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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一半的视野,也不知到底是刻意还是凑巧!
原来此名妇人是老板娘啊。
我从他身后瞧分明眼前的情形,挑着眉等着瞧好戏反正这老板娘彼时正目中无他人呢,我这身后的透明人,闲!
——此便是跟帅哥作朋友的坏处之一。
举凡异性同胞,不管美女丑女闷骚女或豪放女,芳心肯定于第一时间先扑腾到帅哥身上,此时朋友沦为陪衬,透明已属必然,久了也只能习惯,谁叫人生无奈,女娲造人不公呢?此乃先天相貌带来的等级上的差距,着实也无甚好再感叹了。
瞧,此刻不正有一个一心只想往展昭怀里投去的现成例子么?其实这名妇人颇具姿色,俗话说得好:美色当前,不吃白不吃。可这昭这人竟还如此坐怀不乱?人长得帅就罢了,连人品都要如此柳下惠,岂不更衬托出一些凡夫俗子的面目可憎?!简直不给一般人活路!!
咦,问我干嘛如此激动?莫非是眼红忌妒?
开什么国际玩笑,在下游遍大江南北好歹也算是阅女无数深谙路边野花别乱采的道理不过是朵艳花长得还没展昭养眼舒心只是被当透明人看待而已谁说我羡慕妒忌了!
(九一五)
大概还没遇上过有人竟然不白吃闪躲的,彼时老板娘明显一愣,不过随即又不死心往展昭身上再接再厉地靠上去,边靠还边嗲声说:客官,你需要什么呢?尽管吩咐,奴家必定会尽力满足您的要求,嗯?
那声音、那身段,一瞬间让我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迎春楼大堂,是个男人大概连骨头都得融化了。
可惜她眼前的展昭不是个普通的男人。
更精准地说,她眼前的这人根本不是普通人类来者。
只见展昭这次直接宝剑一横,用剑柄顶住了人家的肩膀,任她左推右挤就是近不了身,憋得一张脸都通红了,他还在那边兀自从容地道自己只是来地此投宿,烦请老板娘腾两间房给他。
君不见旁边那桌汉子都用拿见到天外来客的眼神瞪着他了么!
看那僵持在门口的身影,一个从容顶一个抛眼挤,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其实莫名还有点喜感,我忍不住偷笑,在后头幸灾乐祸。
哪知嘴角方动,展昭就立时回头斜了我一眼,视线霍霍,如刀锋利,害我瞬间差点没惊到岔气。
大家往后千万记得切莫在这展昭身后干坏事,一时忘了此人非常人来者好危险!
(九一六)
总之当时展昭长剑笃笃,分毫不为所动。老板娘接近不得,最终只能被迫讪讪放弃,回身后一边整发鬓一边尴尬乱瞟,强自作镇定。
可这一瞟,倒与从展昭身后偷挪出来的我对上眼了。
只见她愣了愣,随即端起笑脸转移目标,想从我身上重振女性雌风:哟,这位客官啊,方才怎么没瞧见你?在旁也不出个声,好让奴家好好招待招待你呀!
我:
我在这里很久了谢谢。
大姐你大小眼可以再严重一点。
在我鄙视的眼光中,老板娘将帕子娇嗔一挥,香粉味立刻四处流窜,呛得我想打喷嚏,正鼻痒难耐之际,睁眼就见此女已燕身一倾,改朝我这边扑了上来——
我瞠大了眼,还没想好该对这艳遇坦然受之还是应效法展昭学柳下惠避开之时,旁边眼捷手快的某人直接大手一抓替我做了决定——他瞬间抓着我的衣领将我拽回了身后,动作干净利落,快准得像只扑抓小鸡的鹰爪一样,唰地一下就让我体会到了吊死鬼的感受,真是好生难受。
也就是他这一下脱兔般的举动,直接导致对面的老板娘再次壮烈扑空,还差点因为重心不稳而栽倒。
我:p;
展昭:一…一
第六二章 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九一七)
我说你们俩腌臜是怎地回事?!哪里有病是吧!!
女性尊严三度受创的老板娘爆发了。
而展昭呢?自然还是维持着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未有动摇,不然他怎么能叫展昭呢?
他当时面对老板娘的怒火,具体响应只是微微颔首赔罪,尔后温言应道:请老板娘切莫误会,我等并无恶意。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不过我等一路车马劳顿,已是疲惫,烦请老板娘能替我们腾出两间空房,也好让我等能早些歇息。
可是女性尊严怎可能这么容易平复?只见老板娘倒插着腰骂道:你说腾就腾啊!把老娘当成什么了?!这里就没地方给你们住!你们该哪滚哪唉呦,其实再努力整整,也不是腾不出房间的。
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自然也能让女人放下仇恨这位老板娘的女性尊严,就这般被一锭从展昭衣袖里晃出的银子给摆平了,真是好生没有原则。
伸手迅速抽走了银两的老板娘瞬间从母夜叉变成了迎客花,满脸盈盈的笑意,又原地回复了方才娇媚的本色。只听她眨了眨眼,道:不过爷啊,你看也知道我们这店小,今日来了几名客人,房间只剩一间了,要不您们委屈点挤挤?再过去可就没店了。
展昭不欲和她多纠缠:一间便一间罢,烦请老板娘带路。
一间房?!我倏然惊醒:我们睡一间房?!那是两张单床还是一张大床啊?
