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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拿出手机给司机发了消息。
长椅对面是墙院的外围,成片的都是绿化,路上安静冷清,和刚才宴会上的嘈杂明亮有着鲜明的对比,傅思暖长久地盯着路面,目光没有移动分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听到了身后有细微的声响。
因为打小训练,所以她对声音很敏感。
回头看着高高的墙院,缓慢后退了几步,顺手将包里口红改装的微型枪握在了手里。
下一秒,傅思暖又听见了后侧的细微声响,她心里计算着声音和脚步,在声音最接近之时,将枪对准了身后,枪口抵在了身后男人的胸膛。
也就是这时,她看到了男人熟悉的脸,手里扣动的按钮硬生生转了个弯,子弹直直没入了身旁的树里。
男人姿态清雅俊逸,穿着黑色的大衣和裤子,黑色的头发被一顶鸭舌帽着,肤色白皙,棱角分明,温润的眸子一如既往。
“暖暖,你又不听话了。”
男人的声音清俊儒雅,带着些许责备。
傅思暖却只是愣愣地看着面前出现的男人,突然想起刚才看到的血迹,本能地去查看男人身上的伤势:“你伤到哪儿了?回来怎么不给我留个消息。”
傅泽晨徐徐笑了笑,不动声色的躲开女人我触碰,声音有些懒散,“真这么担心我?”
他还没等她回去,国外那批货已经出了问题,他连夜坐的直升机飞去了墨尔本。
“难道我不应该担心吗?”傅思暖白皙的面颊带着些许情绪的波动,黑白分明的瞳眸和男人对视。
明明平日里很冷淡的样子,偶尔担心起来,那表情真是让傅泽晨打心眼里喜欢。
他将鸭舌帽摘下,乌黑的碎发也有些凌乱,鼻梁高挺,漆黑的眸子黑亮如星辰,丝毫看不出来平日杀戮果断的模样,“暖暖,你担心我,我很开心。”
他的表情让傅思暖有些怀疑刚才的血迹是假象。
男人负手站在女人面前,右手在身后有些轻微颤抖,袖口处隐隐有血迹从手腕滴落,在地面晕染开了一滴滴殷红。
但高大的男人面色悉如平常,唇角挑起徐徐笑意。
傅思暖抿着唇角,低眸想去揪男人的大衣,却被男人捏住了手腕。
她手腕纤细,被轻轻松松攥在了手里,男人随之皱了皱眉,声线温润,“几天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
傅思暖扬起脸看着面前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开口,余光就看到了不远处款款而来的人影。
远处的男人身形修长,上身的衬衫领口微敞,刚才的领带早已不知所踪,周围恰逢有几片树叶落下,使得他卓尔不群的姿态在寂静的夜色里异常瞩目。
傅泽晨也发现了女人眼底的波动,在看到身后的男人时,握着女人手腕的手紧了紧,将女人拉到了自己身后。
迈步而来的男人在两人面前站定,两种眼神撞在一起,大有不罢休的架势。
陆铭寒一手插在西裤兜里,一只手拿起手里的物件,挑眉开了口,“傅美人怎么总是丢三落四。”
傅思暖看着男人手里的项链,想上前把东西拿回来,傅泽晨却始终拉着女人的手腕不放,他只是看着对面的男人,眼皮抬了抬,双眸里平添了些许锐利。
连着声音也有些敌意,“其实有些东西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哦?”陆大公子拉长了语调,“是吗?”
“陆铭寒。”女人的声音在夜色里传开,低冽糯哑。
她皱了皱眉,低眸拉了拉身侧男人的衣袖,低声开口:“你先走。”
如果再不走,一会恐怕没办法脱身了。
傅泽晨双眼里噙着笑,回身看着难得言语温柔的人儿,俯首轻轻环抱住了女人的腰肢,下巴抵在女人的肩头,低声戏谑道,“没想到有一天我需要暖暖来护着。”
两人极少有这般亲近的时候,傅思暖也没反抗,抿着唇角,低低回应道:“给张晟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夜色正朦胧,陆大公子长身如玉地站在一旁,右手将项链握在手心,讳莫如深地看着两人,眼底深处藏着涌动的暗潮。
傅泽晨颔首看着女人温淡的脸庞,淡淡道,“有他在这里,我不放心。”
“我给司机打过电话了。”
女人眉目温淡,栗色的长发愈发衬得肤色白皙。
傅泽晨深知女人的脾气秉性,所以只是低低应了声,身影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漆黑的夜色,晚风里带着温热缓缓吹过,傅思暖回过头,看到了刚才男人站过的地方有着一滩猩红,眸色更加深了一分。
“怎么,心疼了?”
