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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发小,这蠢货居然不理我!
“凤苏黎,朕现在可是皇上,再这样没大没小的,信不信朕斩了你?”阿熠又露出了他那种亦真亦假的笑容,看得我极不舒服可能是因为当了皇上,事务繁多吧。我这样想着,脸上的笑容依旧,把自己展现的像个没事人一样的。
“凤梨酥?哪里有?”这是,从不远处跑来一个娇小的人影,迎着阳光,我看到了她的脸。
一张小小的瓜子脸藏在她中分的刘海中,一对远山眉不修而精,完美的眉下,是一双酒红色的杏眸,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晕。一只小巧的鼻子精致的挺着,两片唇瓣不点自红,眼角处还坐落着一颗小小的黑痣。在凤苏黎眼中,眼角那颗痣是只有在话本里才能看到的而且是俗到掉牙的东西,然而刻在面前这个小人脸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真是越看越好看。这小女孩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却出落的如此美丽,待她张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小美人四处望了几眼,似乎是没找到她想要的凤梨酥,便开始防备的看着他。
后来,在我的追问下,阿熠说,这只是他的朋友,没打算当媳妇儿养着。可是啊,我却看到了阿熠眼中的挣扎,与她眼中的失落。
她说,她叫月舒雅,是个女贼
你是谁不重要,你干什么也不重要我只知道,若是别人有我喜欢的东西,只要他有一丁点的不珍惜,我就一定会把它抢过来!只是当时,我对雅雅,并不是喜欢,只是单纯的感兴趣罢了
“我叫凤苏黎,不是凤梨酥哦,我是这翎湘国的大将军,你别怕我,我就带你出来玩玩。”我顺利的将雅雅从皇宫里借了出来,阿熠也没有任何阻拦,即使他眼中还有些星星点点的不甘。
“嗯”雅雅好像很没精神,一副不开心的样子。阿拉阿拉,本将军最讨厌这种一脸苦瓜样的女人了。我不禁暗暗的翻了个白眼,这样一个女孩子,是怎么勾起阿熠的兴趣的?早知道,阿熠以前那可是守身如玉,让他这个风流浪子都自行惭愧的,怎么就喜欢上了这样一个苦瓜脸呢?我暗暗想着,出于对她的兴趣,我决定,继续观察下去。
自此,本宫日日往宫里跑,起初还能看见阿熠配着雅雅一起,读书写字,作画赏鱼,虽然雅雅看起来都不是很擅长,可以说是十分笨拙,却也努力的跟着阿熠学习,还对他露出了一个十分具有感染力的笑容,这种笑容,却从未对他展露过。
后来,看见阿熠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去,就只看见雅雅局促的坐在她的雅月舍,默默地发呆,似乎在等着阿熠来看她。
“怎么?阿熠又没来看你?”
“嗯”
“这都半个月了,他怎么还没来,要不要我去叫叫他?”
“不要,阿熠好忙的。”
“”
他无话可说,阿熠就算在忙,看她这一丁点时间也是挤得出来哎,终究也是个可怜人。
“走吧,我带你出去玩儿。”我将她硬拽出来,不顾她张牙舞爪的反对。
“我不去!!!”
“走吧,天天憋在皇宫,会闷死的!”我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拖上了自己的马,环着她驾马出了皇城。一路上,她身子一直紧绷着,防备之色溢于言表。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发梢,一股自然的青草香扑鼻而来,熏得我心旷神怡。
到了郊外,我递给她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虽然毛色比不上她的瞳色,但也是极其好看的。
“你不是说你是女贼吗?应该会骑马吧!要不要跟本将军比比?”
她戒备的从我手中牵走了那匹小马驹,她不会知道,这匹马是我挑选了几日,跑遍了整个凤阳才找到了,只因为前些天她说了一句,好想骑马!
