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香月泪眼闪动,咬着唇角抬起头来:“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只能等着她们来欺负吗?”
宁玉槿忍不住伸手敲了一下她的头:“有我在,什么时候让你受欺负过?”
香月捂着头眼角噙泪看她,不说话。
宁玉槿挑起一缕垂落的墨发,在指上绕了两圈:“对付赵姨娘和宁玉凝这种人呢,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能让她们深刻地体会到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帽儿为什么这么绿。”
她们不是要她身败名裂,逼不得已嫁给祁越吗?
那她也该好好地“报答”一下她们如此为她着想的深情厚谊才是。
“那小姐,你要怎么对付她们啊?”
“嗯……天机不可泄露。”
*
夜色蔓延,明月皎皎。
吃过晚饭以后,宁玉槿便美美地窝在软榻上,边吃着各类零嘴,边听香月和香巧讲府中趣事。
赵姨娘下午的时候让人送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檀木盒子进宁仲俭的书房里,也不知道她在里面放了什么,一直恼着她的宁仲俭居然在晚上的时候就去了飘铃小苑!
“小姐你是没看见大夫人房里是什么个场景,听说饭菜都备好了,就等老爷过去了,谁会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我刚过来的时候朝大夫人的院里瞥了一眼,大夫人有没有发脾气我不知道,不过那院里的丫鬟走路都低着头悄然无息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呢。”
香巧绘声绘色地讲着她的所见所闻,讲到兴起处,还跳起来比手画脚的,看得宁玉槿和香月那叫一个乐呵。
不过一想到赵姨娘那么轻易地就哄好了宁仲俭,香月就忍不住生气:“倒是便宜她了。”
“能得寵那么多年,赵姨娘肯定把宁仲俭的弱点抓得死死的,我本来也没指望他能冷落赵姨娘多久。”
宁玉槿对这事倒是看得开,宁仲俭耳根子软的性子就摆在哪里,只要赵姨娘肯服软,温声细语哄几句,宁仲俭原谅她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
而大夫人呢,就是性子太烈。礼部尚书的嫡长女,自小就端着架子长大,可不愿意学一个妾室去哄自家男人,认为那是自甘堕、落,这才让赵姨娘有机可乘。
试问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人,一个妩媚万分的小女人,男人会选哪个,那不是不言而喻的么。
其实宁仲俭这人本质不坏,这也是宁玉槿一直没搞懂,他为什么那么恼她家那位早死的亲娘、为什么把她扔在这小院里自生自灭的原因。
“小姐,你该拿出点魄力来啊,看见赵姨娘那么得意,我们就不做点什么吗?”香巧握着拳头皱紧眉头,一副义愤填膺恨不得去找人拼命的模样。
宁玉槿不慌不忙地剥开一个白果,眼也未抬一下:“她要得意,就让她得意吧。”
这人嘛,捧得越高,才摔得越惨嘛。
香月见宁玉槿的表情,便知道有些事情她不方便跟香巧明说,便笑呵呵地将话题岔开了:“对了香巧,听说三管家纳了个美妾?”
“可不是么……”香巧立马转移了注意力,兴致勃勃地又开始讲了起来。
宁玉槿听了一大堆张三李四的闲事,笑得嘴都僵了,这才挥手道:“时间不早了,睡了吧。”
伺候她洗漱完毕之后,香巧、香月便退了出去。
宁玉槿正准备熄灯睡觉,刚将灯罩拿开,那烛火闪动了一下,竟忽地灭了!
她偏转过头去,看了窗户的方向,喃喃语道:“都关上了啊,没风啊,这火怎么就熄了?”
正疑惑之际,忽感一阵劲风擦过脸侧,似乎有什么东西“呼啦”扑面而来。
她脑袋嗡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被那被子整个一裹,成了一根大棒槌。
她心里顿时大惊,难不成就她这姿色,还遇上采花贼了?
“救……”
一张口,两个字才喊出一个字,她就被人整个扛了起来,一个纵身飞上了屋顶。
剩下的时间里,就听见被子外面呼啦啦的夜风刮过的声音。
宁玉槿虽然被被子包裹了个严实,可被人像破麻布口袋一样扛着,她还是被颠簸得快吐了。
好在在她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这折磨终于到了头。
扛着她的那人把她放了下来,伸手一扯,将整个被子一下子抽开。
她被屋中的亮光晃了下眼,眨了两下睁开,才发现站在面前站着一道白色身影,似乎还有些熟悉。
“宁……”慕容玄上前一步,谦谦一拱手,准备向宁玉槿行礼。
结果一抬头见她一身白色里衣,立马又尴尬地别过脸去,瞪了零一一眼。
零一仰头望天,表示不能怪他,战场抢人头他在行,闺房掳人他可不擅长。
慕容玄顿时苦了一张脸。
看来这个月要处理的公文又要增加了。
宁玉槿这会儿也看清楚面前站着的这位俊俏书生是谁了,刚准备打招呼,就见眼前一黑,刚刚的场景似乎又一次重现!
