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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作甚?觉得官爷我是真的好打发了吗?”那士兵掂了掂银锭子的重量,脸上露出一抹贪婪的笑,一边麻溜的将银锭子塞到自己怀中。
“官爷,都是为了谋生活,还望官爷通融通融。”那男人一脸黝黑,脸上的笑容好像有些不自在,他们对男人自然是没有兴趣的。
“哟,你家娘子挺漂亮的啊,你小子好福气啊!”不只是那个眼尖的士兵,直接略过了那个男人,望向他身后的那个女子。
女子一张鹅蛋脸生的十分标志,一头乌丝随意的绾在脑后,中分的刘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一双凤眸不知为何,虽然威严天成,却也是转盼生辉,那黑黝黝的眸子深不见底,十分勾人。再看那挺直的鼻梁,宛如刀削似得,异常完美,多一分则过,少一份则缺。两瓣淡色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线,似乎有些许的不满。值得注意的是,这女子身量特别高,加上发髻比男人还要高。
不是说翎湘国女子都是小巧玲珑型的吗,这是怎么回事儿,吃什么长大的?
“哟,这么说还真是标志啊,来,给老子叫声官爷听听!”领头的士兵似乎发现了新玩具,连忙将注意力转移到女子身上。
“官爷,实在抱歉,内人嗓子从小就有毛病,说不了话,还请官爷见谅。”秦心中一慌,连忙上去打圆场。女子就势往他身后一钻,躲在了他身后,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啧,扫兴,你,把你们的户口证明拿出来。”虽然他们居心叵测,可终究不敢做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只能例行公事,收了人家的银子,就给人家办事。
“好的好的,给官爷。”
秦交上两份早就伪造好的户口,一张脸笑的有点痛。
“走走走,吊老子的胃口。”士兵检查无误,便放了他们进来,走之前还不忘在女子屁股上摸了一把
“娘子~快谢谢官爷!”见女子脸色有点不对劲,身体开始有了本能的反应,秦连忙搂住她,阻止她的行动,因为太过焦急,又比较心虚,秦那句“娘子”的音都变了调。
“哎哟,还是个贞洁烈女,不知道在他相公的床上怎么样,啊哈哈”各种荤段子不绝于耳,秦强硬的将她拉开,耳不听,心不烦!
“忍住啊忍住,殿下,我们已经成功进入傲西国了,不能因为小不忍则乱了大谋啊!”秦将御沐漓拉远,轻声说道。
“等本宫回来,定要剁了他的手!”御沐漓眼中凶光乍现,心中又是恶心又是厌恶,好不夸张的说,那咸猪手,可以让他恶心一年。
“娘子,这可是在外面,别自称本宫了,不被吊打都会被当成神经病的!”秦好心的提醒道。
“嗷呜!!!”腰间一股揪心的痛传来,让秦不禁叫出了声,低头一瞅,却看见御沐漓正心狠手辣的揪着他腰间的软肉,来了个全方位旋转,痛的他不要不要的。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松手松手,在不松手,就给不了阳下半身的幸福了!”在疼痛的考验下,一向面瘫的秦秒变逗比,眼角周围似乎都有些湿润。
御沐漓松开手,冷冷的瞧了他一眼,一副无可救药的表情,随后扔下捂着腰嗷嗷叫痛的秦独自向前走去。
“阿湫,谁骂我?”远在凤阳城的阳,突然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喷嚏,直接将面前的蜡烛给喷灭了。
天色渐沉,阳见蜡烛已经熄灭,便没打算再去点,直接睡了得了,医术什么的都一边玩泥巴去,天亮了再收拾。
想到这里,阳揉了揉眼睛,借着几乎没有的月光回到床榻前,直接倒头扑了上去。
“师弟,你压着我了!”刚倒下去,阳就觉得脑袋砸下去的地方软软的,吓得他一激灵,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
“师兄,你这么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我这里来干什么?”阳舒了一口气,语气不善的拷问着床上躺的正好的张诚。
“当然是想师弟了呗,小时候不是经常嚷着要和师兄睡吗?今儿师兄来陪你睡,你还不乐意了?”张诚伸了个懒腰,目光中有些许的笑意。
“去去去去去,一边玩泥巴去,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还拉出来说。”阳不禁翻了个白眼,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床。
“好了,不逗你了,师弟啊,你有没有发现,咱们太子府,好像被包围了!”
第202章 张诚和阳的梗()
张诚一语道破天机,将糊里糊涂的阳点醒。
“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怎么不早说?”阳将张诚一把扑倒,黑灯瞎火之中,把张诚死死摁住,一双手毫不客气的掐上了他的脖子,开始“地狱”式的拷问。
“我今天才采购回来,就发现咱们太子府周围,便衣和暗哨很多啊!”张诚并没有反抗,任阳扑倒,自己还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了阳的硬板床上。
“是逐凰阁?殿下都已经出去了一两个多月了,他们的目标是我?”阳见张诚并没有反抗,也就没有了继续去打压的念头,已经很久没有转动过的脑子开始了飞快的运转,张诚眼角划过一丝笑意,趁阳失神间,一个倒扑就将阳反压在了身下。
“我去,张诚你个王八蛋,给老子下去!”看着一屁股坐自己肚子上还用后背对着他的张诚,阳恨不得直接把他甩出去,又阴劳资。
“给你说正经事儿呢!又给我折腾什么,每次看到我就恨不得吃了我一样,我招你惹你了?”张诚无奈地摇摇头,不就是因为小时候把正在洗澡的他丢出房间了吗?怎么记仇记到现在!