朗日当空,骄阳却不似火。绿油油的草地上,无名的小花兀自盛开,一朵接一朵的装饰着这无边无际的草地。风儿袭地而起,在这半人高的草原上卷起了一圈又一圈绿色的涟漪。
风吹草低,只见一个红衣女子架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奋勇直前,追逐着眼前不远处那个白色的身影,女子眼中的戒备消退大半,脸上终是洋溢出了一个绚烂的笑容,我回眸一望,佳人一笑,过目难忘。这一笑,倒是晃了我的心神,阳光晕起几个明媚的光圈,不满的与这个抢了它风头的女子比美,却终究被她这个比太阳还灿烂的笑容打败,狼狈败北。
因为一不小心的失神,让她把握住了机会,趁机反超,在他未反应过来时,便率先抵达了终点。
“我终于赢了一次了!”她举臂欢呼,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时候,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清心寡欲的阿熠,会喜欢上她这个无才无德,只是个花瓶一般的女子了。
第110章 太子妃,你情敌怕鬼诶!()
渐渐的,凤绯樱眼皮子愈来愈沉,看得出来,她也倦了。
“你好好休息吧,本宫有空再来看你。”御沐漓起身,给她噎好被角,看着她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便转身离开。
“小兰花,你怎么就把太子妃送阳伞的事给说出来了呢?”待御沐漓的身影消失在藏樱院后,盈箬将小兰花拉出了房间,责备的看着她。
“我这不是想让太子妃在殿下心中多留点好感嘛!只有这样,殿下才不会冷落太子妃,太子妃才会得宠啊!”小兰花义正言明的说着,小小的身子努力的扬起,不服气的盯着盈箬。
“小小年纪,谁教你这些东西的?”盈箬听的脑袋痛,太子妃和太子的那些事情又不好跟她说,她又是一个喜欢自作主张的主,愁死她了。
然而小兰花并没有打算和她一起愁,只是瞪了她两眼,便又自顾自的跑了出去。
“殿下,您回来了!”昭苓轩中,秦一把嘞住阳的脖子,限制住了他的行动,一边面不改色的迎上了刚回来的御沐漓。
“秦,你温柔点可好?”御沐漓还是觉得良心不安,看着不断挣扎的阳,终于说了句人话。
“是。”秦果断的松开自己手臂,得到自由的阳马上瘫倒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昭苓轩中清新的空气。
“哼!”阳恨恨地看了一眼秦与无辜的御沐漓,跺了跺脚便离开了。
“对他好一点,不然他会记恨你一辈子的!”御沐漓摇摇头,无奈地走了进去。
“殿下,地牢里那两个人死了。”闻言,御沐漓动作一滞,原本调笑的脸突然沉下来,连带着院中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怎么死的?”御沐漓冷凝的视线扫在秦身上,灿烂的阳光似乎怕院中那个严肃的男人连累自己,连忙将自己藏进云层中,不露出一丝多余的光线。
“有人闯入地牢,将他们杀死了。”秦想了想早上地牢的那一幕,整个人都不好了。
“府中,怎么这么多苍蝇,不是清理过一次了吗?”御沐漓走进房中坐下,只是随意的几个动作,王者之风尽数浮现。
“府中已经大清理过一次了,能抓的全部死掉了,剩余的全部趁我们还未行动之前撤离出去,踪迹全无。”秦冷静的汇报着,沉静的面容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时刻准备着将自己的猎物吞噬殆尽。
“殿下,有句话,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秦沉思了一会儿,趁着御沐漓还未发话,便将自己心中所想道了出来。
“你说”御沐漓面上无甚表情,可越是这样,却越是恐怖,就好像一直匍匐在草丛中虎视眈眈的捕食者一般,看的人没拧�
“容夫人好像”秦知道容熙是御沐漓的敏感点,想提起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这个不用你说。”御沐漓淡淡的说道,挽救秦于无语的尴尬处境之中。
“嗯?”秦有些不知所措。
“你去给本宫查查,为何容夫人知道本宫之前经常暗访相府,为何她一个弱女子,本宫居然两次都扶不起?你,可懂?”御沐漓目光闪烁不定,然而眼底却是一片古水无波。
“是,属下明白!”秦心中释然,果然,咱们殿下还是英明的,不会被容熙那个小贱人迷惑的!这样想着,秦心中美滋滋的,迈出去的步伐都带着欢快的节奏。
回去和阳说这件事,他一定会开心坏的!
待秦离开后,御沐漓独自坐在书桌前,仿佛一尊石象一般,岿然不动。良久,他打开了书桌前的抽屉,拿出了一张装裱十分精致的画卷,一眼望去,赫然就是凤绯樱扫雪时画的那副画,画中的女子秀发高绾,唇红齿白,将容熙的每一个细节都淋漓尽致的绘了出来,没有一丝遗漏。
“熙儿啊熙儿,你到底,是回来作甚的呢?”御沐漓眼光涣散,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微晃两下后,一点灼热的火花跳跃而出,看着御沐漓喂过来的画,它毫不犹疑的舔舌氏上去,贪婪的将那副画吞入腹中,直至它烧成了灰烬。
熙儿,你是因为爱我,才回来的吗?
“夫人,今天天气不错,可要出去走走?”揽月轩中,苏苏扶着容熙在院中晒晒太阳,腹中的孩子也将近四个月了,容熙的身材也愈发圆润了起来,与之前纤细的身姿比起来,现在却更有一番成熟的魅力。
“嗯,给我带个垫子,若是我乏了,还可以坐坐。”可能是因为有了孩子,容薇格外的温柔,脸上的笑容也散发着一种祥和的风韵。
“是”
几番折腾之后,两人终是走在了太子府朱红精致的长廊之上。
“诶,你们有没有听说啊,地牢中抓住的那两个刺客被人给杀害了?”不远处,传来两个小丫鬟的窃窃私语。
“啊!在地牢都被杀了啊?谁这么狠啊?”
“不知道啊,听说地牢的守卫不是太多,一般人也不知道地牢在哪,可是那些人就是那么厉害。”
“太残忍了,人家为你做了那么多,被抓了居然不去救他们,反而给人家一刀,她们那些人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