不过这次罩住她的不是那厚厚的被子了,而是一件黑色的披风。边上还用黯金的绣线绣着蟒纹,某人一贯的风格。
宁玉槿嘴角一抽,抬头去看。
果然,门口处,墨敬骁迈步进入屋来。
他身形高大,步伐稳健,悠然踱步而来的姿态,就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王者,优雅而高贵。
第46章 有事你就说()
宁玉槿看着墨敬骁进了屋,看着他逐渐向她走近,看着他与她擦身而过,坐在了她身后的座位上。
她就站在那里,动也没动,整个人好像傻掉了一样。
事实是,宁玉槿裹紧那宽大的黑色披风,心里翻着白眼直骂娘。
丫的,她的腿本来就受了伤,被墨敬骁的气场一震,根本在原地挪动不了啊啊啊啊!
旁边,慕容玄和几个影卫看了看淡定坐下的墨敬骁,再看了看直愣愣站在那里的宁玉槿,一时眼观鼻、鼻观心,屏气凝神,不言不语。
话说,好像只要这两人待在同一空间里,那气氛就会莫名其妙地变得诡谲异常起来。
宁玉槿愣了好一会儿,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这才转过头来,不情不愿地冲墨敬骁屈膝行了个礼:“小女子宁玉槿参见定王殿下,多谢殿下的披风。殿下您真是英明神武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爱民如子,小女子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浩渺苍穹望之不尽、犹如……”
正当宁玉槿搜肠刮肚已经找不出词语的时候,上座之上的那人总算是叫了停:“行了,不愿意谢也可以不谢。”
宁玉槿心里一喜,面上却一脸的正儿八经:“那怎么行?定王殿下如此的英明神武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爱民如子,如何能让人不谢呢?”
旁边慕容玄快要笑抽过去,就连平日里不言苟笑的影卫们,身体也明显地如筛糠抖动。
反观墨敬骁,不愧是他们爷,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只淡淡抬了一下眼睑,将宁玉槿的恭维悉数收纳。
“你继续说。”
宁玉槿:“……”
她这自己找抽的。
咳嗽了两声,她道:“万水千山总是情,千言万语总是话。那啥,定王殿下明白咱心意就行了,其他的咱就不多说了。”
墨敬骁眼睫一抬,看向面前女子,半晌,只逸出一个字:“嗯。”
这到底算什么对话?
旁边众影卫们全都一脸茫然地望向慕容玄,眼里全是问号。
慕容玄伸手摸着下巴,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狐狸眼角似乎闪烁着某种异样的光芒。
宁玉槿咽了咽口水,环视一下周围,终于想起一个异常重要的问题:“那个,我能问一下么,你们把我弄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啊?”
慕容玄这才走了出来,向她一揖手,正色道:“深夜将小姐请到这里来,着实冒昧了,还望姑娘不要介意才好。”
“哼。”宁玉槿闻言,直接一撇嘴,侧过脸去。
大半夜的,被子一罩,扛着就跑,一路差点没将她晚上吃的东西全抖出来。这些苦这些痛,难道一句话就让她不介意了?
想得美。
墨敬骁看向宁玉槿,她将头偏向一旁,正好可以看见她侧脸的轮廓被光影勾勒成一条线,眼窝处睫羽微颤,像美丽的蝶翼。
她墨发未梳,全部垂落在肩头后背,柔软如锦缎,让人想要伸手去摸一摸。
他突地觉得自己手心有些痒,不由自主地伸手在案沿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击起来。
“宁玉槿……”
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不急不缓,平淡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
宁玉槿却浑身一个激灵,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吐出一个“杀无赦”来,刚刚还高傲扬起的头颅,立马换成了一张笑脸。
“那啥,慕容先生跟咱还客气啥,不介意,咱一点也不介意。真的,要不要咱对天发誓?”
慕容玄唇角抽了抽,脸上表情都变得不自然了起来:“宁三小姐大人大量,子瞻着实佩服。”
宁玉槿几乎哭丧着脸回礼:“哪里哪里。”
怪只怪墨敬骁积威太甚,让她总有一种她要说错一句话就再也走不出这定王府的感觉。
试想一下,一个少年时期就开始征伐沙场的男人,杀个人还不跟切菜瓜似的?而且手握生杀大权,弄死她之后宁仲俭肯定连吭都不敢吭一声,她一命呜呼之后连沉冤昭雪的机会都没有……
香月香巧喂,你们家小姐死的好惨哟……
“咳咳,”慕容玄看着宁玉槿一脸舍身取义、英勇赴死的表情,有些被雷到了,连忙干咳两声镇定心神,“宁三小姐,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宁玉槿连忙摆手:“我没事。你有事你就说。”
深更半夜的,若没事也不会让人把宁玉槿以这种方式请来了。
宁仲俭当即开门见山地说:“是这样的,三小姐你上回给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