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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贱人,我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还假惺惺的哭个什么劲,装腔作势,真的心疼我就去给我在凤绯樱那个贱女人脸上画几刀啊!还说是我欠了凤家的,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贱丫头,去死吧!”白清苡歇斯底里的喊道,手中的动作愈发的凌厉。
“姐姐,快住手!”白倾忻吓了一跳,却还是试图唤回白清苡的神智。
“无可救药!”凤绯铭不屑的冷哼一声,将怀中的凤绯樱一把推开,好死不死的送到御沐漓手上。御沐漓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在凤绯樱清冷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揽过,带着白倾忻退出几米之外看热闹。连澜自然是没人管的,所以一早就退到了拱门边看笑话,而那个怂包姜文则是战战兢兢的躲到了床底下,只留一双猥琐的眼睛打量着外面。
“呵呵,凤绯铭,怎么着,想杀我?你不是最疼我的嘛?要杀,你去杀白倾忻那个没用的成天装可怜的贱人啊!”白清苡受到的打击过大,此刻似乎有些疯癫,说话不着边际,全身只是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步伐有些踉跄,脸上的鲜血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狼狈至极。
“疯子!”凤绯铭怒红了眼,颤抖的手掌扶起一阵掌风,将白清苡整个掀翻,撞到身后的大树上,将她裸露的皮肤尽数划破,伤口深的地方连殷红的肉都能看到。一旁的凤绯樱捂着眼睛不敢再看,只觉得自己浑身肉都疼。
“呵呵,凤绯铭啊,你个绿毛龟!哈哈哈哈哈”白清苡重新抓起地上的匕首,挣扎着站起,面部神情有些许的扭曲。
“呵呵,我是绿毛龟,那你是个什么?一双玉臂千人枕的娼妇!连青楼那些妓子都比你干净。”凤绯铭不怒反笑,早点看清这个女人也好,省的以后娶回来了再给他闹幺蛾子。虽然已经想来,可凤绯铭心中却还是,一阵阵的泛疼,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恨不得将一颗心都挖出来的宝贝,原来只是个狠毒的荡妇!
“凤绯铭,你会后悔的!”白清苡似乎是受了刺激,突然对着他冲了过来,也不知道她那里来的力气,凤绯铭只知道白清苡冲过来时,满身都是凌厉的杀气,配着她那张能吓死鬼的脸,看起来十分骇人。当然,这种程度凤绯铭当然没放在眼里,只是不屑一笑,闪身避开。然而他还是猜错了,白清苡的目标——不是他!
他正疑惑,为何白清苡明知道没刺中他,却还是一个劲的往前闯呢?而下一秒。他惊恐的发现,白清苡的目标是捂着眼睛和御沐漓闹别扭的凤绯樱!
“绯樱小心!”凤绯铭风一般上前,在离凤绯樱一米之外的地方将白清苡拉住,电光火石之间,白清苡反手一戳,在凤绯铭右手划开一条半尺长的口子,凤绯铭吃痛,手上力道稍微放松,却给了白清苡继续前进的机会。
此时的凤绯樱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而白倾忻全程处于吓懵状态,当白清苡冲到凤绯樱面前时,凤绯樱背已经抵在了墙壁上,无处可逃,只能看着刀子带着冰凉的气死,一点点逼近。
血,一点一滴往下淌,凤绯樱瞪大一双眼睛,惊红的眸子好比滴淌下来的鲜血一般殷红。愣怔间,一滴温热的鲜血滴落在脸上,再从脸颊上滑下,为凤绯樱吓白的小脸上平添一分幽红的妖娆。
“啊!”白清苡尖叫着被踢开,撞在石桌的一角,一口咸腥的鲜血喷涌而出,随后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御沐漓丢掉手中的刀子,用另外一只尚且完好的手擦掉凤绯樱脸上的血迹,血迹顽强的附着在凤绯樱脸上,任御沐漓怎么擦,都只是在凤绯樱脸上晕开,根本擦不掉。
“殿下,你没事吧!”纵使仇再大,凤绯铭也否认不了他救了自己妹妹一命的事实。
“本宫没事,你带着你王妃和白二小姐处理白清苡的事,本宫带绯樱回去了。”御沐漓不顾自己流血不止的手,拉着呆愣的凤绯樱迅速离开了琴馆。
马车上,盈箬看着御沐漓不停淌血的手,惊讶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让车夫快马加鞭的往太子府赶。马车中,凤绯樱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大块布料,颤抖的给御沐漓包扎着,眼泪一滴一滴不要钱似得往下淌,渗透进尚未包扎好的伤口中,有些许的刺痛感。
“哭什么啊,本宫还没死啊!”御沐漓刀子嘴豆腐心,说出的话宛如玻璃渣子一般,一点都不讨喜。
“我怕你死啊,然后就诬陷我涉嫌谋杀太子,我有理说不清啊!”凤绯樱擦了一把泪,将御沐漓手中的布料打了个结,吐出的话和御沐漓一样不讨喜。
第136章 连格来袭()
