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难了,还没什么头绪。”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男选手抢先说着,子安记得他的名字是叫黄旗,很有意思的一个名字。
只是他的话,在子安看来,完全就是戏精本身。
提前三天,导师就给到了大家所有四个命题,他才不相信三天时间,这个黄旗什么都没干,真等着今天这二十四个小时来创作。
如果真是那样,子安只能夸他一句很傻很天真了。
让子安估计,说没头绪的情况,要不就是不想轻易告诉对手,自己的创作进度,或者完全就是循着节目组的要求,把今天开始的时候,当成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命题,表现出整个创作时间真的只有二十四小时而已。
“我差不多了,初稿已经搞定,只等后面再润色一下了。”万娜还是一如既往直接,完全不懂得什么叫藏拙。
“那恭喜你啊,我可是很期待你成为第一个走进我房间的选手。”对于所有选手,王亚东现在能给的当然就是鼓励。
“子安,你呢?”接着又有几个人发言后,王亚东又转过来问着子安:“你的创作进度怎么样了?我可是很期待你的民谣新作哦。”
“我。。。我还没开始呢。”面对王亚东的提问,子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今早起得有点早,刚刚有点困,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这个我作证,刚刚我去叫子安大叔吃饭的时候,他还在睡觉呢,还有他房间的纸和笔,一点都没有动过。”万娜在那举着手证明着子安所言非虚。
“哈哈哈。。。”子安的尴尬与万娜的跳脱,让大家开怀大笑起来,本就轻松的氛围也变得更加随意起来。
接着王亚东又组织大家聊了一些跟比赛无关的话题,算是让大家再次加深一下了解。
直到晚上八点半,这次愉快的晚餐时间才算告一段落,各位选手也回到自己的小窝继续奋斗去了。
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子安没有再躺在沙发上,而是开始了自己的“创作”之旅。
虽说那些歌拿来就能用,但不管是现在在镜头下,还是出于节目组的需求,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
与人方便也是与己方便,这个道理他很早就懂得了。
当然了,做样子也得认真去做,毕竟“演戏”这个事,子安还不是专业的,要表现出这首歌是现在才创作的,他只能是更加努力。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子安就这样一直涂涂画画,然后休息、沉思,再接着涂改,还在房间来回走着,自言自语着。
别说,就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个样子,还真是不赖。
刚刚还想着黄旗是戏精本人的子安,此刻俨然也化身成了戏精。
晚上十二点,该演的也演完了,子安估计节目组关于他的素材也差不多够了,他也没必要再装模作样。
放下手中的纸笔和吉他,子安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来到了外面的餐厅,拿了一支冰啤酒喝了起来。
别说节目组在这一点上,还真是挺人性的,二十四小时供应吃的,就算已经十二点了,桌上还有着凉碟作为下酒菜。
“怎么,你的歌写完了?”
本以为这个点,其他选手要不就睡觉了,要不就还在继续创作,没想到才喝了两口,就有个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王老师?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啊?”看见来人后,子安连忙起身。
“晚吗?这个点可正是我们年轻人夜生活的开始,怎么能算晚呢。”王亚东示意子安不用客气,让他坐下后,也拿了一瓶冰啤酒坐在了他的边上,还玩笑式的说道:“你不会真当我是老头吧,我告诉你,我可是还年轻着呢。”
“啊,我没有,没有,您看起来确实很年轻。”子安连连摆手否认。
“嗯,不错,孺子可教也。”王亚东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有拍马屁的嫌疑,但我还是很开心啊!”