“说正事儿就好好说,别坐我身上。”阳不耐的将他推开,自己起身坐到了一边。
明里,张诚和阳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师兄弟,可只要单独见面,阳却总是对他摆着一张臭脸,这事儿,连御沐漓都不知道!
“好好好,不闹了,这事儿关乎你的生死,却是不能草率。”张诚见他脸色不是很好,便自觉的起身,离他远远的。
“你是府中的府医,这群豺狼虎豹都没有抓你,那目的就十分明显了,就是冲着我来的!”阳冷眼瞧着他,眸子中不带有任何的感情。
“我的杀师弟了,难不成你觉得,外面那些人都是逐凰阁的?”张诚轻蔑的笑笑,惨淡的月光映在他的脸上,略发有些凌厉的美感。
“你什么意思?”阳有些糊涂,难道,盯住他太子府的,不止一路人?思之至此,阳的眉心便不再淡定,刹那间就掀起了三层起伏的皱起。
“那些暗哨确实是逐凰阁的,可那些便衣却不是。”张诚望向窗外,目光不知道飘向了哪里,嘴角的笑容扬起的十分危险。
“你怎么知道的?”阳眼眸微眯,眸子里迸发出了丝丝缕缕嗜血的光芒,将他多年学医修来的温和气质冲刷的一干二净。
“师弟何必如此动怒,瞧瞧这张脸,像个恶鬼一样,若是秦看到你这幅表情,定被你吓跑了去。”张诚回眸,却看到阳这样一副表情,心中硬是哭笑不得,偏偏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不然,这师弟肯定会炸毛!
然而,阳的表现却是出了张诚的意料之外,他原以为听到秦的名字之后,阳多多少少会有些不自在,可是阳没有!
“说!”阳突然从床上冲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之势朝着张诚逼近,不过眨眼之间,阳就已经到了张诚面前,一双手十分不善的搁在了他的脖颈之间,大有一种张诚不说他就立马扭断他脖子的趋势。
“别这么激动,我说就是了”张诚笑的有些僵硬。“逐凰阁派出的人有三分之二都是女人,而这批暗哨,就我发现的几个,都多多少少带些女子特有的幽香,而那群便衣,怎么看,都像是在战场上磨砺过得,哪怕掩饰的再好,也掩饰不了他们身上的戾气。师弟,你觉得,逐凰阁里,会有那种虎背熊腰的糙汉子吗?”
“你可以滚了!”听完张诚的话,阳缓缓的放开了手,没有一丝愧疚的转了头,不再多看张诚一眼。
“难道你不好奇那批人是谁吗?”张诚姿势没有半分的挪动,一双目光热切的瞧着阳的后脑勺,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估计你也没猜到,你快给我滚,今天我不想见到你!”阳十分不客气,
“师弟,你有没有感觉你今早对我格外的狠?”张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阳眼皮跳了跳,步伐突然停滞下来。
“是不是因为,现在的场景,和四年前一样?”
时间,似乎被静止,寂静的房间内,连呼吸声都已经被雪藏,只剩下星星的鼾声在天空奏响。
“滚!”阳握紧了拳头,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自己已经对他失望了,没有必要再生他的气了,没有必要没有必要
“阳,你是不是,还喜欢着我?”张诚并没有听他的话,认怂的出去,反倒是上前了几步,将自己与阳的距离拉进。
“师兄在说什么笑话,你是男人,我阳怎么可能,会喜欢你?”阳回过头,似乎被张诚的话给逗笑了,眼角的开始闪烁着泪花,一张脸在月光下笑的有些发白,似乎是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笑话一般。
“阳,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你接受了秦,却是为什么,不肯原谅我呢?”张诚那张温和的笑脸仿佛是被打碎的薄冰一般,碎的七零八落,面上拼凑起来,却是十分难看。
“师兄洁身自好,又是清高无比,阳自是尊敬无比,哪来的原谅之说,师兄怕是糊涂了。”阳笑完之后,又变成了衣服诚惶诚恐的样子,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话太过好笑,阳说完,又开始大笑起来,一边笑,眼泪却一边掉了下来。
幸好今夜的月光偷了懒,没有照出他脸上那行苦涩的泪痕。
“阳”
“滚!”
不等张诚继续说话,原本笑的撕心裂肺的秦突然换了一张脸,面色不善的对他下起了逐客令。
“你在这里别笑死我了,我还想多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