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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沈凝心已经被抓起来了,沈瀚文虽然对她谈不上多么友善,但是那个男人倒也不是十恶不赦,还不至于做出害人性命的事情。
除了他们两个,岂不是就剩下一个夏静香了。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欧阳明锐走在前面,察觉到了紧随身后的梅琳达缓缓停下了脚步,忙回过头去,“怎么停下了?”
“别告诉我,在沿海大桥推我落水的人是夏静香。”梅琳达紧咬着牙根,一点点的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欧阳明锐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在家?”梅琳达将一双眼眸睁的宛若铜铃一般大。
“对”,欧阳明锐再次点了点头。
还不等他有继续的表示,梅琳达就已经扑上前,推开她,快步跑进了房子里。
“哐当”,高大的两扇门被梅琳达从外面推开了,她修长的身影在寥寥月光映衬下变长了许多。
夏静香听见了门的响动,披着衣服从一楼卧室里走了出来,而沈瀚文也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二楼转角处。
“沈凝眉。。。。。。是你。”夏静香露出了惊恐表情。
梅琳达一言不发,一脸冷漠的地着步伐向她走来,她的神情非常隐晦,就仿佛是带着宿世一般,严格意义算来,她和夏静香之间的确是有着两辈人的恩怨,现在算一算总账,一点都不过分。
她走到了房子的中间,站定,仰着头,目光淡淡扫过房间里的一切,这里是这般的熟悉,她虽然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生母去了玫瑰园生活,可是,自从目前去世之后,为了更加方便的照顾她,沈树森就将她接回到了这里,与这家里的其他人一起生活着。
一直到她七年前失忆失踪,在这栋房子里,也足足生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这栋别墅是他父亲送给夏静香和沈凝心的礼物,这一点她是很清楚的。小的时候,每次遭受沈凝心欺负的时候,那个骄纵的妹妹都会毫不客气的驱赶她,说她是住在了别人家里,让她早点滚回自己家。
如今,父亲去世了,这里真的成了夏静香的财产。
再次踏进这里,竟然已经是物是人非。
“凝眉,这大半夜的,你怎么冒出来了。”沈瀚文皱着眉头,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我来索命。”梅琳达冷冷说道,她的声音不大,却有着阴森之感。
“凝眉,你这是在胡说什么呢?”沈瀚文的眉头拧到了一起,原本插在睡袍口袋里的手也抽了出来,走向前,本想要安抚一下梅琳达,却不想,生生被她打下了手。
“沈瀚文,你真的很不幸。”梅琳达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闹得沈瀚文愣住了,只听她继续说道,“你和我一样,有一个骄纵不讲道理的妹妹,可我比你强,我的母亲高贵优雅,而你的母亲低劣粗俗。”
“沈凝眉,你过分了。”沈瀚文高声喝止着。
“过分?”梅琳达嘴角噙着讥讽的笑意,轻挑着眉毛,侧歪着头,“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你的母亲,她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呢?”
闻听此言,沈瀚文一头雾水,疑狐着看向母亲。
夏静香后退了几步,身体碰到了墙壁,阻止了她的脚步,她慌乱的摆着双手,颤抖着声音,“翰文,不要听这个疯女人瞎说,她是在污蔑,对,就是在污蔑我。我是你妈妈,你难道连妈妈都不相信吗?”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不再颤抖了,神情也不再慌乱了,而是出奇的镇静,就仿佛真的什么都不曾发生一般。
“哼哼,”梅琳达冷笑着,“你在心慌吗?你是在害怕我说出事情真相吗?”
