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元平点点头道:“好。”
便再不看刘翊一眼就走了进去,刘翊站在那儿有些愣神,他从来不知道最爱在长乐怀里撒娇的元平心思有如此的细腻,能自己一人去了恭王府找恭王。刘翊也不知道,那软软的元平,平时连话都不敢同自己多说一句的元平早已有了自己的主见。”
可如今他的脑子里全都是长乐刚刚同自己说的话。
“平儿自生下来长到如今这般大你对他何曾有过好脸色?他那么小的孩子成天见父亲的眼色说话,他是庶子还是抱来的,你要这样不待见他?”
恭王沉下脸色来,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看着仍在愣神的刘翊说道
“刘阁老?小妹夫?怎么今日皇妹给你们刘家添了丁,你倒反而不开心了?”
刘翊深深吸了口气看着里间与堂屋间的那层帘子,里面的妻子、儿子都将要一一远离自己了,他转了头看着恭王,声音有些抖
“你不能带他们走。”
恭王看着自己的衣裳连头不抬
“不能?大齐的天下何时轮到你做主了?”
刘翊缓过神来看着他
“大齐的天下自然是圣上做主,长乐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除非圣上下圣旨让我与她和离,否则谁也带不走她。”
恭王有些好笑的抬起了头看着他
“你这又是何必呢?长乐从二十岁便跟了你,你二人却能有如今之日,到底怪谁?要我说谁也不怪,长乐不该那样执念的要嫁与你,你也不该一时软了心肠娶了她。要不然她如今也应该嫁个年轻的王公贵族,对她百依百顺才对。她仍旧做她任意妄为的小公主,你仍旧做你的肱骨之臣为大齐分忧才对。”
刘翊冷眼看着他,后槽牙咬的一一作响
“我说了,她是我刘翊的妻,就算是公主也是我的妻。”
恭王摇了摇头,淡淡道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本王今日本不想做到如今这地步的,长乐一直不让我过问,可我也不能仍由你这么欺负本王的皇妹。”
说罢他朝着门外高声喊道
“来人啊!给我带进来。”
刘翊看着一个年轻的女子惊恐的被推搡着进来,见着刘翊立马连滚带爬的过去抱着了他的大腿
“大人,大人救救民女吧!”
刘翊仰着头,几是无奈的抽出了腿方才蹲了下去,他一把捏住了那女子的下巴,捏的生疼
“你为什么要来我府上,我没有同你说过我有夫人的吗?我没有同你说过她怀着我的孩子吗?你哪里来的胆子敢在我府上疯言疯语的?”
“大人,大人小女蒙大人恩情,只想,只想”
恭王翘着二郎腿笑着道
“只想以身相许以报你刘阁老的恩情啊!怎么?还不认?”
刘翊一把甩开了那女人,瞪着恭王道
“我行的坦荡,认什么?”
恭王斜斜的靠在椅子上看着他道
“实话与你说了,你二人有没有在一个床上,有没有做过什么都不重要了。刘翊你问问你自己的心,你为何收留她,天下的苦人千千万万你为何偏偏收留她?刘翊,你爱过长乐吗?”
第60章 这么多年了,我是真的喜欢你()
刘翊看着他刚想开口,只听到身后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很是冷淡
“皇兄,我们走吧!”
恭王摇了摇头,他知道长乐,他这个最小、最倔强的妹妹到底还是怕了,连亲耳听一听的勇气都没有。
恭王站了起来,对着门外的人喊到
“来啊!送长乐公主回府。”
刘翊有些木然的站在那儿,他想回头看看长乐但似乎连做这点事的勇气都没有了。
温莞清为长乐公主穿着衣服,她不忍的劝道
“您这刚刚生产完根本见不得风,更何况外面还下着雪,您就算铁了心要走也等出了月子啊!”
长乐摇了摇头,半天才说了句
“我今日不走,只怕将来狠不下心走。”
一旁的刘元平看着长乐公主,有些不安的问道
“母亲,我是不是不该去找舅舅的?我若不去您就不会走了,您若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是嘛?”
长乐直起身来拉过平儿,小声道
“娘的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平儿,你愿意跟着娘走还是留下来陪你爹?你爹年纪大了,你若能留下来照顾照顾他”
刘元平伸着手握住了长乐的手,小手冰凉,刘元平咬着嘴唇忍着不哭,哽咽的说道:“娘,能不能不走?爹他心里没有平儿也是有娘的,爹最心疼娘了”
长乐一把抱住了平儿,平儿哽咽着不敢出声,长乐却觉得千分万分的心疼平儿。
刘翊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走了进来,这孩子自出生到现在拢共也没看上几眼,说起来当时自己也不过脸上有些失望,可怎么也没想到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怀里的孩子软的厉害刘翊抱着这孩子只觉得心惊,生怕磕了碰了。
刘翊低下头,孩子眼睛尚未睁开,脸上红彤彤的看不出这长相到底是像谁。只是这样小都不愿安稳,孩子的小手在襁褓里乱动,划过刘翊的胡须时被刺的发痛,小声哼了哼却又往刘翊怀里缩去。
刘翊看着孩子只觉得心里难受,他从来没想过会弄成如今这副模样,刘翊缓缓低下头亲了亲孩子,从怀中掏出一块准备了许久的玉佩,塞进了襁褓中。
他缓缓走向床前,看着长乐与元平,小声问道
“长乐,今日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知道你心里有火,可如今你才刚生了孩子,总要顾及着身子。有什么都出了月子再说,不好吗?”
