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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做什么?”好死不死的,御沐漓刚好有事出门,就看到盈箬在昭苓轩门前走来走去,大有一种把这地面走穿的趋势。
“啊奴婢见过太子殿下!”御沐漓出来时,盈箬刚刚背过身去,听到他的声音后,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来,滑稽的跪了下来。
“起来罢,凤绯樱派你来的?”御沐漓翻了个白眼,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都冒冒失失的。
“那个,那个太子妃让奴婢问问您,她可以额,回相府吗?”盈箬心中十分害怕,说出的话有些许的结巴。
“什么?”御沐漓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沉了下来,连带着身旁灼热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太子妃,她,她想回,回相府,让奴婢来问问,能不能让,让殿下放她回去。”盈箬被吓得快要哭了,太子妃啊太子妃,你真是坑惨我了,呜呜呜。
“殿下,别这样,她都快被吓哭了。”秦上前,拍了拍御沐漓的肩膀,顺便投给盈箬一个安慰的眼光。
“你告诉她,除非她死,否则别想轻易出太子府。”御沐漓丢下这句话,便带着周围的低气压走了,出了一身冷汗的盈箬战战兢兢的爬起,连忙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也是委屈你了,明天我给你们仨放个假,你们出去好好玩玩吧。”凤绯樱将腰间的荷包递给盈箬,自己转身,走到庭院中,目光涣散的赏着水池中怒放的粉荷与紫色的水葫芦。
“不行,我们怎么能留太子妃一个人在府中,被欺负了怎么办?”盈箬追了出来,将那个绣着红豆的荷包双手奉上。
“你啊!”凤绯樱无奈地笑笑,将荷包推到她怀中。
“你们也闷了许久了,出去玩玩吧,至于我,被太子晾在一边,估计没人愿意现在过来触霉头,正好我想静静,你们好好玩就是。”
盈箬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看着她难得的笑容,倒是在欣喜中晃了晃神。
“好了,收着吧,钱虽然不多,倒是你们仨买点吃的买点衣服胭脂什么的,还是绰绰有余的,若是你们看上了人家的店面,回来跟我说说,我瞧瞧要不要给你们买下来,让你们当老板娘去。”凤绯樱捂着嘴笑笑,心情看起来挺不错的。凤绯樱记性还是不错的,是以很久前,某人说过要当老板娘的事,她记得十分清楚。
“太子妃就知道打趣盈箬。”盈箬娇嗔一句,脸上也洋溢起一个清澈的笑容。
打发走了盈箬,小池边的凤绯樱,嘴角逐渐拉回原地,原本舒心的笑容也全部收敛起来。
御沐漓啊,既然你如此厌恶我,为何要把我从那一年多的沉寂中拉回来?为何要对我露出那比月光还要缠绵的柔情?既然你从未对我有过好感,你为何不放过我?
“快说,你是谁?你来干嘛的?”揽月轩中,苏苏一把拽住小兰花,阻止了她逃跑的步伐。
“我”小兰花话还没说完,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小兰花还没反应过来,头就偏向了一边,脸上火辣辣的,连束好的发丝都掉下了几缕。
“苏苏,不要这么凶,没看出来吗,她还只是个孩子。”容薇面带笑容,一脸无害的拉起了小兰花。小兰花战战兢兢的站起,看得出来,她被吓得不轻。
“来,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要偷偷溜进揽月轩?”容薇宛如一只笑面虎,诱导着小兰花一步一步的落入陷阱。
“奴婢奴婢是雲栀院的,名唤小兰花,因羡慕夫人荣宠,所以所以想来看看夫人卓越之姿”小兰花颤抖着身体,不敢直视容薇。
“怎么?小兰花也想伴在殿下身侧?”笑容浅笑盈盈的拉着小兰花的手,带着她坐到了一边。
“不不不,小兰花不敢!请夫人饶了小兰花吧!”小兰花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呵呵,没事的,只要多用点心,殿下会看到你的好的,我啊,很想与小兰花在这府中一同伺候殿下呢!”容薇笑笑,素手抚上了小腹,带着微微的不舍,带着微微的狠历。
“多谢容夫人,小兰花小兰花先行告退了!”小兰花脸色白了又青,见容薇没有惩罚她的念头,连忙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不自量力!”小兰花踉踉跄跄的跑出揽月轩后,容薇视线顿时转冷,望着她狼狈的背影,不屑的吐出了一句。
“小兰花,你怎么了?”雲栀院偏房中,小兰花白着一张脸,推门而入,正在整理床榻的七巧见了,便上前问了一句。
“无事,可能热着了。”小兰花怎么敢说她溜进揽月轩被抓了。
“那躺下休息会儿吧,我去给你打点水来。”七巧热心的将她扶到床上,然后出去给她打水。
小兰花瘫倒在床上,回想着容薇刚才的话,一股无名的欲望涌上心头,睁开眼,目光中全是丑陋的贪婪。
小兰花不知,她虽然什么都没做,可是,却有人利用她,燃起了一场血雨腥风的战争。
第120章 容熙小产()
翌日,天气有些凉,兴许是昨夜下了雨的缘故,天空一碧如洗,连树叶与地面都冲刷地十分干净。
“太子妃,我们出去了!”雲栀院门口,盈箬一行三人换好衣服,那些那一包沉甸甸的银子,向凤绯樱告别。
