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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五影阁的行事风格能不能更有创意一点?
上回埋伏展昭他们的时候把我往山坡下丢虽然那次下头有人接。
这回又将人往山坡下丢——
到时让读者们误会以为是笔者江郎才尽了挤不出梗了才一直拿跳坡梗来搪塞的话怎么办?!
这可当真是个天大的冤枉啊!!
二一三〇
————小春!!
耳边却传来展昭一声彷若撕心裂目般的低吼。随即一阵铿锵,自己在落地之前,竟已先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一路碰撞翻滚,碎石枯木枝压,目中尽是天旋地转的景象。
二一三一
彼时在下也不知我们究竟这般滚落了多久、又滚下了多长的距离。只知好不容易在坡底停下来之时,自己除了先前身上便有的伤以外,竟是毫发无损。可在自己身下的人,却是满身衣破,背上磨损一片,明明自己面色已白,一坐起后却先急拉开我询问状况,查看我颈项伤处——
面色先是一变后呼出一气,大约看清了只是道清浅的皮外伤,随后竟便唰地一下将我紧紧抱上,用力得彷佛要将我嵌进他身体里,不让我说出一句完整的长话,不容我任意挣脱,我听到他胸膛内的心跳若鼓。
我在他的怀中眨了眨眼,对这突然其来的拥抱有点发懵,渐渐又觉得两目有些发酸。也许是因久别重逢终于又能接触上,也或许是因他这个怀抱里有着同样感同身受的后怕,又更或许是因自己已独自忐忑旁徨了这许久,终于在他这一份怀抱里找到了亲近的依靠与归属,心潮不觉也有些激动。
我闭上了眼,一时也不再试图说话。任由自己靠在他的身上,呼吸起伏,久久流连。一时之间,竟也是不舍得离开他这般温暖的怀抱。
听着他原本急乱的呼吸渐渐平复,才忽然醒神想到上头还有人,连忙挣扎出一条缝隙呼道:上面
他们走了。
展昭的声音,像是经历亿万斯年未曾开过口的沙哑,好像还有些低闷:我伤了他一剑。在我们滚落下来的时候,那赵从恪不堪他带上他的人,策马离开了。
我仍在懵:他们走了?
他们,竟然就这样离开了?
没要下来再补一刀?!
真有这么赶时间啊不,是好心么?!
还是因伤势无暇再与人纠缠的缘故?
我一时有点云里雾里。
因着在这赵从恪手底下当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无论如何想方设法也挣不得自由的俘虏,如今竟就这般莫名奇妙地从虎口中逃出生天——就这般被放生了?!
我还有些适应不来而不敢相信,想道变态们的心思果然难猜——要早知这样可以,在下就早点找把刀子在他面前来抹脖子了!
话说完后,展昭过了会才松放开我,却是神色沉凝,似怒似痛,劈头便喝斥我道:你方才是在做什么?你怎可自己那般往剑锋上撞?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自己去寻死!
我我讷讷地,不然你要我怎么办?眼睁睁地瞅着,瞅着他们,会如何地折磨你么?
展昭忍抑着道:我不过便是忍耐些皮肉伤,只要能跟着他们,总能寻到机会将你带走,而且玉
那才不只是些皮肉伤!他们是真要将你的腿——
想起当时情景,眼前都冒出了一层雾霭。我红着眼眶道:伤了腿,又要被栓在马后拖行还不晓他们之后会怎么对你。届时便是真让你寻到机会又如何,被他们弄得奄奄一息,能跑又能跑得了多远!
——简直好想捶他!
却因不知他身上状况故而又不敢捶,火气也有点上来,只能憋着道:话说当时让你走的时候你干嘛不走!既然留着也施展不开拳脚,留得青山在,你可以再想其他的方法,为什么一定要留下来?!你担心我的安危,难道便不知晓,你若出事了,我也会很难受的么?!更遑论还是在我的面前,为了救我才出的事!