长乐公主松开了怀里的元平,直愣愣的望着他,很是冷淡的说道
“把我的孩子还我。”
刘翊咳嗽了一声,看着她轻声问道
“你一定要同我如此说话嘛?”
长乐却仍然伸着手,道
“还我。”
温莞清只好相劝道
“刘大人,别与公主再争了,她受不得刺激。”
刘翊低下了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方才蹲了下去送到长乐手上,刘翊顺势单膝跪了下去,一手撑着床板,一手想要去摸摸她的脸,长乐公主却仍旧偏开了头。刘翊咳嗽了两声道
“长乐,别走了好吗?外面这样冷还下着雪,你和孩子如何受得了。”
温莞清见状悄悄牵起了刘元平的小手带着他往外走,小元平仍旧咬着嘴唇哭都不敢哭出声,身子却直抽直抽的。温莞清牵着他走到了堂屋,便蹲了下来摸着他圆鼓鼓的小脸,笑着道
“平儿心里受委屈了吧?”
那孩子却摇着头,道
“不委屈,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讨爹的喜欢,是我书念得不好还偷懒,是我老喜欢出去玩儿不听爹的话”
温莞清却一把抱住了元平,将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暖声说道
“平儿,姐姐知道你心里委屈,委屈就哭出来好不好?哭出来就好了,平儿这样乖的孩子不需要讨别人的喜欢,你只要做自己就好了,知不知道?”
平儿听到这眼泪再没忍住,一声便哭了出来。
一边哭还一边说道
“可是爹他从来都对我很凶,我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温莞清掏出帕子给他擦着眼泪,笑着望着他淡淡说道
“你只管做你自己,用不着讨别人欢心。”
一旁的颜令殊听了这话有些惊讶的转过头看着温莞清,他没想到许多年前自己对她说的话她都还记得,原以为她早忘了,又或许她只是忘了那个同她说这话的人是自己罢了。
颜令殊看着温莞清抱着孩子低声说着话,不禁好奇温莞清这些年肆意妄为的性子该不是受了自己说的话所影响吧?一想到这颜令殊就不禁有些出神,身旁坐着的恭王看着颜令殊道
“这就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儿吧?”
颜令殊听到这才缓过神,转头答到
“是。”
恭王摸着下巴道
“似与传闻中的温家六小姐不太一样啊?”
颜令殊摇了摇头道
“您都说了是传闻了,自然做不得数了。”
恭王笑了笑便不再说话,仍旧看着温莞清耐心的哄着刘元平。
温莞清看着这样懂事的刘元平总是想起自己小的时候,自己小时候不懂事也就算了还一天到晚胡作非为的,说起来也不过是他这般的年纪,若是能有他一半的明事理整个温家都要谢天谢地了。
可话说回来,谁见了这般大的小奶娃娃忍着哭又不敢哭的样子也是要心疼一番的,至于当爹的一个个都对孩子爱搭不理的实在是让人费解了。
刘翊撑着床板,长乐整个人被他拦在床上,连动都动不得,长乐抱着孩子并不看他。
刘翊从怀里掏出了另一枚玉佩,淡淡说道
“我自知你有了身孕开始,就备了两块玉佩,这块是备给女儿的。你知道我喜欢女儿,盼着要个女儿。今日我下了值回来知道你要生了,心里是悬着的,不是为了孩子是为了你,我担心你有个闪失担心你痛得厉害。”
长乐偏过头,眼泪就流了下来。刘翊仍旧低着头道
“长乐,孩子是男是女都不重要,只要他健康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我从来也没有盼着将你我的孩子当作当作元夕。”
刘翊舔了舔嘴唇,抬头看着她道
“元夕和她娘走的时候我都不在身边,她还那么小,才刚刚会叫我爹,我心里能忘了她吗?还有瑾儿,瑾儿是我的结发妻,陪着我从一介书生到直入内阁,她跟着我还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就长乐,我若真是那种抛妻弃子的人,连半点想念都全然没有的人,你要怎么看我?薄情?寡义?我以为你该明白的,我的心里不可能没有她们的位置。”
长乐笑了一声看着襁褓中的孩子,淡淡说道
“刘翊,当年我来你府门前找你时,我同你说的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