陆大公子的语气里莫名觉得带着些许酸味儿。
傅思暖抬起头,看着英俊矜贵的男人,星眸里是毫不掩饰的疏离,她一言不发地侧身从男人身旁走过,眼神没有丝毫停留。
第16章 不要拒绝我,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点什么来()
下一秒,傅思暖结结实实地撞进了男人怀来,灼热的气息席卷了她仅有的理智。
那气息中带着些许酒精的味道,是上好的龙舌兰。
炙热的吻中带着凶狠,一排排撬开她的牙关,仿佛要将她拆裹入腹,刚才宴会上的感官全部在此时涌了进来,所有的理智都在疯狂叫嚣,咬下去。
男人闷哼一声,皱眉愈发凶狠地咬了回去。
她本来反手一个横劈向着男人的后颈,却被反剪在了身后,整个人也踉跄后退着被抵在了墙上。
修长的腿抵了进来,另一只手也从她裙摆的开叉处探了进去。
傅思暖这么多年来,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下眼睛里蓄着从未有过的慌乱,睫毛也在颤动,呜咽道,“呜,放…放开…。”
陆铭寒瞧见女人的模样,眼睛里燃烧开了炙热的火焰,大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架势。
给了足够的呼吸之后,细密的吻落在了她白皙的脖颈,在锁骨周围留下了一串串红痕。
傅思暖急得跳脚,抑制不住喉间的尖叫:“陆铭寒,你放开我。”
低叫的声音此时此刻在男人的耳朵里,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他非但没停下来,反到愈发得寸进尺,唇息已经接近女人胸口。
傅思暖所有的好脾气已经荡然无存,“陆铭寒,你他妈放开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非得这么作践我。”
“如果是第一次见面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如果是因为我拒绝你的事情,我也向你道歉,能不能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她有些许发丝贴在面颊,唇色依旧绯红,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强烈的控诉。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竟然…骂人了!
十七岁之前,傅思暖在国内是数一数二的好脾气,二十二岁之后是典型的名媛代表,可就在今天,她刷新了自己的认知。
被欲念控制的理智在此时回笼,男人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低眉看着怀里的傅思暖,英俊的脸庞神色晦暗不明。
“抱歉。”他如是说。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偏头看向不远处的路灯,闭了闭眼,条理清晰道:“陆铭寒,我知道是我不识抬举,但是说句实话,我现在真的不想谈感情。”
“世界这么大,我也不是唯一的陆太太人选,我也不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如果我做了陆太太,对你来说除了体面一点,别的你都不会喜欢。”
在上流社会里,女人结婚无非就是因为经济,物质,或者所谓感情,而对于傅思暖来说,别人拥有的她都有,别人没有的她也有,她从来不需要攀附任何人。
从经济物质上来说,她是自由的。
陆铭寒看着女人温淡的侧脸,漆黑的眸最后落在她泛红的唇上,“那如果非你不可呢?”
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说,她却只觉得背脊发凉。
她站地笔直,声音在夜色里深深浅浅,“陆铭寒,喜欢一个人总是有理由的,你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嗯?”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寂静的夜色传来一个声音。
“我并不觉得陆先生是这么肤浅的人。”
“是想睡我,还是想让我做陆太太?”她这样问。
“有区别?”
傅思暖低眸,脸上突然带着张扬的笑意,“有啊,毕竟一个是众人艳羡的名门夫人,一个是不为人知的床伴。”
“嗯?”男人挑眉,修长的手指桎梏住了她的下颚,强迫她直视他,“都说傅美人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怎么和我说起话来就句句带刺儿,这么不讨人喜欢。”
她吃痛地皱眉,“陆先生,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陆铭寒看着女人白皙的小脸,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借酒逞凶,手指划过女人的脖颈和锁骨,最后肆无忌惮地停在了领口。
“一会我送你回去,嗯?”
“不要拒绝我,不然我不知道在这里会做点什么。”
男人指尖微动,指腹的温度触在女人微凉的肌肤上,引得女人莫名战栗。
傅思暖伸手拍掉男人的手,挪了一下步子躲开男人的气息,低低道,“我已经叫了司机过来。”
“那你送我?我刚才喝了点酒。”
男人说的很是散漫,看似漫不经心却句句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傅思暖咬了咬唇,手指紧紧捏住了自己的裙摆,眉目寡淡。
“好,一会司机过来,我送陆先生回家。”
男人漆黑的眸底蓄着旁人看不懂的深意,紧绷的五官有一半隐匿在黑暗中,隐隐有些邪魅。
他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包,将自己手里的项链一同递到了女人手里,“诺,物归原主。”
项链的挂坠晶莹透亮,璀璨如星辰,长长的链子在男人白皙修长的指间绕了两圈,异常好看。
timeforever。
可世间哪里来的永恒呢?
刚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