双目一股火辣辣的,眼泪好像要再憋不住。
展昭沉默着看我,过了许久,才缓缓张口,沙哑地与我道:我怕我当时一走,便当真要弄丢你了。
见我不解,他伸手替我解下手上束缚,一边与我慢说:玉堂与他的四鼠兄弟,还有欧阳大哥跟他的友人智化兄甚至小春你的师兄李云前辈,此回皆帮忙出来寻你了。只因襄州城破时却不知尔等行踪,于是分头各方寻找。李云前辈及韩二哥往西,卢大哥、徐三哥与蒋四哥往南,而玉堂、欧阳大哥、智化兄与我则向北。昨日我因缘凑巧下发现你们行踪,当下便用狄兄相借的白鹰通知了同样北向的玉堂与欧阳大哥过来。玉堂离得近,估计收到讯后,明日便可达。欧阳大哥座下飞骑,乃北原绝品,虽人离得较远,可不出二日亦可到来。
他将解下的绳索抛丢在地,低低续道:当时我决定留下,只要那赵从恪未欲当场取我性命,其后不但能就近随待在你们身旁伺机行事,更能沿途为玉堂他们留下记号。待他们循迹追来之时,合三人之力,大有能带你走脱的机会。
可倘若当时我离开了,那赵从恪一行,自此定会沿路警戒。而为不叫他们发现,我便只能遥遥相追,而无法接近。一入大漠原野茫茫,视野辽阔,欲悄然跟踪本便不易,又不能近靠,则若他们警戒谨慎,奔走之余,亦不忘沿途除弭行迹,要不了多久,便能将我甩开,到时我便再无处去寻你
或许便因如此,那赵从恪,方能那般无谓地说出,能任我自由离去的话罢?因无论发不发誓、无管违不违誓,他知我当时只要一离去,只要待他们一出宋土,无论如何,我终要失其行迹。宋北幅员辽阔,能找着你们实凭三分气运,二分合巧,我怎能再轻易离开而且——
他顿了顿,垂眼落在我腕间被粗绳磨得红肿皮破的瘀痕上,指腹轻轻顺揉,尔后闭上了眼,声音渐微似抖:而且我不知当时若自己真便那般离开了,他们还会不会再对你做出什么。那赵从恪堂堂男儿,在大庭广众之下,竟,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接续正文内容…………
竟能无谓地那般对你届时若又有事发生,而我却离得遥远,要怎么
他很少对人解释这么多关于自己行止的来由。彼时这番,就像是压抑了许久,又或者是被自己方才一番指责,才逼出的话来。
作者的话:
小新人要下台了,赵从恪掰掰——*;*:。〒〒/:*。*
~今日跑马灯~
谢谢蓝莓果醋的地雷!亲的喜欢与支持都是安平的动力,么么哒~* ̄3 ̄
谢谢三三的地雷,安平各种开心满足么么哒~(づ ̄3 ̄)づ
谢谢水和的手榴弹,安平的感动和感谢都在不言中,么么哒~*3
…………读心述剧场…………
展昭的心声:呼,终于把人抱在怀里了。还是揽在胸前的心上人实在。当真是甚不想松手!
结果这条戏展大神一直把人抱到导演都喊卡了还装没听见,又抓紧时间多抱了好几十秒钟。
第252章()
。。;
二四三章:开封偶像黄金级拥抱x2
二一三二
我不免复杂难辨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人为我太过周全,对自己又太过强赌;可实际上人的一生当中;若能得一他人如此对待,则即使他仅是为朋友之义而为之;皆还复何求?
只是不知为何我当时却有种感觉,觉得方才在赵从恪给了选择的情况下;最终让他决意毅然决然坚定留下的原因,不在中间他自己所道的那些理性分析;而是在他最先一句怕要丢了我的疑惧;与最后那些对我处境的担忧里其他,不过都是其次的点缀而已。
我顿时便觉得喉口里干哑得发疼;心也抽得有些发疼。忍不住问他:你便有没有想过;倘若那赵从恪当下便对你动了杀心了呢?届时你要如何;莫非亦是如方才一般;立着不动,任凭让他们下手么?
所以你怎能拿我方才于山道上的举动;来喝斥生气于我?
展昭对此却仅是简单一语带过:届时自是有其他的办法,展某总不至于坐以待毙。
我:
我觉得这其他办法,十有八、九他根本还没想出来!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不该将这句吐槽的话给说出口。
他做这些忍让是为我;最后确实保下的也是我,自己又能厚着脸皮拿什么立场去责备他?重点是,责备他有用吗?
这让他决定下了的事,再有下回;他还是能这么照干!
于是我放弃了将话说出来的念头。
看来自己以后,还是准备想法设法地来做牛做马,以偿报他这一份恩情吧。
二一三三
距离我俩滚下山坡也过了一小段的时间,我发现到展昭那条被高影使击伤的腿几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动作过,忍不住担心问:你的脚如何了伤得很重么?
他愣了愣,摇头:放心,有内力护着,无伤根本,届时养养便好。只是
他松开了我的手,尝试动了一动,随即剑眉微蹙,鬓现薄汗,却是云淡风轻道:只是暂时可能无法带你上坡了。今日估计得在这坡下过夜,待到明日玉堂他寻来了。
我问:你的马呢?
唤马下来驼人啊。
我是骑着你那匹阿秋来的展昭呼了一口气,抽出随身携带的方帕撕成两半,先替我包扎腕上的伤口,这匹阿秋确是匹灵忠之马。此回能从茫茫山野寻到你们的蛛迹,那三分气运便是靠牠的带领。我将牠留在不远外的山道上待命了。
你是骑着阿秋来的?我不无惊讶。
展昭点头,又撕开身上为数不多还属完整且相对洁净部分的衣料,替我包扎脖上伤处。
我叫他先顾他自己,他却只道无妨,待会再处理亦同,边道:玉堂道自我等襄州被俘之后,便未曾再见过你座骑下落。不过半月前襄州城开之时,我等正四处急寻你踪迹,牠便是在那时突然冲了出来,领着我们到附近县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