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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三年,她对他的痴迷和眷恋,在那一刻显露无疑。
故意忽略掉脚踝处还会传来轻微刺痛,她迅速地打开办公桌上的那份还没有看完的文件。
她急需要进入工作状态,不是工作多么的紧迫,而是需要借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目光聚焦在文字上面,却仅仅是集中精力了几分钟而后,之后就又陷入了缤纷复杂的恍惚中,再也无法凝神聚力的看文件。
心头一阵莫名的烦躁侵袭,害的梅琳达一下子就不淡定起来,双手狠狠一划,只听一阵稀里哗啦地坠落声音,硕大办公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难抑心头压抑的情绪,梅琳达轻蠕动着嘴唇,紧闭上了双眼,近乎颓废的依靠在座位里侧,高大的椅子裹着她纤细的身体,显得那般弱小伶仃。
三年寂寞、枯燥的声音,太过宁静的生活,宁静的让梅琳达几乎以为自己快要失去了活力了。就在她快要绝了对他的念想,甚至于可以想象他手臂轻揽金发美女的场景。
他却无声无息地回来了,以那么一般沉默的姿态。
心情不好极大地影响到了工作效率。梅琳达在频繁迟钝之下,不得不停下了手,甩了甩略酸的手腕,摁下了面前红色座机的免提键,这部电话是通往隔壁秘书室的专线。
仅是响了一声,艾琳的好听声音就通过小巧的电话传了过来。
她问道,“梅琳达小姐,有何吩咐?”
“大家可以先下班了,剩下的事情,明天再做。”梅琳的声音里透着疲惫,这是极少会有的情况。
秘书室里几位美丽的秘书小姐在连续加班一周之后突然听到这个消息都恨不得欢舞雀跃起来,一个个脸上顿时洋溢着不加掩饰的喜悦,竟然没有一个察觉到梅琳达声音里的异样。
等到梅琳达经过秘书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已经空空无一人。
大约是心情低落的原因,梅琳达直接回了家。
一进门,她就寻觅着欧阳冬的身影,可惜,非但没有找到欧阳冬,甚至于连照顾欧阳冬的那位贴身保姆都没有看见。
这是怎么回事?
梅琳达微簇着眉头,心里升起了警觉。
快走了两步,来到了茶几前,果不其然,上面安安静静放着一张纸,写着歪歪扭扭字迹的便条。
便条非常简单,内容清晰。
欧阳冬就是感到梅琳达的忙碌忽略了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决定去孟尧诚那里住上几天,会在周末的时候回来,毕竟是习惯了家里这位保姆的照顾,就索性连保姆一起也带去了。
放下便条,梅琳达身子一扭,坐在了沙发上,从茶几底层取出了一盒香烟,熟练地点燃之后,吞吐着。
自从梅琳达越来越忙碌之后,忽略掉欧阳冬也就成了家常便饭,幸好,一年前,孟尧诚突然厌倦了商场上的“打打杀杀”,选择了激流勇退,过起了闲云野鹤的生活。一个人的生活难免单调冷清,很自然的欧阳冬就成了他那里的常客。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相处的越发融洽,直到现在,欧阳冬在孟家的时间跟在玫瑰园的时间不相上下。
梅琳达不是没有注意到儿子与自己的疏离,也想要改变现在的这种忙碌状态,却又苦于分身乏术。
偌大的庄园里,来回走动的都是一些与己毫无关联的外人,难免生出落寂,很自然的,在没有人的时候,梅琳达也开始吸食香烟,排解孤独。
将疲惫的身体彻底丢到沙发里面,蹬掉了高跟鞋,解放双脚,将两条修长的腿搭在了旁边圆柱形的沙发墩上,获得了片刻放松。
梅琳达沉浸自我遐思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正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靠近。
就在她缓缓闭上眼睛,露出略微痛苦表情之际,两根微张的手指夹住了她欲放到唇边的香烟。
“谁?”梅琳达警觉的坐直身子,一双穿着丝袜的脚落在了地上。
对方没有说话,而是弯下身来,将那根燃烧了一半的香烟捻灭在了烟灰缸里。
317 痴心相恋(八)()
那是一张英俊清冷的侧脸,梅琳达一眼就认出了他是欧阳明锐。
她忙站起身来,慌乱中,一双美丽的脚没有找到鞋子,只能直接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怎么是你?”梅琳达问道,声音尖锐而高亢。
“怎么就不能是我。”欧阳明锐缓缓站起身来,一双眼眸里不乏责备。
“我的意思是说,是说。。。。。。”梅琳达手足无措的样子很迷人。
欧阳明锐的目光黏在了她身上,再也移不开了,甚至于连责备她吸烟的话都哑在了嗓子眼。
深嗅了一下她发间清香,还是那个味道。
她总是如此怀旧,就算在失忆的那端时间里,就算是忘记了一切,却还是依旧选择了与原本类似的洗发露,让她的长发始终都保持着那股淡淡的茉莉香气。
淡淡的清新气息在欧阳明锐鼻翼内外游走,触动着他敏感的神经系统,抬手搂住她的头,情不自禁的吻上她光滑发丝。
她的脊背立时僵住了,对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大感之外,本能上手,试图推开他。
这一次,他有了防备,先一步控制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不习惯了吗?还是太久,感到陌生了?”他一路向下,那张薄唇最后落在了梅琳达小巧的鼻尖上,眼眸看清了她脸上覆盖的那层霜雾,轻挑起嘴角状似随意聊侃着。
“不是!”梅琳达脸部奇烫无比,心慌意乱。
怎么会这样?她什么时候如此容易就能够被挑拨,全然没有了往日里坐在办公室里冷静理性的样子。
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那颗马上就要跳出来的小心脏,保持着处变不惊,生怕一个失神就在这个男人面前输了底气。
欧阳明锐眯着眼眸,深邃的目光悠远,注视着梅琳达精致面孔,似乎想要从中探究出端倪,他的手指则是不安分的游走到她的手腕上,就在即将搭在她脉搏的瞬间,梅琳达的手臂宛若灵活的蛇划开了。
“呵呵,”他嘴角那抹鬼魅的笑意加深了,轻溢出一句话来,“你是在掩饰你的心虚吗?”
