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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没吃到,可是光是听这小二的形容,宁玉槿就开始吞口水了。
“那快给我们上两份。”宁玉槿连忙催促说。
那小二笑说:“宁公子和墨公子是咱们客栈的贵客,所有吃食都早已准备好,就等您二位下楼用餐了。”
说着一拍手,就见从后堂依次出来几个围着白色围裙的厨子,每个人手里都顶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早点。
宁玉槿的眼睛顿时都开始发光了。
好好地大吃了一顿之后,宁玉槿心满意足地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笑说:“我感觉再这样自甘堕落下去,我快要成猪了。”
墨敬骁在一旁优雅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斜眼瞥了宁玉槿一眼,眼角眉梢微微一挑,说:“下次遇到什么事的时候你先用轻功跑吧。”
“嗯?为什么?”宁玉槿没搞懂墨敬骁突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见墨敬骁起身拍了拍衣袍,悠悠地甩下一句话:“重鸟先飞。”
怒!
宁玉槿气得要掀桌了。
不过转眼她又淡定下来了,勾着唇极是坏心眼地说:“长胖了点也没事啊,到时候飞不起来不是还有你吗?到时候胖得你都抱不动了,两个人都跑不了,那岂不是更好?”
墨敬骁这时候突然俯下身来,凑到了宁玉槿的面前,那线条明朗轮廓分明的一张脸,一下子放大在眼前。
宁玉槿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却见墨敬骁眉梢斜挑,盯着她看了半晌,问说:“你真的不是敌人派过来的细作?”
这么调侃的话被墨敬骁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说出来,还真让宁玉槿愣了一下,旋即一伸手直接就把他给推开了:“你给我滚!”
墨敬骁起身站直,唇角一软,抿唇轻笑:“你放心,我单手能举三百斤,你就算是胖得走不动了,我也抱得起。”
单手三百斤!
宁玉槿瞪了瞪眼睛,旋即一挥手说:“我决定要减肥,保持身材。”
“真的?”墨敬骁一脸的不可置否。
宁玉槿态度坚决地点头:“真的!”
“那好。”墨敬骁笑了一下,伸手又把刚才那小二给招了过来。
“墨公子有何吩咐?”
墨敬骁开口问说:“你们这里还有什么比较特色比较好吃的食物?”
边说边用余光去瞥宁玉槿,果然见刚刚还信誓旦旦说要减肥的某人,这会儿两只耳朵都竖起来了,目光炯炯地等着那小二回答。
那小二说:“说好吃的,这诸州城可真不少,不过大多在咱们客栈都能吃到。要说极为特别的,倒是真有一个,不过就是花费有些高……”
吃点东西,就算食材十分稀有,那花费能高到哪里去?更何况墨敬骁又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人,当即说道:“钱不是问题,只看值不值那个价。”
“值!绝对值!若是不值,就不会有那么多达官贵人花重金去吃了。”那小二说完,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过具体吃什么,是什么味道我就说不出来了,毕竟那价格就是把小的卖了又卖卖了又卖,卖个千儿八百次小的也吃不起啊。”
在一旁偷偷听了半天的宁玉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说了半天,你倒是说点重点啊,在哪里去吃?”
那小二见宁玉槿急了,连忙回答说:“东街那边有个清明楼,清明楼里有个清明公子,他每天只做一道菜,听说是人间极品中的极品,就是御膳房的御厨也绝对做不出他的水平!”
“呵,评价还蛮高么。”宁玉槿心想着难得来诸州一趟,肯定要去尝一尝才对啊。
墨敬骁却一脸惋惜地说:“嗯,可惜了,有人说要减肥,看来这清明公子的手艺是品尝不到了。”
“没没没!”宁玉槿连忙地说,“这个不影响减肥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么!”
墨敬骁觉得自己绷着的脸出现了裂痕,忍不住地露出一抹笑来。
这丫头!
正说得欢呢,就见掌柜的走了过来,好似听到他们在说清明公子,神色变了一下,走上前来将小二赶开了:“快去招呼客人,没看到都坐了那么多人了吗?”
“是。”
那小二顿时有些失落地走了。
好久没遇见这么有趣又没架子的客人了,连多说两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那掌柜的见小二走了,顿时冲着宁玉槿和墨敬骁一拱手,说:“二位贵客可是要去清明楼找清明公子?”
宁玉槿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那掌柜的说:“劝二位还是换一个去处吧,这清明公子一天只做一道菜,即便是天价,也被人预约到半年以后去了,你们去也是吃不到的。”
“这么夸张?”宁玉槿惊了一下。
那就是说就算他们现在去预约,但要吃一口菜,也得等到半年以后去了?
低下头掰着手指头盘算了一下时间,明显地耽误不起。宁玉槿顿时失落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说:“那吃不了那里面的东西,去见见那个传奇的清明公子可行?”
