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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同此事你怎么看?”
颜令殊拱了手道
“回圣上,此事臣不知。”
圣上看着他道
“朕是为你怎么看,不是问你知道不知道。”
颜令殊弯着腰依旧说道
“回圣上,臣不知原因,不敢胡乱猜测,此非臣之本分。”
“那朕让你来做什么?看戏的吗?”
颜令殊连忙跪在了地上,磕着头道
“是臣愚钝,未能替圣上分忧,可此事事关皇亲龙脉,臣不敢胡乱猜测。再者说了,圣上也说了,让臣不要管不该管的事情。”
第96章 满门覆灭()
圣上弯下了腰看着跪在地上的颜令殊,有些恼怒的说道
“你这张嘴啊!朕今日叫你来是添堵的啊?”
颜令殊缓缓抬了头看着圣上,他舔了舔嘴唇,弱弱说了句
“臣臣不敢。”
圣上着急的说道
“你有什么不敢的?说!朕赦你无罪。”
颜令殊皱了皱眉头看着圣上,缓缓说道
“臣以为,贤妃娘娘可能也许是精神上有些问题,她这个长期得不到圣上的关怀,这个”
颜令殊话还没说完,圣上怒气冲冲的拍了桌子说道
“你给朕住口!”
一旁的刘翊和刘豫章差点没笑出声来,看着这情形只能默默不做声的站在两旁,颜令殊反倒有些委屈的小声嘀咕着
“这我都说了我不想说了!”
圣上指着他道
“你啊!拿话堵朕是吧!”
“臣不敢!”
刘豫章看了眼刘翊示意让他抓紧问了事儿别在这耽误工夫了,刘翊叹了口气想着自家人的事情做什么要让他来问,可如今圣上在气头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圣上,此事就这样定下了?”
圣山看了过去,问道
“还要怎样?如此罪行,朕能对他们法外开恩吗?妄想!”
刘翊低了低头,淡淡答道
“臣明白了,那您看这事儿谁办合适?”
圣上看了看他淡淡说道
“宫里的事儿你们就不用管了,朕会下旨意的。宫外的事情,豫章你来办!刘卿辅佐着!”
刘豫章与刘翊行了礼道
“臣领旨。”
圣上点了点头看向跪在殿内的颜令殊道
“你啊!跟朕说本分本分的,书若是修得不好,太子若是教的不好,你看朕还容不容着你!”
颜令殊磕了头,答道
“臣定当尽职尽责,不负圣上所托。”
颜令殊话音刚落,外面的太医便提着医箱走了进来,圣上捂着胸口,缓缓喘了气,疲乏的挥了挥手淡淡说道
“都下去吧!”
“是。”
三人行了礼一一往后退去,准身出了门颜令殊这才松下一口气来,一旁的刘豫章看了他一眼问道
“你今儿这怎么回事?上赶着找骂啊?”
走在后面的刘翊却笑了一声,道
“他这哪是上赶着找骂啊?他这是推托的一干二净,这差事和他是分毫的不沾身了,再瞧瞧咱俩!所以啊!人听着骂两句就什么都没了,咱就得干着这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刘豫章听了这话才算明白了,连忙指着他道
“你这心思也太深了吧!”
颜令殊摆了摆手,淡淡说道
“这事儿我沾不了身,不过有什么需要来找我啊!”
说罢就急急往前走去,刘豫章在后面喊他
“你做什么啊?走那么快!”
颜令殊转了身看着他道
“还不是因为你,真是会挑时间,挑了今儿怎么一个日子,我得去温府接夫人,你们慢慢走吧!我先行一步了!”
说罢颔首便就继续往前走去了,只留下刘豫章和刘翊两人在后面慢慢走了,刘豫章摇了摇头看着远处的颜令殊淡淡说道
“什么人啊!”
刘翊叹了口气,淡淡说道
“不说他了,李家的事情得即可去办!”
刘豫章点了点头道
“我看这样吧!我与阁老先去吃些饭,随后公公请了旨意便调京都卫过去处理了,您看如何?”
刘翊点了点头,答道
“成,那咱们先去吃饭吧!”
傍晚时分正是吃饭的时候,李家的人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之处,连在刘翊与刘豫章带着大批兵马来的时候亦不明白,反倒问他们是为了什么。
刘豫章宣了旨意便只得听见一片一片的哀嚎与哭泣,他看着府中所有大小人等,记忆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带着人去抄裴翎的家,他那时候年轻气盛,哪怕别人再怎么哀嚎他都不觉得可怜,可现在到了老了整个人的心都是软的,似乎不怎么敢看了。
刘豫章一人缓缓走出了院子,坐在门边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刘翊见他一人低着头坐在拐角处便也跟了过去,掀了衣衫坐了下来,笑着道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刘豫章见他也坐了下来,摇了摇头,淡淡说道
“没什么。”
刘翊转了头看着背后的京都卫正在一箱一箱的往外搬东西,他淡淡说了一句
“一夕之间,一族不存,再无兴起之日了。”
刘豫章听了这话也转头看着身后,他不禁问刘翊道
“刘阁老就从没有觉得,伴君如伴虎过?”