只是还不等他开心完,子安就继续着未完的话说道:“我猜你的年纪绝对没有超过六十岁。”
“噗!”正喝着酒的王亚东,被子安这么一说,满口的酒水就喷了出来。
他实在没想到,平常看起来挺沉稳的子安,噎起人来还一套一套的。
“哈哈哈。。。不错啊,都会调侃我了。”
“来,走一个。”笑过之后,王亚东举起自己手中的酒,与子安碰着。
也许是王亚东身上没有作为前辈的盛气凌人和知识分子的矫情劲,子安感觉自己和他聊天的时候很是轻松,一点都不像是在与一位大自己二十多岁的前辈,或者资深的知识分子在聊天。
随着两人聊天的深入,子安甚至感觉自己和王亚东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有点像真正的朋友了。
按年龄来说,还是忘年交的那种。
最后两人准备回房间休息的时候,王亚东还特意邀请了子安,让他有空的时候,去他的工作室互相交流一下,顺便再喝个痛快。
第76章 哭泣的小萝莉()
因为昨晚喝了点酒,加上睡觉的时间也比较晚,子安起床的时候,已经过了上午十点半,离这次创作阶段的录制结束,已经不到四个小时了。
好在子安和王亚东昨晚虽然相谈甚欢,但都还知道克制,并没有喝多,不然按照他以往宿醉的经验来看,那种状态,他就算能唱,那也得崩了,不如直接弃权就好。
当子安洗漱完之后,看着墙面上的公示,发现大部分人居然都已经完成了创作,并去了导师的小房间交了最终定版。
就连他的小对手文雅,也在今早七点半的时候,就早早的完成了任务。
“看来我有些散漫了啊。”看着还剩下的两个名字和自己,子安也不拖沓了,直接拿起了自己的吉他和定稿的歌谱,敲响了导师的一号房间。
“请进。”房间里面传来的是王亚东的声音。
“三位老师好。”一进去,子安就看见了精神抖擞的王亚东。
这让他不得不在内心感慨一句:“王老师确实确实很年轻啊,看墙上的记录,选手们最早的六点就来交作业了,他居然起得来。”
“咦,子安啊。”见进来的的是子安,王亚东半开玩笑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想作为压轴,等到最后一个才来呢。”
“行了,废话我们也就不说了。”也不用子安回应,王亚东瞬间又回到了自己的导师身份,对着子安说道:“你的对手文雅已经完成了任务,而且我们三位都觉得还不错,现在你说说你的创作思路,再演示一下你的歌曲吧。”
“好的。”子安把手中的歌谱递给了王亚东后,对着三人开始解说起来:“我抽到的命题是‘伙伴’,遇见这个命题,普遍的,大家都会写人,而我写的却是我手中的这把吉他。”
说到这,子安还开了个小玩笑:“如果被我一些朋友听见这段话,估计他们会想生撕了我吧,哈哈。”
“但是对于我来说,不管是怎样的世界,怎样的颠沛流离,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就是这把吉他,他真的就是我最亲密的伙伴。”
“嗯,对于一个音乐人来说,他的常用乐器,确实是他最亲密的伙伴。”对子安的这番话,王亚东表示着赞同。
只是,他不清楚的是,子安所谓的一直陪伴,是怎样的一种陪伴。
那是从一个世界,到达另一个世界,依旧不离不弃的感情。
就像是命中注定的那样,让子安和它再也无法割舍,它也成了子安对那个世界的唯一纪念。
“那我现在开始演唱吗?”简单的解释完了之后,子安询问着面前的三位老师。
“嗯,随时可以。”
一把破吉他,这是子安交上去的终稿,这首歌的原唱是前世的赵照,原名叫一把破吉他1999,只是题目上的年份被子安取消了。
这个被赵照纪念,踏上梦想征程的1999年夏天,今天也成为了子安用来纪念自己与手中这把吉他的声音。
“那年夏天
你背着一把破吉他
走向车站离开了家
倾盆的雨
淋湿了你的长头发
你抱紧行李压着牙
。。。。。。”
不像赵照的嗓音那样干净雅致,唱这首歌的时候,子安的声音有些略显低沉。
歌中的描述,让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从吉市来燕京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何尝不是孤独上路,何尝不是离开了家乡,准备前往陌生的城市。
而且他的家乡,离得比所有人都要遥远。
关于歌长头发的问题,虽然子安没留过,但他还是没有去做更改,反正自己之前的事情一片空白,也没有任何人知道,除了他自己,鬼知道他是不是曾经留过长头发。
“爱上漂泊的少年郎
你为什们那么倔强
。。。。。。”
“谁的青春能不荒唐
谁初次上路不慌张
。。。。。。”
是啊,谁的青春不荒唐?不荒唐的青春,又怎能叫做青春,对于爱上漂泊的少年郎,一把破吉他已经是他的全部。
当这两句词响起的时候,王亚东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位,背着空空行囊,挥手告别家乡,毅然决然走在逐梦路上的少年。
那画面是如此清晰,触动着一个歌手的心。
“你只有握紧拳头
用力把歌唱
你只有握紧拳头!”
当最后一句词被子安吼出的时候,那种已经结束,却又给人没有结束的感觉,就像是大家都明白的哑谜,想说的话唱不出来,但是听的人心中都有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好,你可以暂时去休息一下了。”歌曲结束了好一会,王亚东才对着子安说道:“结果的话,我先和另外两位老师商量一下之后,等最后时间结束,再统一宣布。”
“好的,谢谢三位老师。”
自己该做的都做完了,其他的也不是自己能决定和改变的,子安也只能是如王亚东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