“你就不能说几句好话吗?本宫这金贵的手啊,虽然没废,那也是伤亡惨重啊!”御沐漓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吃了力还不讨好,哪里来的白眼狼!后来转念一想,自己养的白眼狼,哭着也要养下去。
凤绯樱看着御沐漓在自己面前摆来摆去的手,又想到当时那只伸出来抓住那把匕首的手,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别哭别哭,傻丫头,本宫这不是没事吗?”御沐漓不忍看她哭的梨花带雨,便伸出那只完好的手,在凤绯樱头顶安抚的摸了一把,顺便打乱了她完好的发髻,看着她头发如瀑一般的散落下来,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你又是干什么啊?”凤绯樱脸上还挂着泪滴,看到自己散落下来的发丝,有有些恼火。
“好了好了,不闹了,本宫手好痛,快给吹吹!”御沐漓将她的发丝整理好,又把自己的手放在凤绯樱面前。
“走开,一边去!”凤绯樱毫不留情的拍下了他的手,任他疼的龇牙咧嘴。
“最毒夫人心!”御沐漓收回手,将凤绯樱贬低一边,然而却换回来凤绯樱冷漠的一撇。御沐漓顿时怂了一怂,没有说话了。御云昭说的好啊,英雄,有的时候也需要适当做会儿狗熊才能笼络人心。
后来,白清苡被关进凤阳城地牢,等待着秋后处斩。白家两老带着白倾忻举家迁离凤阳城,凤绯铭就养了几天的伤,就随着大将军前往北疆。
那一天,艳阳高照,和风正好,大将军横刀立马,站在凤阳城门外,带着一支精锐,最后一次回头,望向凤阳城坚固高耸的城墙。城墙之上,黑压压的站着一众前来送行的人,皆是朝服加身,面目肃静。
“哥哥,你的手还痛吗?需不需要再休养几日啊!”凤绯樱站在凤绯铭马下,仰起脑袋吃力的看着他。凤绯铭翻身下马,阳光从他身后倾泻而下,在他身上散开一道光晕,显得格外英勇。
“哥哥早就没事了,不用担心。”凤绯铭对着凤绯樱淡淡一笑,看起来成熟了不少,想必那件事,对凤绯铭的打击很大吧。
“但是爹娘呢?他们怎么没一起来?”凤绯铭看了看城门之后熙熙攘攘的围观人群,却没看到自己的双亲。
“娘亲说她看不得你跑远,一直在府里闹,爹就一直在安抚娘亲。爹说了,男子汉大丈夫,他就不用过来送行了。”凤绯樱一脸好笑的表情诉说着这奇葩的理由,然而却也只获得了凤绯铭的浅浅一笑。
“如此甚好,我也少了一份牵挂,若是他们来了,我还多一分不舍。”凤绯铭叹了一口气,目光涣散的看向远方,凤绯樱一双酒瞳一直望着凤绯铭,想把他每个表情都记在心中,自己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的哥哥啊,这下,终于要走了。
“哥哥,我原本前几日就该给你的,因为出了点儿事,就忘记了。”凤绯樱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轻巧的小笼子,里面一直白毛红眼的小仓鼠正颤颤巍巍的挪动着它肥嘟嘟的小身子。
“它叫雪团,是一只琥珀仓鼠,送给你,一定要好好养着哦。”凤绯樱将那个小笼子递给他,眉眼间浅笑盈盈,十分温婉。
“好的,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保证它还是一样的胖。”凤绯铭欣慰一笑,将它收好,似乎是看到帅哥了,秉着食色性也的原始野性,雪团风一般的跑了过来,趴在笼子上打量着这个新主人。
“好了,太子妃,咱们要走喽,你是继续跟咱们王爷煽情一直跟着我们去军营还是会太子府和你家相公相亲相爱去。”大将军告别了他家小小受,跑了过来拍拍凤绯铭的肩膀,满脸堆笑地开着玩笑。
凤绯樱小脸一红,“哼”的一声转过了脸,不同将军理论。
“不劳大将军费心了,本宫会带她回去的。”御沐漓不知从哪里彪了出来,将凤绯樱搂进了怀中。
“走开,一边去。”凤绯樱不耐烦的推开他,一双淡漠的眼睛瞥向御沐漓,却换不来御沐漓任何的收敛。
“得得得,别在那里秀恩爱,皮肤我们这些男人没女人陪是吧。”大将军将他们赶得远远的,带着凤绯铭离他们几米之外。
“去去去,走开,你们去吧,我先回去了,省的在这里碍眼。”凤绯樱一把推开御沐漓,一步三回头的走进了城门。
部队浩浩汤汤的走了,带着家人的期许,带着家人的牵挂。天空中,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惆怅。
“又是怎么了,又给本宫甩脸色。本宫都不同你计较那些了,你还是这幅爱理不理的样子,给谁看?”回府后,御沐漓气急败坏的杀往雲栀院,看到凤绯樱正悠然自得地喝着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殿下不妨继续计较,绯樱不介意,也不需要殿下宽容。”凤绯樱放下手中的茶盏,瞧了瞧御沐漓还包成粽子的手,不到两秒,就转移了视线。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得寸进尺啊!”御沐漓怒极反笑,果然,白眼狼就是白眼狼,就算你把肉都割下来给她吃了,她还是不会多对你笑笑。
“绯樱何时得寸进尺了,殿下说笑了。殿下事务繁多,先去忙吧,不送。”凤绯樱从容的下着逐客令,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微微垂首,不料却看见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