老板娘整整鬓上的野花,回答时还不忘抛个媚眼过来:爷,是一张榻,但大小足够挤下两人的。
在下打七岁起,除遇棺材事件破过几次例爬上阿爹的床以外,就没再跟人同过床了啊!
我有点纠结:当真腾不出空房了吗?要不老板娘您想点办法?多付些钱也是没有问题的。
老板娘一脸为难:是真没房间了。不然
说着顿了顿,转瞬忽然笑得妩媚无比,扭着腰朝我勾了几道眼:不然,若这位爷不嫌弃,奴家房里倒还有一张简床,不知爷你嫌不嫌弃与奴家
不,便给我们一间房罢。展昭出手又将我往后拽了拽,简直就像拽我拽上瘾了一样!
我说这女人又不会吃人!一直这样拽我干嘛啊?!还擅自代我回答!
我一边咕哝一边坦白:可我睡相很差,会踢人的,而且旁边有人不习惯,我怕会睡不着
重点是在下不想和你同榻来者,心理压力好大来者
嗯?问我为何觉得压力大?
小孩子不懂事闪一边去!
展昭当即便回身瞪了我,低声斥道:难不成你真要去她房里睡么?!
我瘪下嘴了。
在下又没有这么说。
老板娘那边倒是笑得灿若明花:这位爷,奴家很欢迎你来拜访
展昭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刺得我如坐针毡,只好干笑两声,赶紧回道:不、不敢,在下不敢叨扰,一间房便一间房呗。那个
那便,烦请老板娘领我等入房罢。展昭直接打断了我后头想说的话道。
老板娘耸了耸肩,也没再多言,只是整完了鬓中的玉簪后,将眼眸一勾,语带娇嗔地道:呦,爷,莫再老板娘老板娘地喊了,人都给你叫老了——称奴家银娘子便成了罢。客房还需整理一下呢,要不你们先吃点东西,也不用在这边干等?
约莫也到了饭点时分,展昭略微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了下来。
(九一八)
至木桌板凳上落坐,解了行囊,展昭顺手将长剑放至桌上。
银娘子在一旁笑容柔媚,抚着肩问道:客官要打多少酒啊?
展昭挥她:先烫一壶来吧。
肉馒头呢,要不要来一笼。
也好
不要!!我激动大喊。
展昭和银娘子皆错愕地瞅向我。
我支支吾吾:呃我、我不喜欢吃肉馒头,而且我、我最近胃口不甚好,想吃得清淡些,劳烦给我们上几样素菜便行了。
开玩笑,来这种名字的店里怎么可以吃包肉馅的东西?肉沫都不能沾啊!
展昭听完我这番说词以后,只将长眉一挑,却没有多说其他。
倒是在银娘子皱了眉,将一直软屈的身子都站了直:本店的肉馒头可是难得一见的美味,吃过的客官都赞不决口,客官真不要尝尝?不然奴家替你清炒几盘肉?这位客官觉得呢?她转头望向展昭。
展昭意味深长地瞥了我几眼,方慢悠悠地回她道:便照他说的做罢,给我们来几盘素菜便行了。
(九一九)
怎么回事?银娘子走后,展昭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眼神瞅我。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不太想吃肉而已。
实在没脸把自己对那自家乡中听来、与这客栈同名的另一间客栈背后传说的故事说与他听,那大漠上飞扬的旗帜,那经典不败的江湖传说,还是让它烂在自己心里就好了,别拿出来神经人了吧。这里可是丁香树下呢,地理位置上也完全不合啊!
方才是何人于路上说他饿得可以吞下一只羊的?
饿过头就不饿了嘛
展昭左眼写着不信,右眼刻着胡说,整体表达为我就听你再掰啊。
他奶奶的!老子不发威,你便当我是病猫是吧!
便在这令我冷汗噗噗流的时刻,隔壁桌的一声怒吼打断了展昭钝刀般的拷问,只见旁桌两名大汉忽然拍着桌子就地就大吵了起来,动口不够还兼动手,其中一人顺手抄起桌上的茶壶朝他朋友就是一记暴投——可惜准心太差,目标物站着没动都没能砸中,那只偏离轨道的茶壶最后竟反而正正往我脸这方向砸来!
其实在下于小时同友人玩闹之时,曾在学里间获封过个叫躲避球王的封号顾名思义,挺擅长闪避飞球,反应神经着实还不算太差,是故彼时区区一个远投的茶壶,怎么难得倒在下自幼练成的闪躲功力?
于是当时我见情形不对,将脚尖一垫,马上准备想闪身躲避,哪里料到却被突然出手的展昭往反方向拉了一把,最后整个人撞到了他的胸膛上面
匡啷一声脆响,他举臂横挡着我的头脸,飞来的茶壶便应声碎裂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