那掌柜的摇了摇头:“清明公子极为神秘,就算是去里面吃过东西的人,也不知道他是何模样,更何况见其一面了。”
宁玉槿一撇嘴,细碎念说:“见不得人有三种可能性,一个是故弄玄虚,一个是太丑了见不了人,一个就是其真实身份有猫腻。清明公子,清明……这名字可不怎么吉利。”
第395章 说好了不管闲事的()
既然吃不到清明楼的东西,也见不到清明公子,宁玉槿和墨敬骁只能上街去闲逛了。
白天的诸州和夜晚的诸州有着不一样的风情不一样的美,古色古香的街道,随处可见随风飘扬的杨柳,还有空气之中漂浮的淡淡脂粉清香,处处透着小家碧玉一般的柔美和婉约。
两人也尽往那僻静的地方去,远离商业的喧嚣,更能体会诸州各处的秀丽风光。
然而……
走着走着……
宁玉槿转过头问墨敬骁说:“咱们这是走到哪儿了?”
墨敬骁双手抱臂,慢腾腾地说:“这不是你带路吗?”
“我……”宁玉槿顿时语结了一下,旋即挺着胸脯振振有词地说,“我带路你就那么放心地跟着我走哦,你也不怕我把你拐去卖了?!这件事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你的原因,你来带路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了么。”
墨敬骁听着她的歪理,有些好笑地说:“那你不怕我把你拐去卖了?”
“不怕,”宁玉槿伸手戳了戳墨敬骁的脸,又捏了捏自己的脸,笑眯眯地说,“咱没你长得好看,卖不掉的。”
“你这丫头……”墨敬骁作势要去揉宁玉槿的脑袋,伸出的手却在半空停住了。
他顿了一下,转头朝不远处一座民宅看了过去:“有哭声。”
“有哭声不是很正常的吗?”宁玉槿歪着头有些奇怪地问。
这里说民居,有小媳妇儿受了委屈可以哭,有老妇觉得儿子不成器也可能会哭,有小儿饿了也会啼哭,哭是很正常的事啊。
“是哭丧。”墨敬骁补充说,“可是却不见那家门前挂得有白灯笼,而且哭声十分小声,像是刻意压抑。”
说完他不由又说了一句:“兴许没什么事,只是我多想。”
宁玉槿听了之后也觉察出不对劲来,干脆拉着墨敬骁就往那边走了过去:“哎呀,有疑点就去看看么。”
两人与那家无亲无故,自然不可能直接上门,于是纵身一跃,直接上了屋顶。
屋顶是个好地方,视线宽广,能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两人往那户人家的院子里一看,果然,里面停着一口棺材。
棺材是新棺,端端正正地摆放在院子正中,旁边放满了各种纸人纸马和招魂幡,有几个小丫头一身素缟地跪在棺材前烧纸钱。
在棺材旁边还站着一对老夫妻,那老妇好似伤心欲绝,一边压着声音轻声地啜泣着,一边用手抚着脑袋,好似随时都会晕倒过去。
那老爷模样的人这会儿正对着一个人正在说话,神色间满满全是哀求与恳切。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和宁玉槿以及墨敬骁在昨晚有过一面之缘的许劲松。
“是他啊。”宁玉槿趁着天色正好,又将他打量了一番,“好像白天光线足了,更好看一点了。”
说完就感觉到身旁一股冷气瞬间将她包裹围绕,她连忙一挥手说:“哎呀,你别吃醋嘛,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帅的一个,看其他人也就是纯粹欣赏一下。”
身旁弥漫的冷气不仅没有丝毫减弱,反倒是越发凛冽了。宁玉槿双手抱臂搓着胳膊,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她连忙地改口说:“啧啧,你看这许劲松,长得干瘦干瘦的,跟根豆芽菜似得,风一来都能将他给吹跑咯。再看那长相,哎哟,我看一眼都觉得伤眼睛哟。”
说着转过头看了墨敬骁一眼,顿时绽开一个笑容:“还是看这张脸养眼许多啊。”
这几句话说完,周围的冽冽冷风才陡然一转,变为和煦春风。
宁玉槿伸手一抹额上冷汗——唉,祸从口出啊!
还是别想其他的了,赶紧地看看是怎么回事要紧。
“许师爷许大人许青天,你可一定得抓住凶手,替小女报仇啊!”那老爷抓着许劲松的手死活地不肯放,情绪激动异常。
许劲松连忙拍手安慰他说:“这件事许某定会竭尽全力,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宁玉槿听着这话,歪过头问墨敬骁:“阿骁,你说棺材里面那个,是不是昨晚发现的那个?”
说完又摇了摇头,自己把自己的想法给否定了:“从发现到现在还没有一天的时间,案发现场发现的又全是尸块,检查整理起来十分麻烦,这点时间根本就不可能完成验尸的工作,官府是不可能将尸体归还给家属的。”
而看众人的模样,且许劲松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