去了。
而且,一直等到聚会结束后,一直等到你打着电话从房间出来……我是在你之后离开的……让我意外的是,我好像发现了你的一些秘密。”
一听这话,陆子渊的呼吸急促了。
他只想想就知道,那天晚上他与谁通的电话,电话的内容,肯定是被这个女人听到了。
所以,刚刚她才会用那样让他反感的吻,来试探他的腿。想到这些,陆子渊心中不由一沉。
“所以你现在是来要挟我?要钱?多少?”陆子渊眼中闪出一丝鄙夷,冷笑道。
关凝不由苦笑,如果她是来要挟他,想要钱的话,那么她太可以直接通过电话就搞定的,何苦这样自讨没趣,遭他白眼,还要来见他呢?!
“有话就说!”见关凝不回答,陆子渊的火气也上来了。
最近一段时间,他的精神都处在崩溃的边缘,曾经的淡然从容,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不要钱,也不是想要挟你。”关凝眼神深深地看着他道:“今天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放手吧。无论你做什么努力,杜纯纯都不可能回到你身边的。”
“呵……”听关凝的条件竟是这个,陆子渊稍微愣了一下才冷笑道:“听起来,好像你是为我好似的。”
关凝想着,她本来就是为了他好,才会来这里劝他的。
“如果我不答应呢?你会把这件事告诉纯纯?可是,关凝,你不要忘记,曾经你做过多少对纯纯不利的事,你觉得她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陆了渊的神情之间露出一丝得意。
关凝深深地看着他,沉痛地道:“陆子渊,从我的身上,难道你还没有醒悟吗?就算设计得再完美的阴谋,也终有露出破绽的一天。就算我不说,杜纯纯终有一天,也会自己发现的。”
“不会。我做过的事,她不会发现的。我受伤那段日子以来,她天天都陪着我,天天都和我在一起,她会回到我身边的……”陆子渊自言自语,有点歇斯底里的悲怆。
“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杜纯纯那根本就不是回到你身边,她是因为愧疚,因为她以为,你为了救她,你失去了一条腿……
陆子渊,难道你真的想利用这条腿,牵绊她一生吗?你自己觉得可能吗?”关凝真想把他骂醒,声音不免急切了。
“住嘴!”关凝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伤害的力量,在陆子渊的心上残忍地划过一刀,他不由歇斯底里地扑向了关凝捂住了她的嘴。
可是关凝却抚开了他的手,后退一步,继续道:“看吧,你自己都心虚了。你自己都知道利用她的愧疚和同情,是留不住她的。
生日那天,杜纯纯和你说得不不够清楚吗?!她不可能因为你这一条腿,就做出伤害叶凌天的事情。
他们两人经历了这么多磨难才走到一起,你觉得是你轻易就可以分开的吗?”
“我可以,我可以做到!”陆子渊在说服着自己,也是在欺骗着自己。
“不!你做不到的!杜纯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