“你们去吧。”凤绯樱站在院子中,目送她们离开。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小兰花有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到底哪里怪。她摇摇头,将脑子中那些有的没得全部抛开,然后回到自己房间中,继续练字。
看看狼藉的房门,凤绯樱自嘲一笑,原以为御沐漓再怎么禽兽,他至少也会让人去换一扇,结果她顶着这夜风,被蚊子骚扰了一夜。
“啊!救命!苏苏,好痛!”揽月轩中,早已鸡飞狗跳,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房中端出,看上去十分骇人。
“里面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御沐漓脸色吓人,一把拽住一位端水的丫鬟,吓得那个小丫鬟一盆血水全部都倒在了地上,飞溅的水花扬起在御沐漓身上,将他米白色的长衫全部淋透,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袭来,熏得御沐漓眼泪都掉了出来。
“殿下,奴婢该死,饶了奴婢吧!”小丫鬟吓得不行,连忙跪下,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一般。
“殿下,别激动,她是无辜的!”阳连忙上前将御沐漓拉开,生怕他一个激动就把那个无辜的小丫鬟给当场撕裂。
“”御沐漓泣不成声,从小到大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的他,此时居然像个女人一样,眼泪珠子掉个不停。
里面的女人,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他曾经视她如命,纵使她不告而别,他也从未怪罪。哪怕他会因为别的事情冷落她,哪怕这个孩子只是他醉酒之后哪怕这个孩子,他一度想亲手打掉,可是他没动手,他愧对于她,他欠了她几年的安稳,他只能让她留下这个孩子,让她安心,可是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御沐漓眼睛迅速充血,红的宛如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赤瞳修罗,凶狠万分。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在御沐漓心中宛如已经度过了一个世纪。终于,在御沐漓濒临崩溃的时候,张诚终于出来了。
“张诚,她怎么样?有没有事啊?”御沐漓三步做两步地奔了上去,张诚刚打开门,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发现眼睛充满红血丝的御沐漓站在了面前,吓得他一个激灵。
“殿下,别激动,您先坐下来,慢慢听我说!”张诚强制性的将御沐漓按在了一旁,稳定好他的情绪。
“容夫人是被人下了一种叫做断魂引的药物,毒性极强,这孩子没保住。”张诚摇摇头,表示遗憾。
“我问的是大人,不是孩子!”御沐漓挺身而起,居高临下地望着张诚。
“别激动,容夫人人没事,但是恐怕以后,怀不上孩子了。”张诚惋惜的说着,虽然他不是很喜欢容夫人,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啊,谁这么狠心啊?额感觉,这事儿只有哪位主子能得到好处啊,但是那位主子不是干这种事的人啊。
“人没事对不对?”御沐漓紧绷的弦终于松开,颓坯的坐在了一边。
不对,不对啊,我的太子殿下诶,你关注的地方不太对啊,你夫人有事啊!有事啊!她没有生育能力了啊!张诚宛如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御沐漓,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殿下,装断魂引的香囊找到了。”苏苏一脸泪痕,哭的肩膀一耸一耸的,还不敢哭出声来。
“这是谁的!”御沐漓捏紧那个藕荷色的香囊,似乎要把它捏碎一般!
“这个,奴婢不知”苏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止不住的流。
“殿下节哀,容夫人身子虚,现在正睡着,先让她好好休息,我带这丫头下去抓药。”张诚说完,带着苏苏离开了。
“殿下”看着张诚的背影消失在揽月轩,阳将目光投射在了形单影只的御沐漓身上。
“阳,你说,这事,会是谁干的?”御沐漓异常冷静,与之前情绪激动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属下不知”阳不是傻子,这太子府后院统共就住了两位主子,一个太子妃,一个容夫人。如今容夫人怀孕,最不利的便是无子的太子妃,除了她,其他人没有理由去加害容薇,可是,太子妃实在不是这样的人啊!
“查!”御沐漓将荷包扔给阳,阳险险接过,将这被蹂躏到惨不忍睹的荷包收到自己怀中,默默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揽月轩,下人们全部被屏退,只剩下床上那个精疲力尽陷入昏迷状态的女人和床边那个面色憔悴的男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容薇还是没有转醒的现象,御沐漓双手撑着脑袋,自责的守护在她身旁。
夜幕悄然降临,雲栀院的替罪羊们一只只全部到齐,而揽月轩的惨状并未流露在他们耳中,是以,替罪羊们都在享受着她们最后安宁的一夜。
“盈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