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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很想责备这个臭小孩,但是现在更急的事躺在床上的沈清音,所以她现在来不及责备封圣。
她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都吓坏了,毕竟她现在还有孕在身,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她怎么向封玦交代,所以她立马就把沈清音扶起来。
马上打电话给医院,医院在接到夏沫的电话以后马上就派急救车来了家里,医生检查的时候夏沫只有在旁边站着等。
她在房间里焦急的踱步,问医生:“医生,她现在怎么样了?孩子没有事情吧。”
哪知道医生马上呵斥道:“她的家人是谁?你们怎么能这样,她还在怀孕怎么可以受到这么大的刺激,以后你们要多注意一下孕妇的情绪!”
夏沫也是觉得抱歉,都怪她没有注意到这个快递,不然她肯定不会让沈清音看到的。以后她要多加注意一下了。
所以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回答医生,“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但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情况怎么样了?”
“还好你打电话比较及时,但是现在也有危险,如果要包住孩子需要住院治疗。”医生语重心长的说道。
夏沫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的一个石头都落下来了,但是她也同样害怕,万一沈清音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所以她决定现在无论何时何地,她都要陪在她的身边,绝对不会再让坏人有机可趁了。
她跟着救护车来到了医院,将沈清音安排好以后她就一直在她的病床前面守着。看着沈清音一直睡不着,知到她是担心封玦!
夏沫握着她的手,安慰道:“没担心啊,有可能就是有人故意为了让你担心才这样做的,你不要中了敌人的诡计。”
现在沈清音的情绪虽然没有刚看到的时候激动了,但是她只要一想到封玦可能会出事儿,就不能安心,寝食难安。
容湛知道沈清音的事情之后也来到医院看望,但是他没有立马去她的病房,容湛先在医院的走廊上见到夏沫,上前就很气愤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没有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吗?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夏沫觉得她很不可理喻,立马怼了过去,“你说话注意一点可以吗?真是搞笑,你不也应该在家里嘛?那出事儿的时候你又去哪里呢?”
“怎么,你现在还有理了对吗?”
247 动机不纯()
容湛也不让她,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指责着,简直就是两个冤家。
在一旁的封圣知道这件事情是他的错,现在他们吵架都是为了自己,他看见他们两个这样争吵很是难过,所以立马站出来认错。
“你们别吵了,都是我的错!”封圣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都拧巴在一起,马上都要委屈哭了,夏沫看见封圣这样很不忍心。
就没有在继续和容湛争论一下去,容湛见夏沫没有再说什么了,他一个人自然就什么也没说了,他们两个现在都认为最重要的就是应该安慰沈清音。
所以夏沫虽然很气容湛,还是带他到沈清音的病房,容湛一见到沈清音,立马就说道:“嫂子,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但是沈清音现在唯一在乎的就是封玦到底有没有事儿,她只能虚弱的问道:“那封玦到底怎么样了?你不要瞒我。”
突然沈清音开口道:“容湛,你能带我去意大利吗?我一个人在这里很是不安,不管外面的情况如何,我都想和他并肩作战。”
容湛不意外她会这么说。但是现在国外太危险了,她又有孕在身,也是因为这样,当初封玦才不带她出去的。
所以他现在也不能违背他的初心,只能继续说些宽慰的话。
“你放心吧,封玦不是有事儿的,你现在应该什么也不要想,最重要的是要好好养胎。不然封玦是不会开心的。”
沈清音也觉得容湛说的有道理,至少她作为母亲,她觉得很对不起腹中的这个孩子,万一这个孩子出了什么事情,她也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但是她依然会情不自禁的担心封玦在外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她还是想要去封玦,只有这样她也才能够安心的养胎。
本来沈清音在怀孕的期间就比较敏感,虽然她已经很幸福了,但是她觉得自己就是不知足,很希望封玦能够陪在她的身边。
这样她才能够开心,也不至于会去胡思乱想,整日的去担心她。容湛见她很虚弱,又怕刺激到她的情绪。
“只要你答应我刚从把胎稳定了,我就带你去找他,你现在腹中的胎儿还不稳定,应该好好休息,不适合劳累颠簸。”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带我去找他了吗?”沈清音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似乎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就像是一个小孩终于得到了心仪已久的糖果一样那种满足感。
其实容湛也不忍心看见她保受这相思之苦,所以心里也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发生的这件事情肯定不是偶然,他想他知道是谁做的了”他心里暗自想到。
沈清音看见她有一点出神的样子,忙问道:“你怎么了?”