刘翊听了这话转过了头看向身旁的刘豫章淡淡说道
“自然是有,更何况如今这个位置。你也是知道的,圣上是兵马驰骋过的,这性子这么多年就未曾有一刻是软下来的,生杀予夺全由圣上做主,谁能不怕啊!”
刘豫章低了低头轻声问道
“满族的人,大多数想必什么都不知道,可却要白白一死,都数不清有多少冤魂。”
刘翊听了这话不禁笑了一声看着他,问道
“你如今这是后悔了?毕竟李家的案子大都是你在查。”
刘豫章轻声笑了笑,缓缓说道
“哪里有什么后悔一说,李家做了那么多事情也算罪有应得,可我却觉得皇兄不该如此草率的断了他全族人的活路。”
刘翊搓了搓手,淡淡说道
“圣上这是容不下他们了,既然已经是容不下了,自然是不会再留了。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只要有本事别人便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你,可你若没半点本事反倒惹事,谁还会容你。咱们给圣上办差事,他说什么做什么就是了,其他的事情远不是我们该考虑的,考虑多了你的活路也就不长了。”
说罢刘翊拍了拍刘豫章的肩头,刘豫章看着他问道
“你就这么一路和稀泥的能混到如今这个地位?”
刘翊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说道
“那也不是,原先我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能有今天要给你那妹妹记上头一功,我是实在给她折腾的没了法子。”
刘豫章听了不禁觉得好笑,问道
“我那个妹妹回回不都是对你百依百顺的吗?何时有折腾你的本事了?那也真是不容易啊!上次与你吵成那个样子,终究不还是向着你吗?”
刘翊苦笑着摇了摇头,感叹道
“今时不同往日了啊!我现在那样的好福气,成天在家中是唯怕了自己哪里又说错了话惹长乐不高兴,回回一哄她我自己都觉着牙酸。”
刘豫章挑了挑眉看着刘翊说道
“妹夫啊!这样才是对的,长乐原先那脾气顺着你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如今想再给她倒回去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刘翊啧了一声,淡淡说道
“你说啊!这男人是不是都是贱骨头,原先着女人对自己好的时候总觉着理所应当的,只要她对你开始梳理了,便立刻觉得不对劲了,上赶着都要把她哄回来。”
刘豫章听了这话不禁想到自己和裴翎,不禁摇了摇头说道
“是啊!”
两个男人坐在拐角处发着家长里短的牢骚,可背后便是声声的哭求与不甘了,两人听着那漫天的声音终究没再回一次头,既定的事实,哭与求又能有什么用呢?既能铤而走险的做出那些大逆不道之事,便就能预料到如今不可挽回的一天了,可人往往知道有这样的后果却还是选择了这样去做,又能怪谁呢?
二月中这天已经是初春的时节了,天黑的越来越晚了,可曾经燕宜宫里的主人,后宫里最有权势的贤妃娘娘以三尺白绫结束了这短暂而又灿烂的一生,而她背后的娘家——李家,整族人都从四九城里划去了痕迹,往日了的盛宠与荣华终究不过是一段过眼的云烟,还没握着便就散的一干二净了,而后再谈起这个家族留下的就只是空空的笑料与无尽的嘲讽了。
此刻的裴翎仍旧坐在翰林院中整理着典籍,同僚们之间说起这事儿的时候没有一个不在惊叹的,可她坐在那儿却觉得心好静。
她到如今依旧不耻这样的行为,可颜令殊有一句话说的再对不过了。
“这世上没有人会对你仁慈,对立者,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的初春也是发杏榜的时候了,段世锦果不其然中了会元。
因着他三月中要在保和殿里复试,接着还有四月二十一的最后殿试,故而他这几日更是努力念书未曾有一刻敢放松的。
段世锦中了会元,又住在府上便连带着朝中许多人上赶着来巴结的,温老夫人自然是派了温良攸一一去挡住的,只说让段世锦好好学其它无需管。温良攸这一来二去的整个人都被折腾的疲倦,今日早上便就趴在翰林院的桌子上睡着了,颜令殊下完朝过来见他仍旧在谁,不禁敲了敲桌子,哪里知道将他吓了一跳,颜令殊退了一步看着温良攸,嫌弃的说道
“你这干嘛呢?”
温良攸见了是他方才送了一口气又趴了回去,淡淡的哼道
“我困着呢!别烦我。”
颜令殊将一摞书往他面前一摆,淡淡说道
“你这还当着值呢!再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