“扯淡,我心慌什么,反倒是你,跟个精神病似的,大半夜跑到这里来叫嚣。”夏静香撇着嘴巴,开口嘲笑着。
“你。。。。。。。”梅琳达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整个人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抬起手来,跨步就要扑过去打在夏静香的脸上,却不想,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拉住了她的小手。
“梅琳达,不要急。”欧阳明锐沉声规劝着她。
梅琳达扭着头,一脸委屈地看着欧阳明锐,见他制止的目光射向自己,也只能忍耐住心头的怒火,不再生起大人的念头。
“夏静香,我问你一件事情,只要你回答对了,我立马就离开,而且,从今以后保证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生活。”梅琳达想了想,这才郑重地说道,“井水不犯河水”。
听她这么一说,夏静香似有所动,低垂下眼帘,略作思考,而后平静回答道,“你说,我回答就是了。”
“上周三大约十点半,你在哪里?”梅琳达问道,而后她不错眼珠的紧盯着夏静香,生怕有所遗漏。
夏静香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控制的很好,很快就恢复了自然,“上周三,我在美容院。”
“你在美容院?”梅琳达皱着眉头,反问道。
“对呀,我还和美容院的美女美容师拍照片了,不信,你可以查看我的手机。”夏静香自信满满。
“是这个吗?”欧阳明锐举起一步手机,将屏幕对着在场的几个人,以方便大家能够清晰的看见上面那张照片。
夏静香毕竟年纪大了,忙将挂在胸前的老花镜戴上,走进了一些仔细打量着,而后点点头,“对呀,就是这张,只是,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我问照片上这位美女了,她上周三恰好举办婚礼,而经过她的仔细回忆,这张照片应该是您和她去年照的。”欧阳明锐平静的陈述着事实。
梅琳达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几乎是用崇拜的目光仰望着他。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给力的,竟然准备的如此充足,与莽撞的她比起来,真的是成熟老辣的太多,也难怪,他到底是比她多活了几年。
“你是怎么知道的?”夏静香惊愕地张大嘴巴,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除非他有特异功能,很显然这样的几率很小。
“我只是让朋友对你的手机做了一个小小的动作罢了。”欧阳明锐轻描淡写地说道。
转了转眼珠,梅琳达好像已经猜测到了他那个朋友到底做了什么。
她很了解欧阳明锐的一些朋友,那些人奇形怪状、怪癖特异。其中有一个竟然是无师自通的黑客高手,分分钟就能够入侵到某一个正规的政府网络,进入某一部手机,窥看其中的一二,再小儿科的事情了。
原来如此!
“你。。。。。。朋友,做了什么?”夏静香厉声问道。
“这个好像不重要吧。”欧阳明锐巧妙地拒绝回答着,他可不想让自己入侵别人手机,窥看他人隐私这种不雅的事情曝露出来,引起对方的诟病。
“你怎么能这么说?”夏静香还想继续追问,却不想被一旁的沈瀚文给制止住了,只听他轻声说道,“妈妈,算了,还是不要追问了,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翰文。。。。。。。”夏静香心有不甘。
沈瀚文看着她,狠狠地摇了摇头。
她也只能闭上了嘴巴,转身就要回卧室,嘴里还嘟囔着,“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里胡说八道,真的很烦人”。
“您这么说,我也不反对。”欧阳明锐笑了,就仿佛是在聊着多么有趣的事情,他话锋一转,“我很好奇,沈夫人为什么要撒谎。”
夏静香仿若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向卧室走去。
“你是害怕被人戳穿真相吗?”欧阳明锐依旧是笑着,只是此时说话的声音变的大了一些,“上个周三十点半,你,在沿海大桥上,我没有说错吧。”
292 戳穿真相(二)()
“你血口喷人,我在美容院,就算没有和美女美容师照相,我也是在美容院,不信你可以去问一问美容院的前台,她那里是有登记的。”夏静香激烈地辩驳着,她的神情非常紧张,越是这样,反而越发引起了梅琳达的疑心。
她歪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夏静香看着,生怕错过对方的每一个神情变化。
夏静香被她这么一看,心头发起慌来,她拘谨的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有意识的分散着注意力,而脑子里面则是在快速地旋转着,搜寻着有效的应对措施。
“欧阳明锐,你不要太过分了,别忘了,这是在谁家,站在别人的地盘上,这般欺负人,你到底想要把人怎么样?”沈瀚文冷冽质问着,他一句更甚一句,声声夺人。
“沈瀚文,我想你误会了,我没有无地放矢,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亲眼目睹的事实。”欧阳明锐不急不缓地说道,语气中有着不容人怀疑的笃定。
听他这么一说,沈瀚文疑狐地看向夏静香,无声地询问着自己的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拼命地挥动着一双手,夏静香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不住否定着,“不是的,翰文,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他们就是。。。。。。就是嫉妒,对,就是嫉妒,嫉妒你父亲将这栋别墅给了我们,现在,你妹妹出事了,一时半会,我那可怜的孩儿是回不来了,若是再除去一个我,这栋房子就能轻松地落入他们手里了。他们。。。。。。他们就是想要硬生生的在我身上安上罪名,这是一个阴谋,陷害人的阴谋。”
她的话语逻辑性根本就经不起推敲,语气也是颤颤抖抖的,让一向无比相信母亲的沈瀚文有了动摇,眼底闪过了一丝疑惑不解。
难道,母亲真的做了一些不该做地事情吗?
这个,他也无法确定,毕竟凝心再次入狱对母亲的打击真的很大,让老人家神情恍惚了一个月之久,若不是有他的精心照顾,只怕这一次母亲根本就熬不过来。
想到这里,沈瀚文狠狠地拍了一下脑门,懊恼之情溢于言表。
“翰文,你要相信妈妈,妈妈没有做不好的事情。”夏静香一再的分辨着,尤其是对着自己的儿子,这个在场的唯一亲人,她的眼睛里流露着忧伤。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