容湛什么也没说,在病床里面待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离开后他直接回到了容氏,他想,这是他和容锐两个人的对抗。
容湛回到容氏,坐在办公椅上忧愁的面容上没有一丝笑容,乍一看此时已经疲惫不堪了。
容湛双手撑着脑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紧锁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
“咚咚。”
敲门声响起,把容湛悠远的思绪猛然拉了回来。
容湛抬起头缓缓开口说道:“请进。”门“嘎吱”的打开了。
一个身着白衬衫散着凌乱而不失美感的卷发的女人,手里拿着一份资料,整个人面无表情的朝容湛走了过来。
容湛紧皱着眉头看着来人,四目相对。
“我要辞职。”说话的正是这个女人,直接把手中的辞职信一丢在办公桌上,没有一丝犹豫。
容湛没有说话,毕竟现在公司成了这幅样子,他也没有必要去挽留要走的人,看了看女人之后直接拿过辞职信签了起来。
女人看着容湛亲手在辞职信上签了名后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留情的走出了门口,现在公司濒临破产,谁还会乐意留在这里活受罪?
偌大的办公室中,容湛低垂着眼眸,看了看四周,是如此的安静,容湛整个人略显颓废和憔悴,现在的他没有办法只能做着最后的坚持。
容湛看了看窗外,整个人陷入了沉思,如果他一无所有还有谁。
而医院里的沈清音此刻也听从了医院的安排,安静的养胎,阳光透过玻璃窗,光线折射在沈清音的脸上显得格外美丽和安静。
“咚咚。”敲门声响起,没等沈清音说话,一个护士走了进来,上下打量了沈清音,把手中的报告写了写,又四处检查了下沈清音的身体,缓缓说道:“身体恢复不错,不久就可以出院了。”
沈清音没有说话,只是听着护士再说着,护士看着不言语的沈清音摇了摇头,似乎是有些不满的态度,无奈之下只好拿过一瓶点滴给沈清音换了起来。
换好后,直接走出了门口。
因为沈清音的积极配合身体也因此恢复得差不多了。
坐在病床上的沈清音此刻脸色已经有了些好转,可紧皱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眼眸时不时低垂起来,似乎很是悲伤,没错,现在的她很担心,可一想到容湛答应自己的事情,心情又稍微的好了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妈咪。”封圣突然打开了病门,朝坐在病床上的沈清音喊到。
这一喊把沈清音的思绪拉了回来,一转过头就看到了一张略显自责且担心的小脸,毕竟封圣知道,这都怪他,不然妈妈也不会这样子。
一想到这,封圣就更加难过了,一副泪眼朦胧的样子,低垂着脑袋。
沈清音自然知道封圣的情绪,宠溺的看着封圣:“傻孩子。”
说完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油顺的头发被沈清音摸得有些凌乱。
一听沈清音这么一说封圣就嘟起了小嘴,满是委屈的看了看沈清音,弄了弄自己的凌乱的头发,看得沈清音又是一阵乐,现在也就是封圣能给她带来一丝阳光了,一想到这,沈清音温柔的看了看封圣。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沈清音看着封圣有些奇怪的问道。
“当然是我带来的啦。”没等封圣开口,门口就出现了一个人影——夏沫。
此刻她提着打包小包的朝两人走来,看着气色越来越好的沈清音,欣慰的笑了笑。
而另一边。
车来车往,灯火通明,在一座高大的大厦上,希尔顿站在落地窗前往下一看,手中拿着一杯红酒,在手中摇晃着起来。
“沈清音那边什么情况?”希尔顿坐在办公椅上双手合十撑着下巴,看着眼前的男人问道。
*如松,恭恭敬敬的朝希尔顿走了过来,毫无隐瞒的把身在国内的沈清音的情况如实的向希尔顿禀报了一遍,希尔顿越听越兴奋,听完后嘴角上扬,弯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眼里也能看出了他的不怀好意,把手中的红酒一口饮尽。
“你先下去吧。”希尔顿朝男人摆了摆手缓缓说道。
男人离去后,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希尔顿一人,昏暗的房间里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绪,但眼里仿佛有一丝的光芒。
希尔顿时不时忍住颤抖的双肩,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希尔顿突然大笑了起来,整个人显得格外狰狞,他停止了笑容,但这一看他整个人就显得很是恐怖,嘴角一直是上扬着的。
希尔顿知道这一切离他的计划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只要都来到意大利,这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