“不!”梅琳达扭过头,看向地面,撩动着长发,说道,“我有什么可心虚的,我又没有偷你钱包。”
“可你偷走了我的心。”欧阳明锐说道。
梅琳达神情一怔,就连那只纤细美丽的手都在惊愕中停留在了半空中,生生过了几秒钟之后,才恢复了连贯动作。
“我去给你沏杯茶。”梅琳达故意岔开话题,转身就要向茶水间走去。
欧阳明锐哪里会肯,他的手臂拦在了她的身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梅琳达眨动着妩媚的大眼睛,一脸不解。也许,她是了解的,却偏偏不想点醒自己,是在故意逃避着。
只可惜,欧阳明锐完全失去了再继续玩这种猫捉老鼠游戏的兴致,他用力将她揽到了怀里,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纤细腰身死死抵在他的腰际,刹那间,两个人的身体进行着亲密接触,搁置丝薄的衣物能够清晰体会到对方身体传来的温度。
似梦非梦,似真亦假,似假亦真。
梅琳达醉了,随着他指尖的轻抚,如腾云驾雾一般悠游。
这一刻,她不记得他们之间的是是非非。
这一刻,她只想做他的女人,臣服在他的世界里。
幽暗房间里,能听见的,仅是彼此激情荡漾的喘息声。
。。。。。。
长长睫毛蠕动着,梅琳达缓缓睁开眼睛,朦朦胧胧光线映入眼帘,这不是阳光,而是灯光,鹅黄柔和。她做了一个香甜的梦,就算是醒了,嘴角还噙着笑意。
洁白如莲藕一般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暴露在空气中,能够感觉到房间里的丝丝冷气。怎么会这样?
是她睡觉前忘记了关冷气了?
想来也不对,她这几天心情低沉的缘故,身体也陷入了一种冷的境界,索性就给家里的空调休了假。
微簇了一下眉头,暗自私筹,怎么会这么迷糊,竟然稀里糊涂地打开了空调,真的是嫌自己还不够乱,这么吹着冷风,很容易感冒的。她不乏睡意朦胧,极其不愿意地起身,一条修长的大腿移动了地面。
离开了丝滑锦被,冷意更浓,只感觉腿部肌肤上的汗毛都树立了起来,不由地想要将腿缩回来。照理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一向都习惯着穿上宽大的睡衣、睡裤,即便是盛夏也不例外。
哪里不对劲!
伸手胡乱摩挲了一下腿部。
竟然是光的?
这是怎么回事?
梅琳达猛睁开眼睛,掀开被子,赫然发现,自己是全身不着寸缕。
立时,睡意全无,掩着被子半坐起身子,她这才回想起昨天欧阳明锐来过,他们在客厅。。。。。到卧室,从一楼到二楼。。。。。。
屏住呼吸,梅琳达只感觉脸蛋发烧!
他们竟然。。。。。。
MYGOD!
手心轻拍着额头,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她竟然这么轻易就被俘虏了,连一点故作反抗都没有。
那个男人?不会睡的这么死吧,她起身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惊醒,还是她的床已经平稳到了纹丝不动的地步。
哪里好意思看向旁边的位置,她蒙上了眼睛,另一只手则是悄悄地摸上身旁。
嗯?
怎么会是这样?
忙拿开眼睛,扭头看向那里。
她旁边的位置上空空,哪里有人的影子。
目光略微慌乱,将整个房间扫视了一番,空旷的房间里,除了她再无其他人。
随手拉过搭在一旁的睡袍三下五除二的套在身上,下床,手指灵巧地抿上衣襟,系上腰间的带子,同时,人也来到了立式空调前,关上了空调,阻止了冷气继续在房间里“作妖”。
想来一定是昨天两个人热情洋溢,连带着房间的温度